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手塚變成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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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五

章節字數:9048  更新時間:11-03-04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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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雨下得又急又大,雙手插在褲兜裏已經在窗前站了許久的少年,伸出一隻手來推了推臉上的大框架眼鏡,開口吐道:“不二,手塚~”

    “呐,阿乾,要有點耐心啊。”靠窗的窗下有一條長凳,有青學天才之稱的不二周助此刻正坐在那條凳子上。

    耐心。素來被稱為青學數據狂人的乾最不缺乏的就是耐性。

    雖然是星期六,但現在畢竟是全國大賽期間,所以他們網球部的正選在部活結束後仍被留下來搞特訓。後來因為忽然下雨,才匆匆結束。

    菊丸當場歡呼一聲拉起大石衝出網球場,據新資料可以推出他激動成那樣趕去x某商場買x款牙膏的概率是200%。隨後大和部長和其他幾個正選學長也都快速的相繼離去,剩下他、手塚,不二,網球部經理村田健落在後麵。

    這種狀況下他和不二與手塚一起走的概率是99%,剩下的1%是特殊情況。而那個村田健,自他中途轉學進青學當上網球部的經理沒多久就莫名其妙的與手塚走得很近。據乾觀察,手塚與村田健之間存在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的概率是100%,不二知道的概率本來是60%,不過現在是100%。所以村田故意粘著手塚的概率100%,與手塚一起走的概率100%。

    經事實見證,他和不二今天都不在1%裏,毫無疑問他們四個一起走的概率100%。當然最後這一點也經事實見證過了。所以一個小時前手塚身穿青學網球部運動服跟他們走在一起,眨眼間他竟與那個村田健一起憑空消失,他當場驚得啞口無言,準備摸出電話報警的時候,不二卻麵色不改的告訴他:‘阿乾,手塚他們隻是去旅行了,你別急,我們等一等。’於是基於好奇他決定聽不二的話。

    兩人冒雨等待了兩分鍾後,不二忽然輕喃:‘看來這次不會這麼快回來了。呐,乾,我們回活動室等吧。’不料這一等一個小時都過去了。

    再次推了一下眼鏡,乾確認道:“不二,真的不需要報警?”然後聽不二輕笑問道:“那阿乾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跟警察說?”

    聽不二這麼問,乾無語放下扶著鏡框的手重新插回褲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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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王自殺失蹤事件除了當時事發在場的人,村田健他們回到真魔國也隻把此事告訴了前魔王及其長子古音達魯,身為王佐的浚達,還有巫女烏露莉珂四人知道。然後經商議,大家都覺得失蹤的魔王最有可能回地球,所以才有以下一幕。

    真魔國的前魔王率眾聚集在真王廟。村田、古音達魯、孔拉德和保魯夫都站在魔法陣裏,唯有涉穀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低著頭苦惱的抓著他一頭黑發,直到金發大少爺不耐煩的黑著臉衝他大吼:“白癡,還不快點!!”

    被嚇一跳的抬頭,涉穀見大家早都已經各就各位,顯然隻差他自己。手塚君啊,求求你,一定要沒事啊!默默的真心祈禱了一句後黑發男孩慌忙扯下圍在腰間的毛巾,快步走進魔法陣。

    身為朱麗葉靈魂的投身者,預言本該成為魔王卻又沒成為魔王的男人,在這種時刻是何其悲慘的命運,涉穀總算是領教到了。當然他並非遭到了囚禁或是暗殺之內的命運,而是在精神上的,還是他自己加上去的。

    當日手塚自殺失蹤後那個叫阿卡路倍多的男人竟忽然指著他說出‘本來這個小子才應該是魔王的吧。’這種令涉穀抓狂的話,其他那些在場的真魔國武士驚奇異樣的反應更是深深的印進了涉穀的眼裏,讓他一路從大使馬隆回血魔城都會不時的想起,且隻要一想起就會感到頭皮發麻、全身驚悚。

