章節字數:12703 更新時間:10-12-24 19:47
記得有一次在一家旅館投宿,沒想到居然發生了凶案,當時不知道,隻曉得全樓的人都被叫起來,來了好一幫子警察把樓封了。然後一個個提審。後來才知道,一個旅客居然在地板裏麵發現釘了一具女屍。
女屍被抬出來的時候好象還沒腐爛,很年輕。但我看不大清楚,你說生了大案子能讓你看嗎?老板在我旁邊,一個四十多的中年婦女,已經坐在地上了。如米奇林輪胎一樣的肥胖身體一開是沒看清楚還以為是海綿床。她號號大哭,說不關她的事。其實關不關她的事估計這旅館都得關門大吉了。
記得當時有個很年輕的的警察。長的白白淨淨,頗有點像香港電影明星。他看著女孩屍體說了一句:“太慘了!”剛說完,他旁邊一位年紀比較大的警官就把拉開,然後在旁邊訓斥他,具體說什麼我也記不清楚了。
然後一些例行的公事,很巧,為我做筆錄的就是那個年輕警察。我把自己當晚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訴他。他記錄的很認真,很像還在校園裏讀書的學生。我看他應該剛參加工作沒多久。不然不會連這麼簡單的避諱都不知道。做完筆錄他剛要走,我遞了跟煙給他,他遲疑了下還是收下了。
“剛幹這行吧?”我試探的問道。
“恩,真是的,我剛回家還沒洗澡就接到命令了,不過這案子也忒慘了。”他還有點後怕。
“對了,我看見有個警察把你拉過去和你說什麼啊?”
年輕人有點尷尬,不過停頓了下還是說了,可想而知這個人不會說謊呢。
“他是我師傅,他幾乎和我爸一樣大了,不過老擺一副老爺子一樣的派頭,他有個兒子和我一般大,所以他老說要把我當兒子一樣管。”他忿忿地說,“他說我不要命了,在現場居然說這種話,還說什麼趕快回家燒香還佛,洗個熱水澡之類的。真是小題大做。我不過說了句太慘了而已。”
我望著他,看來他是真不知道。在現場尤其是謀殺現場有不成文的規定。都別說同情死者或是要幫你報仇之類的話。
“你叫什麼名字?”我想留下他的聯係方式。
“葉旭,旭日的旭。”他筆劃給我看,“我是刑警隊的,那,這我的手機號。”他隨手給了我張紙條。我也回給了他一張。他看了我的名片,驚訝道:“是您啊,早知道您見多識廣了。”其實我也大不了他多少,但總感覺我比他老很多似的。年輕人還是很好結交的,不過數年之後他是否還會如此爽快就隻有天知道了。
旅館是不能在住了,我隻好另找了一家,剛才的謀殺案搞的我對木扳房都有陰影了。之後我在這所城市又呆了幾天,因為葉旭說讓我在四十八小時之內最好別走太遠。
第一天沒什麼事,可第二天早上,我就接到了葉旭的電話,是那種帶著哭音的電話。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是您麼?我是葉旭啊。”
“怎麼了,你哭什麼啊,前天不還好好的麼。”
“我實在沒辦法了,隻能求您了,我知道您一定能幫我,也隻有您能幫我了。”他哭聲越來越大。我二話沒說,趕緊收拾東西,往葉旭告訴我的見麵地址趕去。
那是當地的一間咖啡廳,前些日子我剛好去過,所以還算熟悉。一進門我就看見了坐在角落裏的葉旭。他雙手握著杯子。驚恐的望來望去。
我快步走了過去,他看見我如同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一下抓住我的手,抓的我很疼,我好不容易才掰開。
“你先放鬆點,這裏很安全,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我見他狀態很不穩定,鼻尖都滴著汗。臉是刷白。全然沒了前些日子的樣子。
“出事了,先是王隊,馬上會輪到我了。”他抱著頭低聲說,“和你分開後,我和王隊,也就是我師傅。我們把案子處理完後打算開車回局裏吃點夜宵,然後繼續查案子。那時候已經淩晨三點了。案發的旅館離局裏大概有一刻鍾的車程。王隊開的車,雖然我們都有點困,但畢竟熬夜對刑警來說已是家常便飯,所以當時我們絕對是非常清醒的!不過我到寧願我睡著了反而好點。”說到這,葉旭用顫抖的手端起杯子,咕咚一下喝了一大口咖啡。沉默了一下又接著說。
“王隊和我邊開玩笑邊開著車子。大概十分鍾後,車胎莫名其妙的破了。你要知道車胎可是我當天早上剛換的。沒辦法。我隻好又下去看看。那時公路上已經沒什麼車子了,而且我們走的路比較冷。我走下去的時候感覺到一陣涼,一陣鑽心的涼。
我馬上發現是後胎破了,接著我又發現在輪胎上清楚的釘著一顆釘子,足有三寸多長,而且釘子看上去都已經生鏽了。我好不容易拔出釘子,準備換備胎。
