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7130 更新時間:11-03-13 15:26
姚小迷回來了,一起出現的還有她的現任男友——陸君遙。姚小迷一開始還不怎麼好意思說,說和他隻是玩玩的,可最終還是經不住我的軟磨硬泡,看著小迷臉紅的模樣,我忽然意識到暴力女原來也會害羞啊~~
“嗯~~小迷,看來你離結婚的日子也不遠了啊~~”我一臉壞笑地盯著姚小迷,嘿嘿,這機會太難得了,說什麼也不能放過啊。
“哼,還早得很呢,說不定下周,不,明天我就把他甩了。”姚小迷滿不在乎的說道。
‘哼哼,死鴨子嘴硬~~’我故作同情的說道“唉呀呀,人家好歹也是一不錯的青年,被你弄得這樣傷心,我都看不下去了。對了!最近剛認識一小同事,人又漂亮聰明,現在還是單身呢~~反正你也不怎麼在乎他,倒不如讓我做回好人,成就一段佳緣呐~~”
“言夏!你吃飽了撐的啊!”姚小迷狠狠地一拍桌子,臉也一下子變得火紅“我還沒打算甩了他呢!”
看著姚小迷大有摩拳擦掌的架勢,我一驚,雖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通常都是負數,可對象換做姚小迷,就算智商變成負的了她還是個暴力女啊!
我連忙訕笑道:“我開玩笑呢啊~~”這才躲過一劫。
晚上我窩在被窩裏,細細的想我和以安的未來。哪怕不是為了小迷的婚姻,她的戀愛我也不應該打擾。
想起白天在武館門口撞見送小迷回來的陸君遙,一頭微卷的棕色短發,火紅的圍巾,笑容陽光而帥氣,眼神溫柔而明朗,像個大孩子。而姚小迷,自6年前和初戀分手後就消失的幸福神情,在那一瞬間似乎又回來了。
感覺是很難說清楚的事情,隻是那一刻我想小迷真的再次遇見了自己的幸福,和之前那些她賭氣或是純粹玩玩的愛情都不一樣。
不久之後的某天我想,她是認真的,即使她不承認,我還是看出來了,不管她平時多麼大大咧咧,看上去多麼沒心沒肺,好像隨隨便便一個不高興就會和他分手,她的眼中落有他的身影,她是在乎的。
令人心煩意亂的事很多,我翻了個身,摟著以安睡了過去。我想我沒辦法解決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吧!
今天又要去上班,很令人鬱悶的是,今天下雨,打開電視,天氣預報的結論令人吐血,這雨還會下挺久的。我穿上膠鞋,拎起雨傘,極不情願的走了出去。
我恨死了雨天的陰冷潮濕,特別是在這個多事之秋。我剛下車,就被人流擠進了公司,連腳都沒站穩,一人連推帶搡的就衝了過來,把我推到了一邊,我腳下一滑,一個踉蹌就跌倒下去,頓時眼前一黑,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卻被一人用力拉住,“小姐,你沒事吧。”
聲音充滿磁性,美中不足的是語調裏帶了很濃的外國腔,我抬頭一看,果然,那人一頭茶色碎發,在人群裏煞是紮眼。碧綠的眼睛裏映出關心的神色,唇角帶有溫柔的笑意。我怔怔地看了他兩眼,才想起來自己還被人家扶著呢。
“啊,我沒事,Noproblem~~”我跳起來笑了笑,心下驚道,這可真是奇聞,公司裏什麼時候來了這號惹眼的人物?金發碧眼呐~~怎麼都沒聽那些小職員們花癡兮兮的談論呀?難不成他剛來,剛來就撞上我了?有這麼倒黴嗎?真是糗大了!我急忙衝他拜拜手,“Thankyou!”便飛一般的溜掉了。
“言夏前輩!”
原來是欣,“怎麼啦?嗯?不是才上班,怎麼大家都往外跑?”我莫名其妙的看著辦公室裏傾巢而出的架勢,這又是趕的哪一出啊?