    所以說涉穀有利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他多麼希望自己隻有為手塚君安危擔憂的煩惱就好了。然而就算他是個政治白癡也都從中嗅出些危險,雖然身為真魔國賢者的村田,手塚君最信任的侍衛官孔拉德,甚至就連那個火爆脾性的大少爺保魯夫拉姆,以及後來的傑池莉夫人、古音達魯、浚達和烏露莉珂都沒有多言一句,對他的態度也是一貫的自然,涉穀仍舊無法壓抑住心裏深處複雜的隱憂和恐懼。

    在烏露莉珂驅動魔法陣後一道刺眼強光把陣中眾人包裹住,然後眾人感受到一陣對村田和涉穀而言並不陌生的穿越之感,接著村田、涉穀、孔拉德、古音達魯和保魯夫他們五人轉眼間赤裸裸的出現在賢者大人的浴室裏。

    其實在村田他們從真魔國到地球的前兩分鍾,手塚也出現在青學。當乾透過玻璃窗看見忽然有人躺在外麵的雨地裏時嚇了一跳,於是想也不想的便連忙拉起坐在長凳上的不二周助往活動室外衝。

    前麵身穿軍綠色軍裝扶著頭從地上坐起來的人的確是手塚本人無疑,跑過去的兩人不二周助第一時間注意到手塚軍裝上的黑色血漬,驚得他一下子張開他那雙滿盛犀利的冰藍眼眸。還來不及詢問手塚是不是受傷了,坐在雨地裏的人已經一臉冷峻的仰頭,穿透雨幕看向他們問道:“怎麼回事,不二?”

    天才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隻是在裏等手塚旅行回來。”

    因為見手塚的樣子不像是有傷在身,所以不二已經從新恢複成一貫笑眯眯的模樣。至於數據狂人,乾現在則有點混亂。本來看著手塚的目光被一道怪叫聲吸引過去,然後有些木的人變得更嚴重,呆呆的道:“啊~,TUZEKA,你的劍……”在叫!

    手塚聞聲望去,似乎也有些驚訝,當然站著的兩人是不可能看見的。“呐,好久不見了啊,莫魯極夫。”不二已經走過去蹲下身,低頭看著扯著鬼臉不停怪叫的魔劍說道。手塚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剛才他並沒有意識到手上捏著東西。

    拿著劍從雨地裏站起來,冰山修長的手指欺上太陽穴。跟著一起站起來的不二,見對麵麵無表情之人難得表露出些微名為困擾的情緒,語氣關心的問道:“真魔國發生什麼事了?弄得手塚你,這麼狼狽。”

    冰山按壓著太陽穴,看著不二:“不二,你知道些什麼?”而要論他為什麼會這樣問,這還得從手塚剛才經曆的幻境說起。當然這也隻是手塚剛才剛從雨地裏張眼,還沒有注意到魔劍以及自己身上的穿著時所認為的。

    而手塚的幻境是這樣的

    一秒鍾前藍光乍現一個人忽然憑空出現在水池裏,把正在旁邊玩耍的五六個小孩嚇得全都停下打鬧。水池裏的人此刻正因水濺入他的眼中,條件反射的趕緊眯起那隻眼睛,全身濕透的從水池站起來。水從頭發上、衣服上以及捏在手裏的長劍上滴回水池。

    古西歐風格的鬧市早在那人出現的一刻變得鴉雀無聲,不過這裏也很奇怪,僅看周圍恢宏建築也知這裏定是一個繁華都市,說不定還是首都之類。然而目光所及之處,街上的人不是老人婦孺,就是頑童,隻有一個看去正常的紅發男子。

    見少年從水池裏走出來,幾個男孩嚇得一哄而散,兩個女孩驚叫著閉眼抱在一起,隨後紅發男子衝過去一把把兩個女孩同時抱住,護在懷裏。也由此才令人驚訝的發現,那個紅發男子竟是一個跛子。

    “唔嗚~,唔~”那人捏在手裏的寶劍忽然抖動起來,發出奇怪的聲音。本來正皺著眉頭邊走邊注意身處環境的人一下子赫然,停下腳步轉頭向寶劍看去。隻見劍柄前端的骷髏頭鬼臉似在掙紮般的亂動,奇怪的唔嗚之聲正是從它嘴裏發出。

