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手塚變成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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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九

章節字數:11898  更新時間:11-01-04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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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在尤劄克不知從哪裏弄來的小船上,尤劄克和村田分別在兩端搖槳,中間手塚雙臂環胸坐在船上,旁邊是有利,兩人對麵是芙琳夫人。早在之前因為是否幫助芙琳夫人的事情而起過爭議,姑不論手塚一直都是冰山臉,芙琳夫人陷入絕望裏,其他幾人的神色也都格外沉重。

    “手塚,君…”有利沉重顯得幾分痛苦的聲音忽然從手塚旁邊響起來,他就像是下了一個多麼巨大的決定般,側轉沉重的頭顱看向坐在身旁的手塚“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本來應該是魔王和擁有那種力量的應該,應該……”

    尤劄克和村田搖槳的動作一致停下,特別是村田他瞪大眼看著前方手塚和有利的背影,有些不可置信的默默叫了一聲:涉穀。

    有利自己也覺得說不出口,這種任性的話,但是,芙琳夫人的痛苦、犧牲、努力,為了丈夫和別人,她真的已經付出了她所能付出的,做了她所能做的,所以現在,無論如何也想要幫她。如此想著,涉穀堅定決心,一股做氣的說道:“我希望手塚君能幫助芙琳夫人,就算是為了還給我的。”

    手塚側臉依舊沒有神情改變,有利盯著他,直沉默了兩秒才聽到手塚低沉磁性的聲音“啊”了一聲。

    雖然對這個冷峻的少年了解甚少,但那聲‘啊’是答應了嗎?芙琳夫人期盼的眼驚喜的驟然瞪大,隨即感激異常的看向涉穀,後者也正掛著大大的驚喜笑容。太好了。

    “那麼,現在是要轉站去大史瑪隆了嗎。”尤劄克首先響應的輕快聲傳來“這裏離大史瑪隆還很遠,我們最好到前麵港口租一輛貨輪,喲西,現在就出發吧。”說完又開始搖起槳來。

    “哈哈哈,這不是格利比德的夫人嗎,竟然在這種奇妙的地方相遇了呢,真沒想到您還會去大史瑪隆。”騎在壯馬上的馬尾男一副輕快的樣子說道,真有種熟人打招呼的味道,然而接下來他忽然聲音一沉,繼續道:“無視我的忠告,所以應該有所覺悟了吧。”

    手塚他們已被包圍之勢團團圍住,在去大史瑪隆的途中就被抓了,盡管不甘芙琳夫人也隻能認命,但是…“他們隻是陪我來的,不關他們的事。”芙琳夫人站在眾人前麵對馬上的男人揮臂說道。

    “雙黑男孩,我們又見麵了。”馬尾男旁邊另外騎著一頭壯馬的阿卡路倍多首先微笑著給有利打了聲招呼,帶點疑惑的道:“你跟以前真是變了許多。”然後轉目視線落在手塚的身上,雙臂環胸的沉聲道:“所以說,也許會變得很有意思也說不定。”

    前麵馬尾男和阿卡路倍多騎馬走在最前麵,他們身後不遠跟著一輛馬車,車上看去方方正正的物品被大紅的布蓋著,被押著的除了手塚他們一行人,還有之前與他們同船顯然是被捕獲了的那些穿著囚服的士兵。

    “給我走快點。”一個監行的士兵說著掄起手中的鞭子就向芙琳夫人揮去,當他還要打第二鞭時,鞭子落入了一個人的手裏。

    “混蛋,要對女孩子溫柔點。”有利扶著芙琳夫人的一隻手臂,瞪眼對那個士兵怒吼道。

    “臭小子。”士兵顯然激怒了,切齒呢喃著就想揮鞭打人,可惜他被捏著的鞭子如何也抽不動,目光惱凶的落到捏住他鞭子的人臉上時,立刻就被那人凜然犀利的眼神嚇得身體倒退了一步。

    等手塚一鬆開鞭子,那個人馬上就退後幾步讓開。“你們在做什麼,還不快走。”忽然響起的聲音令那個士兵又被嚇了一跳,對前麵轉身回來看他們的大人連忙行禮道:“是。”

    “還不快走。”士兵轉身對手塚他們那群人示威似的吼道,手塚卻連看都沒看一眼,率先提步帶領著那一群人從他麵前走過,士兵不甘心的切了一聲。

    自眾人都被關在一間隻是四麵牆壁的房子裏後,有利就一直沒有動過的抱著膝蓋坐在角落裏,臉上木然的竟看不出神情。其實自從大家被抓之後,他就一直是這個樣子,村田看著不免擔心。芙琳夫人也沉默著,手塚更不是多話的人,連帶著周圍的氣流都因他們三個而變得格外凝重。

