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780 更新時間:12-01-30 16:13
一九八八年,五月八日,江南。
小巷是在離市中區較遠的地方,人不多,很安靜。老屋在小巷較深的地方,是沈明淵很多年前置辦的。本想著以後到這安享晚年,哪知卻被大大小小的事情耽擱了,一直脫不開身,年前一場大病,終是與這地方沒了緣分。
沈清荷到了小巷的時候已經是四五點鍾的時候,問了路,拐了好幾個彎,才找到了那座老房子。院子不大,比起自家在台北的房子要小上那麼一些,但卻極具江南水鄉溫婉的氣息,沈清荷看了自是喜歡。院子裏很大一部都被種滿荷花的池子占去了,這樣的布局怎麼看都有一點怪怪的,但沈清荷一想到祖父生平最愛的便是荷花,也正是這樣,祖父才給自己取了這個名字。一旁的空地上有一棵長了很多年的梧桐,透過葉縫的陽光在地上印下斑斑點點的光斑,隻是畢竟初春時節院裏還是涼颼颼的,沈清荷搖了搖頭,向著裏屋走去。
這次來江南是為了完成祖父也就是沈明淵的遺囑——將他的骨灰帶來這老屋安置。由於長期無人居住,進去的時候,木門發出了“吱呀——”一聲,像是馬上就要掉下來一樣。推開門時大量到處亂飛的塵土和撲麵而來的黴味,嗆得人喘不過氣。沈清荷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定了定神,屋裏的光線很暗,窗簾都是拉住的,隻有從門口射進來的光線,照在正前方的牆上,似乎是有什麼東西。走近了才發現那是一幅畫像。
由於長時間的擱置,畫像已經泛黃,還帶著些許的黴斑,但依舊可以看出畫中人不俗的樣貌。令沈清荷吃驚的是雖然畫中人做著戲子的打扮,但那人的容貌儼然是自己的奶奶。在沈清荷的記憶中,自己的奶奶與其他那些老人不同,不僅不喜歡這類東西甚至帶著厭惡的情緒,難道發生過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可是,沈清荷總覺得有哪裏是不對的,但是,無果。此時,太陽已經落山了,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沈清荷隻好將祖父的骨灰盒安置好,轉身離開了老屋。車上,沈清荷一直在想到底哪不對,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卻一直無法抓住,對了,那個人……不是自己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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