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初遇時,現今再逢日  金安奧 司狐衛默 司狐冉

章節字數:3234  更新時間:11-08-15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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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奧不自然的撫上左手的白色紗布,清秀的臉上現出自責,褐眸黯然,心裏將自己詛咒千遍,暗唾自己沒出息。褐色瞳孔裏流出一抹暗色,在瞳仁中翻滾如同滾熱的毒液,誓將一切所見燃燒腐蝕殆盡,連周邊空氣仿佛都凝固,略顯柔和的臉上現出旁人難以逼使的堅毅。

    這雙褐色的眸子裏印過多少人的不甘、不忿、痛苦、軟弱、哀傷、絕望……這些他曾笑看的情緒又是怎樣諷刺的依序出現在這雙褐色眼裏,就像承受昔日犯下的過錯的報應一樣,不同的是那些笑看的刻毒情緒原因不相似,而他卻隻為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讓他承受了多少痛苦啊,就為了所謂的愛嗎?當那人心思旁移時為何你不能收回,就像司狐冉般,或如明可妙般決然赴死,也好過內心煎熬,生不如死。

    當無所作為躺在床上生死由他時,接受羞辱的施舍時,多少次怨恨,當時要是死了就好了。

    沒有死,活著。

    盡管重新披上了一層人皮。

    沒有死,活著。

    盡管身體被活生生撕裂成數片。

    沒有死,活著。

    盡管每時每刻要忍受身體被切割的劇痛。

    但是,我還活著。

    我有著依舊的美貌,依舊的年輕,依舊的頭腦,依舊的好友,依舊的一切!!!

    甚至昔年因你而放棄的身家,都還在。

    現在,就請盡管的享樂吧,當我重新回來的那一天,你們,都要下地獄。

    那些背叛我的人,那些傷我心的人,那些算計我的人,你們,統統接受我的製裁!!!

    顯得有些蒼白的修長手指撫上眉梢,鏡子裏顯出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年輕且俊俏,誘人且禁欲,確實夠好,不比昔日的表皮差,不與昔日的表皮似,絕佳的臉孔。

    線條讓人愉悅的唇瓣開合,喃喃自語詛咒般,“等我回來……”

    司狐冉回了日本,立刻投身到亞洲巡演最終場事前排練中,無數的通告,即將殺青的的電視劇,下半年的電影……忙得腳不沾地,如同陀螺般無止境轉圈。

    有時得了閑暇會想安奧、可妙、玥齡等一眾好友,上天賦予了他們很多,也搶走了他們很多,果然是公平的。

    有時二十八轉圈之後仰倒在公司練習時的地板上,汗水將地板浸濕,看著混沌的上空,又會想,自己能得到的和想得到的,哪個好?是該抓住自己所擁有的還是去追逐一場會失敗的遊戲?是就這麼活還是那樣死?太多太多平時不會想的問題在最疲倦最難以自控的時間小碎屑中一個個剝離,已久的不出結果,依舊會想。

    齊洛銘,你是冷心人,我是冷血人。

    絕配嗬!?

    絕對無法走到最後的那一種。

    司狐冉躺在地板上,大汗淋漓,看著空無一物的上空,唇角有捉摸不定的笑意,在他模糊的視線裏蒼白的天花板仿佛是愛琴海的夜空。

    視線裏無數的光帶星星亮點逐一交替,交織成一片無緒蒼茫。

    “疲勞過度,就是這樣,要注意休息。”看慣生死的醫生冷冷說道。

    司狐冉躺在沙發上,一陣無言。

    聞訊而來的江源雪鄉連忙詢問:“很嚴重嗎,需要休息多長時間?”

    一貫冷漠的醫生冷冷道:“就那麼回事,嚴不嚴重都看他自己。”

    江源雪鄉不滿,臉上寫滿了焦急,“到底怎樣啊?!醫生?”

    “還是那麼回事。”

    司狐冉一陣煩躁,“我知道了,醫生。”語調一貫優雅卻帶上了十分的狠利,幾乎是一字一句的慢慢道,“你可以走了嗎?”刻意在走字上重音,毫不掩飾不耐心煩。

    醫生識趣的提起藥箱離開。

    “什麼態度!?”司狐冉不忿,冷冷道。

    江源雪鄉在司狐冉頭部墊上一個靠枕,使其舒服些。“哥,還是去檢查一下吧。”江源雪鄉小聲勸誡,一點擔憂,再配上可愛的臉就像被人無理欺負了一般。

    司狐冉為自己讓他擔憂心內有些歉疚,“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江源雪鄉臉上擔憂不減,還是沒說什麼,去飲水機倒了一杯溫水,看到司狐冉躺著,又不知是否該遞給他,司狐冉半撐起伸手身子接過,江源雪鄉連忙扶司狐冉起身。

    司狐冉將頭發用布製手帶隨意紮起,現出難曬黑一貫雪白的頸脖,宛如未嫁閨中女子的雪頸,讓人望之不僅浮想聯翩,當然江源雪鄉非此之列。喝水急促,一絲水跡從紅唇滑到下巴、脖子、喉結、鎖骨,滑落進被衣襟遮覆的胸口,胸口現出一小片水漬,蓓蕾處顯出小突起,司狐冉感到不舒服,抓著本就開低的領口抖抖,希望化去不適感,殊不知這動作幾乎將大半個白皙胸膛袒露,好在此時偌大空間裏並無他人。