    尤劄克轉動著腦袋,視線分別在他們幾人的臉上流轉。“對了,陛下,現在這種情況為什麼孔拉德不在?”他似才反應過來般,看向手塚問道,然而卻見坐在那裏的冰山少年忽然閉上了眼睛。

    意識到事情有異,魔王陛下雖然神色不變但閉眼前他周圍的空氣卻有瞬間的凝固,或許已經發生了什麼事情,孔拉德,到底…,尤劄克不禁捏緊了拳頭,心裏彌漫出一股濃濃的不安。

    門忽然被打開,門外站著的士兵對裏麵吼道:“女人,兩個雙黑的小鬼,出來。”看來是來提人的。

    手塚他們被帶走後,房裏就隻剩下尤劄克和村田,當然還有小T,雖然之前製造凝重氣氛的人都不在,然而氣氛好似還是沒有改變“你能帶手塚逃走嗎?”

    “什麼?”尤劄克側頭看向對麵低垂著頭,貌似眼鏡閃著反光的村田。

    他抬頭,一臉嚴峻的看向尤劄克,眼神肅穆清冷,忽然說道:“他們有禁忌的箱子,想打開它吧,以我們現在的戰力而言,阻止不了他們。”

    尤劄克顯然聽懂了他那些沒頭沒腦的話,無比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少年,聽他繼續說道:“但是隻要手塚得救,就算犧牲了其他,也還有希望。”說到後來,居然還帶上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到底是……”震驚無比的問。然而見尤劄克那樣,村田居然笑眯了眼,對他說道:“我現在叫村田健。”

    “風之終、地之果、鏡之劫火、凍土之水地”

    在一間該算是餐廳的地方坐著,前麵的長桌上擺滿了美味的食物及水果,忽然聽那個雙黑的冷峻少年念出四個禁忌之箱的名字,所有人都一副震驚的模樣,當然除了對這個世界並不了解的涉穀有利。

    “哼。”坐在主位的馬尾男忽然冷哼的笑了一聲,隨即訴說道:“在伊利西亞的時代,試圖用強大的力量毀滅世界的士兵們,被真魔國的先祖打敗封印在四個箱子裏,風之終、地之果、鏡之劫火、凍土之水地,就是封印他們的四個禁忌之箱。既然你知道它們,想必也知道它們擁有怎樣的力量吧,小鬼。”

    手塚側眸看了對方一眼,淡淡的:“啊。”了一聲。

    “芙琳夫人,擁有箱子的不僅是大史瑪隆,我們也有,憑借地之果,其鑰匙也被找到了。”馬尾男說著轉身,抓住身後的紅布一把拉下來,露出蓋在下麵的大箱。

    芙琳夫人震驚的瞪著那口箱子,不可置信的道:“說謊,是假的,沒有可能那麼簡單就拿到箱子。”

    “很抱歉,這可不是贗品。”馬尾男開口否定掉芙琳夫人有些自欺欺人的話,接著冷笑道:“哼,真是有趣,就用雙黑的魔王,芙琳夫人你們和那些士兵來測試一下這個東西,真是件不錯的事情。”

    有利雖然聽得沒頭沒尾,但也知道不是什麼好事,隨即他看見那個曾提著他的阿卡路倍多的男人側目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的深意再明顯不過,不禁覺得被一道響雷劈到,他們當他是魔王。

    “原來如此。”手塚忽然開口,他看著芙琳夫人“芙琳夫人千方百計的引我們去大使馬隆就是為了奪得箱子吧。”

    “恩。”芙琳夫人垂頭,把摻雜了許多情緒的痛苦表情的臉微微偏了一下,隨即聽她道:“沒想到您知道得這麼詳細,不過格威特毒是聚集箱子鑰匙的必要物品這件事你或許還不知道。”

    這點,手塚在文獻上其實也是看過了的,不過之前倒是沒有多想,後來也是因為看見馬車上的那個方方正正與記載相似大小的貨物,以及那些人對待它的慎重大概聯係起來推斷了一下,當然也隻是其中一個假設。

    “那麼,箱子被打開了會怎麼樣?”有利忽然問道,他似乎已經恢複鎮定,事件透露出的不簡單及危險的信號令他關心起打開箱子的後果。

    芙琳夫人本就不好的神情更加黯然,隨後說道:“一旦打開箱子,強大的力量和邪惡的存在就會顯現,山、河、大地,包括人類都會被摧毀,步入毀滅。”她的聲音並不大,但字字清晰。

    “毀滅?山、河、大地…,都會,那豈不是世界末日?”有利無比震驚激動的抓著重點詞句重複,顯然他之前也沒想象到後果竟是這麼嚴重。

    “別擔心。”手塚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令人安定的因子,聽他繼續道:“這種事,不到最後誰都不知道結果。”冰山依舊還是環抱著胸端坐在那裏,同樣也是一貫沒有表情的臉,然而卻不知為何就是能令人信服。

