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546 更新時間:11-04-30 21:01
江瑤插話道:“等等,兩個呀?”
甄壞說:“不行嗎?”
江瑤說:“真色。”
甄壞說:“你無故打斷了我的娓娓述說,嚴重影響了我的談興,必須得罰款。”
江瑤說:“真會巧立名目亂收費。我也懶得跟你計較,罰三十行不?”
甄壞說:“老板真是慷慨大度,我祝老板青春永駐,萬壽無疆。”
江瑤說:“嘴真甜,加賞十塊。”
甄壞說:“多謝賞賜。要是一對一,我就是拚著挨師傅一頓臭罵也要找她們交流一番,可一對二,那時的我不免有些膽怯。我害怕我純真的眼睛出賣我多情的內心,所以一眼之後便趕忙低下頭繼續拉起我的大鋸。兩個女孩就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看著我幹活,誰也沒說什麼。過了一會兒,兩人悄語了兩句,隨後離去了。我望著她們的背影心裏有一種失落,又有一種如釋重負,很是微妙。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我非常想再次看到她們,更盼望請師傅來幹活的那幾戶人家裏有她們家。可惜,直到我離開那裏,我也未能再看到她們。轉眼便是一年過去了,可那兩個女孩的倩影卻一直霸占著我的心頭,趕不走,揮不去,傷得我柔腸寸斷,肝氣鬱結。順便說明一下,這段說明是必要的,你可別賴賬。就在這年初,我師傅覺得我的大腦不適合學木工,強烈建議我改學殺豬,說殺豬那活兒沒什麼技術含量,我一定能學成出師。師傅苦口婆心,語重心長,祝我在殺豬行業前程似錦,大有作為。”
江瑤聽到這忍不住咯咯笑了:“你師傅真有意思!“
甄壞說:“你再次幹擾了我的演講,這次得罰五十。”
江瑤說:“行。”
甄壞說:“老板真是爽快,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老板了。”
江瑤笑道:“特愛聽後一句,不過這次就不加賞了。”
甄壞說:“這下子虧了。無奈之下,我隻好與師傅灑淚而別。當然,我並未接受師傅的建議去學殺豬。別看我的外表很彪悍,可內心其實很柔弱。就連看見家中殺雞我都會心驚膽戰,掩麵疾走,又怎麼幹得了殺豬那活兒呢!於是,我便想去當兵。可惜,那時我還未長成現在這般標準的身材,因體重沒達標,斷送了我手握鋼槍守衛邊防的熱血男兒夢。後來,我家便托人讓我進了香皂廠幹起了臨時工。當年十月的某一天,我那顆多情柔弱的心被那兩個少女折磨得實在難以忍受下去了,於是便利用午休喊了一位最要好的同事陪我來到那兩個女孩家所在的山下等她們出現。從年齡上來判斷,我想她們應該還在上學。我那個同事叫秦海,比我大兩歲,個子很高,膽子很大。在等待的過程中我幾次想要離去,可秦海卻拉著我不讓走,一再鼓勵我留下。唉,也不知是他想看呢,還是我想看。”
甄壞喝了口酒,吃了口菜,繼續說道:“一點剛過時,我朝思暮想的兩個人兒終於出現了。雖然我隻看過她們正麵一眼,並且已經隔了一年多,但我還是那麼隨便地就認出了她們。我判斷沒錯,她們身上背著書包,果然是在上學。她們推著單車順著蜿蜒山道漸走漸近,我那顆為思念而飽受折磨的心也隨之越跳越亂。當她們下了山騎車經過我身前時,那個稍矮點的女孩望了我兩眼,好像認得我似的。機會稍縱即逝,此時不抓住要等待何時!我熱血一湧,張開嘴,期待著我那富有磁性的聲音能說出我想說的話。可惜,我嘴是張開了,可放出的卻是啞炮。