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初遇時,現今再逢日  未定者

章節字數:4958  更新時間:11-07-17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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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狐冉一直在喝酒,不知為什麼,他沒有遇到煩心事,就算遇到了煩心事他也沒有一罪解愁的坦然。可他一直在喝酒,開了一瓶又一瓶,一個人喝。

    司狐冉坐在椅上,開了瓶VODKA,倒進杯裏,一口喝幹淨,再倒,再喝,再倒,再喝……直到他覺得煩了,直接將剩下的烈酒以喝啤酒的姿勢一飲而盡。酒瓶空了,司狐冉愣愣的坐在椅上,看著設計精美透亮的酒瓶,目光迷離,似乎喝醉了,可又不是,他似乎連靈魂都剝離了身體,一動不動,宛如塑像。過了好一會兒,司狐冉終於起身,向洗手間奔去,趴在馬桶上嘔吐來,先前喝的幾瓶烈酒都被送進了馬桶,也不知那些世界知名酒商會不會心疼,大概不會,是被人喝下去再吐出來,而不是沒付錢在自家砸了。

    司狐冉脫下身上的衣物,現出修長白皙的身體。直接進了浴室,跳到冷水開關,冰涼的的水珠落下來,在白皙皮膚上碎開滑下,司狐冉赤身裸體坐在浴室地板上,地板上的涼意加上冷水的涼意,感覺自己永遠得不到溫暖,司狐冉抬起頭,一臉的水跡下滑,睜著眼睛看冷水落下,一片一片,落進眼裏,再流下來……

    司狐冉坐在地上,伸手將水溫調暖,接著閉上眼,將頭埋在雙膝間,溫暖的水珠落下來,霧氣升騰,浴室的玻璃蒙上一層水汽。司狐冉起身,腳下不穩,有些虛晃。拿起沐浴露,包裝上印著藍色的花,是他熟悉的氣味喜歡的牌子,酒店應要求特意換的。

    披著浴衣出來,層層的熱氣隨之散開。司狐冉的臉被蒸汽熏得潮紅,嘴唇現出紅潤,眉眼間一片潮濕,眼波迷離。

    齊洛銘看著他。

    司狐冉看到了齊洛銘。

    齊洛銘坐在沙發上,柔軟的沙發麵陷進去一小塊,他坐得安穩,坐在家裏般的理所當然,穿著裁剪合體的黑色西裝,司狐冉沒從上麵看到任何商業性標誌,是私家定做的。看來是剛參加完某個商業性質的酒會,司狐冉從齊洛銘身上聞到了各種能在酒會上聞到的氣味。齊洛銘還是一如既往,臉上依舊有著對他的不滿和占有的表情,隻是現在他隱藏的更深,臉上褪去了相遇時年少的莽撞粗暴,換上了任何一個在商場遊走如魚得誌人有的表情。

    齊洛銘看著司狐冉,眼神逼人,他隻是坐在那裏,什麼也沒做,司狐冉卻已從不短的距離感到了他迫人的氣勢。

    他在生氣,在發怒的邊緣。司狐冉心中如是想到。

    司狐冉向前走一步,看到了自己先前喝的空酒瓶不再散亂,被放到了桌子的一邊。

    似乎比以前好了點,司狐冉一邊走著一邊想道,以前的齊洛銘從不會伸手整理淩亂的物件。

    不過短短距離,司狐冉已經走到齊洛銘身旁,站定。

    齊洛銘隨著司狐冉的移動改變自己目光落點。司狐冉站在他身前,他看著司狐冉,不曾被時光留下痕跡的臉,眼睛濕漉黑亮,線條優美的嘴唇紅潤,漆黑的發絲流下水珠,水珠向下滑,劃過臉上精致的眉眼口鼻,滑下修長的頸脖,滑進浴衣遮掩大半的胸口,滑過嫩色的凸起……