這個時候王隊還跟我說過話,無非是詢問怎麼了,我說有顆釘子把車胎紮爆了。他哦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我在換胎時感覺越來越冷。心想不應該啊,你也知道,這才什麼月份。而且警服的質地還是很好的。不過也沒多想,趕緊換完就又回去了。
上車我才發現王隊居然不見了。鑰匙還插在上麵,人卻如同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了。我四處喊著王隊的名字但都不見回答。我以為他去小解了,可等了一個小時也沒見人。我開始害怕了,撥他的手機,結果提示不在服務區。最後實在是沒辦法,我把車開回局,在局裏睡了一宿。”
“那應該是昨天啊,但你為什麼昨天沒來找我?”我奇怪道。
“的確,因為早上王隊又如常上班了啊,我問他,他隻說有急事自己先走了,我還有點怪他把我一個人晾那裏。不過見他沒事到也安心了。兩人繼續查昨天的案子。
那個死者很年輕,麵容嬌好。不過應該是從事暗娼一類的職業。法醫檢查到她有性病,而且死前也發生過性行為。不過最稱奇的是她的死法。她是被人用釘子活活釘死的。在她嘴邊又勒過的痕跡,可能是怕高聲叫喊。凶手很殘忍,最致命的是眉心一跟。也是那跟讓她送了命。然後屍體被翻過來又鋪回到地板上。”
“你不覺得這樣殺人太累贅了麼,殺一個妓女用的找這樣煩瑣麼,還把地板拆了下來。”我忍不住問道,因為你要謀殺一個人搞的事越多破綻就越大啊,搞那麼多密室啊,不在場證據啊最後總會有漏洞的。什麼案子最難破?你在街上隨意殺一個人最難破!
“是啊,我們也奇怪,結果一致認定凶手是個變態。”葉旭也說道。
“事情本來沒什麼意外,但關鍵是中午出事了。”他的聲音又有些顫了。我耐心的聽下去。
“午飯是我去買的,那時就我和王隊在值班了。買東西打雜一類的小事都我們新手去幹了,再說他年紀也大了。當我買回盒飯的時候去發現王隊捧著自己的手心大叫。我立馬衝過去,發現他頭上都冒汗了。我翻過他捂著的右手但上麵橫看豎看啥都沒有。
但王隊隻喊疼,並形容跟針紮一樣。我知道他是條硬漢,若是普通小傷他絕不放在眼裏,我隻好把他扶到醫院去。但檢查結果也一無所獲。我隻能眼睜睜看著王隊喊疼。”
“你是說手心?而且是針紮一樣?”我當是隱約覺得很熟悉,但卻沒想起來。
“恩,王隊是這樣說的。後來他的疼痛稍微輕點的時候,我們有討論案子,當是王隊的兒子也在,他還勸王隊不要太勞累。結果到了晚上我又被叫了回去,說王隊又喊疼,而且這次都昏過去了。我和王隊即使上下級卻也情同父子。我剛到醫院就發現這次他疼的是左腳,症狀一樣,也是沒有外傷,但也是針紮一般。”
“等等,你還記得兩次發作的時間麼?”我想起了點什麼,問葉旭。
“恩,第一次是中午,大概11點半左右,第二次是快淩晨,對,也是11點半。”葉旭思考了一下,肯定的說。
“11點半?”我暗自想了下,當時屍體被發現也是11點半!我有點星期了什麼,但有些東西你越想想起就越想不起來。葉旭看我皺著眉頭,還以為我不舒服。
“我實在沒辦法了,不能看著王隊被活活疼死,我父親是被殺的時候,就是王隊帶隊破了案,我也是在他的幫助下才考進來當了刑警。我一直把他看做我親生爸爸一樣啊。”小夥子說著居然哭了起來,開始還哽咽著,最後居然哭出聲了,咖啡廳的人都好奇的看著我們,搞的我好不尷尬。
這個時候葉旭的手機又響了,他哭的太動情幾乎沒聽見,還是在我提示下才接的。剛說兩句他臉色就變了。馬上抄起衣服拉著我往外走。邊走邊說:“快去醫院,王隊又加重了。”我看了看表,11點30分整。
我又看到了那位王隊長。現在基本上已經不成人形了。前天見到他的時候太一臉英氣,高大魁梧。現在如同一堆柴一樣躺在床上,人黑瘦黑瘦的。
“是不是右手?”我一見來就問道。旁邊一位高大的年紀同葉旭相仿的年輕人很不高興地看著我,然後又看著葉旭,大概意思是這鳥人是誰?一進來就沒頭沒臉的一句。
葉旭剛進來就去看望王隊了,沒顧得介紹我。這時他才反映過來,連忙把我拉過來說:“他是王勇,是王隊的兒子,不過他比我大幾歲,在大學讀研,好象讀的是社會學什麼民俗之類的。”
然後葉旭又把我介紹個王勇,這小子全然沒把我放眼裏,知道後從鼻孔哼了一聲就拿了跟煙出去了。說老實話他長的英俊,但他的態度讓我很不舒服,而且自己的父親病在床上他看上去一點也不關心,反到是葉旭到像個當兒子的樣。我感到奇怪,不過想想這人家的家事,我多操心幹啥。
“是右手再次疼痛麼?”我靠近王隊輕聲問。
“恩。”這個恩拖的很長,看來他沒說個字都要費很大力氣。我想了下,把葉旭叫出來,那個王勇也在,一邊抽煙一邊拿眼睛瞟我。
“如果我沒記錯,王隊應該在受釘刑。”我一字一頓的說。剛說完,葉旭就驚訝的很,而王勇仿佛沒什麼表情,反問我:“你知道釘刑是什麼麼?別亂說!”
