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七情奪魄

章節字數:7371  更新時間:11-02-26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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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沒想到世上竟有這麼傻的人,不過若沒有他,我的計劃恐怕無法順利進行。”在龍陽昏去的同時,在遙遠國度裏一名鷹眼男子正用著水晶球看著這出好戲,晃著手中如鮮血一般的紅酒嘴角微微揚起,與價值不斐的葡萄酒相比,他更喜歡看這樣的戲碼,坐在珍貴的白虎皮上,一個殘忍的計劃在其腦中成形,這個機會他已經等了八年,低垂的眼角散發出的陰狠不禁讓人為那受害者祈禱。

    此時九天化為戒指狀套在龍陽指中,但龍陽仍攤在地上動也不動,臉上被一團黑霧籠罩著。

    本來還喘息在地上的小綠,爬了起來,隻見她舉指用力往自己眉心一點,甜美可人的小臉肌肉以高速不斷的抽動著,而身上發出骨骼磨擦時的詭異聲音。

    過了一會,本來十二、三歲少女模樣的小綠化身變成一名二十一、二歲正值芳齡神情冷漠的嬌媚女子,就像是小綠長大的模樣。而原本極為擔憂龍陽的翎兒看到小綠的巨變也不禁恍神。

    像是小綠的女子不管翎兒的奇異目光,直往攤在地上的龍陽處躍去,當來到龍陽的身旁,女子開始吟唱起一首詩歌“聖潔慈愛的大地之母莉西雅,請你拯救你受苦的子民們,讓他們遠離病魔與死神的迫害。”那玉蔥般細長的手指指端處泛起白色聖潔的光球,女子伸指往龍陽的天靈蓋點去,隻見龍陽臉上那詭異的黑霧像是被白光吃掉般一一逐漸散去,不過此時這名女子白皙的額間也不斷冒出如豆大般的汗水。

    過了許久,當這女子正以為龍陽臉上那陣黑霧就要完全散去時,正準備將手指收回,那陣快消失的黑霧卻像是有生命般縮成一顆黑球從龍陽嘴邊鑽去,從空隙處竄了進去,而本來昏迷不醒的龍陽雙眼猛然張開,露出不像活人應有的眼神,黯淡的連一點光彩都沒有,身上充滿著死亡氣息,空氣之中彌漫著腐屍發出的惡臭,隨即又倒了過去。

    女子又在空中畫出一個五角星的魔法陣,五角端分別是光、風、水、火、土五屬性的魔法元素,五種元素在空中形成了一個比之前還要大的光球,整個籠罩著龍陽全身,但是這光球像是被龍陽的身體吸收一樣,才剛碰到就整個消失在空中,女子此時似乎已經不知該如何是好,隻是不斷咬著指甲,像是想要掩飾自己內心裏的不安感。

    此時發生劇變,龍陽的身體一下像是汽球般漲了起來,一下又變得木乃伊般幹扁無比,身上不停閃爍著刺眼的白色與黑色光芒,這情形維持不到多久,一道強大的白光像是硬從身上擠出,尚未破曉的街上此時像是白晝般光亮,而勝利的黑光分別在他手背,腳背及眉心間形成一個個小小的蜥形人身怪的圖案。

    女子看到此景不禁慌了起來,微顫的嘴角掩飾不住冷漠外表下強壓的訝異,她將龍陽的上衣撕破,發現龍陽的胸前竟烙著一個占滿整個胸口大的黑色蜥頭人身怪的紋路,女子此時不得不相信最慘的打算成真了,喃喃道:“真的是七情奪魄。”但隨即又恢複著之前冷漠的神情,從散亂的發絲中取出一支充當發飾的銀針,吟唱起剛剛的唱過的聖潔詩歌,隨著曼妙歌聲結束,平凡的三寸銀針發出強大而柔和的白色光芒然後變成金色,女子將此針往龍陽胸前那一隻蜥怪的眼睛處紮去,蜥怪發出惡魔的咆哮,整支金針隨之沒入龍陽的胸口,然後女子吹起了哨音,街上四周竄出黃衣女子將龍陽搬去,隻是一瞬間,街上再也沒有那幾個人的人影。

