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583 更新時間:11-03-03 21:17
好像不知道昏睡多久了,似乎好像深夜了,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他正坐在我的床邊,見到我醒來,他用我從沒聽到的冷言冷語說:“都知道了,那你也算靠我陳家活了這十六年,你總要報恩,模仿阿諒到三月底,然後我就放你走,給你一筆錢,就這樣,我的日記你也看了,怎麼模仿你心裏有數。”
似乎他終於變回原本真正的他了,那個溫柔的陳昌銘是屬於阿諒的,他原本就是這麼冷漠薄情的吧。
錢我不要,隻要把欠你陳家的恩情還了,我就乖乖的離開,那樣我跟你們陳家毫無瓜葛了。
那樣才是真正的江皓良,那樣什麼陳昌銘什麼阿諒都與我無關。
我起身向管家了記錄阿諒少爺的生活習慣以及說話方式的小本子,開始了“新”生活。
現在已經是二月底了,三月底很快就回來了。那樣才是我真正的新生活吧。
一夜的苦笑。
第二天清早不知道黑眼圈怎麼就爬上了我的眼眶。
早飯我已不像過去那般狼吞虎咽了。
換成了阿諒的吃飯方式,總是慢條斯理的啃噬著。而我的衣服已經想哦那個五顏六色的樣式換成了單一的灰色,我的說話方式變得文靜起來。似乎一切都是他想要的結果。陳昌銘的溫柔似乎有重新出現,但是一開口的一句話又讓我明白了。這溫柔是給一個叫阿諒的。
他開口說:“阿諒,今天因為腿傷你不用去上課,在家好好地等我,我會給你帶你最愛的天津包子”
我隻能一副微微一笑的樣子。
因為我懂,包子是我最討厭的食物,那個麵皮很難吃,天津包子又有我最討厭的大蒜。
似乎白天的時間就是看看電視劇就可以過得很快。看著電視劇裏麵的男男女女,都是最後幸福的在一起。
終於他回來了,也帶回了我最討厭的包子,他一副興奮,看著我,要我把包子吃下去。
隻是眼眶好像有點濕,還沒泛濫,似乎我在做什麼,上帝知道我在做什麼嗎?
我拿著我討厭的包子,終於一口嚼都不嚼的下了肚。
他看見我這樣的表現。
猝不及防的打了我一巴掌。那個清脆的聲音真的在我耳邊震蕩了好久好久。
他惡狠狠地說:“學的要像點!阿諒吃東西從來都是很喜歡慢慢咀嚼,而且他吃我給他買的包子的時候,都是眼睛裏有水花的感動著看著我。”
他說完後,我想,沒有任何辦法,隻能依著他。隻能。
我緩緩地拿出袋子裏的一個包子,開始細細的咀嚼,那些麵皮的幹味和大蒜的刺鼻味頓時直達我神經中樞。我,沒有辦法作出一副嫌惡的表情,一口一口得堅持著,而不知吃到第幾個的時候,眼睛真的泛著紅光。
阿諒把那紅光叫做感動,而我呢,能叫眼裏的淚叫什麼,叫傻瓜嗎,還是叫委屈,還是叫生不如死,還是叫痛不欲生,還是叫我恨。
吃完包子後去洗個澡,待會我會疼惜你的。
而我想,一天總算到了最後一步了。我立馬衝到衛生間,什麼都不顧的一股腦吐了出來,隻是眼淚在眼眶裏盤踞著,我不想讓它掉下來,不久我就有自由了。
我快速的把身上清潔了一遍,等待著他的行刑,
似乎他很放鬆,很溫柔。什麼粗暴表現都沒有,似乎他很興奮。
隻是在他巔峰的時候,他的嘴上念出了:“阿諒,阿諒…。。”
這樣的急促聲我清晰地聽到,那個字他發出的是第四聲,而不是第二聲。
我懂我的什麼愛,都被他當做一抔黃土,掩埋在沙堆中。
我不是阿諒,我是阿涼。我在心底怒吼著。
時間真的是走得飛快,記得是三月中旬的時候,他喝醉了回來,嘴上念叨著:“阿諒我為你報仇了,那個和我作對的組織已經沒了大半了,隻是那個最大的混蛋,被他…。。逃走了,阿諒,我對不起你。”
很是深情的話,對著任何一個人說,都會被深情所折服,而我也懂,這溫柔的對象不是我。
漸漸地他會跟我說一些公司的事,我想這也是阿諒的習慣吧,雖然不能為之分擔什麼,傾訴出來也好。
阿諒真偉大。
他那天說,全是靠了叫榮叔的一個人,是他們安排在對方的奸細,還說什麼四月初的時候有一個大單子需要接手,還把一些較為機密的話告訴我。我想他對阿諒可真的是堅貞不渝,可真的是相信到了極點。他告訴了我很多很多,他說與他死對頭的是個叫阿彪的人,還說了一堆和他的事。
好像什麼時候開始他的業務開始繁忙起來了。晚上回家的時間也不多了這樣也好。因為扮演一個不是自己的人真的是很難過。
三月的春雨似乎開始下了,似乎天氣回暖了,隻是自己的手腳好像還未有暖和過的時候。
突然他難得的有一天在他的書房裏,還讓管家來叫我,我想三月底已經到了,我的使命也將完成了,可以重新的做我自己。什麼都不顧,就是做自己。
到達他的書房,他剛剛掛完電話,說是商討下周要去與越南的交易。發現了他的桌麵上真的有一張支票,我想,該是我的使命結束的時候。他的旁邊秘書泛出了一霎光。
他說:“已經到三…。。”
似乎還沒說完話,急促的電話聲刺耳的闖入了這個時刻。
“好你個陳昌銘,居然端了我幾個大的分舵。”還是上次的那個聲音,我怕了,這聲音應該就是那個所謂的阿彪,“你上個那個情人死的時候真淒慘,嘴巴上麵還一直喊著你的名字,多虧我仁慈了點,還讓他留下了遺書。”
“你說吧,以什麼條件交換,”他的眼眶紅了,第二次了,為了同一個人,這個鐵血真真的男人哭了。
“就拿你的新情人交換吧,我知道你對他都是演戲的,嗬嗬,拿你心愛的人的遺物換一個你不愛的玩具,這筆買賣很值的吧。”
我膽怯,不要,不要。我在心裏喊著,即使我不是你愛的人,即使我真的如他所說我是你不愛的玩具,那也不要,因為,我是人,真的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我還有很多事要去完成,還有很多理想想去奮鬥,不可以,你不可以!