“當然知道,釘刑起源與羅馬,本來是長老會處置叛徒或者臨戰逃脫者使用的一種刑法。成名與聖經。耶酥就是被釘刑處死的。不過最早的釘刑不是十字形的。而是T型或者X型的。”我抽了口煙。
“是又怎樣,這和我父親有什麼關係?”王勇嘲笑著看這我,充滿挑釁,說真的有一種人就算第一次見也有想揍他的衝動,王勇絕對是其中之一。我耐著性子繼續說。
“釘刑最大的特點顯然是受刑人很痛苦,而且釘子可以釘住被害者的靈魂,不過如果被釘者有著巨大的怨氣,最好還是要把他(她)臉朝下處理屍體。一旦被翻過來,他(她)就會把生前所受的痛苦加倍償還給別人,記住,不是他(她)的仇人,而是隨機給另外一個人,而且每顆釘子相隔12個小時。剛才黎隊就是11點30分發作的吧?”我一口氣說完,葉旭已經有些糊塗了。
“笑話,這種無稽的事你也能說出來,我父親幹了一輩子警察為什麼他要受著刑法而不是那真凶呢?”王勇激動的喊道。
“是啊,我也希望是真凶。”我望著他隨口一說,王勇忽然對葉旭喊到:“把這個瘋子帶走!”說完氣衝衝進病房了。葉旭為難的看著我。我拍了拍他肩膀,讓他送下我。
“王隊情況不樂觀,據你說那女屍總共有5個釘子是吧?已經紮了三跟了,我們隻有不到24小時幫她找到真凶,如果找不到,眉心那跟就會要了王隊的命!”我雖然不想嚇葉旭,但必須把事情嚴重性說清楚。
果然葉旭又一臉哭相,他抓著我的手,“那怎麼辦?一天不到的時間怎麼去破這個案子啊。您一定得幫幫我,要不然王隊就沒救了!”說著居然要向我下跪。我趕緊把他攙起來,心想這年頭居然還有這麼重感情的人。
“我不是什麼道士也不懂法術,不過我們也要盡力一試,有些事情不放棄就自然又轉機。這樣,我們先去看看那具屍體,你應該辦的到吧?”我扶真葉旭的身體,畢竟一名警察在這裏哭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葉旭也馬上調整過來。
“不管,我就是把槍指著法醫也要讓他給我們看屍體。”說著就拉我上車直奔停屍處。一路上我心裏也沒底,釘刑我隻聽別人說過,連書都沒記載。也不知道這凶手從哪裏看來的,而且據說被釘死的人怨氣極大,搞不好救不到王隊,我和葉旭的命也會搭進去。
正思考的時候車停了,葉旭火急火燎地又把我拖進去。
經過一番交涉院方才允許我們接觸屍體,不過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時間不多,我們要抓緊。
女屍的確如他們所說,很年輕,也很漂亮,而且沒有一般妓女的那種庸俗感或者說低賤。但死後那種邪氣讓我看得有點心寒。我開始懷疑什麼時候旅館的妓女檔次提升這麼高了。不過沒工夫瞎扯。我翻看了她的五個傷口。每個傷口都是釘子造成的,而且手腳,脖子都有勒痕跡。看來是被綁起來在實施釘刑。但旅館那裏是否是第一現場我沒辦法確認。不過據葉旭說女屍應該死了沒多久。而且身上沒有發現泥土或者其他旅館外麵帶來的東西,應該是在旅館房間被殺的。像那種旅館,把門一關誰管你在裏麵幹什麼,交了錢想住多久住多久。