    但是龍陽剛剛與恩藍法激烈打鬥時發出的強大聲響,驚醒了許多仍在熟睡的居民。居民紛紛都從屋內走出來一探究竟,每個人看到此種景象都顯得驚慌失措無比,交頭接耳,整條大街都變的極為喧嘩,一時鬧聲衝天。

    女子不慌不忙的整理一下亂掉的發鬢跟衣角,慢慢吟唱起另一段具有優美音律的詩歌“在無止盡的宇宙中,隻有時間紀錄永恒,眼前所看到的景象,並不代表這是真正的事實。隨著光陰流逝,愚蠢的人們將會忘記一切。”這似乎是某種強力的催眠術,當此美妙的詩歌吟唱完畢後,原本顯得焦慮不安的人們像是忘記剛剛發生在眼前的事情,隨著從東方升起來的太陽開始過著忙碌的一天。

    “你是小綠嗎?陽哥哥他沒事吧。”出乎女子意料,翎兒不像眾人一樣被那強力的催眠曲所影響,而忘記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冷漠女子緩緩道來:“我就是小綠;因為某種原因我變成這樣子,知道太多事情,對你來說並不算是好事,不過你放心,龍陽他應該沒有事。”翎兒聽了以後才歇下一口氣,卻沒聽出女子語中“應該”兩字的涵義。

    “我看你還是先好好睡上一覺吧。”女子手掌對著翎兒發出微微綠光,翎兒就跟著睡著了。女子提著翎兒行進,一下就消失在街邊。

    位於黑門那個密閉的場所,裏麵坐著兩女一男。其中一名就是剛剛那名像是小綠幻變而成的美貌女子。

    “綠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以你的能力,為什麼龍陽還會被下閃靈族三大毒咒之一的七情奪魄呢?請你解釋清楚。”女子聲音顯的有點低沉,畢竟這次事情非同小可,關係著黑門在曜葉的命運。

    “紅鬱,我也不想阿,誰知道在這曜葉城中在黑門及凡若家兩大勢力監視保護下,還有人能夠將氣息隱藏的這麼好,讓我也一開始察覺不到啊。”

    原來當時綠禕雖然看到魔化的恩藍法後,馬上判斷出那是被某種歹毒的黑魔法所操縱。

    但綠禕心中也一點也不急躁,反而設下一個底,因為在聖夢的黑暗處隱藏著許多精通闇黑魔法的咒術師,操縱死屍的方法千奇百怪太多了,這事顯得屢見不鮮,不足稱奇。所以直覺認為以現在龍陽的能力足以應付魔化的恩藍法,但是過度的自信往往會蒙蔽著人們心靈,隻看表麵而忽略事情真實正確的一麵。

    綠禕當時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躲在暗處神秘人突然暴增的邪氣跟他的來曆,卻沒想到神秘人竟然能夠掌握龍陽三人的動向,還能隱藏他跟魔化恩藍法的行跡不讓人發現這一點,光是這一點,就代表神秘人實力不可忽視。綠禕更以為以她為聖夢十聖兩大高手之徒的實力足以控製全場的局勢,但她錯了,錯的太離譜了,等到事情後續的發展,已經超乎綠禕的掌握的範圍了,她急忙變為真實麵貌時,一切都顯得太遲,神秘人早就不見了,而龍陽也中七情奪魄這等歹毒的咒語。

    “現在你說到底該怎麼辦啊?”嚴謹的紅鬱明顯露出對綠禕的不滿。

    “我也沒辦法啊,誰叫他中的是閃靈族的三大毒咒。那可不是什麼小狗小貓之類的毒咒呢,我看除了施咒者本人跟師傅以外應該沒有人可解了吧。”綠禕歎道,語中帶著對自己能力不足的無奈感。