    “啊。”有利微笑著答應了一聲,之前因為一時激動站了起來,此時一副安然的坐下道:“既然手塚君都這麼說了,就相信吧,芙琳夫人,你也不要想太多。”

    “哼!”馬尾男瞪著他們看不慣似的,冷哼了一聲道:“真天真呐,不過,小鬼到底是誰?”他看著手塚,阿卡路倍多目光同時也落在手塚的身上。

    “我們已見過麵的,阿卡路倍多。”手塚目光轉向金發魁梧的男子,初來真魔國,還在遇見孔拉德他們之前先遇見的男人。

    顯然手塚身上的氣勢太熟悉,跟那時的一樣,阿卡路倍多也露出了驚訝疑惑的表情:“怎麼可能,你的樣子怎麼會變?那個小子又是誰?”他指著涉穀。

    “呃,那個,這應該是之前移魂留下的後遺症,所以就這樣,你也別再一直用那樣的眼神瞪著我。”有利對阿卡路倍多道,他每回都被男人那種莫名仇恨的眼神看得全身發毛,說完後卻見阿卡路倍多盯著他的神色竟十分陰沉,涉穀著實又被嚇了一跳。

    為什麼要把茱莉葉的項鏈給這個小子,孔拉德。阿卡路倍多捏著拳頭重重的在桌上敲了一下,差點把有利嚇得從椅子上落到地上。

    等馬尾男和阿卡路倍多命人抬著箱子都離開後,隻留下看守的守在門外。麵對一桌根本沒人動的美食,一室靜瀾,芙琳夫人忽然開口道歉道:“對不起,我隻是想,等把箱子帶出來後單獨把它運往某處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知道,也不讓任何人找到它。”

    “所以才瞞著我們,沒事的,芙琳夫人也是為了拯救這個世界,才不信任我們的,如果是因為這麼重大的事件,我想我自己也是一樣。啊,對了,這應該是叫慎重,並不是真正不信任我們。”有利微笑著開導的她,隨即他見芙琳夫人看著手塚,顯然很在意。於是故意向手塚問道:“手塚君,怎麼認為?”

    冰山再次看向芙琳夫人,說道:“如涉穀所言,你做得很好。”神色間竟似有激賞之意。

    得到手塚的諒解,芙琳夫人正為此露出歡喜微笑時門再次被打開,走進來一個戴頭盔的侍衛“陛下。”他來到手塚身邊低聲叫了一聲,隨即在眾人始料未及之下扛起手塚就跑,臨出門前還匆匆留下一句話。

    “我們一定會回來救你們,在那之前一定要平安無事。”

    生平第一次遇見這種事,雖然是在這種好意的情況下,被尊為青學帝王,然後來到這個世界又身為魔王的手塚國光的男性威嚴還是受到了打擊,所以他也是愣了很久之後才反應過來的。

    “尤劄克,放手。”

    “陛下,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撤退,您的朋友和芙琳夫人我會再去救他們的,現在請安心跟我走,而且這也是賢者大人,陛下另一個朋友的命令。”尤劄克邊跑邊道,遠遠的已可以聽到許多人騎馬追來,而前麵村田坐在綿羊身上等著。

    “賢者大人,陛下就交給您了。”尤劄克一說完就把手塚往旁邊一仍落在小T的背上,在村田“ok。”的回答聲中向前跑了起來。

    尤劄克看著他們跑遠,轉身回頭,抽出腰劍的佩劍。

    對於村田健會忽然變成尤劄克口裏的賢者大人手塚並沒有吃驚,畢竟早從第一天在卡羅利亞的海灘上相遇開始他就對他的身份有所懷疑,涉穀之所以聽得懂這個世界的語言是因為最開始他使用過那個身體的原因,而村田健會懂就絕對值得人注意,何況後來他在芙琳夫人和管家麵前‘瞎編’的話就更加令人懷疑。

    “手塚!”感覺腰間的手一鬆,驚疑中村田幾乎馬上明白他要做什麼,當即叫了出來,側頭看著那個身影落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圈,小T也已經停了下來,村田從小T身上跳下去。

    跑過去後馬上就又擋在手塚身前,因為阿卡路倍多離他們越來越近,就快要趕到了“手塚,快走,小T。”等喚來小T,身後的人卻根本沒有動靜,村田知道是手塚不肯走,不禁回頭吼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手塚,你不是那種不理智的人!”

