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5413 更新時間：11-04-14 13:38
“……難得看見烏爾這麼在意一個人呢。”
“……你說什麼？”
尖銳刺耳的金屬碰撞摩擦聲短暫地響起，煙塵中兩個人影一合即分。
“嘻嘻……呐呐，說實話哦烏爾，是那位性感小妹還是那位草莓君？”
“……。”
刀劍交鋒的光芒一閃即逝，突然出現在麵前的碧眸青年加諸刀上的過於強大的力量讓銀發的少女後撤數步，足下踏碎的岩石揚起漫天的灰塵。血紅色的眸子不屈地一閃，少女手中的刀刃順著對方劈來的方向一滑，步法一轉便從對方的壓迫中脫離出來，隨即一個響轉出現在幾米開外。
“反應太慢了。”
“……烏爾你可是十刃耶，十刃！那不是我能與之相提並論的好吧？”
“認真。”
“知道知道，高標準高要求先生，轉移話題的能力也是一如既往地高超啊……”
“……我很早就說過，我對於那種無聊的東西一點興趣都沒有。”碧眸的青年閉了一下雙眼然後張開，身影忽然消失。等到少女反應過來準備回防時，卻發現胸前多出半截雪亮的刀刃，“……所以我現在是十刃，阿琉娜。”
“……才不是這樣咧。”等那截刀刃從鎖骨下方的空洞中抽出以後，被稱作阿琉娜的少女轉過身去，鼓著臉表情很是不滿地反駁，“艾可不覺得在意一個人與成為十刃有什麼關係的來著，像葛力對草莓君……”
“……阿琉娜。”青年淡淡出聲將她打斷，“你靈壓的潛能不會低於葛力姆喬。”
“……呃？”
“你擁有成為十刃的潛能，但是——”青年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刀刃，“——你的刀上沒有殺氣，所以你沒有辦法勝過這裏的任何一位破麵，這都是因為你在意他們的緣故。因為你有血緣的歸屬感。”
“……。”
“無謂的感情會讓刀子變鈍，所以我們虛從來就不需要那種無用的東西。殺戮與被殺戮，統治與被統治，這是唯一應該存在的關係。”放開手中的刀刃，青年再一次閉上了眼睛，“……明白了嗎？阿琉娜。”
“……哎……”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結果製造出了倩女幽魂的效果，阿琉娜隻得再仔細把長及膝蓋的頭發又整理順暢，“知道了啦……反正隻跟烏爾玩就好了嘛……”
“不行。”
“哎哎哎？！！那樣這裏的生活不是太單調了的說又不準來找烏爾玩艾要無聊死了的說而且……”
“進行歸刃的練習吧。”
“……啊啊烏爾！！！”
少女的名字是阿琉娜·沙夫特伯裏，大約十五、六歲的外表，特征是鮮血般濃豔的暗赤色眸子與銀色及膝的長發，作為破麵被賦予的號碼是No。24，身份是第四十刃——烏爾奇奧拉·西法的隨從官。
……雖然平時是完全看不出來這一點。
“烏爾~呐烏爾~可不可以玩你的尾巴……”
“不行。”
“哎哎哎？！可是今天的歸刃時間已經延長了很多的說——”
“等延長到一刻鍾再說。”
——順帶一提，阿琉娜目前的歸刃持續時間紀錄是十一分二十二秒（話說在烏一文裏麵如此打石一及雙石一的廣告似乎非常之不道德……）。
其實就二人的性格來看，按理說是不可能有什麼交集的，更不要說是成為像這樣算是很親密的朋友。這就要從二人的相遇說起了。大約兩個多星期以前阿琉娜誕生，而誕生的當時烏爾奇奧拉很碰巧因事外出，所以自然是不知道這件事的。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發現他的床上很詭異地多出來一位像八爪魚一樣把他緊緊纏住的少女。
那天一向因低血壓而很難起床的烏爾奇奧拉瞬間就完全清醒，清醒過來以後伸手就去夠放在床邊的刀，卻發現因被少女纏得太緊而無法動作。幸好少女也清醒得很快，迷迷糊糊睜開眼麵對著他正源源不斷釋放的冷氣怨念與靈壓，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卻是“你是誰啊……？”