    “剛剛我用聖器在他身上那蜥魔印處下光明聖印,暫時將七情奪魄的毒性壓下來。之後的一切都隻能看他的機緣了吧。”聽到這裏三人都不禁將頭低下,像是為身中毒咒的龍陽祈禱。

    七情奪魄,是閃靈族法師集巫法及毒術兩種不同領域之大成所完成的一個歹毒封印。中咒者,無論是武者賴以維生的內力或是魔法師及召喚師的靈力將會被那七個蜥魔印給封住,即使是擁有再強大力量的人也是一樣無法破解;但就是這般功效,天下間也有數種藥物如蝕經化氣散之流也能達到此奇效,這並不足以讓人聞之色變。

    真正讓他被人稱為閃靈族三大毒咒的緣由是於中咒者在被施咒後分布在身上那七個蜥魔印。

    閃靈族信奉的神祇是地獄裏七個蜥頭人身的闇黑魔神。那七個蜥魔印便是閃靈族向那七個蜥魔神借來黑暗之力的的變形魔法陣,受此咒者內力跟魔力會完全無法使用,比起一般人還不如。

    隨著蜥魔印一一解開,邪力會奪去受術者的五感及心智,無盡的黑暗會侵蝕人的靈魂,當七個封印都被解開時,受術者將會變成醜陋無比的不死魔蜥,保有人的記憶卻隻能聽命行事。

    曾經有人中此毒咒想要自殺,但或許是神的惡作劇,凡受此咒者,蜥魔印將會提供無盡的闇黑魔力,中咒者即使受到再大的傷害也能在一瞬間恢複,就算不吃不喝,那魔力也會讓人能夠存活下去,而腦中的意識也會空前的清明讓人無法入眠,這像是為了迎接那一個又一個的酷刑。而這封印完全解開花費的時間也許隻有短短七天也有可能是漫長的七年,沒有人知道。這毒咒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過完身為人的最後淒絕一生。

    “我看也隻能先這樣吧。”那名默默旁聽的男子終於說話了,並且喃喃自語說著:“月兒,爹知道當年是爹對不起你;爹當年太衝動了,才會聽信那群小人的話,讓你們夫妻倆離散,斷送你的幸福。這些年來,爹已經受到無盡的煎熬了,好幾次都想就這樣了斷此生。好不容易才盼到你的孩兒出現,沒想到他卻在我麵前受到如此大的痛苦,我卻無能為力。爹知道自己錯了,可是你不要這樣傷害你的孩兒啊。陽兒(事實上說的應該是月翔,隻是他自己搞錯了)是無辜的啊。”鐵漢般堅強的外表已經藏不住其內心脆弱的一麵,留下兩行清淚來。而原來看來五十歲左右的樣子也好像一下老了十歲,英挺有神的外貌變的憔悴無比。

    “也隻好先這樣吧,那到底該怎麼去救他啊?”男子有氣無力的問道,雖然他明知道中七情奪魄的人下場會是如何,但是對著眼前外號“小神醫”這黑門第一神醫綠禕,他仍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治好後是不會有什麼大的後遺症。但是……”

    “但是,但是什麼……,你快說阿。”男子使力抓著綠禕,讓綠禕那雪白的雙臂留下鮮明的爪痕。

    “你先讓我把話說完。”男子此時才發現自己的失態,急忙將手放開。

    “剛剛我在龍陽身上下的光明聖印隻是暫時壓製住七情奪魄那七個蜥魔神的邪力,而這隻是治標卻不是治本的方法,當光明聖印被七情奪魄邪力衝破時,此時就算誰來都沒有用了。不過………”

    “不過什麼,你快說啊?”男子聽到事情有了轉機,原本已經心灰意冷,也不禁燃起一絲希望,又抓住綠禕的雙臂。

    “小禕,你就別賣關子了,每次都要這樣,嚇死人可是不償命的。”紅鬱知道這鬼靈精的小妹有了主意,緊張神色略緩。

    綠禕甩開男子的雙手叫道:“老爺子,很痛呢,誰叫你們每次都不把話聽完,我剛剛說隻有施咒者跟師傅可以將七情奪魄解除。那是指他們能夠直接把這七情奪魄解除,我又沒說我不知道方法解除這毒咒。”

    “那你趕快說阿?”