    既然同來,當然是要一起離開,手塚如何肯一個人逃命“啊。”他淡淡的回了一句,從村田身後走出來,看向已經在前麵扯馬停下的阿卡路倍多。

    手塚逃走的時候,有利甚至是欣喜的,所以等再次看見手塚他們被押回來時格外失望,不覺呢喃出聲:“還是被抓回來啦。”

    “涉穀。”村田走過去,隨即對他道歉道:“對不起。”

    “啊,沒什麼。”有利連忙笑起來,然後臉上的笑容又馬上消失,追悔莫及的道:“其實,如果不是因為我對手塚提出了那種任性的要求,大家也不會危險,真正應該向大家道歉的,是我才是。”

    “安靜!”忽然傳來的聲音吸引了他們的注意,令大家都轉頭看向前麵傳出聲音的地方。

    “各位都是在戰鬥中輸給我們小史瑪隆軍隊的戰士”前麵的一個方形高台上,馬尾男站在那裏發話“如果是軍人的話,請感謝我國,在俘虜了各位之後還給予各位生存的機會。”

    “竟然有臉說出那樣的話。”芙琳夫人瞪著馬尾男,無比氣憤,然而馬尾男的演講還在繼續。

    “但是各位都應該有聽過,以我小史瑪隆為首的軍隊,正在做與魔族戰鬥的打算,而戰鬥的準備我已經做好了,找尋多年的聖物終於落到了我小史瑪隆撒拉雷依陛下的手中,我們人類似乎得到了強大得力量,這是一個楔機,預示著我們能夠打敗垂涎世界虎視眈眈的惡魔之源的魔族。”

    “魔族是惡魔之源?”顯然這段發言馬尾男說的昂揚振奮,本來就心懷愧疚的有利,此時在聽到他居然大言不慚發表了這種黑白顛倒話,不禁義憤填膺,他低垂著頭,緊捏著垂在兩邊的雙手,咬牙切齒的道:“說什麼虎視眈眈地垂涎世界?轉身環視周圍,這些人為什麼能默默聽任逮捕者的言論,難道就因為是他說的魔族是邪惡的,必須打敗魔族嗎?“

    “喂,陛下的朋友,你冷靜點。”尤劄克不禁出聲製止道。

    “你們這些人,去過真魔國嗎?知道魔王是怎麼樣的人嗎?你們和手塚,和手塚聊過天嗎?”他指著手塚轉身對那些人大叫道。

    聽到有利這一番激烈的言論,芙琳夫人不禁黯然,呢喃道:“也許我和他們這是一樣的。”在此之前她也是一味的隻是在仇恨魔族,有利一驚回頭。

    村田走上前幾步,有感而發道:“遺憾,真是遺憾。”隨即卻又說道:“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他的話令有利一愣,確實如此。“這就是現實,涉穀。”而看著村田的背影,有利不禁脫口道:“村田。”忽然麵對這樣深沉的村田健,他一時還無法反應。

    “這就是那股強大得力量,引導我們進入勝利之門,傳說中禁忌的箱子,地之果。”台上忽然提高的聲量再次把他們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他說是禁忌箱子”“特意找了出來”“真的能打倒嗎?”顯然有人心動,人群不禁騷動了起來,為能打倒魔族這個消息興奮,是的,確實是在興奮。

    “是很難讓人相信,這樣的東西真的能打倒魔族嗎?我們也無法確定,”馬尾男這樣說道,然而隨後他話鋒一轉,抬起雙手一攤道:“所以,就讓各位親自體驗一下,各位將在這裏成為箱子的實驗體。”

    “怎麼會?”馬尾男說完,人們又騷動起來,然而再也無法興奮,而是不可置信及對將要麵對未知的恐懼。

    實驗體,這種的事…,身為熱血的大好少年,有利差點沒被氣背過去,他不禁轉身對站在對麵坡上,似在看戲一樣的金發男子大吼:“阿卡路倍多…是吧,使用這個箱子的話別說是魔族了,世界都有可能毀滅,這樣也這樣嗎?這就是你的希望嗎?”

    阿卡路倍多一驚,他盯著有利胸前的掛飾,咬牙說道:“希望這種東西老早以前就丟掉了。”

    有利一震,隨即有瞬間無言的感覺,然而卻不想放棄,最後又對上麵那個似乎是經曆過殘酷變故才令他變成此刻這般齜牙裂嘴的男人吼道:“聽說你不是魔族的人嗎?為什麼你要背叛?就算背叛了,就算如此,但這麼做,你現在從屬的國家也一樣會遭到滅亡,不是嗎?”希望能說動他一點,雖然有利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他會對那個人抱有一種莫名的期望?