“沒時間解釋了,前輩,林董忽然召集大家說要開會,我們也快些走吧。”
欣一把拉住我,隨著人群向樓上衝去。
很久沒有正兒八經的到過會議廳了,平時大多都隻是經理啊,董事之類比較高階層的人聚在一起開個會什麼的,不知今天有什麼重大的事要宣布,居然把這麼多人都叫來了。
我一路奔的頭暈眼花,任憑欣拉著我找了個位置坐下,抬起眼,朦朧中竟看到一抹熟悉的茶色。我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果然是他。站在林董事身後,無論是身高還是外貌,都十分耀眼奪目,林董似乎是極為欣賞他的,一臉讚許地同他交談著,不時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但又立即十分惋惜沮喪一般,重重地歎了口氣,用手拍了拍他的肩。
他卻仍是一臉雲淡風輕的笑容。帥氣不羈,瀟灑自如,引得台下女子一片的吸氣聲。
我看了半天也沒明白為什麼,回過神來的時候卻是一怔。大廳裏已然座無虛席,嘈雜聲也漸漸安靜了下來。然而蕭業卻在這時挽著林曼的手,鎮定自若的走了進來。容貌氣質出眾的兩人,刹那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董的神情似乎一愣,衝他身後的人尷尬的笑了笑。那人似乎並不在意,回了他一個好看的笑容。
他們在那兒雲淡風輕,我這邊卻是勢同水火。我虛晃了一眼,周圍齊齊的坐滿了人,卻偏偏在我的左邊還留了兩個位置。林曼從剛進來就開始找座位,好不容易看見兩個座位,便走了過來。
我心下暗歎,這還真是禍不單行,無論是蕭業還是她坐在我旁邊,離我那麼近,對我而言都無疑使一種折磨,這位置,還偏偏相對正中,這下好了,全公司的人都屏氣凝神,注視起這邊的一舉一動來。
林曼走近後看清是我,也愣了一下,不知所措的向蕭業望去。其實最後幾排還有幾個座位,林曼想來也不願遇見這種情景,便想向後走去。剛邁出步子,卻被蕭業拉住,“別耽誤了時間,就這裏吧。”林曼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順勢坐到了我身旁。
思緒霎時間亂作一團,然而身旁的兩人確是一臉默契地淡然,神色淡定的注視著台上的一舉一動。
他倆的默契使我憋氣到不行。我幹嘛那麼在意啊?我用力轉過目光,死死盯住正前方的講台。
“言夏前輩。”欣擔憂的望了我一眼,“你還好吧?”
好啊,我怎麼會不好?你哪裏看見我不好了?我咬牙,忍住了質問她的衝動。真是的,我心情那麼好你都看不出來,我發誓我這輩子都沒笑得那麼燦爛過!難道還不夠明顯?我努力收縮肌肉,使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嗯。”我帶著加強版的笑容回應了欣,後者的神情卻越發難過起來,還沒等我細想,前台傳來林董事秘書的聲音:“各位,請安靜!”
嘈雜聲頓時消失不見,整個大廳裏一片寂靜。我隻能憋著疑問,繼續努力的朝前微笑。
林董信步上前,接過話筒,開始講話。開場白依舊很水很無聊,和以前坐在辦公室裏聽的沒什麼兩樣。不過在辦公室裏還可以盡情的開小差,愛理不理,真正坐在他麵前,倒是沒人敢真的放肆了。怎麼說林董也是全公司裏的第二大BOSS,加上一個像神一樣來無影去無蹤,不識廬山真麵目的一號BOSS,他在大家的心目中幾乎就是老大了,誰吃飽了撐的敢去得罪他呢?這就是所謂的氣場啊,能叫別人大氣都不敢出的氣場。
“好了,今天之所以把大家召集在一起的原因,是為了歡迎我們新來的總經理Chasel,夏佐,夏經理!”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剛才的寂靜形成截然不同的鮮明對比。
‘嗬,原來他是新來的經理啊~~嗯,夏經理,夏佐,這名字,怎麼有點耳熟?噯?夏佐夏佐夏佐……到底是在哪裏聽過啊?’我邊維持著笑容,邊細細的回想起來。‘啊!對了!那個前不久剛被林曼甩了的法國男友,不是也叫做夏佐?’
話說起來,之所以我會知道這件事,也實在是因為變故巨大。
據傳言,林曼在法國留學的六年裏,有幾乎一半的時間是和男友一起度過的,回國後不久,他也一同追到了中國,兩人感情依舊,甚至已然論及婚嫁。
還記得當時林董事何其高興的請大家吃飯,興致勃勃的說他將來的女婿如何如何出眾之類,卻不想六年的情誼竟在朝夕間毀於一旦。還依稀記得聽到林曼在訂婚典禮上親口回絕了他的請求。當時的我也和所有人一樣,驚詫之餘同情起那個莫名其妙就被甩了的法國小夥子。
“唉~~真是想不通啊,都是六年的情誼了,怎麼說毀就毀了呢?我要是那小夥子,不得傷心死呀!”
