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

章節字數:5781  更新時間:11-05-20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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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他奔跑的腳步越來越急,手腳不停地大幅度揮著,嘴大口大口地吸著空氣,肺部就好像要被壓縮一樣隻進不出,眼睛不時還要看要跑到哪裏,真是難受得要命。

    呼吸著巷子裏特有的汙濁,雖然很討厭,但是還是得忍受,瞄到一條比較寬的巷子,他急速拐了進去。

    為什麼他一出餐廳就有人來“找”他?

    那些人一定是早有預謀,而且不打無把握的仗。想到這裏,他心裏就發慌,恐怕自己沒那麼容易脫身了!

    他知道是誰,那個人一定就是幕後黑手。隻是他不懂,已經那麼多年了,那個人還是不放棄整垮他們言家嗎?明知根本就是以卵擊石,還是要爭取嗎?真是可笑,他們言家被逼急了可是很恐怖的!以前隻是在縱容那個人小小的無理取鬧,無傷大雅也就罷了,誰也不會計較。但是,要搶他們言家到手的重要機密,那就別怪任何人了。

    自作孽,不可活!

    不過在此之前,先想辦法脫身吧!沒有這個前提,什麼都是廢話!

    天空此時映著應景的灰敗,烏雲沉甸甸的就仿佛鉛塊一樣要塌下來,空氣中彌漫著風雨欲來的氣息,卻遲遲沒有撒下瓢潑大雨。

    街道也一並清淨的可以,三三兩兩的行人也沒了魂魄似的拚命往家趕,就連兩旁綠化帶裏的花都聳拉著合攏的腦袋,很像現在被困在一個死胡同裏狼狽的言東瑞,他看上去如同放棄了掙紮一般。

    被六個魁梧男子堵住,背後還有一條被天截止住的紅磚牆。接著,他似乎是認命了般低著頭。可是並不是放棄衝出重圍的希望,他隻是在等待著,等待著一個有能力可以救他的人,並且希望上帝不要絕了他最後的期望。

    該死的!他真是遇“巷”不淑,怎麼就拐進了絕路。再仔細看,你會發現這裏根本就沒人出沒,蟑螂就另當別論了。這下,連喊個人救下自己都不可能,隻能空等著奇跡,情況真是他媽的糟糕到直叫人爆粗口。

    太陽已經下山回家度假,晚風涼颼颼的,腳板痛得想讓人割掉,說明自己跑了躲了很久。

    時間一秒一秒地走過,言東瑞是很想拖下去的,但是那六個漢子當然不可能這麼想。他們可是打著早點完成任務可以拿到多點獎勵的念頭,誰想就這麼耗下去?費精力也費時間可不是他們的教條。

    領隊的男子先出了包圍圈,上前了一步,開口想做最後的談判攻勢,能勸就勸,畢竟打架是很費力的活兒。

    狗腿子的嘴臉在一閃一閃的街燈下,依稀可辨的令人厭惡!

    “凱克先生,我們已經將你的情況報告給了我們老板。你現在已經沒有了退路,隻要乖乖交出東西的話,我們老板尊重你,說可以放過你,畢竟……”老板是你的親人這後半句還沒說出來,臉上的某一點突然出現地被不明物體按壓的熱感。

    “我呸!你們這群狗雜種配跟我說話嗎?替人賣命的狗屁爪牙!想都別想拿走我身上的東西,除非我把命擱這!回去告訴我三叔,叫他回去養孩子吧!沒用的老家夥!”言東瑞粗魯地把一口水吐到對方的臉上,說完還伸出右手比了個中指,蔑視之意無比透露。

    眼前一暗,他知道被六人的其中一個人遮住了視線。

    胳膊突然的一疼,眼前一陣昏天暗地,被人生拉硬扯地自主無意識反抗著,身體搖搖欲墜地左右搖晃。恢複視線清晰之後,言東瑞發覺自己被活生生擒住兩隻手腕強壓在地上,腿也被那人的腿壓住,死緊得令人動彈不得。力道之大,說明製約住自己的人有多麼的強壯!

    腿關節突起頂住地麵的地方隱隱作痛,原來是膝蓋處本來就不是很結實的西裝布料被摩擦破損,那裏的皮膚磨過地上的沙土,那叫一個難過!嘴裏好像吃了土,臉緊緊貼著地麵的感覺真是他媽的不好受!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拚命調整著自己的姿勢以求好過一點。隻聽頭上傳來了一個粗硬的大嗓門,心裏不禁埋怨:媽的!聲音也太難聽了!老子耳膜快破了!