說實話之後烏爾奇奧拉始終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麼沒有直接一個虛閃把少女秒掉。他給自己的解釋是如果那樣做自己的床也會被炸掉一半。總之不管怎麼說，拜阿琉娜高超的夢遊技術和烏爾奇奧拉極罕有的失誤判斷所賜，現在除了藍染等三位虛夜宮首領以外敢經常黏著烏爾奇奧拉找他玩並且不把他激怒的也隻有阿琉娜一個了。
至於烏爾奇奧拉一直在疑惑的為什麼阿琉娜當初夢遊纏上的是他而不是不論性別上還是屬性上都明顯更加合拍的第三十刃赫麗貝爾（阿琉娜的屬性是冰……原諒最近在玩口袋的某人…………）這個問題，第八十刃兼虛圈最高科學家薩耶爾阿波羅在偷偷對阿琉娜進行研究後給出的回答是阿琉娜的身體裏比別人要多出一個姑且算是器官的能夠使個體無意識趨向於低溫物體的東西，於是烏爾奇奧拉為自己在所有破麵中最低的體溫而黑線了一下。
——當然，也稍微（真的是很稍微）慶幸了一下，不過誰都意識不到這一點就是。
“喲——藍染隊長~”
“銀嗎。”
出現在門邊的男子笑得眉眼彎彎看起來心情十分愉悅，抱著雙臂靠在門框上，手中還捏著一疊紙張。而房中另一名男子指尖輕叩著靠椅的扶手，並不用刻意回頭就能認出門口到底是誰。
“您讓我調查的事，已經有結果了喲——”
“很好，進來說吧。”
“嗯呢。”
“……銀。”
“啊啦啊啦，不好意思……是~藍染隊長~”
其實當天稍早時候，去現世歸來的烏爾奇奧拉與牙密在報告中提到了關於一團奇怪的能量場的事情。那種靈壓既不是死神也不是虛所有。當時二人並未去調查它，但是聽取報告以後的藍染卻隱約感覺到了一絲蹊蹺，所以身為藍染得力的副隊長（？）的市丸銀便自告奮勇地去了一趟現世。
——雖然藍染沒有預料到他會回來得這麼早。
“——什麼都沒有喲，藍染隊長~”銀微笑地撓著自己的下巴，“哪裏都找不到西法君說的東西喲。”
“……哦——？是你沒有認真去查吧，銀？”
“啊啦啦，開心點嘛，藍染隊長~不是還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嘛……”
“哼，算了。”藍染伸手拍掉某隻已經纏上自己肩膀的手，讓那隻手的主人一臉受到委屈的樣子嗔怪道：“藍染隊長怎麼一點都不懂情趣啊~”嘴角卻明顯比平常更要笑的愉悅。
“……銀，你什麼意思？”
“哎呀呀，人家好歹也是藍染隊長唯一認可的副·隊·長嘛~”
——即是說，“什麼都沒有查到”這種事，當然是不可能發生的。
“其實呢——”
其實呢，本來銀到達現世的時候，那團能量場確實已經消失了。不過銀是何等人才，馬上就發現那個能量場隻是被人以極巧妙的手法隱藏了起來。
但是發現歸發現，畢竟對方也不是等閑之輩，銀最終還是沒能找到那團能量場的所在。不過能夠確認的一點是，那團能量場在緩慢地變大。說準確一點，是在不改變範圍的前提下提高強度。一開始銀以為是屍魂界搞的新把戲——大概也就是浦原喜助那種水平的瞎倒騰，但是慢慢的他發現，那能量似乎與靈體所發出的有所不同，就好像……
“——你是想說‘人類’嗎，銀。”藍染一隻手撐著額角，褐色的頭發散下來幾縷，微笑開口。
“嗯呢，沒錯喲。”抱著雙臂坐在書桌一角的銀，臉上的笑容格外春光燦爛。
“……哦——”
“那——麼，藍染隊長的意見是~？”
“……這件事我自有安排，不用你插手，銀。”說著藍染閉上雙眼，雙手的手指在額前交叉，“你可以走了。”
“啊啦啊啦，真是冷淡呢，藍染隊長~”被不客氣地下達逐客令的某人卻留在原位坐定，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一直眯著的青藍色眼睛卻一反常態地睜開，裏麵滿是玩味的情緒，“——這樣就要趕人了嗎~？”
