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7078 更新時間：11-04-01 17:02
年少不是無知的理由，錯了，就是錯了，錯過。。。就不再愛了。--題記
。。。。。。
“。。。幫我請下假，下午的課和晚上的自習有事可能來不了了。”少年倚在門框上，笑眯眯的看著婷子。
“幹什麼啊你？”婷子抬頭問，卻還是扯過一張假條。
景茂等她寫好，接過，然後歪了歪嘴角笑了，一身休閑衫牛仔褲，襯得模樣愈發帥氣：“當學生會長真是方便~~一手寫假條一手批假條”眨眨眼“當學生會長的男朋友更方便”
婷子感到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勉強壓住，問：“逃課去哪裏還沒告訴我呢。”
撇撇嘴，景茂抗議：“小P孩！什麼逃課！”順便揮了揮手中的紙條“有了這個，哥哥那就叫光明正大！”
“。。。去見前女朋友？”婷子沒有理會他的抗議，低下了頭半開玩笑的說。
“。。。”喂喂！師婷子，能不能不要猜那麼準呀！
不是吧？真讓她猜到了啊喂！！！買彩票也沒見這麼準過！婷子忽然想咬掉自己的舌頭，真是怕什麼說什麼說什麼來什麼！景茂不會對自己撒謊那麼沉默。。。就是默認嘍？？？“我擦。。。”半晌，憋出這兩個字來，婷子覺得自己有點高血壓：“說吧。。。什麼時候回來？”
“。。。最遲明天早上，現在去接機。”
“。。。”婷子感到自己的血壓又開始‘蹭蹭蹭’往上飆，良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艱難開口：“你。。。好吧。。。明天早上的課不要遲到了。”心底泛起不好的預感，如同一放他走就會立刻失去他，可是她沒有辦法，她不敢阻止不敢挽留不敢說‘我不要你去！’她不能，婷子害怕自己得到的是景茂因束縛而對自己的反感。可是。。。她愛他，不是喜歡--是愛。
“不要笑了，難看死了。”男生彎腰印上她的唇，蜻蜓點水的吻，卻帶著溫柔的安撫：“哥哥喜歡的可是你哦。。。”
走出學生會，景茂靠在辦公室的牆上，抬手捂住眼睛，表情顯得茫然又無措。
怎麼回事，兩年前她不辭而別飛到國外，甚至沒有告訴他去了哪裏。自己費盡心思才知道她在奧地利進修音樂。兩年後，她又一聲不響的回來，現在叫自己去接機，景茂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應該拒絕的吧？應該撇清關係的吧？可是自己沒有。景茂隱隱的感到不安，可是又不知道不安的原因。習慣性地蹙眉，薄唇抿起，景茂又想起了中午的事：
“。。。你說，我們不適合，你說，幸好錯過，我裝作尖刻。。。錯過就不愛了。。。”薄涼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絕望，景茂放下手裏轉著的筆，看了眼手機，手機屏幕上來電顯示著一個讓景茂心髒忽然漏跳半拍的名字：蕭小蕭，那是景茂對前女朋友陳蕭蕭的昵稱。景茂有點反應不能，這個號碼他每天都會打一次，打了兩年，說風雨無阻愛崗敬業都不過分，但從來沒有接通過。到後來，連景茂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執著什麼了，手機仍鍥而不舍地震動著，景茂按下接聽鍵：
“。。。喂？”
“。。。。。。”
“。。。景茂嗎？我是蕭蕭。。。”
“對，我是徐景茂，有事嗎。”
“。。。我今天到，3點的飛機。”
“。。。嗯。”景茂其實很想說你回不回來關哥哥屁事！但最終隻是嗯了一聲，景茂知道自己的不舍，畢竟是曾經那麼在乎的人。
“。。。可以來接我嗎？我沒有告訴家裏人回來的事。”聲音小心翼翼，帶著軟軟的娃娃音，卻讓景茂的心微微抽痛起來，原來，即使過了這麼久，即使已經時隔兩年，自己還是會難過。
