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愛情

正文  第1章

章節字數：3329  更新時間：11-02-28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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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五！”聽到熟悉的聲音，自己瞬間似乎掉落地獄，明明是炎夏，自己卻發冷起來。我轉過頭，看著熟悉的麵孔此時已經開始猙獰。

    “顧嫣然，女，1980年7月5日出生，2003年警校畢業，此後至今6年，一直在袁天海身邊做臥底。”袁天海緊逼著後退的我，在這個小小的衛生間讓我開始慌張。是的，他念到的，是我的名字。

    我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說：“袁天海，既然你知道了，你想怎麼樣！”我雙手分開，手中的資料掉落在地上，我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

    “小五，你的名字挺好聽的。顧嫣然。小五，你怎麼不叫我大哥了？想起你以前叫我大哥時的笑容，你以前的颯爽的英姿，我現在就想要了你。既然你現在不是我們的小五了，那麼我要了你，老三也不會說什麼了吧！”袁天海呼吸的熱氣靠著稀薄的空氣傳到我的臉上，身體緊貼著我，撕扯我的衣服，我哽咽地說：“大哥，你殺了我吧！我不能……”

    “怎麼，你不能什麼？你不能和我上床嗎？難道你不是女人？”聽著袁天海的諷刺嘲弄，我知道自己已經身在地獄，怎麼傻到以為還會有機會和他講條件呢？

    沒過多久，自己的身上早已失去了衣物，袁天海拖著我走出洗手間，甩到了他那KINGSIZE，背後碰到柔軟的床，卻心生出恐懼。記得以前三哥偷偷地和我說過這張床，說有時袁天海的這張床上不隻有兩個女人。那時的我還撇撇嘴，三哥笑著對我說：“和咱大哥上床的女人都沒什麼好結果。如果想要在他身邊，那麼就不能和他上床。”

    我知道，和袁天海上床的女人，無非是兩種人，一種是明星，另一種則是夜場女子。前者還幸福些，分開後袁天海會甩給一張支票，而後者基本上是給自己的手下享用。然而這兩種女人對於袁天海就是一個目的，玩。

    隻是，那時的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躺到這張床上。曾經想過最壞的結果，便是死在他的手裏，隻是後來才知道袁天海的手段極其殘忍。

    “小五，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愛你護你的三哥差一點就回不來了，還好有手下替他擋一槍。要不然現在在太平間躺著的就是三哥！”聽到三哥的消息，我詫異地看著袁天海，“不可能，他們答應我不傷害三哥的。不可能，你在騙我！”我大吼著，推開他。

    “你們這幫警察有什麼信譽？也就是你這種傻子！”剛剛說完，袁天海往我嘴裏放進兩顆藥。我知道這種藥，在夜場中的男女往往通過這種藥而尋找刺激。記得三哥曾經說過，這種藥一般也就隻能吃半顆，今天袁天海竟然給了我兩顆。袁天海解開自己的腰帶，將我的雙手捆住，雙腿被分開，沒有任何征兆，身體瞬間被撕裂，在我身體裏的東西似乎已經抵在自己的心髒，然後退了出去，沒有任何憐惜。

    袁天海將我身下的被子扯出，我看到大片的血，自己便沒骨氣嗚咽地求麵前的男人，“大哥，你放過我吧，我不行了！”麵前的男人看著我，笑了笑，又拿起一個枕頭放在我的臀下，說：“寶貝，才剛剛開始，藥還沒有效果呢，別著急！”說完又是一個挺身，疼痛感再次充滿自己的神經。一場充滿發泄欲望的歡愛，一場魔鬼般的折磨，仿佛如一個世紀熬過。

    清晨，房間中有了些許光亮。我卻不敢睜開眼，隻聽著熟悉的李醫生說：“小五身上多處煙頭燙傷需要隨時更換藥物，而且軟組織挫傷，有失血現象，應該是昨天……大出血，還有就是你最近不要碰小五。”

    過了很久，就聽見袁天海的聲音，“你們下去吧！”似乎所有人都出去了，很久過後，我對空氣說：“大哥，你知道我愛你嗎？”閉著雙眼看不清自己的樣子，也看不到袁天海的表情。隻聽見門被打開，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給小五洗好後，帶她到樓下，老三一會兒過來。”很明顯，最後那句是對我說的。

    自己被幾個人折騰可一番，當自己一步一步下樓，還是讓人扶著，袁天海看到我後，然後有些憤怒地對著下人說：“讓她自己下來。”我看著袁天海身邊的三哥，那樣看著我。

    自己扶著樓梯慢慢地走，最後還是因為腿軟而滾到了樓下，這樣也許快一點。後來我被袁天海的手下拖到三哥麵前，三哥揮了揮手，手下的人離開了。我知道，三哥不想讓別人見到我這副樣子。

    “小五，在沒認識你之前，二哥和四哥就沒了，那時候我就想，如果他們知道小五是個女孩還不讓他們笑死。6年了，你也知道，我一直護著你，隻是，你……怎麼能讓我這麼失望？”然後三哥站起來，說：“鄭平！”隻見鄭平再次進來，看了我一眼，然後看著三哥，等三哥吩咐。