葉旭盯了一下有點受不了,隻好讓他先站在門口。我看過葉旭做的筆錄,按照女屍死亡時間推斷,再根據旅店老板的來往記錄,那幾天來住宿並且住在事發房間的人隻有兩個。一個年紀很輕長,在當天早上投宿,晚上就離開了。然後是另外一個在緊接內幾個小時來,而且指名投宿案發那個房間。但老板說他們都帶著口罩帽子,所以別人認出來。至於女死者,老板也不認識,附近的流鶯也沒見過。
女屍身體看來看去都隻有五個傷口。法醫還沒進行解剖,不過初步的報告也和我看到的大體相同。沒有任何線索,我和葉旭要在明天11點30前找到真凶簡直不可能。看來之所以會對王隊報複,也隻能怪葉旭那句感歎了。那時候剛好死者臉被翻過來。最關鍵的是,葉旭說,翻過來的瞬間,她的眼睛也是睜著的。她第一眼看到的,應該就是王隊了。
我最後還是放棄了,叫上葉旭離開。看來要破這個案子,除非女屍自己開口說了。這時候葉旭正好進來。他看了看我,忽然指著我身後,張大著嘴巴猶如泥塑一樣說不出話。我奇怪他怎麼了。他卻隻能發出後後,後麵幾個字。我轉過頭。看見女屍的傷口在向外噴血。
當時我就像被雷打了一樣,血脈都快不流了,心想怎麼老碰這種事。不過我也有經驗了。我按住葉旭的嘴,示意他冷靜下來。並且慢慢移到門口。萬一有事也好跑。
接著我們看見那女屍流出的血如噴泉一樣,一直噴到地上和周圍。足足有幾分鍾,我和葉旭都能聞到這個房間充滿了血腥味。
最後我實在受不了,對她高聲喊道:“我們是來幫你尋找真凶的,希望你別在折磨王隊了。”沒反映,我隻好又重複喊了一遍,不過字都有點打卷。
最後終於停止了,我和葉旭好容易才讓腳不在再打抖。我看著滿地的鮮血,心想難道她在暗示什麼?我忽然想到了,是釘子!
“釘子呢?釘子現在在那裏?”我晃著還在發呆的葉旭吼道。
“在物證房啊,怎,怎麼了?”葉旭幾乎被我嚇道了。
“快,趕快去。”這次是我拉著葉旭了。出門的時候,身後響起了管理人員恐懼的尖叫聲。換了別人看一地的血也沒法不叫喚了。
我看下表,快三點了。
還好,物證房的警察也是王隊帶出來的,聽說我們來取證幫王隊,就讓我們進去看,不過不能拿走。
我把裝在塑料帶的釘子拿起來,上麵還帶著沒擦趕緊的血跡。釘長三寸圓頭,釘身下部有螺紋。這種釘子應該很普遍啊。我把五顆釘子反複觀察也沒看見什麼特別之處。難道我把女屍給的暗示想錯了?
螺紋?等等!我記得驗屍報告中沒有提到傷口又螺旋式創傷,這個不是真正的殺死她的釘子!
拿真的釘子究竟在哪裏。我知道如果凶手真要把那個女屍的靈魂釘死在那裏就應該用桃木釘,這種釘子不常有。
葉旭忽然接到個電話,說了幾句知道了之後高興地說女屍的身份已經查清楚了,是當地的一個大學生。
我還在看釘子,沒注意葉旭的話,“大學生?不是說是妓女麼?”
“妓女是王隊說的,他說這裏活動的年輕女性估計都是。”
難怪附近的人都不認識她,但她來這裏幹什麼,而且老板不是說沒見過她麼。
下午四點,我和葉旭來到了那個女孩就讀的大學,希望可以查查她有關的情況。
很快我們知道,女孩叫秋旋,是社會係的大四學生。而且作風似乎不是很好,朋友很多。失蹤很多天了,生前有個男朋友,不過兩人正在為她畢業後是否留在這裏而爭執。
我們找到他男友,一個看起來就老實巴交的人,別說用釘刑了,我看他連榔頭都拿不住。
調查沒啥結果,我們隻有灰心的離開,走之前我居然發現一個人。
王勇!他居然夾著一本書匆忙地從圖書館出來,他不在醫院陪他爸爸跑這裏幹什麼。我問葉旭,葉旭說王勇讀書很拚的。真是這樣麼?