“我會去的。。。如果沒事的話。。。等不到就不要等了。我在上課，掛了。”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景茂結束掉通話，帶著點落荒而逃的意味，想了想又拆下手機電池扔到課桌抽屜裏，抬頭，向右前方看去，婷子也在看他。師婷子，他現在的女朋友，媽媽和自家老媽是同事，都在這所普高教學，關係很好，經常開玩笑說要做親家，他和她可謂是門當戶對，最重要的是，景茂知道她對自己的喜歡遠比自己對她要多得多，嗬！穩賺不賠的買賣，景茂自嘲。看到景茂看過來，婷子吐吐舌頭朝他扮了個鬼臉，然後抬頭去看黑板。
“傻丫頭！”景茂低低地說，嘴角卻不可抑製地上揚，弧度好看。黑板上什麼也沒有她在看什麼呀！緊張他就直說嘛。
然後明顯心思都在景茂這裏的婷子顯然聽到了景茂的話以及低笑，像所有被看穿心思後的小女生一樣，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耳尖，由於皮膚的過於白皙而分外明顯。
。。。
景茂收回思緒，捋了捋微亂的額發，扯起左邊嘴角，臉上煩躁隱退後，才雙手插進褲兜裏，向校門口走去。
下午三點的飛機，景茂四點才走進機場，人已經很少了，三三兩兩，明明不是離別卻看上去十分傷感。景茂知道她還沒走，因為手機裏有十個未接電話，第十一個還在響著。之前的一個小時景茂一直在機場外，沒有看到她出來，本來想遠遠地看一眼就回學校，去安撫那個口是心非的傻瓜，可是陳蕭蕭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她還是那麼聰明，甚至比景茂自己還要清楚地了解他，了解他的舍不得，舍不得！過分！
眼前的人依然是板栗色的長發，穿著短款小西裝，瘦版牛仔褲，中幫係帶帆布鞋，看上去休閑俏皮，似乎沒有變的穿衣風格，可是景茂知道一切都變了，現在的陳蕭蕭褪去了嬰兒肥變成了骨感美人，大眼睛依舊漂亮卻再也不是他當初喜歡的那個女孩了子。
“。。。哥哥不是應該說句‘歡迎回來’然後再給我個擁抱嗎？”女孩毫不吝惜地綻開一個大大的微笑，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率先打破沉默。
“歡迎回來。”景茂站在原地沒有動，似乎沒有上前去擁抱她的打算，眼角微挑，沒有表情的表情看不出表情，接著開口：“如果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女生低下頭，長睫在臉上投下悲傷的陰影，嘴角卻是笑了，抬手將滑落眼前的一縷發別在耳際：“哥哥急著去見女朋友嗎？”狀似漫不經心的調笑口氣，緊緊抓住衣服前襟的手卻泄露了她的緊張。
景茂瞥了一眼那雙修長白皙天生適合彈鋼琴的手“嗯”了一聲，轉身，離開。
“景茂！”
景茂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女生上前幾步抱住他的腰，聲音滿是哀求：“那我怎麼辦？你有沒有想過我該怎麼辦？！”
“都過去了。”景茂抿緊了唇，聲音有點哽咽。女生卻已經哭了，眼淚濡濕了景茂背後的衣服，炙得皮膚發疼，她說，景茂景茂，怎麼可以就讓它過去，我那麼在乎，我這兩年裏不斷的努力，我不敢哭，我拚命讓自己的鋼琴水平達到導師要求，隻是為了能夠早日回國，讓我們回到原來，哪怕是回到原點也可以，我可以彌補，這次由我來愛你，用心守護我們的感情，沒有分離，沒有難過，可是你卻告訴我你有女朋友了，你說你想把我們共同的回憶揭過。。。我知道是我不對，我不應該不辭而別，可是讓我能夠在維也納的金色大廳演奏。。。這是媽媽畢生的願望，她有心髒病，我不能拒絕，那是我媽媽啊！我不能放棄她！我也從來沒有放棄過我們的感情。。景茂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呢。。。”
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景茂轉身去扶她，女生順勢倒在他的懷裏，滿臉淚痕，楚楚可憐。
“景。。。茂？”景茂扭過頭，婷子就站在那裏，肩上還掛著單肩背包，滿臉不自然。
景茂示意她過來，婷子聽話的照做，低著頭，等待他的憤怒，因為她的過於在乎。心裏泛起苦澀，苦味一直蔓延到嘴裏，讓婷子說不出話來。
“有沒有清涼油？”