    “小子!別忘了你的處境!落在我們手裏,還敢這麼囂張?活膩了吧你!”啐了一口,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狂傲之人。

    囂張的是你吧混蛋!

    “泰格,別傷害他!”領隊的男人又說話了,順便用紙巾擦了一下臉,語氣裏有阻止之意,因為自己家老板吩咐不準要這小子的命,但卻沒有真正出手阻止大嗓門對他的暴力壓製,路人可見其司馬昭之心!

    都是一群狗東西!

    言東瑞在心裏破口大罵,被按在地上,多少有點難看,他這個時候不想多說什麼,總有一天他們有他們難看的下場。

    見他不開口置評,領隊的接著說了下去。

    “老板說了要好好招呼他,不準幹掉他。別在中國玩出人命,我們的地盤在其他地方,不好收拾……”領隊的男人陰險地笑了笑,“不過,他既然這麼不識好歹,我們也不用客氣什麼了……”

    身上的力道一鬆,大嗓門放開了他,退到五個人身邊,握緊了拳頭,跟領隊的男人一樣陰笑著,躍躍欲試,整一副沒開過葷的和尚樣子。

    他們轉動著腦袋,活絡著筋骨,鼓起賁張的肌肉展示給他看,咬牙切齒地一起笑了。

    言東瑞想,如果有機會,他一定叫人把他們的臉全給整了,整得笑都笑不出來!!!

    言東瑞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握緊拳頭看著對麵來者不善的六個人,還是那句話: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不過現在,言東瑞有點後悔答應了爺爺的要求。

    命怎麼也比繼承人該幹的事要重要得多吧?

    不是有人說過:“好好活著吧!因為我們會死很久。”這句話?再說了,做繼承人也不一定得這麼親力親為,拿命上陣的對吧?

    正在想著這些的時候,眼睛裏翛然一模糊,身上就傳來了兩處異常的痛楚,那是兩人份的拳頭所帶來的衝擊。

    該死的!沒說開始就開打,還一幹就是兩個人,真是陰險,不懂規矩的一堆垃圾!

    他可不是站著任人魚肉的廢物,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舉起已經蓄勢待發的拳頭,刺破空氣的阻隔,狠狠地砸在敵人的身體上,落在膚肉上悶悶的響聲和對方的痛呼聽起來是那麼的動聽,比那些狗屁世界名曲好聽太多了,觸碰到劇變著的肉,感覺真是令人體溫莫名變得火熱,全身都興奮地顫抖起來,骨頭叫囂著要暴動。

    人類畢竟還是動物,獸類原始的血液沸騰起來,牙齒、指甲、關節等等有殺傷力的部位都隱隱發狂起來,配合著身體的最大的承受限度,來勢洶洶地揮就出去。

    眾人都僵了一下,想不到這小子還會反抗,他們可是六個比他更強壯更孔武有力的職業打手欸!很好,他們很滿意,這樣他們才打得爽快!

    六個人又互相看了一眼,在早已形成的默契之中達成戰策一致,無言回頭之後帶著更加凶狠的嘴臉望著即將大難臨頭的言東瑞,嗜血地舔了舔嘴唇,一副要把他活活拆吃入腹的樣子要多黑社會就有多黑社會。

    別想他會乖乖垂首認服!

    言東瑞不甘示弱,衝上去逮住一個人張嘴就咬,還故意用上下排牙齒磨動著,令被咬的大漢痛苦地仰天狂叫。

    這個招數是剛才慌忙之餘,頭腦一閃而過的產品,言東瑞顯然很受用。

    人在麵臨危險的時候總是有潛力爆發。

    被咬住脖子的大漢手混亂地猛揍著言東瑞的腹部,用強健的腿腳踢打著他的腿腳,以求他可以放開嘴。

    但是無論怎麼打,無論從腹部衝上來到達嘴裏的腥紅有多少,無論身上已經多麼的傷痕累累不堪重負,他就是不肯放開用自己嘴巴牽製著的對方軟弱的部位。

    言東瑞要咬爛他的脖子,要他流更多的血,更要他……死!!!

    在心裏吼叫著:啊!啊!啊……!我他媽的咬死你!!!

    仿佛有魔鬼在鼓動,言東瑞咬得更加地用力,大漢的脖子上流出一股令人驚悚的靡紅。

    他嚐到了嘴裏的汗味和一股子鐵鏽味。

    一旁其它料想不到有此一著的五人分明看到,在言東瑞的眼睛裏閃爍著名為瘋狂的東西,比他們這些人還要渴望血液!再不做點什麼,同伴就大事不妙了!!!

