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穿越!相公?!

章節字數:5057  更新時間:14-04-20 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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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小心!!”

    “什麼?”我正在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看著台上兔子屍體的頸部結構,打算在實驗小組的同學麵前大發神威、執刀開解,一聲驚吼讓我下意思的抬頭看,一眼就看見一把在頭頂的白熾燈下顯得異常閃亮到有點射眼的解剖刀朝我頭頂砸來!

    不知是否天氣太熱產生了瞬間的幻覺,隻覺那把刀飛來的速度之快,像一道銀光在我眼前一閃,接著額頭微微一涼一痛,四周一片泛白,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在未知的黑暗中,我感到自己像竹筏漂浮在水上,似乎下沉上浮,又似乎隨波逐流,飄向另一個未知的領域。沒有任何感覺、知覺,又似乎我成了空氣、成了水或許是靈魂,沒有了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是千萬年又似乎是一秒鍾,忽然隱隱覺得頭上出現一個光點,然後越來越大、越來越亮,直到變成了巨大的光球包圍了我,然後我感到的是。。。。。。冷?!

    不會吧?光是冷的?還是我去了陰曹地府,因為哪兒的環境原因所以才有除了有陰風陣陣的說法外,還有陰光陣陣?這是什麼跟什麼啊!我反思。不過,真的很冷,鼻子也很癢,想。。。。。。特別的想。。。。。。

    “哈欠!”

    似乎是一個驚雷在耳邊響起,雙眼一睜,我醒了。

    第一眼看見的是明黃明黃的布,一大塊的布,懸在我的頭頂上,隨後我又發現,這塊布是絲的,上麵還繡了很精致、很霸氣的。。。。。。九龍圖?!

    這讓我還沒開始運轉的腦袋有點懵,似乎覺得在哪裏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

    就在我加大了馬力思索之間,一個腦袋躍到我視線裏擋住了我正直視的黃布圖案。五官隱在黑暗裏,看不清麵目。一個可怖的想法竄如我的腦海中,身上似乎越加寒冷,心頭頓時一顫。不會是沒臉吧!

    “媽呀!”我大叫一聲,立即將眼睛閉緊。我知道這樣的做法很衰,就像掩耳盜鈴一樣,你不看了,原本存在的難道就不存在了嗎?可是,我令願閉目不看,也好被嚇死強。看來,或許,我真到了地獄,居然看到了無臉怪!

    “黃裳,黃裳,你無事吧,你可別嚇唬小女啊!”一個叫嬌柔柔的女聲叫道,說道最後竟然嗚嗚哭泣起來,好不可憐。

    我仍舊不敢睜眼,它居然說話了,而且還哭得如此幽怨,像厲鬼行凶的前兆一樣,讓人不寒而栗!隻是,我似乎聽到黃裳?小女?

    哦,在驚懼中不忘運轉的大腦讓我記起了,這個黃裳好像是金大俠小說中的一個厲害人物,讓無數人爭奪又無數人領了盒飯的九陰真經是他寫的吧。小女,是黃裳的女兒嗎?

    不對!我突然想到,她為什麼要對著我說?!

    我立馬睜開了眼,也不管嚇不嚇死了,一坐起身,對著那隻吼道:“‘小女’小鬼,本小姐不是男人!”

    這個是讓我特別在意的事兒。就算我現在死了到了陰曹地府,但好歹我前世也做了二十年的女人,要我死後無緣無故變成男人,不論是在生理上還是在心理上我都會是極度不適應與反感的。

    我正怒目瞪著那隻“無臉鬼”,下一刻我就愣住了。

    麵如傅粉、眉若細柳、眸清似水、唇染朱丹,好一個眉眼如畫、沉魚落雁的女子。隻是這女子眼角濕潤,更是將一雙眸子得襯明亮動人,連我都不由因為女人天性而嫉羨。

    但是這美貌女子為何將她櫻桃小口喔圓,瞪大一雙美瞳,茫然而帶著一抹驚喜的呆呆看著我?