“啊？。。。哦。”沒有責備也不是預期中的怒氣，婷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接著手忙腳亂的在書包裏翻找：“嗯，帶了，給。”
“謝謝。”接過清涼油塗在懷中人的太陽穴上，一邊伸手幫她揉著眉心緩解，然後將女生打橫抱起，側過臉丟下一句“走吧”，率先走出機場。
被一句生疏的“謝謝”震在原地的婷子收緊十指，吸吸鼻子，低下頭眼圈泛紅，跟在景茂身後。
“呐，跟蹤我幹嘛。”景茂彎了彎眼角，不露聲色地笑了，果然是傻丫頭！正低著頭的婷子沒有看到，收著下巴，一言不發。
“不放心？”景茂再次開口。
“嗯。。。”
“不放心什麼？”好吧，景茂承認自己是故意的。
“。。。沒什麼。”
“。。。。。。”放下懷裏的陳蕭蕭，景茂揚揚下巴對她說：“這是我現在的女朋友。”
“景茂，還是愛我的。。。對嗎？”緊緊握住男生修長的食指，陳蕭蕭抬起頭，根本沒有看婷子一眼，被淚水衝刷過的瞳孔通透澄明，卻無比堅定：“那怎麼可以說放手就放手？”
“我有女朋友了。。。”抽出自己的手插進褲兜裏，扭頭看見婷子也在一臉緊張的等待答案，景茂輕笑。
“那你每天一次的電話又算什麼？”
“你知道？”景茂挑眉，不見絲毫緊張，婷子的感情讓他有信心麵對一切：“你知道卻從來沒有接過，哪怕是和我說一句話，哪怕是告訴我你過得很好讓我不要擔心，可是你沒有。。。一次也沒有，既然這樣，那就什麼都不算。”
“景茂在怪我嗎？”
“沒有。”淡淡的否認。
陳蕭蕭不想挑撥離間，不想傷害這個女孩，可是她不能沒有景茂。她從來不是惡毒的人，卻也絕不會為了成全別人而心軟放手，然後自己痛苦地麵對鮮血淋漓的傷口。她想讓婷子聽到景茂親口承認每天都會給自己打電話後對景茂心死絕望，可是婷子沒有，至少表麵上沒有，婷子隻說了一句：“徐景茂你個傻孩子！”因為婷子也明白，有一種愛叫做放手那些都是狗屁！就算隻有一分勝算也要緊緊攥在手裏。
“於是。。”景茂微笑著對陳蕭蕭說：“分手快樂。。。錯過不愛。”
“帥哦！”打個響指，婷子配合，嘴角帶笑，睨他，兩個人看上去很默契，然後勾著手轉身。
聽到急刹車和“砰”的撞擊聲，景茂扭過頭，看到的就是一副讓他心髒停止跳動的畫麵，幾乎是下意識的甩開身邊人的手，卻忽略了婷子臉上的黯然。
看著滿臉惶恐的跑向自己的景茂，陳蕭蕭躺在血泊裏閉上眼睛，好困。隻要能夠留住你，我可以不擇手段，就算是死掉，你也不可以忘記我啊。。。因為。。。我是那麼的愛你。。。
婷子咬著下唇站在原地，唇上已經血色爛漫，她怔怔地看著景茂抱起血人一樣的陳蕭蕭，瘋了一樣站在馬路上攔計程車，模樣像個失去珍寶的孩子，無比絕望，卻還是沒有停下攔車的動作。
婷子了然，剛以為自己贏了，一轉身就輸的徹頭徹尾一敗塗地，陳蕭蕭你厲害，連命都不要了，既然在乎的要命，當初幹嘛丟下他一個人啊！？你不會知道，那個永遠驕傲耀眼的徐景茂在你離開後，會一個人在學校的天台上哭得像個孩子，那個哭泣的少年，被我偶然間撞見，他不是我認識的徐景茂，他卻是因為你而變得脆弱！
婷子還記得當時自己的心疼，瞬間溢滿心髒，她也喜歡他啊，可是那時的徐景茂有陳蕭蕭，她隻能遠遠看著，偷偷暗戀。愛情就是這麼卑微，讓一個人心甘情願徹頭徹尾變成草芥。
她說：“我喜歡你。”
還記得那時景茂毫不掩飾自己的狼狽，擦掉眼淚：“那就交往吧。。。”
亭子忽然感到很委屈，她不想再看景茂眼裏死灰色的絕望了，她也不會像陳蕭蕭那樣做損人不利己的事，她是她見過的最可怕的女生！婷子沒有再看兩人一眼，沒入人群。當初她因為景茂的無助能夠介入，現在又因為景茂剛才的無助而被判出局。她也有自己的驕傲，她還沒有愛到要死要活的地步。。。雖然切膚之痛並不比要死要活好多少。師婷子不會成為徐景茂的負擔，永遠不會！不是她的她不強留！
“計程車！計程車！停一下！我叫你停一下聽到沒有！？”景茂哭了，眼淚一滴滴掉在陳蕭蕭沾血的臉上，四散開來，如同最憂傷的碎鑽。陳蕭蕭，哥哥上輩子是不是欠你了啊？你至於這麼折騰我嗎？你可以把我推到馬路上，讓車把我撞成次品都可以，你怎麼可以讓自己受傷？!你知不知道你痛我會比你痛上一百倍！你果然是哥哥上輩子壞事做多了後不可原諒的在劫難逃！！!