“……不然？銀，你是想違抗我的命令嗎？”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藍染站起了身子，同樣微笑著回視坐在桌邊的人，全身的肌肉卻暗自緊繃著。
“嗯呢~反正，已經像這樣違抗過好多次了、呢——”忽然就感覺有濕熱的氣息撲打在耳朵上，讓藍染的身體微微一僵，“是不是呀？我的藍·染·隊·長？”
“……唔，烏爾。”從書桌前的扶手椅上轉過上身，阿琉娜朝著正坐在茶幾邊一臉淡定地喝茶的烏爾奇奧拉揮了揮手中的一張紙，“大胃王的提案，要在虛夜宮開辟一塊地種西瓜，理由是夏天太熱可以吃瓜解暑以及防治水土流失等各項……你怎麼看？”
“……。”烏爾奇奧拉默默地咽下一口茶，閉上雙眼，“……駁回。”
“…………理由呢……？”
“沒有理由。藍染大人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嗚……可是啊……”
“……阿琉娜，想吃瓜的不是牙密，是你吧？”
“……呃……”
“……所以更需要駁回。”放下茶杯後的烏爾奇奧拉伸手拿過放在一邊的《虛夜宮晚報》展開，“上次跟葛力姆喬一起弄得我的寢宮到處都是西瓜汁水的事，你以為我會讓它有再一次發生的可能嗎？”
“……烏爾奇奧拉大人。”
門口突兀地傳來的敲門聲讓烏爾奇奧拉手中剛剛拿起的報紙重又放下。轉頭接收到阿琉娜十足的怨念和一臉“你不讓我吃瓜我就不去應門”的表情，他輕輕歎了口氣。
“我在，有什麼事嗎？”
“烏爾奇奧拉大人，這裏有來自藍染大人的秘密口令。”門外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請允許屬下進門傳達。”
“秘密口令？”問話的是已經從桌邊站起的阿琉娜，那份牙密的提案正放在手邊，看起來對於西瓜的事情她已經完全無視掉了，“……事態有嚴重到這種地步嗎？”
“屬下什麼也不知道，另外阿琉娜大人最好請先回避。”
“哎哎——？！連隨從官都……”一下子她的神色凝重了起來，“……到底……”
“你先出去，阿琉娜。”轉頭向她吩咐完後，烏爾奇奧拉也站起了身子朝門口道，“進來。”
銀發的少女消失在響轉造成的靈壓波動中的同時，扭頭麵具的傳令破麵出現在房間中離門不遠的位置，單膝下跪一手撫胸，“失禮了，烏爾奇奧拉大人。”
“傳達命令吧。”烏爾奇奧拉以冰冷的口吻開口，雙手插進褲兜，順勢靠在了茶幾上。
“是。”傳令破麵低下頭，“藍染大人的話是這樣的——”
讓烏爾奇奧拉明天早上以前前往現世駐守，不得挑起事端，處理好發生的“事件”並對其做詳細記錄及報告。可自由選擇隨從人員，勿告知無關人等。以上。
“‘事件’？”
聽完口令後的烏爾奇奧拉很罕見地皺起了眉毛。
以藍染大人的性格不像是會發出如此模棱兩可命令的人，除非將要發生的是連藍染大人都無法確定的事件。但若這起事件的發生是不確定的，為何有必要由身為第四十刃的自己去處理？這一點似乎並不是用“藍染大人信任自己”這種話就能解釋的通的了。
“屬下，什麼也不知道。”對烏爾奇奧拉喃喃自語出的問話，傳令破麵依然隻有這一種回答，“屬下隻是傳達命令而已，烏爾奇奧拉大人。”
“回稟藍染大人，我知道了。”烏爾奇奧拉閉上雙眼，“不會讓藍染大人失望。”
“屬下領命。”
傳令破麵消失的同時烏爾奇奧拉端起了茶幾上的茶杯，卻隻是將杯沿抵在唇邊似乎絲毫沒有要喝的打算。茶水中的倒影忽然搖晃了一下，接著整隻茶杯都被搶走。他抬起頭便看到不知何時歸來的阿琉娜已拿過他的茶杯一飲而盡。
“……什麼都聽到了嗎。”疑問句的句式，用的卻是陳述的語氣，似乎一早就預料到了似的。
“艾又不是什麼‘無關人等’來著~聽到也沒什麼嘛。”她回得理直氣壯。