    “七情奪魄那蜥魔印分別是施咒者以植物、動物、礦物七種不同的毒物以不同的比例調配,然後施咒者用閃靈族特有的巫術將調配好的毒物灌入死靈。這時候毒物就會像是有生命一般能夠被操控去攻擊人。天地萬物相生相克,每種東西都有與屬性截然不同的東西,隻要能查的出來這七種毒物是何物,然後知道其調配的比例,就可以調配出消掉蜥魔印的,而施咒者將會受那七蜥魔神反蝕。”

    “那你還不趕快調配解藥。”

    “真的這麼容易就調配出來,閃靈族早就被滅族了,這七情奪魄也不配被人畏稱為三大毒咒了。老爺子,你要知道,天下毒物我們已知就有上千種,善使毒物的閃靈族所知更是繁多,連我們平常食用的五穀雜糧,都能引出其潛藏其中的微量毒素加以利用,對他們來說毒物說有數十萬種都不為過;而從這上萬種挑出來的七種毒物有得更是你想都沒有想過,光是一隻獨角焰火獸,身上的五髒六腑,前腳後腳,頭上的獨角,不同的部分,所含的毒性都各不相同,全部都能拿來利用;我看除了施咒者外,就隻有我師傅能夠看穿那七種毒物了。”

    “那該怎麼辦,毒宗那死老鬼行蹤漂泊不定,每次去雲夢找他都不在。”男子此時又開始急了。

    “剛剛講的隻是第一個方法,師傅他老人家愛雲遊四海,我們這些徒子徒孫們也不知道他會跑到哪裏去玩說,不過還有第二個方法。”綠禕像是又要吊人胃口,故意不把話說完。

    “什麼,你就快說吧。別再折騰我老人家了。”

    “老爺子,你都忘記我另外一個師傅是誰了嗎?”小綠此時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名戲稱毒宗為死老鬼的中年男子,是被人們尊稱為聖夢十聖之一的凡若戰神白歲星,也是拜火教的代理教主兼左護法,前四大騎士團臥虎騎士團最年輕的團長,更是曜葉帝國裏隻手可以遮天的凡若大臣〈曜葉帝國掌管內政的最高首長〉等擁有數十個頭銜的人,即使在再危急的場麵也能保有極為冷靜的思緒是他被人津津樂道的一點。

    白歲星由於太過於關心龍陽所受的傷勢,此時反而失去過往的清明之心和超人的觀察力及分析力。

    四十年前,曜葉帝國的帝王愛狄格默險在百年一度的大型祭典中受到叛亂的大臣襲擊刺殺,當時在旁身為一等皇家護衛的白歲星卻能在街上慶祝狂歡的十數萬人民中感受到那殺手在瞄準獵物時不自覺散發出的一點點殺氣,在最危及時刻,擋住那當時盛極一時的暗殺組織“獵”所研發的致命暗器─虎刺。