我馬上回到圖書館想查王勇借的書,起初管理員小姐拿著架子不肯,等看到葉旭進來後馬上笑著查找起來。
“《封鬼》,很老的書,借的時候都快散了。”小姐柔聲說道。
他借這個幹什麼。我謝過小姐。又和葉旭趕回醫院。我們也沒地方查了,先回去看看王隊在說。
到醫院已經四點了,在過七小時右腳那跟應該就會發作。
王隊看上去氣色好了點,剛才局裏隊裏的戰友和領導都來看望過他,估計黎正是那個時候溜出來的。
安慰了葉旭幾句,我就出去查有關封鬼的資料。
不好找,不是因為找不到,而是太多。不過最後終於找到一則關於釘刑封鬼後該如何處理的信息。
跑了一天累的半死,匆匆扒拉幾口飯我和葉旭準備再去一次案發的旅店,那裏已經被封了。黎正也來了,冷冷的看著我們。葉旭交代了他幾句讓他看著王隊,一旦有事趕快打點話來,結果被王勇當場回了一句
“這是我爸爸!又不是你爸爸!”葉旭被哽的一言不發,臉憋得通紅,我趕緊把他拉走。
七點半,我們來到案發的旅館,其實這還是我第一次真正進入現場。那裏站崗的隻有葉旭的幾位同事,葉旭說我是上麵派來的犯罪心理專家,居然蒙過去了!
現場很淩亂,看得出當時的混亂。地板上用粉筆畫著一個人形。我這才發現原來房間的地板居然是空心地,所以才能放進人去。房間已經被警察們掃蕩幾遍了,我這樣的外行也沒有在去尋找的必要。
之所以來到現場隻是想感覺一下,如果我是凶手會怎樣做。
我閉上眼睛做在床上,盡量感覺自己就是凶手,葉旭以為我在想事,也不敢打擾,站在一邊看著我。
案發的當天來了兩個人,沒有背麻袋或者旅行箱之類的,所以兩人中應該有一名就是死者,另外一名當然是凶手。既然喬裝,就是怕人認出來。按理說大學生應該沒有這種顧慮,不過死者居然還有性病,而且作風又不好,難道隻是凶手在達成人肉交易時候價格不攏導致一時意氣殺人?但如此煩瑣的殺人方法這人也太強了。
我突然想到可能有這樣的情況,凶手和死者相熟,來這裏的目的就是準備殺了她,並且他深怕鬼魂報複,並利用了傳說的釘刑來禁錮她靈魂,可為什麼要用釘刑呢。
我突然想到我查找過關於釘刑的信息,其中好像有一條說的是釘刑如果用於女子,代表著懲罰她的濫交和不忠。
8點17分,我們走出現場,現在的我們真是一無所獲。我看了看手頭的資料,隻好去調查一下那個女孩生前的資料了。
我們回到那所大學。夜晚大學很熱鬧,使得我都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大學生涯。
半小時後,我們總算找到了她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女孩是死者的室友,長得很漂亮,不過打扮比較時髦也比較露。我詫異現在的女孩還真開放呢。
“我最後一次見她都是一星期前了,那時她還問我借錢呢。”她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
“借錢?借錢幹什麼?”葉旭問。
女孩鄙視地看了葉旭一眼:“我怎麼知道?或許是墮胎或許是看病,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她那個男朋友根本不管她,但兩個人又老不分手,死拖著。對了,她好像還和社會係一個研究生最近也打得火熱,要不你去問那個研究生吧。”她忽然說。
“叫什麼名字?”葉旭拿出本子準備記錄。
“王勇,王八的王(好像在罵人。),勇敢的勇。蠻帥的。”說完旁邊一個男生朝她吹了聲口哨,她飛似的跑開了。我和葉旭站在原地,尤其是葉旭,他呆望著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去醫院找王勇啊。”
9點10分,醫院。
王隊睡著了,雖然看上去很勞累,不過總算能休息一下,但兩小時後他恐怕又得被巨大的疼痛所折磨。
我,葉旭,王勇三人站在門外過道上都不說話。
“你不想你父親再受折磨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你自己也是研究民俗的,應該知道釘刑的殘酷,你該不會等明天眼睜睜地看著你爸爸在疼痛中死去吧?”我先開口了,沒想到王勇對我一陣冷笑。
“從頭到尾整件事應該和你無關吧?你又不是警察,憑什麼插手這件事?”他背著手嘲笑我。
“他是我朋友,是我拜托他的。”我剛要反擊他,忽然葉旭開口說道,表情非常嚴肅。
“如果你還算是王隊的兒子,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們好救他。”
“他是我爸爸,我難道忍心看他受苦?”王勇說著差點跳起來。
“時間不多,我長話短說,你和秋旋到底什麼關係?你下午借的《封鬼》有什麼目的?還有你最好說明案發的時候你在哪裏,做什麼事。”葉旭一口氣說完,長籲一口氣。
王勇睜大眼睛看著這個平時對他唯唯諾諾的葉旭居然如此嚴厲地審問他,氣得青筋都暴露出來了。“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殺了秋旋?我借什麼書你管得著麼?還有你怎麼知道的,你們跟蹤我了?你們。。。”
雖然王勇很生氣,但他還是告訴我們他和秋旋不過是普通的同學,兩人在圖書館偶遇,他對這個女孩開始還有好感,但後來聽說她作風不好就中斷來往了。至於借書,也隻是想了解一下釘刑,看看能幫什麼忙。我不知道是否該相信他,葉旭估計也是。我們對望了一下。王勇說完看著我們,覺得好像我們還是滿臉不信任,隻好說案發的時候自己就在家中,當時父親和自己正在看電視。大家互相爭執了一下沒有結果,隻能不歡而散。我和葉旭隻好坐在外麵悶頭抽煙,看著時間慢慢流過。
王隊正在睡覺,我們不想去打擾,姑且暫時相信王勇的話。但又沒線索了,看來隻能從那顆被換掉的釘子著手了。很明顯,有人換掉了證物,而且看來很著急。我從葉旭那裏知道,這種螺紋釘子好像他們警車上就有,很普通。
能夠接觸證物的人不多,葉旭告訴我,當天的證物最後是他和王隊帶回去的。包括死者身上殘留的錢幣和那些釘子,以及附近的一把榔頭,榔頭上沒任何指紋,也是大街上隨意都能買的,所以基本沒什麼價值。
“你說王隊在你下車後就不見了?”