    然而阿卡路倍多卻無所謂的道:“不是從屬,即使是現在我也很討厭人類,但是……”

    “更討厭魔族,是吧?”尤劄克接下阿卡路倍多的話,隻見男人神色一舒的道:“就是這麼回事,如果人類和魔族都被毀滅,說不定我還更高興。”

    “怎麼會?”有利不覺失望的呢喃出聲,真的是很失望,知道男人居然那麼仇恨魔族,竟令他感覺到一股無言的悲哀,這種似乎不屬於自己卻令自己深刻體會且無法自控的心情,令有利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又對阿卡路倍多吼了什麼:“不行,絕對沒有那樣的事。”

    “為什麼,你不也看到了嗎?那些人聽到能打倒魔族後的興奮,魔族也是如此,馮保羅特鄉,西路瓦,你覺得他們想和人類和平相處嗎?”男人譏嘲的看著有利沉聲道,然後加大聲量“那就毀滅吧,反正都是憎恨延續的戰爭,那麼幹脆全部毀滅,說不定這才是世界真正的歸所。”說完他看向一直雙臂環胸站在那裏沒有動靜的手塚,與他那雙在鏡片下仍然不掩半點犀利的凜然冰眸對視上,提聲:“我沒說錯吧,魔王陛下。”

    “不對。”大吼一聲,有利忽然謹慎的站直了身體,眼神慎重的看著阿卡路倍多,聲音低沉有力的道:“也許現在不行,人類和魔族都不了解對方,或許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但是,總有一天,人類和魔族和平相處的日子會到來,也許真的需要很長的時間,在那之前大概會有許多重蹈覆轍的戰爭,會衍生更多的誤會以及悲傷,但是總會有那麼一天一切都會冰釋,人類和魔族一定會和平相處,我一直都這麼相信著。”說完這一席話,有利竟有一種自己就是為了今日能給這個男人說這樣一番話才來到這個世界的般,他認真的看著那個叫阿卡路倍多的魔族男人,就像要看穿他靈魂一般。

    茱莉葉,阿卡路倍多差點為此退了一步,還有什麼比現在那個正似在透視他靈魂一樣認真看著他的黑發少年能帶給他的還要震驚?這一席話,曾經他那個美好的未婚妻也同樣對自己說過,他記憶猶新,一字不差。

    然而方台上似又有了新動靜,一個士兵不知雙手捧著什麼東西正走上去,然後交給馬尾男,隻見他接過圓筒說道:“真遺憾,如果這裏是魔族的領地,你們不會讓我接近這隻手,也可以阻止我。”他說我取出圓筒裏的東西,高舉道:“就是這個。”

    盯著馬尾男高舉起的那一隻手臂,那就是鑰匙,腦海劃過棕發軍人一貫溫柔的英俊麵孔以及那日滿眼的血紅,鏡片下凜凜的犀利鳳眸微微一斂,就像是寶劍出鞘般閃出鋒利的銳光,手塚雙臂環抱在胸前兩邊的手捏得死緊,身上的冷氣壓大開。

    “手臂?”有利不禁脫口道,隻聽芙琳夫人也同樣驚訝的聲音在身旁響起:“以前曾聽說過,鑰匙很可能是某個魔族身體的一部分,沒想到是真的,而非僅僅隻是傳言。”

    尤劄克睜大眼不可置信的呢喃:“那是隊長的手!”

    也許是鑰匙與箱子離得太近了,天空忽然濃重的黑雲密布,周圍早在之前就一下子進入了晨昏般,站在對麵斜坡中間的男人呢喃了一句:“是孔拉德的手啊。”轉身走了,並對忠實的部下基隆道:“走了。”

    “這樣可以嗎?”基隆一邊問道一邊已經轉身跟了上去。

    “結果是可以預見的,在箱子打開之前,盡量遠離這裏。”

    “但是,魔王他……”

    “如果死在這裏,豈不是很好,死不成的話,我就來解決他。”

    那邊村田忽然對馬尾男高呼道:“聽我一言如何,那隻箱子真正的鑰匙是某個魔族的左眼,用不同的鑰匙打開的箱子會暴走的,那樣的話大家都逃不了,還是慎重點比較好。”說完他垂下頭,閉上眼睛輕聲呢喃的感歎道:“算了,不管哪條路人類都是替死鬼。”

    馬尾男的聲音從前麵高台上傳下來,帶著嘲弄:“你在試探我們嗎。”隨即聽他繼續道:“你所說的左眼在斯貝如拉德時就試過了,但是除了灼傷男人的臉外,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也就是說鑰匙不是左眼,所以就要試試這隻手。”

    “怎麼這樣。”芙琳夫人聽到居然已經試過一次不僅脫口道。

    村田抓著發頂,顯是也開始焦躁起來,最後對馬尾男大聲警告道:“我再說一遍,疏忽大意就打開箱子的話將無法挽回,不僅這裏的人會死,還會影響到其他大陸甚至世界,乘現在收手吧。”