    於是收劍舉在麵前觀看,明明應該是寶劍上的裝飾物,他竟能從掙紮的骷髏鬼臉上看出人性化的委屈。何況上一刻他明明跟不二他們一起走出學校網球場不久,眨眼間不知怎麼就莫名奇妙的浸在這裏的水池裏了。雖然一向冷靜,然而這事也太過玄異,所以連他向來傲人堅固的神經也有些失控的輕顫。

    而手塚國光這個人,他太習慣於隨時隨刻都保持冷靜平穩的心情,所以等他抬手按壓了幾下太陽穴再次打開眼睛時,所有負麵情緒都已經完全被他緩解。

    從水池裏走出來,跨出水池後手塚輪手先把長劍插回掛在腰間的劍鞘。然後開始從不知道如何穿在他身上的軍裝外套的口袋裏開始清理,很快從左邊口袋摸出一包紙巾和用防水袋密封裝著的錢包,身上就再也找不出其他東西。

    “大哥哥,我可以看看你的劍嗎?”小孩子倒是好奇,竟然在受驚後還敢折回來。連他其他的幾個小夥伴也落在他背後一米外的安全距離。

    把用紙巾擦幹的眼鏡重新帶回臉上,手塚這才完全看清楚站在麵前的男孩。小男孩有些緊張,然而眼裏卻閃著探險尋寶的光芒。麵無表情的在心底暗歎了一聲,然後轉身費了些勁才把莫魯極夫連同劍鞘一起從腰間取下來。等手塚把劍遞過去時小男孩被忽然發出怪叫的魔劍嚇得縮了一下手,但隨即馬上伸過來一把抓住,當場興奮得什麼都忘記了,而他身後的其他小夥伴,包括剛剛才被男子放開的兩個女孩也都一起很快圍上來。

    男孩在那群孩子中舉著長劍帥帥的擺出心目中劍士的poss,引起周圍小夥伴一陣歡呼。手塚則向剛才抱住兩個女孩的紅發男子走去“請問,這裏是?”

    紅發男子驚訝的看了一眼麵前的冷峻少年,不過很快似想通了般:“你還沒來過這裏吧,這裏就是血魔城。不過真奇怪呢,你能那樣出現說明你魔力很強,你一定是純血魔族吧。一個純血魔族,居然都還沒有來過血魔城嗎。真是不可思議。”

    對於男子最後那些輕喃手塚恍惚了一下,並沒有聽得太清楚。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什麼血魔城、什麼純血魔族,手塚情不自禁的抬手又開始按壓起自己的太陽穴。做夢?不,他明顯感覺到他突突蹦跳的太陽穴周圍的神經在痛。

    “嗚嗚~~”忽然響起的孩子哭聲把手塚驚了一跳,他連忙放下手臂轉身與身旁的男子一起跑向那群孩子,幾步上前臉色也隨之沉了下來。“大哥哥,我的手指就要被吃掉啦。嗚嗚~~”原來幾個男孩搶著持劍擺完poss,幹脆大膽的去戳劍柄上可以發出怪聲的骷髏頭,然後這個男孩的手指便讓骷髏鬼臉一口咬住不放。

    手塚當即在男孩身邊蹲下,抬手分別拿住男孩的手和劍身,那男孩馬上停下哭聲,看著大哥哥不輕不重的扯了幾下,但還是扯不下來,所以他馬上又被嚇得大哭!“嗚嗚~~”連大哥哥都救不了他“嗚嗚~~”

    “還不趕快叫你的劍鬆口。”小孩哭得厲害,紅發男人也著急道。周圍已經圍上來很多路人。

    “鬆口。”隻是試著開口,沒想到鬼臉嗚咽一聲竟真的成功了,為此手塚暗鬆了一口氣,畢竟他也不知道這把劍會怎麼樣。

    在這時一陣騷亂在手塚他們周圍響起,有孩子歡喜驚呼:“是蘇珊娜•茱莉葉小姐的馬車!”手塚轉身,騎著高頭駿馬的軍人以及他身後的雙馬馬車落入眼裏。而手塚也發現除了他身邊的小孩,紅發男子和街上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追隨著那輛馬車。