    虎刺正如其名,這是“獵”取聖夢西北方寒冷山林中居住的雪赤眼虎虎須製成。

    而虎刺正是“獵”取雪赤眼虎的胡須經數次泡特製堿水後日照曝曬而成,曝曬完成的雪赤虎須像是一根針堅硬無比能穿金破石,而且透明無色,更有趣的另一個特點就是虎須在浸水之後會變的像棉線一般,不過比起蛛絲更加有韌性,彈性十足,藏在殺手身上輕巧方便,難以被人察覺,當暗殺目標出現之時,殺手隻要取出兩根虎須,手上任意兩指為弓身,長的那一根用口水沾濕泡軟套在兩指之間作為弓弦,再以另一根抹上毒藥的較短虎須作為弓箭,凡人隻要輕輕一彈,便能射到十幾公尺處,“獵”的殺手使用射程更能達到數百公尺遠,這種暗殺武器的好處在於混在人群之中會難以讓人察覺,隻是幾個簡單的揮手就能完成一件暗殺任務,另外一個好處就是由於虎刺十分的細長,破空之時並不會導致空氣中有太大的氣流變化,還能破去護身硬功的氣勁,就算是高手在發現受襲之時,虎須也早已穿體而去,殺人於無形之間。

    許多名震一時的達官貴人都曾遭此凶器毒手,不過虎刺取得不易,被“獵”視為珍寶,沒有天價的懸賞,“獵”也不會使用如此珍貴暗器。

    當時年僅三十的他隻靠著武者的靈覺,察測出十數萬人民之中,那一道冷漠的視線,然後再從大氣中發現那稍微不正常的空氣流動以及那見血封喉的腥臭辨識出暗器的來向,從百公尺處射出隻需不到兩秒鍾的時間就能獵殺目標。

    而他卻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最正確的決定,先將一旁的帝王愛狄格默生以柔勁挪了兩尺,再從大氣中那微小的氣流聽風辨出方位,運勁於無名指上那象征曜葉帝國臥虎騎士團團長的玄鐵指戒擋住,這需要十分冷靜及相當大的自信才能辦到,因為無名指上的玄鐵戒不到一公分寬,而要將塗上劇毒的虎刺擋在戒指正中平滑的磨麵,否則虎刺雖不會穿過玄鐵戒,卻會借力射往周遭沒有注意的人群之中。

    雖說一般老百姓的生命在其眼中並不值錢,但是在如此大的祭典中發生不幸的意外,不僅是曜葉國國威盡失,引起十幾萬民眾恐慌暴動場麵,這並不是靠當時護駕的百人騎士團就能夠輕易鎮壓住的。

    隻是兩秒鍾,短短兩秒鍾,白歲星隨及推出下麵幾步棋,其思慮之周詳已經當事少有,但是光是隻有智謀可是會要命的,隻要不小心被虎刺擦到,隨之見血封喉,而白歲星竟然隻憑武者鍛煉出的靈覺看似隨意揮手一擋就精確的將虎刺擋下。

    而在擋下虎刺後,不因解除眼前的危機就鬆懈,還能找到那隱藏在歡愉的眾多民眾的殺手,殺手看到任務失敗後,臉上隻有露出一瞬間的驚慌,隨即就恢複殺手應有的冷靜,但不幸他遇到的是白歲星,隻是那一瞬間的臉部抽動,就被白歲星看到,也導致這當時首屈一指的暗殺組織被臥虎騎士團覆滅的下場,雖然除了當事人外沒有人知道白歲星是用怎麼樣手段滅掉“獵”的,因為“獵”和那名大臣及餘黨從此就消失在聖夢,一個也不剩,但從此眾人都知白歲星是個不能招惹的人物,當初沒有接下這個暗殺任務的組織都慶幸不已。

    之後與數名高手的激戰的故事以及與拜火聖女之間的愛情羅曼史流傳在民間,岩然成為曜葉人民的偶像,說是戰神化身也不為過。

    二十五年前,在他四十五歲,當上曜葉帝國權傾一時的凡若,正值壯年並達到人生事業的最高峰,和愛妻及兩人愛的結晶函惜月〈拜火教聖女皆要姓函〉過著令人稱羨的家庭生活。

    愛妻函冰心由於修習火狐掌,導致在四十歲的時候就因病撒手人圜。

    當時白歲星一滴淚也沒流下,獨自背著無情無義的罵名,讓年幼的女兒也錯認父親並不愛她們母女,一個完整的家有了裂痕。

    但白歲星並非是大家想像中那樣的冷酷無情、無血無淚,他比任何人都痛,從與冰心相識的第一天就一見鍾情,到結為連理之後的每一天,白歲星對冰心的愛不但不減反而日增,之後看著冰心日漸消瘦的身軀,白歲星翻遍曜葉帝國所有的醫書,循遍名醫,還跟毒宗打了一架要求他醫治冰心,可是卻是換來一個接著一個失望的答案,哀莫大餘心死,雖然冰心遭受病魔摧殘,但是看在白歲星的眼裏,那比從身上一刀一刀剮著肉還要痛苦。