    嘴巴堅持了不到一分鍾,他就被一股拉力拉開,被好多隻手抓住順勢被拋到牆邊,眼睛一黑後背一疼,牽扯到全身的傷,言東瑞再也挺不住地昏了過去。

    藍田看到的,就是言東瑞發狂咬人的那一幕。

    (2)

    天上的浮月在厚厚的雲層裏自在地遊著泳,偶爾偷偷窺一眼它所認為的齷齪的人間,或許是因為那裏很有趣吧。

    它總是摻雜著許多光怪陸離、許多的不恥、許多的悲天憫人,就算是真的有遠離塵囂的智者神仙,他們也搞不懂為何要有人類這一支種群的出現,這些行為與準則相矛盾的家夥。

    比如,在表麵上有人大喊著幫助他人脫困除難,伸張正義做大俠,卻在背地裏,有了真正受苦受難的人卻視而不見,無非就是雷聲大雨點小的具體呈現罷了。

    不過,想必人類不這樣做,就不會知道有快樂、痛苦、悲傷、欣慰這些情緒了吧?從這一點上看,人類的那些缺點及不足反而成了生活的必備品。

    藍田此刻也不明白為何他會興起去救那個人的念頭,一方麵,他沒欠言東瑞什麼,相反,說起來言東瑞還曾經讓他大糗特糗,基本上連有瓜葛的陌生人都扯不上;另一方麵,藍田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他的一向奉行“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實在沒事幹就去睡覺,哪管得了那麼多的事?活好自己就行。自己真的很是弄不懂,為什麼他會伸出他寶貴且稀有的“援助之手”,他根本不是什麼大善人,“偉大”這個詞離他太遠。

    可是他這次就是沒顧慮地那樣子做了,算罷,不想去深究到底為什麼,今天的他本來就很奇怪,一反常態的事情多了去了,懶得去考證。

    順著自己的心就好,潛意識去做的也不一定是不好的東西。

    剛剛合上打過110的手機,遠處就傳來了轟響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地很是煩人。丫的!就不能低調點嗎?等你們到了那些人都跑了!一次抓清那些個壞人會死啊?總是把事情搞大留到最後的緊要關頭才來個終結,就這麼喜歡在群眾麵前炫耀功績嗎?虛偽!不過來得倒是挺快的,是因為很近的關係嗎?

    的確,地址就在巷子出去之後拐個彎過條馬路的地方。

    藍田緩緩移動著身子,往巷子裏麵把頭靠過去,偷偷瞅著那群人的行動,仔細不留一點漏縫,認真得可以。

    被咬的大漢正靠著牆邊坐著,他的一個同伴在用紙巾替他細心地擦血,想方設法地欲止住勇往直前的紅色。

    哇……臭老外太狠了吧?他瘋起來也是這麼令人肝顫膽寒的嗎?還是說,這種事隻是個通由危難衍生的偶然?他是這麼危險的人,自己還要不要繼續下去,救了他會不會給他反咬一口啊?

    模模糊糊的隻見那群人一聽唯有在警察出動時才會有的車鳴鈴,雖然沒有搞到慌了手腳,但是也有了些許煩躁,幾個人咒罵著亂抓頭發,大臉皺成一塊像被揉的紙團,腳步匆匆地在四周徘徊,好像不知道怎麼辦。被咬的那個和止血的人愣愣地呆著,不停地眨著眼睛沒有反應。

    果然是訓練有素的專業家夥啊哈,不像剛出道的菜鳥一聽有啥動靜就亂得跟一盤散沙似的。

    再轉頭看看那個領隊的,幾乎隻是陰沉著臉站在原地,思考著應對的法子,和玩鬥地主裏被輸家拿在手裏的、沒機會出場的king有的一比。

    臭老外怎麼給他們盯上了?

    難道欠人家的錢?高利貸?黑社會?還是說他跟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真是不自愛啊那家夥!

    想法截止到這裏,藍田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專注地看那群人,見跟剛才沒什麼兩樣又轉移視線望著言東瑞。

    他的樣子好不對勁……不免擔心起言東瑞的安危。

    風吹不到巷子裏,頭發經過一番纏鬥已經亂似雞窩,有幾束還翹向上做了衝天炮;眼窩處有淤青,臉都紅紅的露著血絲;最可怖的是,他的嘴角縫隙處流出了一條血痕,蔓延到脖子處,在苟延殘喘、時暗時亮的路燈照耀之下,很像黑色的藤蔓攀爬在那裏。全身一動也不動,跟個博物館裏的優質雕像沒什麼分別。

    藍田不禁開始有點恐懼,心裏想:他不會是死了吧?