    “從今以後再也沒有小五了，大哥，你怎麼對她我都沒有意見，你要是喜歡她就留著她，要是……就讓她走吧！“然後歎了一口氣，“大哥，謝謝你。鄭平，把小五的雙腿打斷！”

    然後三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之後，一切歸為平靜。眼淚落到地板上，不能再說什麼，隻是，三哥，謝謝你，對我如此仁慈。

    一個月後的一天晚上，我喝了牛奶已經睡下了，感覺被子被掀開，不安全感讓時刻保持警惕的我突然睜開眼，袁天海的麵孔就出現在我的視線中。也許是自己感知危險，向後退了一些。也許他看到我的動作，笑笑，說：“小五，看來三哥真的愛你，就算我毀了你，他都舍不得碰你。”

    聽著他講三哥，我的眼淚就流了下來。我知道，我對不起三哥。“大哥，你讓我走吧！”他看著我，很諷刺地說：“好啊，等我玩膩了再說。還有，你的檔案，我已經抹黑了，你別再想回去了。”說完便撕扯我的衣物，使用他的權利。

    三個月後，袁天海終是對我膩了，扔給我一個檔案袋，對我說：“那裏有人會接應你，老三已經和別人結婚了，你不要再回來了。”然後走出房間，對房間外邊的監視的人說：“一個小時後，帶小五離開這裏去機場”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原來，袁天海還記得我的玩笑話。

    那時很多人約好了出去玩，大家玩得意興闌珊時就扒拉著讓人說小時候的夢想。一大幫黑社會的男人抱著一群美女，竟然聊起小時候的夢想。後來三哥起哄讓我說，我還特顯擺地說“要去瑞士，因為我愛吃巧克力”。

    從記憶中回來，我穿好衣服，打開檔案袋，一個新的身份證、護照和一張飛往瑞士的機票。看著新的身份，顧小舞。此時便想起了以前和三哥、袁天海一起喝酒打牌的時光，這一切都讓我毀掉了。嘴角輕輕揚起，還好，我毀掉的是那段時光，還好我是被他們毀了，還好，我沒有毀了他們。

    打開保險箱，將那張三個人的合影放進錢夾裏，把父親生前給我的小佛扔進自己的雙肩包裏，然後去洗手間洗了臉，拿起1年前在我生日時袁天海送給我的口紅，在鏡子上寫下“小五愛你”，最後拿起檔案袋，離開了。

    在去飛機場的路上，將那條5年前寫下的短信發了出去，關機，扔到車子裏，最後，登上了飛往瑞士的飛機。

    到了瑞士後，一個人過著簡單而自由的生活。2年後，在我生日來臨之時，我收到三哥寄來的包裹和信。

    打開包裹，兩款相同的手機出現在我的視線。我拿起貼著我的頭像的手機，那是我兩年前離開時扔掉的手機，打開，然後一條短信發送過來。

    【愛，小五】

    2011年1月4日AM7：59

    將另一款手機開機，手機一閃一閃，出現了我睡覺時的模樣。翻到收件箱，那條信息還在。

    【我愛你，我知道這條路會走得艱辛，但是我依然愛你，即使我知道，也許這條路，我一個人走下去。】

    2009年7月5日AM7：00

    看著這兩部手機，大哥的那部已經被抹掉了一些漆，而我的那部卻還是很新，因為這部手機，我隻用過1次。

    兩部手機下的袋子裏放著一份遺書和一枚戒指。

    打開信件，三哥熟悉的字跡出現。

    【小五：

    很久沒那麼叫你了，似乎有些生疏了。在2年前那件事情後，我想了很多。其實你、我、大哥三個人，都沒有錯。我們都是人，都那麼多身不由己。

    小五，我現在很好。是不是在笑我不夠愛你？其實我也覺得自己沒那麼愛你。現在的我想起你，還會覺得自己那麼年輕，其實我的孩子都出生了，嗬嗬。

    小五，那時我是那麼慶幸是大哥毀了你，讓你不屬於我。我知道，如果你愛上的人不是大哥，那麼我一定和你在一起。其實我想讓你知道，大哥，愛過你。在你離開之後，大哥便在左手的無名指上帶了一枚戒指。那天大哥被人偷襲，我去的時候大哥已經快不行了，後來我看到大哥從車裏找到你那部手機，就笑了。

    第二天，大哥走了。小五，我想，大哥愛你，你有權利知道。

    小五，我愛過你，不後悔，大哥愛過你，也不會後悔。

    小五，一生安好，勿念。

    三哥

    2011-2-21夜】

    看著手中的那枚戒指，簡單的銀戒，G＆Y。身邊的小孩子從雙肩包裏亂翻著，然後一枚戒指滾出來，那枚戒指和我手中的一樣，隻是刻著Y＆G的字樣。身邊的孩子開始哭了，我想，關於愛情這條路，我不是一個人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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