我的心裏在嘶喊著,聲嘶力竭。
而他,卻冷冷的說:“吳秘書,叫保鏢來把他綁起來。”
我直挺挺得跪了下來。除了下跪,好像我沒有什麼更好的方法了好像除了求饒,我就走投無路了。
可是他似乎什麼感覺都沒,保鏢還是來了,拖著我去交易他愛的阿諒的遺物了。我想,我死了也好,本來這條命就是他們陳家給的,還給他們好了。、
陳昌銘快速的和阿彪用我交換了遺書,遺書上麵隻有短短幾句話:陳昌銘,下輩子還愛你。
而這幾個字,卻拿著我換了。
如果我被他們給殺死了,我也要留下遺書,不管你看還是不看。上麵也隻有一句話:“陳昌銘,我這輩子愛得不比阿諒少,下輩子我還要比阿諒更愛你,還要先遇見你。”
昏暗的地下室裏混含一種血腥的味道,好像很多人在這裏丟了性命,
鞭子似乎就是沒有停過,浸泡在濃鹽水的鞭子一下下鞭打在我的身上,似乎根本就無法昏死過去,根本想要昏死過去的時候被濃鹽水狠狠刺激,那麼意識就會更強烈。
似乎感覺肋骨已經被打斷了好幾根,已經有幾根插入我的肺部中,連呼吸就困難。
我想似乎他們沒必要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吧。
果然第二天的時候,那個應該叫阿彪的頭目老大過來問話了。說:“下周末的時候陳昌銘有打算去哪個地方交易那筆大單子,早說早超生,不然的話有你好受的。”
原本已經疲憊不堪的我,聽到後,冷笑了下,嗬嗬。原來抓我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即使陳昌銘把我換給了你,可是我想,那一定是筆大單子吧,不然阿彪不可能興師動眾的抓人。
我想,那一定對他很重要吧,我苦笑了下,還是決定,守住秘密,那麼重要的東西,我要替他守護!
似乎對方沒了耐心,喊了一聲:“上夾板。”
似乎當那夾板真實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才發現,那是用來夾腳指頭的,而不是電視劇的手指頭。
說動手就真的動手了。兩個彪型大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刑具給我套上,似乎夾上了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偌大的刑房隻有阿彪說:“夾。”
似乎才知道那感覺是何等的鑽心,似乎腳趾頭被抓的緊緊地,被急速縮緊,似乎冷汗直冒,我昏了過去,可是他們似乎不罷休,潑了辣椒水,讓我快速清醒。
“你到底說不說!”阿彪似乎急了。
“彪哥,他的腳趾頭已經被夾斷了,已經沒知覺了,可能以後都走不了路了。”
我苦笑。
“你不要以為這樣就是過關了,來,用特製的刀子在他臉上劃幾下,這刀子割下的傷口整容都整不好,讓他還敢不敢驕傲當別人的玩具,看他還敢不敢妄想再當陳昌銘的玩具。”
是啊,隻是妄想而已。
“不要!”淒厲的叫聲從地下室裏傳出來,好像被劃了七八刀,好像感覺人飄飄然。
“彪哥,那小子嘴巴很硬,很多刑具都用過了,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那就讓那個意大利的催眠師來,把他催眠了問問題。”
“是彪哥。”
催眠師的步伐很快,在陳昌銘動手那筆大單子之前已經趕到了。
催眠師一到,他們就開始試驗了,隻是讓我盯著催眠師的眼睛,我就開始有點頭暈了。
“他們在哪裏交易?”
“在。。…。馬……來…。。西…。。亞”
“他們在馬來西亞哪裏?”
“瑞…。。普……機……。場”
“時間?”
“傍……晚……。6……。點……半”
“那交易金額?”
“三……千……萬……。美……金。”
“那你們有沒有在我們這安置了奸細。”
“有……是……。叫……。榮……。。叔”
眾人聽後,都十分詫異,原來阿彪是組織裏的二把手,沒有想到居然是奸細。
阿彪刺耳的聲音再度襲來:“看來他還真是信任你,這麼多重要的事告訴你。”
隨著催眠師的一個響指,我重新恢複了意識。
“用石灰把他眼睛給弄瞎了,直接把他舌頭割下來讓他不能說話。”
我聽了後,隻想問:“為何不殺了我來的痛快。”
“把這裏處理幹淨之後就把他丟路邊。其他人跟我去馬來西亞。”阿彪的內心抽搐著。“陳昌銘,這一回,我要你血債血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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