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118 更新時間:11-04-05 14:26
夜黑風高,城外的竹林隨風搖擺,時不時傳出‘哢嚓’斷裂的聲音;不知什麼動物飛快從枯葉上跑過,發出‘嚓嚓’聲;夜晚的知了吱吱叫著,連貓頭鷹也發出詭異的聲響。突然,一個黑影閃過,腳尖點地,一躍而起,在空中旋轉一百八十度後,雙腳前後點住竹樹主幹,借著竹子的瞬發的力,往另一個方向前進。接著,在剛剛黑影出現的地方,又出現一個長發黑衣的男子,男人的長發隨風而起,一雙似鷹眼的雙目,臉上有一條疤痕從額頭直至下巴,使男人如鬼魅,全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黑衣男子看著離自己不遠處的黑影,一頭青絲高高盤起,在盤起的發中插著一根女式的金色發簪,凹凸有致的身材,顯然是位女子。
女人知道男人就快追上自己,打算一個閃身,拉開距離,但沒想到男人快速一躍,一個閃身落在自己麵前。男人背對著女人,衣袍在狂風中摩擦,月光照射下的身影如鬼魅般陰冷。男人慢慢轉過身,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女人,隻見女人的蘭花指拉起自己胸前散落的一束青絲,精致的眉峰一挑,一雙鳳眼瞬間變得冷厲,女子幽幽開口道:“不知閣下找小女子有何事?似乎小女子並不認識閣下?”男人可以感覺得到女子在笑,隻是笑容卻未到眼底。“何事?難道姑娘三更半夜夜探高俯,要身為下人的在下不聞不問?”女子沒想到外表如此醜陋的男子,聲音卻如此低沉性感,若他不是用這般嘲笑的口吻。
“閣下真的是高俯的下人?”看男人的身影並非有下人的感覺,更別說那身銳利的氣勢了。“在下當然是。”在高虎接受裁決前,他將一直是;在高虎說出黃金的下落前,他一直是。當然,他身為琉璃國的百姓,也絕不能讓他國奸細隨意擾亂琉璃國的安寧,“所以,又怎能讓姑娘你隨意殺害我國官員。”男人看著女人,突然哈哈大笑,“官員?高虎那種人好像死不足惜吧?”高虎是該死,但絕不是現在死,男人在心裏附到,“他是什麼樣的人也該由我國人來製裁,似乎輪不到他國人在這裏煽風點火吧!”男人肯定的說道,果然,聽到他國,女人的身體微微一震,似乎沒想到他會知道她不是琉璃國百姓。“閣下莫說胡話!”自己已在琉璃國隱匿多年,他是怎麼知道的?不管是真知還是假意,她都不能承認。“在下以前是做鏢局生意,自然曾到過東慶國,當地的貴族均喜在小指上畫上東慶國的標誌。在下沒說錯吧?”要不是女人剛才粗心大意,自己也猜不到她是東慶國人,隻是東慶奸細為何要刺殺高虎?難道也是為了···
女人看著自己小指上的火狐標誌,沒錯,在他人眼裏狐狸象征狡猾,不擇手段,可在東慶百姓中,狐狸象征的是聰明,為生存可以不惜一切。“閣下究竟是何人?”若剛才女人隻是警告,現在女人已經動了殺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真時身份,這是臥底的首則。“嗬,在下剛剛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隻是個下人。”男人知道她已動殺機,隻是孰強孰弱還有待商榷。女人聽到男人的調侃,實在氣人,拔起手中的長劍,直刺男人,隻見男人一躍,落在自己身後。男人伸出兩指,夾住往後刺的長劍,發動內力,輕輕一折,劍成兩段。女人似乎沒料到男人的內力如此之強,直接生生將常伴自己多年的劍截成兩段,此劍雖不是極品,但也數一數二,沒想到···。女人在感歎的同時,扔掉手裏的半截劍,往前一躍,直麵男人,雙手成拳,向男人一拳,男人右手成掌,直麵接下女人的一拳,左手一扯,拉下女人的麵罩,是個美麗的女人,稍使內力,女人被震倒在地,突的噴出一口鮮血。原來男人的內力直接震碎女人的內髒。若施漢宇在場,他肯定能認出此人,此人便是鳳凰樓的歌妓--詩雅。