    紅潤的嘴唇開合,“有事嗎?”淡淡的一句,不輕不重,不慍不火,淡的好似毫不在意。

    齊洛銘心中的某根引線被點燃了,火花四濺,瞬間引爆。

    齊洛銘忽然起身,將司狐冉粗暴的拉過按在沙發上,合身欺下。司狐冉伸手抵抗,手指劃過齊洛銘眼角,晶亮的指甲上沾染一絲紅。齊洛銘臉色盛怒近乎猙獰,英俊的臉有些扭曲,他一拳打在司狐冉小腹上,司狐冉雖有防備卻也挨得不輕,腹部的劇痛讓他暫時失去了抵抗能力,短短一瞬,齊洛銘拉下真絲領帶,將司狐冉雙手捆起,用造型古樸的燭台穿過司狐冉雙腕間的結扣,將其釘在沙發旁的檀木矮幾上,司狐冉此時如同被釘在板上的標本,無法自由。

    齊洛銘欺身上前的時候就抵住司狐冉的雙腳,讓其失去活動能力。

    司狐冉在齊洛銘的動作中停止掙紮,知道再做掙紮也是無用,齊洛銘的力氣大的可怕,如同強大的野獸,逼得他無招架之力。司狐冉躺在沙發上,雙手被釘在頭上方的小幾上,齊洛銘壓在他身上,使他一時找不出任何脫身的方法。

    經過一番激烈掙紮,司狐冉本就寬鬆的浴衣更是大開,腰間的帶子鬆開,大片的白皙皮膚顯露在齊洛銘眼前,不帶一絲瑕疵,摸上去光滑細膩,如同牛奶般的顏色,胸口兩點淡粉色的小小的凸起,無一絲贅肉的身材,沒有任何語言動作相襯都是極致的誘惑,一絲絲扣動撥撩腦內的神經。

    齊洛銘咬上左側的蓓蕾,細細的啃噬添咬,看著淡紅色在唇舌間一點點發紅脹大,司狐冉的情欲被撩起,身體微微顫抖,伏在他身上齊洛銘感受到了,抬頭,看著司狐冉沒有表情的臉。司狐冉睜著眼睛,雙眼內無一絲情緒,透明的近乎恍然的神情,眼淚從眼角滑下,不是羞憤痛苦不願中的任何一種,隻是一滴鹹鹹的水珠從漆黑的眼裏流出,不帶一絲情緒。齊洛銘看見了,心底升騰出一種莫名的煩躁情緒,他俯下身,繼續在牛奶般的皮膚上留下鮮明的紅色。

    司狐冉眼裏的透明轉為一片蒼茫,依舊看不出情緒。纖長的睫毛交錯,遮住瞳孔。

    齊洛銘徹底揭開已無蔽體作用的白色浴衣,目光肆意打量潔白軀體上的一處處。卻並未有何實質性的動作,齊洛銘伸手近乎粗暴的抓過司狐冉的頭發,迫使他轉過臉。“為什麼要那麼做?”聲音裏帶著難以抑製的怒意。

    司狐冉眸色一動,現出一絲難言情緒。線條優美的紅潤唇瓣上揚,顯出一絲譏諷,然後輕聲笑了起來,聲音壓抑,清澈的嗓音現出一種蒼涼的無奈。

    齊洛銘看著他,不言語,神色難猜。

    他還是成長了,不如從前般易怒,或者說比以前會控製自己的情緒了。司狐冉心道。卻還是沒變,一樣的……

    似乎倦了,累了,司狐冉逐漸止住笑聲,眼睛黑亮的噬人,齊洛銘看到黑色瞳仁裏自身的影子。

    “你,一直把我當人女人。”司狐冉如是說道,對著齊洛銘,語調溫和,卻氣勢逼人。

    齊洛銘說:“我沒有。”

    司狐冉說:“我不是女人。”

    齊洛銘說:“我知道。”

    司狐冉說:“我是男人。”

    齊洛銘說:“就是因為你是男人我才想要你。”

    司狐冉忽然激動起來,聲音尖銳,“所以呢?你不是把我當成愛人相處,也不是把我當成情人嗬護,你隻是把我當成一個可以買得到的娼妓!”激烈的掙紮起來,幾乎掙脫齊洛銘控製,方才的順從麻木此時一掃而空,司狐冉仿佛被觸到了傷口的獅子,盡顯本色。“你不是同性戀,你知道我也不是,你當初之所以找上我不過是想嚐鮮!你沒有玩過男人,你隻是想找樂子罷了,對我不肯放手也隻是不願交給韓裕,你不過是在向他炫耀!”