    立刻想到,我的臉上不會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吧?不自覺伸手摸上臉頰,摸了一會兒,滑滑的怎麼還有點濕,瞟一眼過去,又見那女子眼中神色變成了疑惑與擔憂,而那紅紅的眼睛似乎又要開始醞釀一場災難。

    我正奇怪為何這女子會如此,突然靈光一閃立馬想起,我不是要瞪那隻“無臉鬼”麼,讓它不能隨便亂認人。莫說我與那個虛幻的大俠“黃裳”定是外貌不同,但它竟也能把性別認錯,可真要去配一副高度近視帶閃光的眼鏡來改善它那可憐的視力。對了,我又忘了,“無臉鬼”不是連五官都沒有,哪來的“瞎眼”?怕是連改善視力的眼鏡也用不著了。隻是麵前這位。。。。。。

    我懷疑的看著同樣看著我的女子,小心問道:“你。。。。。。你是無臉女鬼?”

    那女子一聽,眼睛又瞪大不少,粉唇一抿,立馬洪水決堤,梨花帶雨的邊哭邊道:“嗚。。。。。。黃裳,竟不識得小女,竟不識得小女了!嗚嗚。。。。。。”

    看著她哭的如此傷心,我也不好意思再繼續追問,心想安慰她幾句,於是拍了拍她顫抖的肩膀,道:“‘小女’小鬼。。。。。。啊,不是。‘小女’小姐,你不要難過,我確實不是黃裳,你也的確不是我女兒。。。。。。”

    還沒等我說完,那怔怔望著我的“小女”女子,徒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將正在專心勸慰她的我嚇一大跳,於是又見她轉身就往一扇很是古典的木門衝去,將門一開不及關上就跑了出去,接著就聽見她那帶著哽咽的聲音叫道:“太醫,太醫,黃裳瘋了!”然後越去越遠,餘音淡淡不聞。

    我也怔住了,望著大開的房門,喃喃自語:“這女子瘋了。”

    一個低沉悅耳的聲音突然響起,雖然語氣淡淡,但卻不難聽出裏麵透露的不滿。

    “哥舒凰,你在搞什麼把戲?”

    怎麼還有一個?

    我聞聲望去,一個越人高度的巨型屏風映入眼底,朱漆木緣、精雕細琢、彩鳳戲龍、屏畫美倫,透過屏風又隱約見到一人影似乎坐於桌沿。

    龍鳳遮影,側影模糊,不見容顏,但是一頭墨發如瀑自然垂下,在模糊中越顯夢幻。

    好漂亮!我暗暗讚道,要是我也能長到如此,說不定能客串下童話中那位被困於巫師塔的長發姑娘。

    “你是誰?這是哪裏?我怎麼會在這裏?”我接連問了三個問題,邊略略環視了一下房屋內貌。

    寬敞明亮、精致華美、金碧輝煌、珍品作飾,若我猜的沒錯,這應該是一個臥房,一個很可能讓我心驚無比、冷汗如雨落、想都害怕想的非同尋常的臥房。

    那人並沒有立馬回答我,而是繼續喝著他手中之物,動作悠閑自若。我則雙眼不移的牢牢盯著他,心中想道,這人或許不簡單。

    不知過了多久,他放下手中物,與木桌輕輕碰出清脆聲響,起身緩緩向偌大屏風內側麵移走。我望著那愈來愈近的身影,心中漸漸收緊臉上鎮定不變,待看是何人物。

    我雙眼慢慢瞪大,嘴巴微微張開,隻覺入了仙俠、見著了幻像,隱隱覺得自己定是癡了,白話一點,即與犯花癡相似。為什麼說“相似”,因為我內心本能深知,好吧,也許是受影視小說的影響,太過美麗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麵善心毒、必為蛇蠍。

    但我此時已沒有多餘的其他想法,他真是太美了,美得不似凡人。世間的讚美之詞都不能匹配上他容貌分毫,尤其是他右眼側下角的一點朱砂淚痣,更是在謫仙神祗的美貌上頻添幾分妖異,如同仙與魔的融合,魅惑得令人窒息。

    他或許是不滿我這麼看他,眉間微皺,言語卻聽不出情緒。

    “黃裳,你從開始注意到本宮就一直盯著不放,現在又擺出這副驚訝的詭異神情,是何故?”

