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4828 更新時間:11-06-15 22:35
就這樣,我隨著父親來到了這個新家。那時候已經自閉的我對身邊已經沒了任何感覺,不過在我醒來的時候,我隻記得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空房子裏。剛來到父母身邊的第一天,當晚父母為我準備了一桌我過年都沒看到過的飯菜,但是那時的我已經自閉了,雖然自閉,但是嗅覺沒有啊,我聞到了很香的氣味,雖然是自閉,但麻木的雙眼卻留下了眼淚,其實那時候隻是在心裏哭而已,沒想到現實中的自己也會跟著流眼淚。從小就受到‘嚴格教育’的我對於吃飯也是,我不能上桌沒吃飯也不能先吃或者和大家一起吃,那是我的待遇和條狗一樣,從今姑姑家第一天開始就這樣,所以每次我都是很自覺的站在一邊。曾經好幾次奶奶都會偷偷地給我留一點,但是後來被姑姑發現了,不僅被誣陷偷東西吃同時還遭到了一頓毒打,所以從那時候開始隻要一開飯我都會條件反射似的躲起來,等著他們吃剩下的,要是沒得剩的話,那就隻有餓肚子了,不過因為肚子太餓,粘在碗裏的菜汁我都會舔了又舔,當然這也是不允許的,因為這個我被爺爺打到了吐血,所以這個習慣直到自閉好了後我也沒能改過來。雖然我活著受罪,但是我受罪的人也不好過,姑姑連續兩次懷孕,都是等快滿足月的時候,胎死在腹中。那天,我還是照往常一樣呆在門口看著桌上的飯菜,雖然已經來到了父母身邊,但自閉的我隻要一聞到香味,眼淚都會流出來,所以父母隻能被迫將我送進精神康複中心。
直到九歲為止,在精神康複中心的我在醫生的治療下,已經恢複得差不多的我回到了父母身邊。
那一天是我十歲生日,哥哥在和我玩耍的時候,因為沒注意我在台階邊緣的哥哥將我從台階上推下去了,我的頭因此開了花,這就是我十歲的生日禮物,從那天開始,我就再也沒能和哥哥一起玩耍了,因為年齡比較大了,加上到那時候為止還沒有真正的讀書,爸爸到處送禮,終於有一家學校願意接受我,於是我開始了新的上學生活,因為臉上的一道嚇人的傷疤使得自己身邊沒有一個朋友。加上從小養成的內向性格導致我在學校一直都不受到歡迎,也沒有一個人願意和我講話,每天我除了學習外就睡覺,再就是看著不上進的哥哥挨打,因為哥哥每次挨打,而我又經常在看到,因此哥哥心理產生了嫉妒情緒,每次隻要我和哥哥兩個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哥哥不是嚇我就是以各種原因打我,而我能做的也就隻有哭,所以哥哥挨打的次數更多了,而我哭的時間也就隨著哥哥挨打的次數越來越長了,最後父親將哥哥送入寄宿製學校,然而哥哥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真正的學壞了,哥哥被送走後,父母又每天忙著做生意,有時候父母生意忙的時候,內向的我也就一個人安靜睡在床底,雖然數次被餓醒,但還是隻有繼續忍著希望能在夢裏麵填飽肚子。雖然每次到半夜忙碌的父母都會回來弄飯菜,但已經餓習慣的我依然不會說一句話。雖然那時候已經落下了胃病的我,就算胃病發作,我也隻是一個人咬著牙默默忍受著這一切,直到十二歲那年因為胃病發作送進醫院後父母才知道我已經患上了胃病。
“奇跡,要好好聽老師的話知道嗎?”父親摸著我的頭,笑著對我說,並將我交給了老師,父親將我交給老師後轉身揮手就離開了,而老師將我帶進教室後也去準備上課的東西去了,就這樣我一個人安靜的坐著。那時候基本上每個班裏都有一個霸道的同學,並且這個同學也比較愛欺負班裏比較斯文的人,我就是其中一個,每次我都會被他從第一排一直擠到了最後一排,而我也隻能就坐在左後一排的角落裏安安靜靜地聽著老師的講課,碰到了課間休息時,過於斯文的我依然是一個人坐在角落裏,沒有一個人和我說話,除了老師向我提問之外,其他的時間我都是靜靜地聽著老師的講課,所以班裏有的同學給我取了個外號——啞巴。從我來到這個學校開始直到快畢業,都沒有幾個人知道我,認識我,後來父親在家的附近給我找了一個小夥伴,那是我最好的朋友,不過在一次大火中我和他永遠的失去了聯係,因為這件事對我的打擊比較大,自那以後我又開始了不說話的生活。
2002年我順利在小學畢業了,並通過自己的努力被當地一所重點中學錄取,
就這樣我開始了新的生活,在新的學校新的班級沒有一個人認識我,我也開始試著積蓄對新生活的期望,為了忘記過去父親為我取名——忘。
