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

章節字數:1201  更新時間:11-03-17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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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別人在不在乎,自己總是要對自己好點的。

     汪擇洋醒來的那晚正是七夕,他的生日。他訂的蛋糕被孤零零的扔在角落。汪擇洋笑了,他覺得幸福,每個生日汪擇洋都覺得幸福,因為還活著,還有機會,還能感受。

     過了很多天,那個蛋糕被帶到了汪擇洋的麵前。蛋糕的花式很古怪,一層白白的奶油中間隆起像小雪丘,雪丘上一顆綠色的鬆樹披了雪。蛋糕上沒有“生日快樂”,沒有其他色彩。

     穆野晟把整個蛋糕砸在汪擇洋的臉上,他說:“為什麼你這樣的人都可以幫自己買蛋糕,還可以過生日;為什麼他就不可以?為什麼他卻要為了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去受罪?”穆野晟嫉妒了,嫉妒汪擇洋還能給自己過生日。可他惦記了十多年的人卻還不知身在何方,那人也是七夕的生日啊。思戀蔓延了,紮著心口血流不止,便瘋狂了。

     汪擇洋舔了舔唇邊的奶油,他不知道穆野晟說的他是誰,但他知道蛋糕餿了,餿很久了。他說:“這麼大的蛋糕你們怎麼不吃呢?都餿了,多浪費啊。”

     穆野晟抬起手要扇巴掌,齊康拉住了。穆野晟皺眉,沒打算給齊康麵子。齊康跪下了,說:“老板,如果我的弟弟在外麵被人這樣欺負,我會瘋掉的。我弟弟死了,我把汪擇洋當成弟弟看。就算他做錯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受折磨。老板,放過他這回吧。你也是……”

     “閉嘴!”穆野晟抽回手,冷冷地看了兩人一會,走了。

     汪擇洋將嘴邊的蛋糕舔完,又將肩上,胸前,凡舌頭能夠著的地方,全舔了。

     齊康擦了把眼睛,‘呸’了一聲,說:“你小子到死都想著吃!”

     汪擇洋說:“死也不浪費。”

     點了根煙,吸一口;然後塞汪擇洋嘴裏,齊康開始幫汪擇洋清理。

     汪擇洋叼著煙,含糊不清地說:“我以前一點兒也不喜歡吸煙,都是你們把我帶壞了。”

     齊康幫汪擇洋擦了把臉,說:“你真不招人待見。”

     當清理汪擇洋下身的時候,齊康頓了頓。紅白交融的液態已經幹涸,前日又受了侵犯,汪擇洋才剛醒不久又糟了那一頓折騰。輕輕地擦拭著,齊康的聲音也很輕,他說:“小擇,”

     “他以前脾氣就算壞,但是不會像現在……”齊康一頓轉了話題。

     “知道杜璵嗎?我們管叫她嫂子的。杜璵可比你討喜多了,溫柔、漂亮,對誰都好,可惜都是假的。”

     “連孩子都生了,到頭來還說,隻不過是把小歡當工具用。夫人,老板的媽因為她現在還躺在床上,沒醒呢。”

     齊康喋喋不休,汪擇洋沒插嘴。齊康把汪擇洋的褲子係上,見汪擇洋不言語,又蹲在地上畫圈圈,良久,他悶悶地說了句:“我不會讓你傷害老板的。”

     汪擇洋勾起了嘴角,笑了,他說:“我沒有。”

     接著又是沉默。陽光穿過小窗口,打在汪擇洋的額上,他歎息般地輕聲道:“我沒有,我是來報恩的。你信我!”

     齊康猛地抬頭,呆了。汪擇洋純粹的眼神有著他看不懂的東西,卻有他懂得的執拗,讓他心裏打了個突兀。

     “小擇,大哥信你,是大哥不好。”齊康說著說著忽然就掉起淚來,嚶嚶地哭,邊哭邊說“一定是大哥沒能力保護好你,沒保護好老板,沒保護好你。是大哥……。”

     齊康長的孔武有力、高大威猛,實則是個神經纖細的主。汪擇洋望天搖頭,人不可貌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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