    胸前忽然發出一陣藍光,令駿馬上的軍人驚訝的低頭看去,旋即似有所覺般猛一轉頭,目光直直落到站在中心水池邊的少年身上。那時手塚正頭痛的扶著額頭,忽然而至撕裂般的痛苦令他措手不及的踉蹌了一步。

    “喂,你怎麼了?”手塚身邊的紅發男子亦驚訝不解的看著他。

    然而手塚現在已聽不進聲音,他的頭像要爆炸了般,有什麼就要衝破意識卻又被牢牢的壓製下去。等他再次聽到聲音,重新感覺到周圍環境的時候就已經躺在這裏的雨地裏了。

    第一、除去幻覺不說,他莫名其妙的躺在雨地裏就很怪異;第二、若說是幻覺,此刻他身上的穿著和手裏的寶劍又說明什麼?除非此刻他身處的也是一個幻覺,如若不然他之前的經曆就是事實;第三、不論是沒有看見村田健,還是不二表現得很詭異這兩點,都讓手塚加強了他此刻或許身在另一個幻覺裏的可能性。

    看似想了很多,但對於能同時思考十件事的手塚而言,考慮以上那一堆東西花不到他兩秒的時間。而天才的敏銳也不可小視,不二已隱隱覺得不妥。

    “手塚該不會忘了吧,我曾今跟你去過一次真魔國的。”他試著開口。

    聰明如手塚豈會不知道不二正在試探他,他看著眼前亞麻色頭發笑臉如花的少年,用按壓太陽穴的手該而推著眼鏡,最終說道:“不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也不知道真魔國。”雖然在之前的幻境裏有聽說,但僅僅隻是提到名,就此而言他確實不知道。

    雖然早覺得不對就有些心理準備,但聽手塚這麼說天才還是驚得再一次露出他平常都是用笑眯眯眼隱藏的冰藍犀利的眼眸。

    拜真魔國和地球間詭異的時間差異,手塚和村田他們回地球的時間也隻是分鍾之間的差異。而村田一回來就衝出浴室,用他房間裏的座機給手塚打電話。他電話打去那會兒,手塚和不二他們尚在外麵,手塚的手機卻在活動室的櫃子裏,所以無人接聽。

    於是賢者大人一轉念,電話又撥到了手塚的家中。讓旁邊等得著急的人更加著急。特別是保魯夫拉姆,他是不太了解這個稱呼為電話的家夥到底有多能耐,大少爺極度忍耐的樣子看得出他的耐心隨時可能告銷。不過好在賢者大人平穩的聲音能及時響起,要不大少爺就快要吼人了。

    “伯母,您好。我是手塚國光的同學,請問手塚在家嗎?……啊,這樣啊。那請問是好久之前的事?……恩,我知道手塚君的號碼。那謝謝伯母,再見。”

    見村田健放下電話,涉穀首先急切的開口:“怎麼樣?”保魯夫一雙藍眸瞪得老大的盯著賢者大人。旁邊孔拉德和古音達魯也同樣急切。然而村田健根本來不及馬上搭理他們,因為他又在撥另一個號碼。

    “伯母說大概一個小時前,阿乾打電話給她說網球部要去x俱樂部特訓,手塚暫時不回家,讓伯母別擔心。”等接電話時,村田才對大家解釋。

    不二習慣把手機放在褲兜裏,剛才他雖然是被乾突然一下子拉著往外衝,但天才還是反應敏捷的順手摸出手機扔到長凳上放著的書包上麵,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他和手塚、乾正巧剛回到活動室。所以不二幾大步衝上去,拿起手機的時候看了一眼,陌生的座機號碼。

    “不二。”才剛接起對麵就先開口了,顯然很急切。不二聽得出聲音是屬於村田健的,遂直接開口道:“村田是想問手塚吧。”

    睿智的賢者大人怎麼可能忘記這次去真魔國之前他和手塚剛好跟乾和不二走在一路,而他清楚不二知道真魔國的事情,所以他這才直接打電話給不二,而非打給乾,連忙問:“手塚回來了嗎?”