    釘在檀木小幾上的燭台經過一番掙紮鬆動,司狐冉順著柄台摸索拔出,他扯開齊洛銘綁住自己的領帶,潔白的手腕上現出一片淤血,“你啊!從來就沒有為我想過,不曾為我考慮過一絲一毫啊!”他推開齊洛銘,赤腳走在地板上,並未立刻跑開,隻是站在冰冷的木質地板上,近乎激動的對齊洛銘尖聲控訴。浴衣滑開,大片的肌膚裸露在冷空氣中。司狐冉的聲音尖利,完全不似媒體聚焦或平時一般文雅,情緒失控宛如曾經拍的電影人物。

    齊洛銘從身後抱住情緒失控的司狐冉,緊緊地,仿佛要把他嵌入自己身體裏一般用力。將司狐冉冰涼的雙手包在自己掌心裏,“平靜下來,平靜下來,”他在他耳邊如此低聲勸慰,“是我的錯,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沒考慮到你的心情……對……都是我的錯……我會改……告訴我……我會改……都是我的錯……”語調溫柔平和,完全不似初識時候的年少輕狂與相遇是的放肆不羈,此時的齊洛銘像是童話中走出的完美愛人,包含了一切的外在條件和內在的好,他在情緒失控的司狐冉耳邊輕聲安慰,包容體貼,讓人羨慕妒忌。

    司狐冉逐漸的情緒並未因齊洛銘的溫柔安撫而平靜下來,他在稍稍顫抖後一把推開齊洛銘,齊洛銘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司狐冉向臥室方向跑去,齊洛銘連忙起身跟上。

    齊洛銘進到臥室後看到司狐冉從包內翻出小藥箱,藥箱內的瓶瓶罐罐掉落一地,有的易碎藥瓶落在地上雜碎,尖利的玻璃泛出冷色光芒,十分瘮人。

    司狐冉打開一個白色小塑料瓶,也不看數量,就那麼倒出一小把白色小藥片,看也不看甚至不用水就那麼幹吞下去,小藥片似乎卡在喉嚨裏,司狐冉捂著口唇連續做了好幾個吞咽動作才咽下去,嘴唇由方才的紅潤轉為煞白,整張臉看起來蒼白無比。齊洛銘連忙倒出一杯水喂給司狐冉,水晶杯送到煞白的唇邊,司狐冉順從的張嘴吞下,一小口一小口,齊洛銘保持著喂水的姿勢,知道司狐冉表示不要了。

    齊洛銘將水杯隨手放在床頭櫃上,抱起癱軟在木質地板上的司狐冉,揭開被子,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再拉過被子為司狐冉蓋上,細心地不像當年的青稚少年。齊洛銘並未上床,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將司狐冉白皙的手握在自己指節分明的手掌裏。什麼也沒說,甚至沒問司狐冉吃的是什麼藥。

    司狐冉躺在柔軟的床上看著齊洛銘,精致的臉上現出一種黯然的神情,“要是我醒來的時候還能看到你,”頓了頓,“那就再說吧。”

    齊洛銘眼內顯出一股驚喜,還來不及表現,司狐冉偏過頭去,用沒被握住的一隻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合上眼瞼,不再言語。

    齊洛銘握著司狐冉的手不由得又緊了幾分,棱角分明的英俊臉頰上現出歡喜的表情。將兩隻手放到溫暖的被子裏。

    窗外還是黑暗,淩晨2點23分。漆黑的天幕上布滿了繁星,大顆大顆,成片成片。

    你啊,總是這麼自以為是

    什麼事情都替我做了

    卻年少的的以為這是我喜歡的

    我啊,最喜歡你了

    所以我心中的你

    你啊,不要在那麼自以為是了

    司狐冉應該要有輕微的精神問題才是,下章就寫司狐冉睡著時的齊洛銘的內心猜測獨白。

    你,想記住什麼?