“……。”烏爾奇奧拉從她手中又奪回茶杯，操起茶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默默不語，臉色不知怎麼的看起來比平時還要難看。
“呐呐，烏爾~帶我去嘛~”阿琉娜雙手合十眨巴眨巴眼睛以裝出一副純良無害的樣子，“艾保證會聽話不鬧事也不偷偷帶汁水豐富的水果回來……”
“……。”低頭喝茶。
“烏爾——”
“……我有說不帶你去嗎？”慢悠悠地咽下一口茶後烏爾奇奧拉閉上眼睛慢悠悠地開口，“否則我不可能允許你偷聽那麼久。”
“想說我偷聽技術差就直說啊……哎，話說，真的要帶我去？？真的？？？”
“……繼續處理剩下的工作。”懶得跟她再廢話，烏爾奇奧拉直接給了她一個命令，“兩個小時以後，帶著必要的行李去西區找我。”
“是！”
——啊啊，忘記說了。作為每天晚上蹭床加蹭免費人體（那是破麵體吧……）空調加蹭免費烏爾奇奧拉牌抱枕的代價，本來該由烏爾奇奧拉處理的工作除了部分相當棘手的如牙密的西瓜提案等以外，現在都變成了阿琉娜的任務。
當然阿琉娜也曾以壓榨童工犯法為由抗議過，烏爾奇奧拉冷哼一聲說現世的法律不適用於虛圈，況且能成為破麵的都起碼是千年的虛了，童工？被噎得完全無法反駁的阿琉娜隻得默默地蹲到牆角去劃圓圈，第二天就無奈地乖乖上工了。
總之，閑話還是到此為止吧。
“啊啊，總算能親眼見識一下草莓君了呢~”
重新坐回書桌前的阿琉娜，臉上掛著的卻是與認真工作完全扯不上邊的邪笑。
“能讓烏爾在意的人，到底驚豔到什麼程度，艾真是很期待的說~”
正坐在薩耶爾阿波羅的實驗室裏的烏爾奇奧拉沒來由地打了個寒噤。
“哎呀呀，烏爾奇奧拉君，這是怎麼了？”本來還致力於手頭上工作的薩耶爾阿波羅發覺對方臉色不對，於是微笑著抬起頭來詢問，“很冷嗎——？”
“……繼續做你的義骸。”
“是是~唉，烏爾奇奧拉君總是這麼冷淡呢……”
這種惡寒的感覺……看來這次決定帶阿琉娜出來，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錯誤。
在心裏這麼說著的烏爾奇奧拉，褲兜裏的手默默地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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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1：啊啊，艾終於下定決心開坑了~
阿琉娜·沙夫特伯裏（艾）：大勝利~第一章總算是完成了啊！（腳踏一塊岩石立於山巔，迎風招展狀）
烏爾奇奧拉·西法（烏）：……。（歸刃，舉起了雷霆之槍）
（隻聽得列缺霹靂，丘巒崩摧）（喂喂這不是天姥山啊啊！！）
艾（從被擊碎的山頂落下，冒煙）：…………烏爾…………
烏（冷光）：居然把我的形象毀成這樣……（第二支雷霆之槍）你以為我會饒過你嗎，阿琉娜？
艾（淚，逃跑中）：嗚啊啊啊啊殺人啦——草莓君救命啊要不然艾不做這個紅娘啦——
黑崎一護（一）：（冷汗）我好像要到下一章才出場吧……還有，（皺眉，疑惑狀）紅娘？這是什麼意思？
烏（沉默，身後雷光閃動噼啪作響）：……。
艾：啊啊啊啊啊——（被雷擊成朽木一截）（……白哉大人艾不是故意的…………）
一（大驚）：阿……阿琉娜？！！
烏（淡然，回歸原型）：不用管她，她會活過來的。
（關於上次的西瓜汁事件）
烏（黑氣）：你下次不要指望我幫你從現世帶西瓜回來。
艾（抗議）：哎哎哎——？！！！可是人家隻陪葛力玩了一局劈西瓜而……呃（捂嘴）。
烏（沉默，靈壓）：……。
艾：啊啊啊——！！！（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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