    “恩,剛出現在學校不久。”這個回答令村田健驚喜不已,隨即聽電話那頭的不二問他:“你在什麼地方?”

    “我在家裏。”盡管已經猜到手塚應該沒事,村田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手塚沒事吧?”

    村田的話令不二想起剛才手塚的反應,他看了一眼已經走到櫃子邊開始換衣服的手塚,才又說道:“呐,村田,你還是過來一趟吧。……放心,手塚沒有受傷。”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那再見。”掛上電話,村田失神了一秒。隨即轉身跑到衣櫃那裏開始翻找衣服。

    不二收了手機,轉身麵對換衣的手塚:“手塚還記得孔拉德這個人嗎?”

    手塚穿衣的動作一滯,並沒有回答。

    盡管如此,天才已經讀出答案了。據不二了解,真魔國那些人裏與手塚羈絆最深的就是那個有著爽朗微笑的軍人。如今手塚既不知道真魔國,也不記得孔拉德這個人,到底意味著什麼也就不言而喻。

    隻是好好的,怎麼就失意了呢?“呐,手塚認識村田吧。”

    網球部的經理,手塚當然認識,隧道:“啊。”

    “涉穀有利呢?”不二又問。

    剛才不二講電話雖然隻是隻字片語,但手塚也聽得出些東西。他推了推眼鏡回答道:“他來過我們學校。”

    已經完全可以確定了,手塚的失意隻是針對真魔國的一切。這下子天才的眉頭完全皺在了一起,為什麼會是這樣?不由自主的想到手塚軍服的血漬。呐~TUZEKA,你到底在那邊出了什麼事?

    從始至終乾都沒說一句話,之前在等手塚的時候他當然問過不二,隻是不二除了叫他等著之外就什麼都不跟他講,所以乾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因為也插不上話,而且他並不著急,因為看樣子他有99。9%的希望收集到有趣的數據。

    青學數據狂隻要一想到可能得到的數據,心中的數據之魂就忍不住熊熊燃燒,就連此刻抬手推著的框架眼鏡也在沒有強光照射下詭異的反光。

    “這個、這個~,涉穀,你穿。保魯夫拉姆,這個給你~”賢者大人連頭也不回的直接把翻找出來的衣物往後麵扔,反正地板有歐巴桑打掃幹淨得簡直可以光可鑒人。

    “至於古音和孔拉德,你們的衣服我待會兒去老爸那裏找,你們再等一等。”村田說著話的時候正把內褲往腿上套。涉穀和保魯夫拉姆也同樣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開始著裝,金發大少爺甚至隻遲疑了一秒,就皺著眉頭咬牙把村田扔給他的內褲穿上了。

    其他人四人剛才已經從村田健的口裏得知手塚安然無恙的返回地球,因此也都為此放了一顆心下來。眼見三人忙碌的樣子,孔拉德收回目光淡淡笑了一下,然而抱胸捏著臂膀的雙手卻情不自禁的更加用勁。陛下,馬上就可以再見到您了。當日被血染炙熱的手臂,此刻似乎又開始發燙。

    同樣雙臂抱胸的古音達魯,這個冷酷得男人自得知魔王無事之後他也恢複了一貫的習慣,安然閉目的站在一旁靜等。

    雖然平時上學步行需要半個小時左右,但這次因為打的的關係,就算加上村田他們穿衣服出門的時間也還不到二十分鍾他們就撐著傘出現青學的校園裏了。而網球部的活動室裏,手塚早就換衣服,也正等著村田。

    “手塚!”“手塚君!”活動室裏的三人聞聲看去,都不禁吃了一驚。他們都以為會是村田健一人,哪想到會來五個。不過這五人除了村田和涉穀三人都認識外,其他三人現在也隻有不二認識了。