眼看著她們就要去了,就在我暗歎之時,我那個威猛的同事卻突然開口喊住了她們。當時,我望著秦海簡直是目瞪口呆,手足無措。秦海跑過去,指著我對她們說:‘我朋友在這裏是為了等你們,他有話想對你們說。’說罷,他對我招了招手。事已至此,我還能逃避嗎?我懷著五顏六色的心情,展開淩波微步眨眼間就嗖的一下射了過去,一開口就來了句自作多情的話:‘你們好,還記得我不?’高個女孩打量了我一眼,說‘我們見過嗎?’矮個女孩對她說:‘他去年來我們這裏給李叔叔他們家做過家具。’一麵之緣,她竟然還記得我,當時別提我心裏有多美了。還別說,迫不得已時我那不怕醜的潛力竟然一下子就發揮了出來。我說:‘今天我來就是為了再看你們一眼,很高興你們給了我這個機會。’秦海迫不及待地補充道:‘他想和你們交個朋友,不知道可行?’那高個女孩說:‘行呀。’秦海便喜滋滋地說了我和他的名字,還有單位。我的名字被秦海一說出後,那兩個女孩便望著我忍不住笑了。秦海緊跟著便問她們的名字和學校。高個女孩說下次再告訴我們。秦海真會趁熱打鐵,立刻便邀請她們星期天去公園玩。沒想到的是,高個女孩竟然很爽快地答應了。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我以為自己膽子已夠大了,可和秦海一比那真是鯽魚和鱷魚比嘴大,麻雀與白鶴比腿長。那天我對秦海的仰慕之情簡直就如瀑布飛瀉,激浪拍崖。在回去的路上,秦海連誇兩個女孩確實漂亮,說我沒騙人。他問我更喜歡哪一個,我說不知道。秦海說,能不能讓一個給他。我說,有本事就去追,我有什麼資格讓。秦海說我夠兄弟,有我這句話就夠了。”
江瑤插話道:“聽到這我禁不住想到後麵,你和兩個美女沒結果是不言而喻的,不知秦海會不會有戲?”
甄壞說:“要我現在就說結果嗎?”
江瑤說:“不要、不要,那樣就沒懸念了。”
甄壞說:“這次罰八十。”
江瑤說:“沒問題,我以為還要罰一百呢。”
甄壞說:“唉,又失算了。星期天上午,我和秦海早早地就來到了公園大門口,比約定時間要早了半個小時。秦海讓我猜猜她們會不會來,我說恐怕不會來。秦海卻很自信,說一定會來,至少高個女孩會來。果不其然,那兩個女孩真的如約前來了。當時,我驀然就呆了,不由暗問自己:‘她們是因誰而來?’你要知道,在那時,她們在這樣的年齡做出這樣的行為是屬於不多見的。那天上午我們在公園邊逛邊聊,很是開心。這次,高個女孩說了她們的名字和學校。那個高個女孩叫周玲,矮個女孩叫張雨婷,都在五中讀高二。中午,我們請她倆吃了飯。之後,我們又跑去溜冰。那天我是初次溜冰,不用說你也能想到,那風采自然是吸引了全場觀眾。雨婷雖然也不會,但她小心謹慎,扶著欄杆慢慢的,隻摔了一跤。至於秦海和周玲,他們都會溜。尤其是周玲,技術非常好。順便說一句,那天在溜冰場竟然還有個少女一不留神撲到了我的懷裏,嚇得雙手緊緊抱著我,搞得我心花怒放,激動得差點沒暈倒。嘿嘿,也不知這個女孩是不是故意的。過後我真恨自己為什麼當時要死死地抓著欄杆,要是能給她當一回沙發該多美呀!那天我們一直玩到四點多方才分手。自從有了這次愉快地約會後,我和她們便熟了。隻要想見她們,我便會和秦海利用午休守候在她們上學的路上,約她們星期天出來玩。她們大多時候都爽快地答應了。如此這般,一晃便是兩年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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