    “就像他說的,不能打開那個箱子。”芙琳夫人也衝馬尾男大叫道。

    “我隻是實行撒拉雷依大人的命令。”馬尾男說完,轉身向放在高台中央的箱子走過去,嘴裏同時還在念叨著:“世界混亂,那到是件好事。”

    有利看著馬尾男已經打開了箱子,馬上就要把手臂放進去,他一把抓住旁邊手塚的一隻手臂,眼還看著前麵的高台,吼道:“都到這種時候了,快點。”語落驚見一道黑色光芒倏得已經射向高台上的馬尾男。

    見馬尾男被射飛,有利和村田他們都還來不及收回驚喜之色就眼睜睜看著從半空中落下的手臂穩穩的落進箱子裏。隨之而來的電閃雷鳴地動山搖,令同樣還處在之前那一幕的震驚中的囚服犯人們大驚失色的叫了起來。

    除了天威之聲及幾秒鍾前僅是大地在震動相比,在箱子發出一陣耀眼紅光之後,腳下的土地刹時被從地下直射出的無數紅色光束分割,地上的人來不及跑就當下掉進下麵無盡的地下深淵。

    本以為離得夠遠不會受到波及的上麵那些士兵,在見過了那種可怕的似世界毀滅似的場麵之後,驚恐的發現那種紅光已迅速得向他們這裏蔓延過來,他們跑沒兩步也跟著掉下去。

    早已是魔王狀態下的手塚,低頭看向那個發光的箱子,走上去踏入紅光想要靠近它,然而箱子爆發出的巨大魔力形成的阻力令他很難靠近,忽然身體被另一股力量包圍住,手塚一驚回神,隨即向前走去。

    從地底下不斷射出的光束間,一個白色透明的泡泡浮在半空中,裏麵站著的少年麵對手塚,手塚身上籠罩的另一股力量就是來源於這個人。

    見手塚已打開箱子,兩人都聚力做最後的爆發“手塚,就乘現在,一口氣快點。”隨著村田在手塚意識裏響起的聲音,那隻放在箱子裏的手臂被手塚一下子從裏麵取出來,箱子爆發出最後一聲悲鳴般的強大魔力之後力量衝入天際,所有直射上天空的紅光及大地龜裂的震動都在那時停止。

    “小鬼,做的不錯嘛。”遠離事發中心,騎在駿馬上的男人,阿卡路倍多,在大地停止震動後,扯著韁繩看著遠處道。

    天空濃重黑霧開始慢慢彌散開,但卻落起了雨,那些本該落進地縫裏的人全都坐在閃著水光的透明黑色泡泡裏,從地縫裏一個個飛出來,包括撒拉雷依、馬尾男及他的那些士兵。

    “愚蠢至極的人們,你們一定要銘記這次的經曆,觸犯禁忌之後的惡果隻會比之更甚。”手塚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每一個人的耳邊響起來,剛才那種經曆使人感覺到,世界末日帶給他們的恐怖震撼也不過如此。

    以手塚為中心忽然張開如透明屏障一般的魔力之後,手塚他們一群人及那些囚服士兵們也都全部消失。

    “陛下。”尤劄克剛一坐實就又彈跳了起來,飛撲過去吃了一嘴的塵土,總算是做了手塚身下的壘墊。

    “喂,村田。”賢者大人就沒有那麼幸運的有人也撲過去墊在他身下,結實的落在地上,有利上去抱起他上半身叫道,芙琳夫人也落在他們旁邊,此時剛剛撐著手臂直起半邊身子。

    這就是,剛才經曆過地震之後,好不容易又可以驅趕馬車繼續向前趕路的保魯夫他們看見的情形。

    “手塚!”保魯夫一扔韁繩,跳下馬車就向前麵衝去,不客氣的抵開尤劄克把手塚搶過來靠在自己身上,後麵跟著跑來的伊劄拉和一個宮廷士兵也同樣驚喜無比,他們一路追尋尤劄克傳過去的消息追來,現在總算聚頭了。

    然而等伊劄拉給手塚和村田檢查之後的結果卻令人絕望,魔族不能在人類地界使用魔力是這個世界的禁製,雖然手塚和村田本身魔力的強大似乎突破了這點,但要打破禁製也絕非易事,其惡果除了耗損魔力致極之外,也十分不易掌控而導致暴走,落得魔力枯竭而亡。

    手塚和村田雖然不是因為魔力暴走導致,但在極致耗損魔力的狀況下,居然使用了那麼強大的力量,如今兩人正處在魔力枯竭無治的垂死邊緣,而自聽到這種消息有利就一直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被保魯夫抱在懷裏的手塚和躺在他們旁邊的村田。

    “這種事情……”

    視線一一掃過顯然是醫生的女子,尤劄克,抱著手塚的金發少年,全都是悲傷絕望的神情,還有一個痛哭流涕的男人,這些都是從真魔國來的人,如果他們都放棄了,那麼手塚君和村田也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絕對,絕對,絕對不相信!”