    我能記住所有遇過的事情

    把他們放在我心裏

    深深記住

    我也能忘記所有的事情

    隻要我想忘記

    隻是我現在不知該不該忘

    是誰說過,當我們相愛的時候卻不得不分開,當我們再遇的時候你卻忘了我,當你記起我時我已將你從我心中剜去。

    對了,是可妙。

    他深愛的人離開了他,當他再度與之相逢時,那人身邊已有他人,瘋狂、痛苦。詛咒、落淚,昔日為自己而死的愛人,活生生出現在他麵前,身邊已有佳人相伴……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在那時死去!無法接受背叛。

    司狐冉知道自己在做夢,他經常做這樣的夢,自己的,好友的,悲傷的。藍色的憂鬱,灰色的無奈,紅色的瘋狂……都是他的夢,他記得,忘不了!

    他離開我的時候,我想,就為他而活吧,為了他的願望,他希望我活著,所以不管多麼痛苦難忍我都活下來了,沒有他的陪伴,一個人咬牙活於世上。可妙如此說著,語調悲傷,碎鑽落臉,讓人看了為之心痛。可是他回來了,他活著回來了並且帶著別人!他說他愛的人從來隻有藍月,天呐,為什麼,我當時心中想的是,讓他死了吧,反正他已經死了,讓他記著我死去吧!平靜哀婉的語調轉為激烈急促,可妙的臉像極了初識時的張揚。

    年幼的他們相逢,稚氣未脫的小臉,對這世界還有憧憬渴望的眼睛,幼時的明可妙笑得張揚自信,他說,我想要的就會去得到手,要是我得到的東西會被他人搶走而我又無力阻止的話,我會讓它在我手上終結,我寧願毀了它也不咬它屬於別人。

    說到做到!

    他真的這麼做了。

    年輕的明可妙,他選擇了毀滅。

    暗色的大理石墓碑,葬在當年他們相約好的死而同穴的地方,那個地方有著藍色的天,潔白的雲,茂盛的綠草和鮮豔的花叢。他們為自己準備的墓地,甚至相約刻上了墓誌銘。

    司狐冉看著那塊墓碑,上麵刻著的字比其他墓碑的深一些,塗上了黑色顏料,是可妙做了決定後更改的,上麵刻著:【Iknow,Igowiththatwecanspendtheworld。】我知道,我陪你去那個我們可以相守的世界。

    司狐冉看著那塊更改過的墓碑,本來刻的字是:【Alreadyknowthatthisday,althoughnotwillinghowever,isamatteroftime。】早就知道有這一天了,雖然不甘心但不過是個時間問題。

    他的好友終結了自己,自己的一生。

    在遇到愛人的那一天,可妙就已經被終結了吧!

    你願意為我而死,所以,我要為你活下來,為了彼此的愛情。

    可是,當你帶著對他人的愛活著回來的時候,你又要我如何而活。

    司狐冉落下淚來,淚水流出眼眶,滑下臉頰。

    他醒了,他看到握著自己手的齊洛銘,一臉擔心。

    你愛我嗎?司狐冉在心裏如此問道。

    他知道,齊洛銘愛司狐冉。

    可是,齊洛銘的愛是有保質期的嗎?

    司狐冉不知道。

    看著他一臉關心與擔憂。

    司狐冉眼淚又流下來,司狐冉從未曾在齊洛銘麵前落過淚,不管何時何地,他都有著流血不流淚的骨子裏的驕傲。

    齊洛銘手足無措,看著他,不知如何是好。

    世界顛覆了,一切的對錯是非都被混淆了,走在兩者夾縫中的人們,什麼都有,就是缺少愛,什麼都缺,就是不缺算計。

    齊洛銘驀然明白,司狐冉害怕的不是自己,而是與他在一起後無法看透的未來。

    有些人,都有著比旁人精明的心思,當事情發生時他們總能極快的想到方法來應對,他們的目光比他人長遠,他們的心比旁人精明,他們比旁人會算計,會考慮,他們精明的近乎冷酷。

    但是上天是平等的,它會賦予每個人可遇不可求的機緣。

    你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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