“嗯,你該不是連王隊也懷疑吧?我可是一直和他在一起。”葉旭趕緊回答道。
“但你也看見了,證物房的釘子不是死者身上的,證物進了證物房看管得有多嚴格不用我說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能夠換掉證物的隻能是王隊了。”
“他犯得著冒這麼大風險麼,人又不是他殺的,他更不會無聊到搞什麼釘刑。”葉旭有些不快,他又隔著玻璃看了看裏麵睡著的王隊,王勇剛進去,坐在旁邊看書。
“你不覺得可疑麼,他先是告誡你不要太關注女屍,估計是怕你被波及進去,然後車子在路上莫名爆胎,接著證物被換,我當然不是說是王隊幹的,但很可能他是在幫另外一個人洗脫罪名,為了他,即便王隊冒著妨礙司法的罪名也要做。”
葉旭似懂非懂指了指裏麵的王勇,我點了點頭。現在缺的隻是如何證明王勇才是殺害秋旋的凶手。
釘刑用在眉心的那根一定得是桃木釘,否則一旦拔除釘子,死者馬上會來報複,估計王隊中途下車就是為了換掉那根桃木釘,並且把它扔在了某處。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根桃木釘子一定帶著能夠證明王勇是凶手的證據!
“啊!”忽然病房一陣尖叫,王隊雙手捂著右腳,臉上痛苦的表情把五官都扭曲了,哪裏能看得出曾經是讓犯罪份子膽寒的刑警隊長!
我和葉旭馬上衝進去,幫助王勇按住王隊長,牆上的掛鍾清楚地顯示著現在是11點30分。
這次更加嚴重了,王隊整個人都幾乎陷入半瘋狂狀態,果然一根釘子比一根釘子來得更加厲害。還有12小時,到時候就算不用眉心那根,黎隊也隻剩半條命了。我看了看旁邊的王勇,依舊麵無表情,不,似乎還有點竊喜,我感覺有點憤怒了。
後來護士和醫生來了,打了一針鎮靜劑才讓他睡著。我抓起衣服拖著葉旭跑出醫院。
“走,現在就去那天你車子停的地方,我們就算不睡覺也要找到那根桃木釘子。”
“多叫點人吧,隻我們兩個人太勉強了,那裏很開闊,而且也不知道王隊到底往哪裏扔了。”葉旭建議道。
“不行,首先這個理由就說不通,而且王隊偷換證物的事最好還是不要公開。我們先去,至於確定範圍,我有辦法。”我咬咬牙,看來非用那個不可了。
淩晨1點20分,我們先來到了停屍房。趁著葉旭和管理員說話的時候,我溜了進去,找到了秋旋的屍體。
我拖開她的屍體,在眉心傷口處以右手食指按住,把準備好的淘米水拿出來塗抹在她眼睛處。
我在心中暗念,如果你想沉冤得雪,不讓無辜的人受磨難,就幫幫我,借你體內最後一絲魂魄給我。
我把食指咬開,血正好滴進她的傷口,然後我再以食指蓋住傷口。
成不成功得靠造化了,現在她生前所有的記憶和看到的東西都在那根桃木釘上。我的手指帶著她最後的魂魄可以與桃木釘產生共鳴,而且隻要我接觸到桃木釘,我就能看到當時現場的一切。不過這方法危險很大,因為萬一在那裏找不到釘子,12小時後,眉心被紮入釘子的就是我了!