“人家可是林大小姐啊,一個看不順眼,想甩就甩囉,追她的人一大把呢,指不定遇上了條件更好的呢~~”
“還有更好的?我可聽說他的條件相當好呢,也不想想,能讓林董高興得請所有人吃飯,怎麼著也算的上是鳳毛麟角的人物了吧!”
“所以啊,我猜,該是遇上了真正心儀的人吧,那種唯一的感覺,特別的人。嗯,好羅曼蒂克呀~~”
聽著小職員們八卦的我當時還傻傻的沉浸在幸福裏,沒有想到那個“真正心儀的人”竟會是蕭業,更沒有想到的是,我和蕭業十二年的情誼竟也和他們六年的戀情一樣不堪一擊。
回過神來的時候大會竟然已經結束了,我摸了摸臉頰,嗯,不錯,我的笑容依舊保持的很完美。
“走吧!”我拉了拉欣,卻猛然間發現大家都瞪著眼睛看我。而且,連快要跨出會議廳大門的人都停止了動作,齊刷刷的目光朝這裏投射過來。
我不明所以的向欣投去了不解的目光。
欣立即拍了拍我,小聲道“看,夏佐朝這裏走來了,不知道找林曼做什麼呢?”
我急忙回頭,真的!夏佐真的在直直的朝這裏走過來!一臉神色凝重的樣子。
他這是要,興師問罪的?當眾幹架的?當麵質問情敵的?
事實證明人的猜想是有限度的,未來的可能卻是無限的。在不到半分鍾的時間裏,我想了很多種可能發生的情節,卻惟獨沒有想到眼前這一種。
於是,當他就著不甚熟練的國語一臉擔憂的問我“你還好吧?是不是我剛才把你撞得很重?”的時候,我徹徹底底的懵了。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愣住了。我欲哭無淚的想,他一定不會知道我和林曼,蕭業的關係,不然,就算再沒有情商,也不會白癡到這種地步。而且,他到底是哪裏覺得我傷得很嚴重啊?我這輩子都沒笑得如此燦爛過吧!
我鬱悶的轉向欣,“欣~~我看起來,是那麼一副傷得很嚴重的樣子嗎?”
欣恍然大悟的神情再一次給我的心靈帶去了不可磨滅的創傷。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想前輩是為什麼一直掛著那麼難過的表情。”
我,我暈,感情我那麼努力保持的微笑,比哭還難看?!
然而現在的狀況既不容許我暈也不容許我逃。我雙眼一閉,單手扶腰,單手勾住欣的肩膀,做將計就計狀。
“嗬嗬,夏總,我沒事,就是腰還有點疼,讓欣陪我去醫務室看下就好了。”我勾著欣決絕的轉身,迅速逃離了現場。
“前輩~~你腰傷到了怎麼還跑這麼快,會傷筋骨的啊~~”欣邊跑邊憂心忡忡的說道。
我不跑傷的就不止是筋骨了!我們一路狂奔到醫療室,好在檢查完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倒是欣還一臉擔憂的數落了我一頓。我怏怏的回到辦公室,卻聽到一個更令人抑鬱的消息。
“言夏啊,夏總一直等你呢!你可回來了。”
“哈?”我向前一望,果然,一顆煞是惹眼的茶色腦袋在我的辦公桌前移動。
“言夏!”茶色腦袋聽見我的名字,便走了出來。
“你的名字,言夏,特意問了呢,和我一樣,有個夏字。”
眼前的人笑得一臉明媚,“晚上一起吃飯吧。”
“呃——”我頂著一票人意味不明的眼神,背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就沒有人告訴他一下我是誰嗎?
我尷尬的笑笑,“這,這個,夏總你準備請大家吃飯啊,接風洗塵,很好啊,大家一起去的吧?”
“一起去?why?我又沒撞傷他們,不需要請他們吃飯吧~~”
靠!我暈,這家夥真的很沒情商啊,難道國外的人都這樣?
“那,好吧。”我艱難的點了下頭。
當晚,我們一起去了一家中餐廳,這點倒讓我蠻意外的。
“那個,夏總,你吃得慣中餐嗎?”