    不行!不可以!他藍英雄好不容易發一次善念想救個人玩玩,他可不能這麼死了呀!好歹被他救完再死,那就可以了。

    踏出一步,卻在半空收了回來。扁了扁嘴,的確是很想到那幽暗裏去看他到底還有沒有氣,但還是因為那群凶神惡煞的人而放棄了。

    被他們發現可不是鬧著玩的,打不過還硬要往上拚那是傻子才有的行為。救人不能靠武力的時候,要智取,不能莽撞!

    他有點不甘心,心緒也開始有了一點起伏不定。

    慢著,那群廢物兼懶蟲——警察——怎麼還沒來?馬路塞了都沒這麼嚴重吧?遲到也不能這麼遲的吧?在欣賞風景還是在沿途觀光?我靠,到底來還是不來啊?

    再這樣下去,天都得亮了屍都能埋好了!

    媽的!果然不能指望他們,靠他們的人都死了不知多少了!!!

    清了清嗓子,藍田把兩隻手掌放到嘴的兩邊,做喇叭狀大吼:“救命啊!!!有人要殺我啊!!!”

    喊完之後,藍田抬起腿就馬上跑,想引開他們追上自己。想在把他們弄得七暈八素地在其他巷子裏發迷糊的時候,在脫身去救言東瑞。畢竟自己是住在這裏的人,熟悉地形的他比較有優勢。

    跑啊!快跑!

    可他低估了敵人的智商,認為他們隻是一群草莽,智商再好也是有限,看他們在那裏亂抓頭毫無建樹的樣子就明白了。可是他在此時此刻居然忽略了那個領隊的,他可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泰格,你去滅了那小子的口!”雖然聲音很清脆,但還是聽得出來是個男子。

    領隊的一聲令下,先前壓製住言東瑞的壯漢得到命令就馬上起身,速度之快,哪能是藍田這等區區之輩預料得到的!

    泰格往聲音發出的地方追去,以自己的速度來說,普通人是逃不過他的追趕的,這也是領隊為什麼指名要他親自出動的原因。

    估計了聲音距離這裏多遠之後,泰格在最短的時間內到達了藍田之前出聲大喊的地方。

    泰格向這條路的兩頭看了看,發現了在前方不遠處拐角的人影,嘴角自大地勾了勾。下一瞬間極大限度地使用腿部邁著步子,隨即扭動著壯碩的身體,以常人難以達到的極速,向人影追了過去。

    全身的肌肉都在吐息著,與風同行!

    好像隻有眨眼的時間,泰格已經來到人影原先站住的地方。

    隻不過在到達之後,笑容卻漸漸退去,慢慢握緊了拳頭,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那是他盛怒的前兆。

    “shit!shit!……”他狠狠地踢著路邊的柱子,嘴裏不停地咒罵著,臉上冒出青筋,眼裏的紅絲纏繞著,他現在就快氣炸了!!!

    人呢???媽的怎麼消失了!!!

    難道那個人,比他還快?皺了皺眉頭,不,自己是受過訓練的,一般來講常人不可能勝得過他……怎麼會這樣?

    正低垂著頭的泰格,肩膀忽然從後麵被人拍了拍。

    他做出防護狀回過身,以為有什麼人要對他不利,卻在看見來人以後,傻傻地呆住了,過了半餉才驚疑地吐出一句:

    “怎麼是你?……阿田……!”分別了幾年,再次看到藍田,還以為是幻覺,有點不真實的錯感,藍田怎麼會在這裏?

    莫非……他就是那個人影?這樣一來,也說通了為什麼自己會跟丟人了,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嘛。

    藍田是逃跑的個中好手,泰格完全讚同,因為至今還沒有人可以跟上這個人的速度,不然的話藍田早就坐牢了,哪能活生生地呆在這裏和自己麵對麵。

    不過,現在的他為何如此落拓?

    泰格完全沒想到藍田是那個他要幹掉的目標,隻是認為自己追錯人了,完全陷入見到故友的喜悅中。

    藍田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樣也好,不是說:無知的人最幸福了麼。

    藍田笑了笑,攏了攏頭發,手指卻被午夜的晚風吹得有點打抖,想來是穿少了。

    根本料不到可以看到幾乎不可能再見的故友,但更想不到的是他會被別人派來幹掉自己,是自己將麵對的敵人,真是引人發噱啊……

    故友怎麼會做了別人的狗腿子呢?他不是最不屑幹這種勾當的嗎?幾年過去,人的變遷也愈大了嗎?還是,由於某些無法出口的緣故?

    “別來無恙啊,聞靖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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