我做好一切,迅速和葉旭上車。我讓葉旭以最快的速度去當時停車的地點。還好,才2點半。
我舉著右手,感覺如同雷達一樣四處搜尋著桃木釘上僅存的一點秋旋的魂魄。但直到我右手累得酸痛也毫無收獲。
這樣無謂地一直搜索到早上6點半,隻有5個小時了。葉旭也累得坐在地上。
我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衝動了,我太相信自己的推理了,看來我要付出代價了。
或許我是在哪裏的思考出了問題?我隻好和葉旭先開車回醫院再說。下車的時候正好醫院開始賣早點了,一般這個時候都是7點一刻,看著自己的生命慢慢走向盡頭,反倒坦然了。
在上去的時候與一個人撞了個滿懷,那人看都沒看我就走了。這個時候食指居然劇烈地疼痛起來。
有感應了,難道釘子就在那人身上?我馬上叫葉旭堵住他,仔細一看是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一身哈韓衣服,看來被我們嚇壞了。葉旭在他身上搜索一遍,果然在口袋裏找到了那顆桃木釘子。
我和葉旭厲聲問他釘子從哪裏來的,他結巴地說是前些日子在某處撿的,覺得特別就留著玩了。我看他不像說謊,而他說的地點的確就是我們倆苦找大半夜的地方。
他傻傻地站在原地,我故做嚴肅地教訓他,以後撞到人要說對不起,這才放他走,這小子嚇得馬上就溜了。
拿了釘子我們就像打了一針興奮劑。現在隻需要把釘子再度插入秋旋的眉心,我就能看到她臨死時的畫麵了。
早上8點40分,我們偷偷溜了進去,葉旭幫我把風。
我將釘子緩緩放進去,並再次滴入自己的血,然後閉上眼睛。我自己也很激動,因為終於可以知道誰才是凶手了。
我發現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居然不是旅館的房間,接著是一個人的背影,然後好像看見了一張類似化驗單的東西。那個人忽然轉過身撲了過來,接著是不停地閃爍的畫麵,一雙手死死地掐住喉嚨,我幾乎都感到窒息,最後畫麵消失了。
我如同被電擊一樣反彈了出來,雖然隻有一刹那,但我還是看清楚了那人的容貌,現在剩下的隻有取證了。
9點半。我和葉旭把所有一幹人等都帶到醫院,包括王勇、那個女孩,還有秋旋的男友,然後分別抽取他們的血樣,當然,這都是讓葉旭以破案為借口做的。過了一會兒,我拿著化驗結果出來。
我看著他們,深呼了一口氣,拿出幾張檢驗單,分別是他們幾個的。
“這是什麼意思啊?”王勇問道。
“這些是你們的檢查單,在這幾張單子裏,隻有一個人不同,他得了性病,而且和死者秋旋是一樣的。”我晃了晃手中的檢驗單據,他們都沒有任何表情,我心想,死鴨子嘴硬,不能再拖,要趕緊證明誰是凶手。
“釘刑是用來懲罰不潔者和背叛者的。這個秋旋的確作風不好,甚至在外麵還做了些人肉交易。我們都以為旅店是第一案發現場,的確,釘子插進肉體噴出的血液,附近的榔頭,最重要的是法醫的推斷,加上她失蹤的日期,似乎一切都順理成章。但其實,秋旋是被掐死的!她是死後才被處以釘刑的。”我望著王勇,笑道:“說得對麼?”
王勇依舊麵帶寒霜,沒回答我。
“我不知道凶手用了什麼辦法,居然可以使法醫做出對死亡時間延遲兩到三天的推斷,但凶手在實施釘刑的時候居然留下了自己的血樣,就在眉心的那根釘子上,那根桃木釘子。”我拿出那個桃木釘子,釘子呈暗紅色。
“上麵好像刻了字。”那個女孩看著釘子,忍不住喊道。
“是的,我可以大聲念出來,,就是王勇的王字,也就是說,這根桃木釘就是你的!”我把釘子舉到王勇麵前,他看了看釘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單憑一根釘子就想證明我是凶手?太滑稽了。”
“的確,我沒想說你是凶手,因為凶手是他。”我轉過身,把釘子指向秋旋那位我以為弱不禁風的男友,的確,我在秋旋最後的記憶裏看見的就是他!