    “要睡一會兒嗎?”江源雪鄉輕聲問,他的聲音很特別,清亮還帶一絲如有若無的童音,完美的詮釋了孩童與少年的結合體,灑脫青春中帶著童真,純良無害的外表,人人見了就憐愛,一頭棉花糖色的溫暖白發,蓬鬆柔軟,更顯溫柔無害。盡管出道不足兩年就隱隱有了歌壇小天王的風貌,人氣直逼前輩聞其位衣,今年年初一張《天夢國》更是將韓國音嘯公司的傳奇歌手權名賢擠到排行榜第二位長達四個星期。拋去外貌表現,其內在實力不可小視。被亞洲多方媒體稱為“白色小天王”。

    司狐冉看著弟弟一陣忙碌,做著保潔人員做的事,一陣心疼,招呼道:“好了好了,放下吧,有人來做。”

    江源雪鄉回身一笑,溫柔可愛,帶些俏皮,“馬上就好了。”回首一笑中,連空氣仿佛都如奶油甜蜜黏膩。

    以色迷人。

    司狐冉忽然想起媒體給江源雪鄉冠上的“奶油天使”稱號,唇角不自覺上揚。又由此聯想了德國之行時候被媒體惡意評上的“吸金鬼”,倚在由金錢鈔票鑄成的東京鐵塔上,天空如雨飄灑鈔票,用血紅字體在最下方標著他的名字,再加上一個箭頭,直指吸金鬼。司狐冉不置可否的皺了皺眉毛,就當成褒讚吧。

    江源雪鄉走進,打破司狐冉獨思,挪了挪身子,騰出個位子,江源雪鄉小心盡量不碰著司狐冉坐下。

    司狐冉享受著少有的清靜安寧。

    “哥。”江源雪鄉試探性輕聲。

    “怎麼了?”

    江源雪鄉秀氣的臉上現出一絲苦惱,不知該不該問,一咬牙,還是說:“哥哥遇到齊洛銘了,對吧?”明明是試探的口吻,卻顯出肯定。

    司狐冉開眸,漆黑到亮的眼裏現出溫情,印出江源雪鄉局促不安的臉,“是,我遇到了。”

    江源雪鄉楞愕。隨即反應,也是,怎麼會遇不到呢?

    不待在自己麵前一向溫順懂事的弟弟開口,司狐冉搶先開口,“還遇到了韓裕。”

    滿不在乎漫不經心的口吻驚得江源雪鄉豁然抬頭,看著笑的淡然的司狐冉。

    “沒……事嗎?”江源雪鄉緩緩道,一向清涼的聲線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暗啞。

    司狐冉微笑,讓人如沐春風放下心來,“當然沒事。”

    江源雪鄉低頭看著躺在沙發上微笑的哥哥,暗色的衣服幾乎和暗色的沙發融為一體,就像黑暗融消在黑夜裏一般。江源雪鄉什麼都沒說出口,臉上露出放心的微笑。

    司狐冉微笑再度合眼,江源雪鄉眼裏的擔憂未曾退去,他明白這個一貫貼心弟弟的擔憂,此時他依舊貼心,就算心裏如何焦迫為他的感受都不問出口。

    司狐冉覺得自己是個大壞人,他傷害了自己的弟弟,傷害了關心擔憂自己的人。

    小雪,抱歉。

    司狐冉躺下不一會兒就感到困意,電視劇即將殺青、無數通告、亞洲巡演,這段時間他一直沒有停歇的忙碌。盡管他已經習慣忙碌到了無安排時不知就做什麼的地步,可是自從一月以來這段時間他確實一直在超負荷工作。

    迷迷糊糊間,聽到江源雪鄉的聲音,“哥哥,有事你要告訴我,我的擔憂不會因不知情而減少……”司狐冉因睡意朦朧聽得不著切,可還是聽到了,他握緊了江源雪鄉的手,讓江源雪鄉放心。

    小雪,抱歉,自己近乎隱秘的私事,就是告訴了你你也幫不了我。

    江源雪鄉看著一貫仰慕欽佩的哥哥沉沉睡去,坐在沙發上陪著司狐冉。

    司狐冉濃密長翹的睫毛如扇子遮覆,在他光潔的臉上形成一小片陰影,眼珠在眼皮下微微晃動,那是做夢的表現。

    確定司狐冉已經睡著,江源雪鄉輕輕抽出手,去衣櫃那去一條薄毛毯為司狐冉蓋上。司狐冉一觸到毛毯的溫暖,便毫不客氣的在沙發上翻身,卷起整條毛毯。含混說了聲謝。

    江源雪鄉忽然明白司狐冉一直在半夢半醒間,連剛才眼球的晃動都可能是在思考。

    一縷發絲不安分的從頸後溜出來,撫在司狐冉臉上,正好落過眼睛,江源雪鄉覺得司狐冉會不舒服,伸手為其掠到臉下。

    即落的夕陽發出不甘心的光,已然涼了,隻有淡淡的溫度,顏色卻顯得暖,透過大大的落地窗,灑落一室,整個暗色係布置的諾大空間裏鍍上一層暖色,外視美麗迷幻如夢。

    沒有溫度的光線,暖暖的顏色,暗黑色,加在一起,美輪美奐。

    身在其中的人會感到溫暖嗎?

    你說呢?

    橘紅色灑在司狐冉臉上,司狐冉一動未動,無一絲表示,漂亮精致的臉無表情似冷若冰霜。

    江源雪鄉看向即將落日的地方,輕聲低喃到:“黑夜的黑,會把我們吞進去嗎?”

    夕陽未落,漫天西霞,美麗變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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