    同樣是黑發黑眸的少年忽然爆發出大吼,掀起魔力氣流引起一陣震蕩,眾人都無比震驚,隻見少年身上竟流瀉出一股藍色的魔力,伊劄拉忽然驚喜的大叫:“他一定可以救陛下和賢者大人。”

    雖然不知道身上這種魔力是怎麼會事,有利走過去蹲在手塚和村田的中間,雙手本別抓住旁邊兩人的手,旁邊伊劄拉看著涉穀身上的魔力波動越來越大,心裏更加堅信,這個少年的身體裏是茱莉葉的靈魂,那麼他也一定蘊藏著不會亞於茱莉葉的強大魔力,

    直到有利忽然倒下,被一邊雙掌撐在膝蓋上躬身看著的尤劄克接住,伊劄拉上去給手塚和村田診治,然後對眾人露出一個極其燦爛明媚的微笑後,保魯夫,尤劄克,還有芙琳夫人也是,全都蕩起一臉驚喜的歡喜笑容。

    有利醒來時耳邊傳來的是大海的聲音,昏迷之前的事情閃電的在腦海裏閃過,使他一下子彈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應該是在船上,下床衝過去打開房門,見有人站在門邊顯然是還來不及開門進來就被自己搶先一步。

    “手塚和村田他們怎麼樣了?”看清是真魔國的女醫生,有利連忙緊張的發問。

    “陛下和賢者大人都度過危險了。”伊劄拉回答道,隨後對正為聽到這個消息而鬆了一口氣進而驚喜的涉穀躬身道:“真的是十分感謝你。”

    見此涉穀連忙客氣的道:“啊,用不著客氣,我跟手塚君和村田都是朋友,隻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而且……”想起自己也是使他們遇見危險的元凶之一,不禁黯然,最後打住話頭問道:“他們現在在哪?”

    伊劄拉直身抬起頭來,微笑回答道:“陛下和賢者大人雖然都已經度過危險了,但還要再睡幾天才會醒來。”

    “哦,那是說他們現在還在昏迷。那,芙琳夫人呢?”涉穀又問道一個自己頗為關心的人物。

    “芙琳夫人現在應該正在甲板上欣賞海景。”

    涉穀聽著時鬆了一口氣,對伊劄拉道:“你先帶我去看看手塚和村田吧,對了,請問你的名字是?”

    “伊劄拉。”

    “伊劄拉啊,很好聽的名字,我叫涉穀有利,你叫我有利就可以了。”

    伊劄拉微微一笑,道:“恩,有利,請跟我來。”說著舉了一下手請到,給他帶路去看手塚他們。

    天邊映照著紅霞,手塚他們是在第三天才醒來的,此時村田和有利正爬在輪船欄杆上看著落日後的海景,另一邊一個金發少年同樣爬著欄杆,卻是吐得好慘,有利遠遠看了一眼都覺得十分淒慘。

    “手塚。”見手塚從船艙出來,背靠在欄杆上的村田叫著向他招了一下手。

    “手塚,身為我的婚約者你唔,不可以唔……”

    保魯夫跑過來抓住正要往村田他們走去的手塚,瞪著他,顯然極度不滿,可惜他話隻來得及說到一半一陣想吐的惡心感就又湧了上來,他捂著嘴巴向對麵欄杆狂跑而去,再次爬在那裏吐得死去活來,

    麵對著城裏的殘垣斷壁,隨處可見坍塌的房屋及街上停著一排排的死屍,周圍的空氣彌漫著腐屍味道,等到了臨時避難所所見到的場景,全身是傷的災民或坐或躺在地上,有些缺腿斷胳膊,忙得不可開交的醫生護士,其中還有許多人隨時都有可能重傷不治死去,還有那些屬於傷患及他們家屬的哀號之聲。

    這些是卡羅利亞的人民,這裏的災難全是因為打開禁忌箱子的餘波所致,而她竟是這次災難的幫凶之一,對芙琳夫人,也許現在揪心自責致死也比不過眼下所見的一切殘酷。

    “芙琳夫人,現在還有比自責後悔還重要的事情等著你做。”聽到有利這麼說,芙琳夫人流著痛悔的淚水“恩”了一聲。

    黑色在這個世界隻有魔族貴族才可能會有的顏色,雙黑更是魔王的標誌,手塚和有利此刻沒有偽裝,村田也沒有帶隱形眼鏡,一看也知道他們是魔族。而人類與魔族之間的間隙到底有多深才能令他們寧願死也不接受魔族的救助,那天所說的話依然猶在耳邊,雖然連有利自己都很驚訝,但他當確實是這麼堅信著,然而此刻的現實卻令他黯然。