“這是請你的啊。”夏佐向我展露一個好看的笑容,順手推開了門。
忽然覺得,這家夥情商也不是低到無可救藥吧。
“你還好吧,雖然據說沒什麼問題,還是請幾天假好了。”夏佐撥弄著手中的筷子,不習慣的撇撇嘴,竟有幾分孩子氣。
不由覺得有些好笑,不過,請假可是要扣錢的啊,在這種風雨交加的情況下,讓我休假?那我和以安的生活就更沒著落了。我搖了搖頭“謝謝,我很好,不用請假。”
“那怎麼行?”他一下子抬起頭來,“今天你的樣子,看上去明明那麼難過…”
那個不是撞出來的!雖然很想那麼回答,可…
“這樣好了,帶薪休假,怎麼樣?”他晃了晃筷子,衝我笑了笑。
這樣好嗎?我是這麼想的,但說出來的卻是“這樣,可以嗎?”說完我就囧了,臉唰一下升溫。
“當然。”他又微笑起來,露出一排耀眼的皓齒,夏佐其實是很帥氣的。且不說那罕見的發色和瞳色,即使染成黑色也相當俊美。最為吸引人的卻是臉的輪廓,如此分明俊朗,是歐洲人特有感覺。然而,眼前的這個笑容竟讓我有恍惚的感覺。
“我不明白…”,我怔怔的說。我不明白,為什麼林曼放棄了六年的情誼,卻執意選擇了一個相識不過幾個月的人。他的才華容貌以及未對他人付出的真心,難道還比不上蕭業嗎?
“什麼你不明白?”夏佐一臉疑惑的問我。
你應該知道的,你必須知道的,知道我和林曼,還有蕭業,還有他們之間的事。
“夏總,你知道蕭業麼?”
“唔,知道啊,他不也是總經理?我很早就知道的啊。對了,你…”
“嗯?”早就知道了啊,那你也知道我是他的…那你還…
“你剛才是叫我夏——總?”
哈,他剛才是在在意什麼啊?“是啊。”
“我還以為是夏佐,又不是上班,你不必這樣叫我吧。”
暈,搞了半天你還是不知道我是誰啊!我差點就忍不住翻白眼了,“好吧,夏佐,這樣行麼?”
“嗯,果然比夏總好聽多了,今後,你都這樣叫我吧。”
“好。”我也不知道為何答應的如此爽快,好在夏總和夏佐讀音都差不多,不然我一定會後悔死。
“夏總啊不,夏佐~~”我戳著杯子裏的冰塊,醞釀著如何讓他知道我的尷尬身份。
“蕭業最近離婚了。”
“我知道,對了,我好想不通。”
夏佐忽然停下筷子,一臉正色的看著我。也對,遇上這種事想不通也是正常的。我吸了一口飲料,靜靜地等待他抱怨訴苦。
“為什麼你每次喊我的名字就喊錯,說道蕭業的名字就這麼順啊?”
“噗——咳咳!”我一下子被冰水嗆到,劇烈的咳起來。
我到底在期待他明白什麼呢?這個人的思維,到底是什麼結構的?果然不是一片土地上的物種,思維上的交流存在著嚴重的代溝啊~~
“你怎麼了?”夏佐拍了拍我的背。
“呃~~沒事~~”我好不容易恢複過來,“因為我和他在一起時間長了,所以~~”
“沒關係,言夏,以後你天天喊我的名字,也會很習慣的。”夏佐溫柔的笑起來。
“嗯,會的。”我低頭開始吃飯,我決定吃完了再說,免得中途被莫名其妙的嗆死。
“我送你回去吧。”
“嗯,好。”天看起來很晚了,而且就兩站路,況且我的話還沒說完,因此我理所當然的搭了便車。
情節很匪夷所思,我還沒來的及說完開場白,兩站路竟然已經到了。我尷尬的推開門,“夏佐,要不,你進來坐坐?”
客廳裏,以安和姚小迷一臉驚異的看著走進來的夏佐,後者很禮貌的展開一個迷人的笑容。
“這是你的姐姐和弟弟麼?你父母不在家啊。”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夏佐已經無視氣場聊了起來。
“唔,言夏,你弟弟好小,好可愛。不過都是女孩子,我猜你還是和姐姐比較親吧,我也有個姐姐啊,你還不知道吧?”夏佐看了看姚小迷,笑道“她們真像,都是英氣十足的女強人。”
英氣十足!還女強人?我愕然了,要是平時,這樣的形容倒是蠻貼切的,小迷還會特受用呢。可,可可,現在?我望了一眼渾身散發戾氣的姚小迷,慘了,每次和我一起被當成家屬時,她都會特別不爽。至於原因,被當成是家屬就家屬了吧,以咱那交情,也沒什麼不可以的,可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姚小迷悲劇的發現,自己似乎永遠是充當“姐姐”的角色。
為什麼所有人都認為的那麼理所當然?為什麼大家對這個輩分如此深信不疑?難道就沒有人懷疑過嗎?也許言夏比她要大呢?於是小迷順其自然的憋屈了,憤青了,不爽了~~
夏佐似乎也覺察到了什麼似的,盯著姚小迷看了一會兒,我以為他終於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同尋常,暗舒了口氣,下一秒,卻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言夏,你姐姐真有氣場!”