。。。
"病人腦部出血，血塊壓迫視神經，醒來後看東西可能會模糊，這種情況也許是暫時的，也許。。。你們做家屬的要做好心理準備，不要比她還脆弱。”穿著白大褂滿臉嚴肅的主治醫生含蓄的說完，示意病人家屬跟他出去一下。
陳家媽媽則一臉崩潰的尾隨醫生出去了。
景茂坐在床邊，緊緊握著陳蕭蕭的手，誰也不看。蕭小蕭，是怎樣的感情驅使你這樣不顧一切？是愛嗎？你真的有你這麼在乎哥哥嗎？那當初呢？景茂滿臉茫然的表情讓人心疼。
“醒了就睜開眼睛，我不會為了你甩掉婷子的，我愛她。”景茂放開她的手，不再說話。
陳蕭蕭仍眼睛緊閉，眼角卻有淚滑落，睫毛輕顫，開口：“那景茂還在這裏幹嗎？不是應該將我送到醫院後就走掉嗎？”
“不要再傷害自己了。。。”景茂說這句話時聲音很溫暖，陳蕭蕭的眼淚卻掉得更厲害了，她說：“那是不是如果我不答應你就不會走了，就不會離開我了？”
“。。。你知道不可能的。。。別鬧了”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慘白如宣紙的臉色近乎透明，綻開一個縹緲的笑，陳蕭蕭猛然拔掉手上的針頭，鮮血一顆顆從手背上湧了出來，如同腥紅的珍珠。
“。。。。。。”景茂起身去叫醫生，留下一句“：你好自為之。”
陳蕭蕭看著他的背影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又哭了：“景茂你怎麼可以這樣？”
景茂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想起高一元旦晚會上他唱過的《錯過不愛》：
如果
怯懦成了放手的借口
那麼
是誰太過任性？
愛情
該死的脆弱
分手
是因為彼此都厭倦了嗎？
馬拉鬆式的愛情
讓我們彼此認清
錯了
就是錯了
錯過
就不再愛了
你是優雅的小提琴我是破敗的吉他荒唐的交集最後擦肩而過
你說
我們不適合
你說
幸好錯過
我裝作尖刻
卻連自己都騙不過
錯過就不愛了
就不愛了
到底是誰說的？
我們還是錯過。。。
那首歌是他自己譜的曲填的詞，曲風有淡淡的絕望，他抱著吉他站在耀眼的鎂光燈下唱歌，台下有大膽的女生衝他吹口哨抑或喊他的名字，那時候他的頭發還不是現在在陽光下會有溫暖色澤的酒紅色，那時候他還和陳蕭蕭在一起，每天都很快樂，如同呆在無憂無慮的象牙塔時代。
可是高一下半學期蕭小蕭就走了，還是不辭而別，景茂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寫的歌詞會由自己親自來演繹，嗬！錯過不愛？
景茂再次走進病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陽光明晃晃地從窗戶灑進來，女生雙手抱膝坐在床上在唱一首日文歌，一雙大卻無神的漂亮眼睛定定看著門的方向，表情淡淡的，無悲亦無喜，她唱的是一首童謠，景茂仔細聽出幾句：女孩殺死了男孩，把他埋在櫻花樹下，一等便是千年。。。
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進來，女生停下，微微歪著頭，模樣可愛：“是景茂嗎？”
“嗯。”
“等我出院了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好。”
一個禮拜很快過去，陳蕭蕭出院了，景茂給婷子打去電話，想告訴她自己很快回去，可是沒人接，婷子不敢接，即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她還是害怕，害怕聽到分手兩個字。。。
站在陳蕭蕭租的公寓裏，景茂心不在焉地想著婷子正在幹什麼，完全沒有注意到其他。
“景茂？”
“嗯？”轉過頭，卻被一個毛巾捂住口鼻，景茂軟倒在沙發上。
陳蕭蕭扔掉帶乙醚的毛巾，摸索著過去，半跪在沙發邊上，撫上撫茂的臉，溫柔低語表情眷戀：“我們一起死好不好？這樣，就再也不會有人和我爭你了。”