    “手塚國光,你是白癡嗎?居然做出那種事。你知不知道我~呃,”怒氣滔滔衝過來的保魯夫拉姆吼到一半,忽然停頓了一秒才又道:“聽著,作為我的婚約者,沒有我馮•比雷費魯特卿•保魯夫拉姆的同意就沒有私自死去的權利!”在此之前本來比保魯夫拉姆還早一步衝進門的孔拉德,當時被激怒的金發大少爺一下子擠開。此刻在確認了手塚確實完好無損之後,才算完全安心的恢複成平時的樣子。至於那位激怒的金發大少爺,在吼完上麵那些話後就挺直身體,雙臂抱胸的垂眸睨視坐在長凳上的手塚。

    唉~,這個大少爺!對於保魯夫拉姆這種不分時間場合的爆發,涉穀有些同情的把目光轉向麵無表情的手塚。

    乾在村田他們進來的時候就好奇的盯著保魯夫、孔拉德、古音達魯他們看,畢竟早在之前他已經從不二那裏聽說過了。對於地球人來說,真魔國那邊的世界簡直可以說是玄幻,小說以及電影電視。全都是人們想象出不真實的玄妙存在。而現在竟有機會見識到真正的魔族,他當然是無比的激動好奇,而第一印象也果然如不二所說,真是些俊美華麗的人啊。然而乾還沒有感歎完,就驚見金發美少年居然把手塚吼了一頓不說,更駭人的是他吼的內容,令他有種是不是耳背聽錯了的錯覺。

    此刻他正捧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來的date,用拿筆的手推了推眼鏡轉頭向青學的天才問道:“婚約者,是那個婚約者的意思吧?”

    對於乾的問題,不二僅掛著一貫笑臉如花的表情看著手塚,不答。

    手塚隻覺右眼皮一跳,剛才不二並沒有提到這個。然而此刻看來,青學的腹黑天才顯然是故意的。最後手塚清冽的目光一轉,已略帶威嚴的落到村田健的身上:“可以解釋一下嗎,村田?”

    “啊,是這樣的。因為烏露莉珂沒有辦法感應到你,不過大家都猜想你應該是在這邊,所以他們這次也一起過來了。”之前與不二通電話時,不二最後那句刻意讓他過來一趟的話令村田不安,本就心有疑慮,所以此刻他雖然在解釋,但心中早有種不祥的感覺。

    烏露莉珂,不二提過的巫女,據說他每次穿梭於兩個世界都仰仗於她。這個念頭一劃而過,手塚收回目光,不覺再次向孔拉德看去。因為這三人裏他唯一算‘見過’的人就是他,雖然此刻是一身休閑裝但手塚不可能看錯,他確實是那個騎馬的軍人。

    孔拉德則在與手塚的目光對視上時,自然而言的開口喚了聲:“陛下。”

    手塚麵無表情的一驚,因為青年那道溫醇的嗓音像似觸動到他腦中某根弦一般令他快速的閃過一些畫麵。然而冰山太過於麵癱,在場的不管是不二還是孔拉德,他們誰都錯過了手塚那並不明顯的情緒反應。

    收回目光,本就是抱胸坐著的手塚並沒有放下手臂,順勢直身站起,抬手推了下有些下滑的眼鏡後,冷靜沉穩的開口:“抱歉,雖然對不起諸位,但對於真魔國的事情我已不記得。不過剛才大概聽不二說了一些。”

    手塚的話就像雷一樣劈在他們五人的頭頂,這次即便是真魔國偉大睿智的大賢者,在有思想準備的狀態下也難以想象竟會出這種事,僵立當場。老天爺,你在開什麼玩笑啊!!!自得知手塚平安的那一刻起,感覺一身輕鬆的涉穀現在半天也合不攏嘴。古音達魯張著他那雙冰冷深邃的眼睛,震驚的盯著說不記得真魔國的魔王。

    “手塚國光,你是什麼意思?”保魯夫拉姆震驚回神之後開始暴怒“你怎麼可以不認識我!我是保魯夫拉姆,是你的婚約者。你……”