    而我卻被他蹙眉展媚的動作弄得又是一陣心悚,根本沒注意到他說的是什麼。他見我不回答亦不語,眼中似異芒一閃,突然湊近身來,一張放大的豔麗麵容映入我眼底。我倒吸一口涼氣,一下子就給嚇醒過來,回了心神。

    我快速斂下眼簾,不敢再看,臉上不用說定是一片蒼白,心頭暗道,真是人嚇人嚇死人!

    一股微熱之氣扶上我的頸耳,隻聽到如結了一層霜冰的聲音道:“黃裳,咱們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你若是懷疑我,就把我收監問審,何必裝傻充愣試探於我?”

    這回湊得極近,我倒是聽得真真切切,強製忽略掉耳朵上的絲絲麻癢、心頭的微微波瀾,想到,這媚人兒怎麼也叫我黃裳,還什麼懷疑、問審的?心中一動,浮於心頭的不安越漸鮮明。

    才想到,頭頂床幔的九龍圖為何熟悉,之前那女子口中的“太醫,黃裳瘋了”,以及眼前這美人的稱呼“黃裳”,種種聯係到一起,立刻得出了我最不願意相信的結論。

    我想哭,這是我現在內心最最真實的想法。

    俗話說,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吧。原來我不是死了到陰曹地府,也不是被人從學校綁架到故宮,想想都不可能,學校在CQ,故宮在BJ,有那個綁匪笨到大費周章的空運水運了我來勒索我一窮二白的家?除非他瘋了或傻了,但看眼前假設是綁匪之一的這位,百分之百的沒有“愚形”麵容。

    還有一個可能,我在昏迷後被某神秘劇組帶到了拍攝場?若是我開始這樣懷疑,還可以理解,若是我現在還這樣想,那就是自欺欺人、愚蠢無比了。我在打量房間時,就已經留意了有沒有攝像機以及所謂的拍攝人員,然而在大得一目了然的房間裏除了麵前這人,就沒有多餘的人及工作設備。

    最後的結論就是,我莫名其妙的穿越了!還是被一把解剖刀給砸中可笑的成為了網路眾多穿越者之一!

    天!我無語了。。。。。。

    在經曆了看似漫長實則短短三秒的穿越結論論證後,我一把不客氣的推開了給我耳朵撓癢的人,嚴肅而認真的說了四個字。

    “我失憶了。”

    那人似乎沒預料到我會突然推開他,在沒有防備之下,不由連連倒退幾步,剛一站穩神色不悅正想發難,就聽見我說的話,然後微微愣住。邪魅的眸子先是驚訝、然後懷疑、最後轉為深沉,像一泉幽潭深不見底。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我亦不甘示弱的直視於他。我麵上平靜,但心中卻實在沒底,雖說我可能是個啥撈子的皇帝,但是否執政,在朝廷地位如何權勢多大,都還是未知之數,萬一隻是個傀儡怎麼辦?而這自稱本宮的魅惑男子又是誰,能出入皇帝寢宮的身份必不一般。我隻能臨時借用小說中用爛了的跛腳說辭來為自己將來小心保命鋪路。

    就在我倆對視進入決戰之境、電閃雷鳴之時,或許隻是我個人的認為,就聽見一個急切的柔美女聲在房外叫道,“快點,太醫,快點!皇上,中邪瘋了,快救救皇上!”

    我借機移開對視視線,看了過去,內心暗暗鬆了一口氣。隻見一個粉色纖細的身影跑了進來,秀麗的臉上一派焦急擔憂之色,在門口向外望了望,招著手,“快點,太醫!”