關上門窗，走進廚房打開瓦斯，回來經過客廳時被玻璃茶幾絆了一下，好痛。。。可是遠沒有心來的痛，女生哭坐在地上環著自己，眼淚又一次落了下來，滑過臉頰，是說不出的冰冷苦澀。淚水將一雙眸子刷得異常澄明，卻依舊沒有任何光彩。
“。。。你說，我們不適合，你說，幸好錯過，我裝作尖刻。。。錯過就不愛了。”
婷子終究沒能忍住，哪怕景茂不要自己了，她還是想聽聽他的聲音。
"。。。喂？”
“怎麼是你？景茂呢？”
“景茂不在，出去時手機忘拿了。”
婷子的心一點點涼下來，卻還是鼓起最後的勇氣開口：“那算了，我隻想告訴你，景茂不是你的所有物，更不是你的玩具，不是你開心時抱抱，不想要就丟棄，後悔了還能撿回來的。所以，這一次，請你好好對他。”她累了，不想和她爭了。更何況，她的爭取。。。隻會讓景茂為難吧？
“。。。對不起。”掛掉電話，將手機丟開，重重砸在地板上。陳蕭蕭嘴角泛起苦笑，這個女生是愛景茂的，怪不得景茂不肯給自己再一次的機會！
意識越來越模糊，陳蕭蕭微笑，你會恨我的吧？可是。。。我隻是不想失去你而已。。。”
。。。。。。
雪白的牆壁雪白的被單，景茂睜開眼睛，感覺頭好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哭得慘兮兮的臉，景茂皺眉，“傻瓜，哭什麼啊？”
看到景茂醒了，婷子放下心來，卻哭得更厲害：“你才是傻瓜!你差點就死了你知不知道啊！”
景茂抬手捂住眼睛，滿臉疲憊：“怎麼回事？我不記得了呀。”
“那個瘋女人想和你同歸於盡，生不能同居死同穴啊喂！幸好有人路過聞到瓦斯的氣味報警了，不然你現在早就在奈何橋邊和女鬼眉來眼去了！”
“。。。。。。死小孩我都差點死了你就不會安慰我一下嗎。”抬手擦掉她的眼淚，景茂表情認真地看著婷子，“我這不是沒事嗎現在？乖別哭了，你哭的時候。。。”拉過婷子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微笑，“這裏會疼。”
婷子臉紅了婷子害羞了！！！卻還是故作生氣地抬起下巴問：“說吧，你用這招騙過多少女孩子？！”
“額額。。。。。。”景茂被噎住了，但立刻轉為滿臉無辜：“也沒有啦，就你一個，我冤枉啊女王殿下！”
。。。。。。。。。。。。。
“車禍不是我的錯，但我也有責任，現在我們扯平了，這次的事我不會提起上訴。如果你非要我付出代價我不介意把自己的眼睛賠給你。我不想讓婷子傷心了，所以，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
幸好我們有一個HappyEnding
“景茂~~~”亭子一臉感動地看著他，下一秒卻跳他的背上勒住他的脖子：“我勒死你！徐景茂你想死嗎？！”她那麼珍愛的人她自己都舍不得傷害怎麼會讓別人去傷害！哼！就算是為了她也不行！
“。。。我這不是為了你。”景茂聲音委屈做怨婦腔，臉上卻始終掛著微笑，背著婷子向車站走去。
“那也不行。”理直氣張壯卻帶著哽咽將臉埋在景茂的肩上，景茂感到頸窩處一片濕涼，側過頭來，“傻啊，怎麼又哭了？”語氣心疼而寵溺。
“我想一直牽著你的手不放開，愛可不可以簡簡單單沒有傷害。”
“呦~文藝了啊妞`，下來吧。”拍拍她的大腿示意婷子跳下來。
婷子聽話的照做：“幹嗎？”
“會長大人。”
“哎？"
可以接吻嗎？”
“啊？”依然是無意義的單音節。
“不願意算了。”
“。。。”我瞪，我瞪！徐景茂你絕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說出婷子心裏的話，景茂將婷子麵向他，握住還在鬧別扭的某人的肩膀，覆上她柔軟的唇，牽起她的手環過自己的腰，讓她緊貼上他的身體，唇間微苦微甜的氣息每一分都極盡溫柔，像是對待最珍愛的寶貝。
兩人額頭相抵
“我愛你哦。。。傻丫頭。”
“我也愛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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