“你究竟是何人?”瞬間,詩雅臉色蒼白,虛弱的問道,然後似是明白什麼,不確定的接道:“朱明?”男人聽到詩雅的問話,好久沒聽過別人叫這個名了,想到自己的外貌,真是物是人非啊,哼,“朱明?這人早已死在朱家村,在下隻是下人--醜叔。”那幫混蛋,我一定要一個一個揪出來,報我鏢局、朱家之仇!詩雅看著醜叔默認是幾年前的朱明,他不是應該死了嗎?難道當年有漏網之魚?心中大駭,若是如此,那東慶危矣!雖然不知道東慶當時有沒有參與這件事,但是這次主人叫我刺殺高虎,看來多多少少有關聯,隻是真相是如何呢?抬頭看著醜叔,冷聲道:“要殺便殺。”說完,詩雅一付視死如歸的表情。醜叔看著女人的表情由疑惑到驚訝再到釋然,若不是各伺其主,或許可與之成為忘年之交。
醜叔突生出不忍之心,他明白這乃兵家大忌,對方雖是不到二十的女子,但也可看出東慶真如其標誌,為目的可不擇手段。拿出藏在衣袖的藥瓶,裏麵裝的是早年毒藥夫人--苗文君給的‘花魅’,藥丸製作精巧,呈顆粒狀,是一種可讓人安樂死的毒藥,但這是按服用大量的情況下,若是小量,亦可治過度疲勞、不眠之症。從瓶裏倒出十幾粒藥丸,捏住詩雅的下巴,一口將藥丸逼入口中,抬起女人的下巴,讓藥丸直入胃中,才放開她,道:“此藥在兩個時辰後生效,看在你忠心為主的份上,夠你找個棲身之所,你走吧。”隨即一躍而起,離開竹林。
詩雅看著醜叔離開,微微一歎,既是奸細,又何來棲身之所。隨即也輕輕一躍,離開竹林,往鳳凰樓趕。半個時辰後,詩雅到達鳳凰樓的後門,輕輕躍入自己提前打開的窗戶,進入自己的房間。一進入房間,詩雅便察覺到房裏有別人的氣息,“誰?!”驚詫的問道,“主人!”不敢置信主人為何會在這裏等她,不是說好明日見麵的嗎?這時,月光照入房內,漆黑的房裏出現一個影子,幽幽的傳出一女子的聲音:“你失敗了!”不是疑問的口吻,而是肯定的說道,“你知道,沒有價值的人是不配存在在組織裏的。”詩雅知道自己已經失去價值,不僅不能待在‘暗狐’裏,也沒有活著的權利。詩雅伸手拔出發上的金簪,在尾末輕輕一轉,金簪直接分成兩段,從裏麵倒出一個藥丸,這是組員人物失敗時,為了不讓敵國抓到而準備的毒藥。“主人,請小心朱明。”暗處的黑影聽到朱明二字,微微一愣,接道:“知道了。”此時的語氣中略顯傷感,都是自己從小一手帶大的,如何能不動容?隻是規矩就是規矩,無規矩則不成方圓。
詩雅服下毒藥,不多時便直倒在地,在暗處的黑影緩緩走到她麵前,蹲下,抱起已經沒氣的詩雅,驀地一躍,離開房間。隻是在離開前,借著月光,女人右手的五指少了小指。
翌日。在昭陽城臨近高俯的街邊,一群百姓聚集在高俯門口的角落。透過人群,可見一襲破衣爛衫的施漢宇跪在地上,此時臉上的疤痕已摘下,換上的是滿臉汙垢。原本梳得整齊的醉紅長經過左煜的藥水侵泡,變成黑色,而在施漢宇麵前躺著一具屍體,屍體放在一襲破舊的草席上,上麵蓋著一段麻布。這具屍體是左安假扮的,在之前左安也是侵泡了一宿藥水,此藥水可讓人體本身散發屍體腐臭的臭味。“走開,走開!”這時,人群的後方傳來一聲訓斥聲,而同時兩名身著青衣的護衛從兩旁進入人群裏麵,對麵前的百姓斥道:“走開,有什麼好看的,再看都把你們抓到牢裏去。去、去、去,快散開,老爺快回來了。”人群在聽到高俯的高老爺要回來了,哄的一聲,似是鳥獸遇豺狼,一哄而散。
TMD,那個高虎不是什麼豺狼吧?看著百姓一副見鬼的表情,施漢宇不解的想到,難道那人比豺狼更恐怖?那比豺狼更恐怖的是什麼?是色狼!不會真的色得那麼徹底吧?施漢宇一副害怕的表情,抬頭看向對麵酒樓的窗戶。那裏一襲白衣的左煜正站在窗邊,看著施漢宇,對方一副窮酸樣,實在與起初在自己麵前摘下疤痕時的氣勢差太多,看他一副想要反悔的趨勢,用口型對道:“張樂。”意思是,你不上,那我就叫張樂來,是我把他從鳳凰樓裏贖出來的。施漢宇欲想反駁‘你這個壓榨百姓的混蛋宰相’時,一聲‘高大人回府’生生把他打斷,收斂起囂張的氣勢,轉而換上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可這表情在剛從轎子裏出來的高虎眼裏,則是一副欲拒還迎。施漢宇看著眼前的高虎,肥腸豬腦,這人一天吃多少才能吃到這樣,二百斤左右,不知道這些轎夫是怎麼抬起他的,看著男人向自己走來,施漢宇隻有在心裏哭爹喊媽的份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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