    不一會兒,就見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氣喘籲籲的疾步垮了進來,右肩掛著個方木盒子,上麵刻了華美的圖案,鑲了紅紅綠綠的石頭,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又見他向我一禮,神態十分恭敬,然後打開木盒,拿出了一圈金線,在那“小女”女子耳旁說了幾句,她點點頭拿著金線一頭走了過來,卻在越過魅惑男子時狠狠瞪了他一眼,來到我麵前,跪在床榻之上,柔柔對著我說道:“皇上,請把你的右手伸出,讓徐太醫為你金絲診脈。”

    我看著纖纖玉手指尖的金線,心中卻想到,這“小女”女子為何要毫不掩飾憤怒的瞪魅惑男子,難道他倆有仇?

    耳邊又聽見一聲輕喚,似又染上了哭音,“皇上!”

    我抬起頭來見她淚痕仍殘留在白皙嫩滑的臉頰上,心中微微不忍,又看了眼那老者身側的應該是出診專用的華麗診箱,無聲感歎,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見我將右手伸出,她麵露喜色,遂即將金絲小心纏於我腕處。

    我正看她動作,忽然眼角似乎看見未關的房屋外,黑影閃過。抬眼望去,卻是樹影綽綽什麼都沒有。難道我看錯了?收回視線,卻在無意間,發現魅惑男子臉色居然有微微變色。

    覺得似乎是逮到了什麼把柄,正想發問,忽然一陣寒風吹入,我本就冷得微顫的身體更是一戰,鼻癢難忍,於是乎“哈欠!哈欠!!哈欠!!!”一聲高於一聲。將給我細心纏著線的她,嚇得抖掉了手中的線。

    她看著我,準確的說是盯著我的衣服好一會兒,好像是發現了什麼,頃刻花容失色,神色大怒的向外叫道:“來人!來人!”

    少頃,一群穿著深紅黑底盔甲的人跑了進來,領頭的那人麵容俊秀,目光如劍,見了我亦是麵色一僵,口中道:“皇上,你的衣服?”

    怎麼,衣服有問題麼?

    我低頭一看,我想我終於知道我為什麼感到冷的原因了。原來我上半身的衣裳居然大部分都是濕的,就連黏在胸前衣襟的長發亦不能幸免,有的甚至在滴水。

    我不會是落過水吧?不過,我馬上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原因是,落水的人不會是隻弄濕了一半衣服。

    我又看向那魅惑男子,隻見他看著我的眼神中竟是得意與惡毒。我遂即想到,原來,是他潑了我一身水?

    似乎要驗證我的猜想,我身旁的“小女”女子向那領頭人命令道:“易將軍,快將這謀害皇上的逆妃拿下!”

    那易將軍一聽,走至魅惑男子麵前,神情冷峻,做了個請的姿勢,“西宮娘娘,請吧。”

    魅惑男子冷冷一笑,卻沒看他,而是對我道:“看來今次,或許是我與你的最後一次見麵了,哥舒凰。”耳邊“小女”女子不悅喝道:“大膽!皇上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他仍如若未聞,“即是最後,那我這外人也便盡盡身為你妃子的義務,按照你國的民間規矩,叫你一聲‘相公’吧。相公,你小心莫要著涼啊。”說完,就將目光毫不留戀的移開,轉身“哈哈大笑”在一群兵衛的押解中離去了。

    那一聲“相公”像一顆炸彈在我耳邊爆裂了,轟得我暈頭轉向,雲裏不知。我看向身邊的她,機械的問道:“‘相公’是怎麼回事兒?你們這兒是女人娶男人嗎?”

    她一臉驚奇,似乎是不解我為何要問如此問題,卻還是答道:“相公,就是民間丈夫的意思。我哥舒國與大多別國一樣,婚娶是男子娶女子,女子是不能娶男子的。。。。。。皇上,快給太醫看看龍體吧。”

    她的話更像是比炸彈還恐怖千萬倍的核彈,將我懷著的期盼炸得粉碎,一縷灰都不留。

    最終,我在女人與老人驚駭的目光下,暈了過去,口中慘道:“我不要穿成男人!”。

    但是,我卻在暈過去前的那短短的0。05秒,驚訝的發現其實我還是個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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