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028 更新時間：11-02-22 14:56
第十四回天命（三）
他……。殺了文允聰……
“先知，放鬆點……”豈目輕輕扶起一叢的一束秀發，放到鼻子邊一眼聞一聞，有股清冷的花香。他想抱男子，不過還不是時候。輕蔑一笑，“本主最痛恨的就是背叛，先知應該清楚吧？”
清澈的眼對上陰沉的帶有虐殺氣息的眼。
幾日後，安鳴世佳帶著豈目的二妹離開。看來這名城早晚都將會歸於他豈目所有，心情大好！便攜官員和侍衛在城門口送行。
“多謝城主這幾日的款待，又將這麼美麗的妹妹嫁給本主。”安鳴世佳騎在匹黑色的汗血寶馬上。裏麵穿深紅色碎花長衫，外披黑色繡金龍長袍，妖媚的丹鳳眼上挑得厲害。
“我們都是一家人了，無需客氣啊。”豈目穿了身深藍色華服，英俊非凡。
那雙丹鳳眼的視線往上呆望著，豈目轉了身順著他眼神的方向抬頭望去——
一個衣袂飄飄的白衣男子站在城牆上，仿佛像是九天上的人般。那人原先還是向著遠方眺望著的，感到城下的注視後，也向下看了一眼，正好對上豈目的眼睛。白衣男子連忙離開。
“那……是仙人嗎？”安鳴世佳還沒緩過神來。
豈目已經妒火中燒。
安鳴世佳回到名城，安頓了豈目的妹妹，可就是沒碰她。他心裏從望向錄城城樓的那刻就住進一個穿白衣的如神仙一樣的人。
“小頁，你知道那是誰嗎？”
“主上所指的是城樓上的人吧，他是先知一叢。主上假醉那晚讓小的去盯豈目時，他房中的正是此人。”
“你下去吧。”看來這豈目早對他有了興趣啊！哈！有意思！有意思！
錄城宮中城主的寢宮內，一個身穿深藍色華服的英俊年輕人正跨坐在一個倒在地上穿白色長衫氣質脫俗的男子身上。白衣男子的長發鋪在地上，像塊上好的黑色綢緞。穿深藍色華服的年輕人，微微側身，曲起一條腿壓在身下男子的胸膛上。一隻手抓起他的左腳，脫下白色的布鞋，從衣服裏掏出一串有鈴鐺的女式腳鏈給那隻腳帶上。
白衣男子掙紮著，他用手推身上的男子，可男子紋絲不動。
“為什麼要給我戴這種東西？”他喊叫，再也不用謙稱了，已經沒這必要了。
“這是本主母親的。”身上的男子伸手摸他的臉，“她被主父砍下頭後，本主又偷偷回去，從這個細作腳上取下的!”
白衣男子不再掙紮，雙臂展開放在地上。他知道那人是在威脅自己。
“起來吧。”身上的男子已站起來，走到文案前喝了口酒。從剛才他眼中滔天的恨意，到現在平淡的語氣。一叢發現自己根本看不懂這個年輕的城主。
“嗯……”冷不防，豈目一手將他攔腰抱住，一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嘴對嘴將剛喝的酒喂給他。喂得太快，酒沿一叢的嘴角淌下，灌進領子裏。不對！酒裏還有顆藥丸，可是來不及了，他已經被迫吞下。一叢一把推開豈目，用袖子搽去嘴角的酒漬。
豈目沒進行下一步動作，而是徑直到文案前倒酒。一叢剛發問，他搶先一步回答。
“是春藥。本主見先知至今沒有下一代，著實擔心，所以忍不住就幫了先知一把。”豈目將酒一飲而盡，“先知大可放心。本主給你挑的可都是絕色女子。來人，將先知帶下去。”
“沒有神指，是不能……“
“本主就是神!”
那一天豈目喝得大醉。
少爺在宮中待了五天後回來。回來時，腳上戴了個有鈴鐺的腳鏈。一走就發出聲音，很刺耳。
幾天不見，他麵容憔悴得令人心疼。終日坐在樹下，我靜靜得陪著。希望他能說些什麼給我聽，像他父親死時那樣，說完，病一場就好了。
他始終沒有開口。身體也每況愈下。有時，我看著他的背影腦中就閃過那些淡粉色的小花，他會不會像這些小花一樣枯萎呢？我很害怕。
目治三年，夏末
錄城城主豈目向定城下了戰書，兩國交戰。後來牽扯了不少同盟國進來。政治上的事變幻莫測，我也不太懂。前一刻還是盟友，後一刻變成敵人的例子不是沒有過。
這次，錄城敗了，傷亡慘重。
沒幾天，府上來了個人。好大的氣勢。他的眉宇間透著一股壓抑和強勢，後來才知道他就是豈目城主。
他和少爺在樹下坐了很久。之後，城主站了起來，背對著我，我沒見到他的表情，但他在暴怒，一把揪著少爺的衣襟將他拖起：“你是先知，該信奉本主！”
“叫我信奉你什麼？殘酷嗎？你從他們的屍體上走過時就不怕看到哀叫的亡魂嗎？”少爺說話了，他的語氣很淡，淡得如那小花的顏色。他的眼裏也是淡定的，仿佛已經看透了生死——他自己的生死。
一個一直成功的人，他害怕什麼？是失敗！是一種自己無法操控的失落與不甘。我想，城主就是這樣的人。
“本主隻要你再在他們麵前算一卦！說這次仗一定勝利！你得聽本主的！明白嗎？”
“我的思想真是可怕，他一直在違背我的行為，我是不是該親手掐死它呢？”
城主抱住了少爺，“本主不能沒有你！”
少爺沒有反抗，依舊垂著手站著，“沒有誰離了睡，誰棄了誰就不行的。你要的隻是個空心人，在一具軀體裏注入你的思想。”
少爺最終還是跟他去了城牆上，下麵站滿了民眾，我也在裏麵。少爺對民眾說，他的卦象是錄城必勝。城主笑了，民眾也笑了。很恐怖的笑聲，想深夜裏厲鬼的叫聲般。
從城牆上回來後，少爺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急忙奔進書房，端起劍蘭。他記起了先知並雲留給他的東西——信。
看完後，少爺癱坐在椅子上，又是幾日的不語。
城主開始招兵了，小到十三歲，大到四十歲。他想贏已經想得發狂。期間，名城也加入了錄城。好像事情真的開始有些轉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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