    “啊,不要,放手,啊~”忽然響起的淒慘女聲,如果僅是聽見的話還以為是強暴事件呢,然而事實卻是冰山魔王陛下正一手壓製著一個傷患強行救治,旁邊的女人抓著他手臂大叫,不過轉眼被魔王看過去的犀利視線嚇得最後尖叫一聲,鬆手收聲。

    “啊~,這樣的事。”前一刻還在為國為民憂心的有利,現在早沒了那種心情,隻覺得,真有…手塚君,的嗎?

    “涉穀,你也不要閑著。”被魔王陛下那一招帶動,伊劄拉馬上見機的上去給另一個傷患療傷,村田也立刻拉著有利去幫忙。

    “涉穀,這個人要用魔法療傷才行。”

    “說什麼啊,村田,我根本不會用。”

    “好吧,那你就見死不救吧。”

    看著努力幫著他們的手塚他們,芙琳夫人笑著抬手抹掉眼淚,隨後也跟著一起忙起來了。

    保魯夫則雙臂環胸的站在那裏,收回據說是賢者大人和手塚那個笨蛋朋友的身上的視線,果然很討厭人類,絕對不幫忙。“基卡!堅持著基卡,不要丟下我啊,嗚嗚……”正如此想著的人,下一刻卻被一道驚慌失措的驚叫及哭聲吸引去了注意,眼角連續跳了無數下,保魯夫終於也沒有堅守住自己的陣地。

    “啊…”還在哭泣的女人嚇了一跳,終於還是安靜的蹲在一旁。

    “你不用感激我,我不過隻是看你可憐,並不是想要真心救助你們的。”別扭的大少爺一邊救人一邊還不忘說著這種話來掩飾,本來被他話刺傷的女人,但在看到保魯夫臉上認真做事的神情之後,就不在覺得怎麼樣了。

    本是要過去救人的村田,也暗中止了腳步,見此微微的勾起一道笑容,再看一眼有利,他已經成功使用了治療魔法,涉穀,做得不錯嘛。如此想著,從新走到另一個傷患的麵前。

    在這種深夜之時,手塚他們還站在卡羅利亞的海邊,等了多日來自真魔國的的救援隊今夜總算是到了,不過當近到完全能夠看見據說裝有馮卡貝茹妮開發的魔動推進器的艦艇時,頓覺令人無語,十多艘軍艦加上高空隨風飄揚的旗幟,這陣仗更像是出動了一個海師過來打仗的樣子。

    等軍艦都靠了岸,首先令人注意的就是一個銀發白衣的男子,因為那人正努力的對他們揮手激動大叫道:“陛下、陛下。”迫不及待衝下船,閃著亮晶晶疑似有淚花的眼睛,一下子就朝手塚撲上去,站在村田旁邊的有利頓時驚訝的瞪大眼睛,然而轉瞬卻見那名男子撲了一個空。

    “太好了,唔唔……”看著雙臂環胸站在麵前的手塚,王佐大人的眼淚嘩嘩直流,真是感人的相見場麵啊。

    菱形鏡片下的鳳眸在看見浚達時劃過了一抹名為欣喜的淡淡痕跡,隻可惜無人可見,而此時雖然還是一貫的冰山臉,但這些日子都與手塚相處在一起的村田和有利他們都有種暫時春暖花開的感覺。隨後走下來身著綠色軍裝的男人,倒令有利和村田他們都覺得此人跟手塚一樣是座冰山。

    “這個人…,涉穀有利。”

    被人叫出了名字有利抓著頭微笑著給他們打招呼,以前手塚使用那個身體時那張臉上除了麵無表情的冰山之樣,哪有這樣的笑臉,所以都不由愣了一下,當然這種反應早在之前有利就從保魯夫他們的臉上看見過了。

    “請看。”雖然隱形眼鏡在海裏早就被衝走了,但村田一頭染了的金發卻是不可能掉的,與魔王一樣,身為大賢者同樣也是雙黑的標誌,於是村田隻能掏出學生證給兩位真魔國輔佐大臣過目。

    有嚴重雙黑迷戀的王佐大人看著村田的照片,臉上浮起兩朵可疑的紅雲,閉眼讚美道:“哦,高貴、自愛、對未來充滿信心的眼神,與我想象中的大賢者大人一樣,啊,歡迎您回來,大賢者大人。”

    “呃,嗬嗬,謝謝。”麵對浚達的‘熱情’村田也隻能摸著鼻子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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