“不是我,你別誣賴好人!”他大聲狡辯,但額頭已經汗如雨下。
“我沒必要誣賴你,釘子上有秋旋的血樣,也有你的!”我把他的手高高舉起,果然拇指上有一處新傷,雖然不是很大,但卻剛剛長好。
“你不用抵賴,其實你和秋旋的關係我也知道了。你們家境不好,但卻從小一起長大,秋旋之所以那樣做是為了讓你圓出國夢,但她沒想到即將畢業,你的出國手續也辦得差不多的時候你居然想拋棄她。那天她來到你的房間,故意說想和你溫存一晚,但結束後她拿出她得了性病的化驗單來嘲笑你。如果有這種疾病,想必在體檢中一定會被刷下來吧,你在惱怒之餘居然掐死了她。或許你怕她靈魂報複,或許自己的心裏有愧,你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可以用奇術讓你逃脫法律和靈魂製裁的人。”我一口氣說完,望向王勇。
“那個人深諳此道,我不知道他使用了什麼手段,反正最後你們在旅店的房間裏實施了釘刑,那根最關鍵的桃木釘就是他給你的。”
那個男生猶如失去魂魄般跪了下來,口中喃喃自語道:“我對不起旋旋。”
我看了看表,正好11點,看來一切都結束了。
“蠢貨!”王勇的表情忽然變了,帶著惱怒和暴躁,但他突然又安定下來看著我。
“看來我低估了你,其實你剛來到這個城市我就注意到你了,碰巧這個蠢貨打電話告訴我他殺了秋旋,忘記告訴你,他們一直都把我當做所謂的好友,要知道假裝愚蠢和他們交往真是痛苦。而你出現了,我當然把你劃到我複仇計劃中的一分子。我知道你可能會打亂我的部署,不過沒有變數的遊戲沒有意思。
“沒錯,是我教他釘刑,秋旋其實在你們推論的案發時間的前兩天就死了。當他找到我的時候屍體已經有點變質了。我用臘油澆灌她全身封住臭味。你不是很想知道為什麼她是被掐死但脖子上卻沒有任何傷痕麼,為什麼明明死後才插入釘子但還是有血噴濺而出?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我的發明。”王勇拿出一個小盒子,居然從盒子裏麵取出一隻通體透明隻有半寸長類似於蠶一樣的蟲子。
“這是控屍蟲,這種蟲子一旦進入人體,不,應該是死屍,必須是剛死不超過三天的死屍就會不停地分裂,最後能有多大呢?告訴你,它們比病毒還要小,在死屍體內它們會不停地吞吃死亡的細胞,並且可以重組它們,使屍體的血液再次流動。所有的法醫論斷都建立在死後血液不通,導致壞死的論據上,當然你們會受騙。
“接下來,這些蟲子會控製所有的肌肉骨骼神經,我可以控製屍體做任何動作,甚至包括說話。很有趣吧?”王勇拿著蟲子笑道。
“那天老板娘看到的第一人就是那個蠢貨,第二個就是我控製的屍體。當釘刑結束後是我報的警,因為我知道你也在裏麵,遇見這種事有強烈好奇心的你怎麼會置之不理呢?”
“但我不明白你所謂的複仇是什麼意思?我們好像沒見過麵吧?”我看著手表,11點20分。
“哼,這些你要等床上的老頭醒了自己去問他20年前他造的孽,雖然這次沒辦法殺他,不過也讓他吃了點苦頭。桃木釘子是我故意留下的,我本希望你靠這根釘子來找我,我們可以來一次貓抓老鼠的遊戲,可惜被老頭破壞了,不過有變化的遊戲才是好遊戲嘛!”王勇大笑起來,我看著這個視人命如草芥的人感到心寒。
“我要走了,不過我還會來找你的,和你交手真有趣!”說完王勇就轉身往陽台跑去,我和葉旭趕緊去製止,這裏可是11樓啊。
王勇如風箏一樣摔了下去,慘不忍睹。我和葉旭看了看,隻好回到病房,這個時候已經11點30分了,黎隊醒了過來,看來詛咒的確消失了。正當我和葉旭開心的時候,忽然門外響起一陣慘叫。我跑出門,看到秋旋的男友痛苦地在地上翻滾,我趕忙把他扶起,但我一觸摸到他的身體,就感到一陣尖銳的東西從他體內衝出來。
接下來的片段我一輩子都難以忘卻,他全身就像刺蝟一樣,無數根釘子從他體內插出來,鮮血和骨頭碎肉噴得牆和地上到處都是,場麵血腥的很,另外那個女孩當場就嚇暈了。
葉旭目瞪口呆地望著我:“怎麼會這樣?”
“是釘刑的反噬,施刑者會受到幾百幾千倍的報複。”我歎了口氣,或許他和秋旋應該多談談,不把心結變成心魔就不會這樣了。
之後的事葉旭去掃尾了,不過我還有疑問要等王隊完全康複再問他。
數天之後,我,葉旭來接王隊出院。
“王勇不是我親生兒子。”王隊第一句話就令我們很驚訝,尤其是葉旭。
“我料到他遲早會知道。20年前我破了一件凶案,其實破的過程完全是巧合。那時我還隻是一個小警察,就像現在的葉旭。我正好看見了凶手行凶,他所幹的就是使用釘刑,而且在反抗中我把那人打死了。那是我第一次開槍,後來我知道這個犯人因為懷疑妻子出軌居然把妻子釘死了。他們還有一個幾歲大的孩子,我不忍這個孩子成為孤兒就收養了他。並且在他父親的遺物,也就是一共七根的桃木釘上看到‘王’字,就正好為他取名黎正,其實看他與我有緣也是收養他的原因。我雖然知道他會知道是我殺了他父親,但沒想到他居然設這樣一個局來報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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