看著夏佐一臉敬仰的神情,我徹底懵了。
‘啊啊啊!那個不是所謂的氣場吧!是戾氣啊,戾氣!’
我咽了口唾沫,緊張的說道“夏總,不佐啊,她是姚小迷,我的朋友啊,不是我姐姐~~”
夏佐也愣住了,半晌才開口,“這樣啊,對不起。”
其實別說姚小迷了,我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姚小迷那麼強勢,性格那麼火爆,我的膽子都不夠跟人吵架用的,也就能教訓教訓諸如我兒之類的小屁孩。長相也沒什麼特別相似的地方,到底是哪方麵能讓那麼多人覺得咱倆是姐妹呢?
就因為那二十多年深切友誼麼?友誼還有同化作用?我不禁浮現出我被小迷同化後的場景:
公司裏,我正抑鬱的趴在桌上裝死,忽然間,我一個不爽,就衝進總經理辦公室,一把揪起蕭業就是一頓狂扁。扁完了大罵,罵完了繼續扁……
亦或是小迷被我同化之後,上街見某不正當行為想要拔刀相助時,轉眼以一臉討好的形象訕笑道“哈哈,各位英雄,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繼續哈~~”以及身體其它部位哆哆嗦嗦的樣子。
想到這裏,我條件反射的打了個寒顫,無論是哪種場景,都太TM的恐怖了!
“那他呢?”夏佐繼而指了指以安。
“他也不是我弟弟,”我走過去,一把摟過以安。“他是我兒子,蕭以安。”
夏佐一副吞了個雞蛋的表情,“兒子?言夏你,多大了?”
“二八啊~~結婚了很正常吧。”不過是有這麼大的兒子有點叫人意外罷了。
“嗯,不好意思。”夏佐回過神來,“隻是想不到,言夏你那麼年輕就已經是那麼大孩子的媽媽了。小以安啊~~在讀小學一年級吧?”夏佐伸手捋了捋以安的頭發,下一秒,動作卻又定格了。
“我快中考了~~”以安麵無表情的說道。
夏佐一臉失落的看向我“言夏,你十六歲就可以生孩子了?原來中國那麼開放,姐姐還說什麼這裏很保守的,我真是太落伍了~~早知道就應該早點向喜歡的女孩子求婚啊,果然是被人討厭了~~”
“哪裏,也就我,恩,比較特殊一點,中國還是挺保守的啊~~就像小迷~~唔,不是,我這樣年紀還沒結婚的人很正常的啊~~”我汗涔涔的安慰道,看來是不經意間觸及了他的傷心之地。
夏佐卻搖了搖頭,“算了,我們都分手了那麼久。”他笑起來“我都早就不在乎了。”說著他又拉起以安,溫柔的問道“小以安,告訴我你的大名,你姓什麼啊?你爸爸很酷吧?是不是對媽媽很好啊?”
尋常人眼裏在平凡不過的問話,對於以安和我而言卻如同晴天霹靂,以安的臉色漸漸變白,他咬住唇,一字一頓的說道“蕭以安就是我的本名,我現在,沒有爸爸。還有,我媽媽不喜歡他,我也不喜歡。”
夏佐也愣住了,他驚道“小以安?那個原來不是愛稱?你原來就姓,肖?”
“蕭業的蕭。”我淡淡的說道。
夏佐再度怔了半晌,“是這樣,對不起,言夏,那個一樣也姓蕭的人,我不該問的。”
“沒關係,因為我也早就不在乎了,還有,不是一樣也姓蕭,那個人的名字,就是蕭業。”
說完這句話,我再度看到了接連受刺激的夏佐一臉驚愕的神情。我看不太清,因為不知何時雙眼已然蒙上霧氣,眼前人的表情,模糊得看不清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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