    隻是具有大智慧的人想的越多,往往卻傷自己傷的越深,身為一個國家的中流砥柱,他要隨時保有一顆鎮定冷靜的心,不能讓敵國有機可趁。

    所有的痛都隻能藏在心中,多少次,他都希望自己隻是一個平凡人,一個能輕易將喜怒哀樂掛在臉上的平凡人。但是肩上實在擔著太大的責任,壓的他好累,一直帶著麵具過日子,過去還有冰心替他解憂,現在隻能將所有的話藏在心裏。

    白歲星試著將所有的愛轉移到女兒身上,但是女兒始終對他不諒解,所有的愛視若無睹,這也導致另一個悲劇的開端。

    白歲星,雖然是個能將任何事情冷靜看待處理的人,但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呢,冰心死後,盡管政事繁忙,但是他最關心的還是愛女函惜月,可是不知是什麼原因,無論他買再精美的玩具,抽出時間想要好好跟愛女玩遊戲,她卻像對陌生人般看待她這個父親,兩人之間就是有個無法跨越的裂痕,每次都要跟自己作對,好幾次偷偷溜出曜葉城,最後還跟敵國的男子相戀,身為一個父親,對於女兒的愛,實在很難眼睜睜看著女兒就這樣被另一個男子搶走,開始多次阻擾兩人的戀情,當最後被兩人堅貞不已的愛情感動,同意讓女兒與這眼前優秀年輕人共結連理時,卻被那個不識相的男子給害了,之後不僅女婿之後下落不明,女兒也不知隨那隻巨鷹飛去那兒。

    多年以來,腦海中一直出現的是女兒那悲淒的眼神,就算連夢境中一直重現當年的情景,多少次沒有借助藥物的幫助都無法入眠;等了好久,終於等到這天,月兒的孩子,他的孫子龍陽(雖然隻是自認為的,但他們之間卻有聯係,日後會提到)出現在曜葉城,看著他,好像就看到當年活潑可愛的月兒。

    觀察了好幾天,發現龍陽這個孫子並沒有因為仇恨就遮蔽了雙眼,對於任何事情都抱有不平的態度,反而有勇有謀,做了許多好事。但是自己也算是當初殺害他父親的凶手之一,要怎麼跟他相認呢?於是他想到了一個方法去接近龍陽,化身成一個平凡無奇的老頭子,將自己的密寶傳給龍陽,之後再將自己一身的武功傳授給龍陽,即使龍陽不認他這個外公,他也心甘情願。

    正當每步棋都如他自己所預期走下去之時,卻沒想到人的仇恨之心會是如此的可怖,打斷了下一步棋,恩藍法為了召喚獸,竟然願意以自己的生命作為七情奪魄那毒蠱的養分,隻為讓蘭若翎嚐嚐失去身邊所愛事物的痛苦。

    七情奪魄這等凶狠的毒咒他從年輕時就聽說過這等厲害,隻是這等毒咒需要自願的活人作媒介才能養活毒咒中的蠱蟲,所以他也多年也沒聽過中此毒咒的受害人,沒想到今日卻親眼目睹受害者就是自己的孫子,滿腦思緒亂的可以,他現在就像是不會遊泳的人在湍急的河中隻想要找個救命的繩索,再也冷靜不下。

    所以在這些後生晚輩麵前也無法做出有效的判斷,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旁觀者清吧,自己就像是陷入網中的魚群怎麼掙紮都無法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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