    “保魯夫拉姆。”未完的話被孔拉德抓住一隻肩膀截下,從他此刻不似平常,過於低沉嘶啞的聲音也知他同樣遭受打擊的心情。

    “嘛,我已經了解過了,手塚隻是失去了關於真魔國的一切記憶。”天才不二適時的插話進來“現在,可以先說說那邊出了什麼事嗎?手塚這次回來身上穿的軍裝上有血漬,剛才我看了一下,很像是被人從腹部一劍往下刺穿造成的。”

    不二剛說完就發現無論是村田、孔拉德還是剛才那個怒吼手塚的大少爺,以及一直沒有說話的冷酷男子全都一下子沉默下來。

    據手塚從不二那裏了解,村田身為真魔國的大賢者,從某種意義上講是與魔王並駕齊驅的存在。所以麵無表情卻同樣在好奇手塚也向村田看去。

    “陛下,這件事就讓我來說吧。”不料孔拉德竟忽然開口。

    略微提及真魔國與人類國家之間的矛盾之後,簡潔的把此次結盟和保魯夫被劫等等事情說明了一下。可說到之後,孔拉德下意識的抓緊曾被魔王血染的那隻手臂,無論是抓著手臂的那隻手還是垂在身側握拳的那隻手,都勁大得令五指發白。

    “……就是這樣。”以此結束。饒孔拉德平時是如何自控的一個人,仍情不自禁的一瞬間真情流露,憂鬱陰晦的神情爬滿青年英挺姣好的五官,竟是那般深邃沉重。

    “啪!”一聲脆響,乾把合起的筆記本拿在一邊的手裏,抬起空閑的那隻手推著眼鏡,報出三個足以說明事實的數據:“以手塚的性格見死不救的概率0%,在那種情況下逃命的概率0%,而沒有足夠把握阻止魔爆選擇自殺的概率卻是100%。”

    “呐,阿乾分析得不錯呢。怎麼看當時對手塚而言都是步死棋啊。”不二接下話頭,忽然他轉頭問村田:“嘛,村田也是這樣想的麼?”他的話令乾愣了一下,隨即想通的重新翻開dete記下最後一個重要數據。

    不愧有天才之名,不二周助的智慧村田平時雖多少有些了解,但這一次卻是令賢者大人真正深刻的領教到了。他麵無表情的與不二笑臉如花的臉對視,無言以對。因為天才確實說到了實處,以及狠狠的戳到了他的脊梁骨。

    同樣聰慧如手塚,豈會不清楚。他平靜的開口打破沉默:“今天到此為止。村田,關於住的地方?”

    如果不是老謀深算村田又怎麼可能成為唯一能與那個男人,真王並肩的人。手塚國光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他為了肩負的責任、回應他的部員們對他的期待以及對前輩的承諾就可以在區區一個中學生網球比賽場上犧牲他的左臂,就算是斷送他今後的網球生命也在所不辭。而做出這種決定的人,不是不熱愛網球。恰恰相反,手塚對網球的熱愛與執著是任何一個認識他的人都不會質疑,甚至也極少有人比的上他。然而他卻能做出如此決定!這一點,老謀深算的魔族賢者又豈會計較不到。

    隻是手塚是自願犧牲,村田健卻不得不為自己的算計而愧疚。他看著手塚麵無表情的臉,回答手塚剛才提出的疑問:“他們都住我家。”失憶不代表智商也會降低,盡管清楚以手塚的性格他隻做自己認定的事,對他也不會有什麼多餘的想法,村田仍忍不住亂想。愧疚引發的心虛嗎?為此賢者大人暗歎了一聲。

    手塚則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開口對大家道:“好了,現在都回去吧。”

    雖然這場雨來的突然,但大家平時都有預備傘放在學校的習慣,而村田他們來的時候也都拿著雨傘過來,所以用不著擔心雨傘不夠的問題。所以一群人離開網球部活動室後,浩浩蕩蕩走出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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