通過努力的我順利進入了市中學,同時被編進了市中學初中部二十九班,在新的班級,試著改變的我認識了許多新的同學,但是不怎麼會交談的我,也因此得罪了幾個人,這幾個人也是左後導致我精神分裂的必然原因之一。
現在回憶起那時候的生活,仍然記憶猶新,在班裏我有兩個玩得特別好的同學,一個叫汪偉,另一個是老師的幹兒子——李勇,因為那個時候個子較矮的我坐在比較靠前的位置,而我的前一個人因為學習成績不好,加上他的父母來學校求了老師的關係,所以坐在我前麵,因為他是個胖子加上比我高,不知道什麼原因並且也愛和我作對,上課時總想著辦法擋著我,就連放學回家也還是一樣,都會朝我衝過來,踢一腳就跑。或許是從小養成了那種膽小怕事的習慣,被踢的我隻會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就因為這樣,欺負我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但還好也有那麼幾個路見不平愛拔刀相助的人,這幾個人就是汪偉和李勇了,也就是這樣,我到現在為止,對他們兩個人的印象還是挺深的,班裏的那胖子叫劉錦,除了他之外,比較喜歡欺負我的人,到現在為止我還記得他們的名字,直到畢業那段時間,我精神分裂也是由他們一手造成的,所以直到現在,我每天都會將他們的名字寫一遍,以加深印象,好讓自己記住因為他們………,所以,我隻有更努力,更努力的去超越他們,更努力的使自己變強,以此來保護自己。
初中和小學不一樣,小學最多每半年一次考試,而初中基本上每月都會有測驗,或許是不懂人事的我,因為一場考試,我和皇甫恒,張光軍,張水壽,佘宇潔,錢儒這幾個人之間關係更惡劣了,甚至可以說是幾乎達到了反目成仇。不過更多的還是一邊倒的挨打。我記得那次考試,我坐在最後一排,因為考前皇甫恒威脅過我,要是考試的時候我不給他抄,放學後就讓我回不了家,害怕的我直到在回答測試卷上的問題時都是一會看一下皇甫恒一會考試,結果惹起了老師的注意,於是老師就坐在了我的身邊,就因為這個,考試後皇甫恒汙蔑我,說是我讓老師過來的,結果連解釋的機會都沒給我,上來就是一腳,之後被張光軍,張水壽,佘宇潔,錢儒幾個看到後,他們幾個什麼話都沒說也加入了毆打我的陣營,直到最後李勇和汪偉叫來了老師後,我才得救,從這以後,我和汪偉,李勇走得更近了,無論在學習上還是生活上我都和他們緊緊地挨在一起,漸漸的我們幾個成了鐵哥們。
“來!來!來!來看咯!新一代娘娘腔外加小人妖的李忘來咯!”叫喊的是皇甫恒。還有就是皇甫恒邊叫時還邊做些滑稽的動作所以惹來了一大群人接連不斷的笑聲,因為是早晨上學的時候人比較多,所以,也因此我的大名威揚到了高中部幾個年級,達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境地,無論在哪裏我都會受到不同的人的指指點點,當然除了老師們之外。記得有一次因為肚子痛我上了個廁所,結果皇甫恒聯合幾個和他誌同道合的人在學校裏麵宣傳著,說我原來是個女生,上廁所無論大小都是蹲著,還不要臉的總是上男廁,結果因為這個他們還經常將我堵在廁所口外不允許我進入,甚至更可恨的是,有一次他們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根繩子把我綁了起來,因為錢儒是個女生,應該說是比較男性化的女生,所以她直接強行將我拖入了女廁,因為這件事我受到了更為惡劣譏笑辱罵,也因此我漸漸地開始的出現了一些精神上的問題,不清楚情況的父母,以為我跟著不學好的哥哥開始學壞了,結果無辜的老哥莫名其妙的的挨了一頓打。
記得有一次開家長會,父親陪著我一起來到了學校,當時凡是從我身邊走過的同學都會露出奇怪的笑容,然而在父親的眼裏,認為那是同學們對我友好的問候,所以,父親的臉上總是露著笑容,然而此時的我,心裏十分的難受。曾經好幾次想過自殺,但最後關頭還是被自己的不甘心給忍住了。這也是直到高二時上心理課,心理老師講過了之後,我才知道,這叫做青少年發育期的神經過度緊張,這在青少年發育過程中是必然會發生的,造成這樣的結果,我想應該是畸形的童年和畸形的學校生活導致的吧。
雖然在班裏我不受歡迎,但除了極個別幾個之外,其他的同學除了汪偉和李勇外基本上應該說是處於中立的位置,然而這些對那個時候的我而言絲毫沒有一點影響,或許是以前長時間的處於孤立狀態下的我已經習慣了吧,不過有一點值得慶幸的是,我在班裏學習成績還比較好,總是處於中等偏上的位置,情況好的話,甚至能做到一科或者幾科年級第一的水平,所以那時候在同學們眼裏不受歡迎的我在老師眼裏評價還是很高的。雖然初中時發生的大部分都是不開心的事情,但還是有那麼一段值得回憶的過去,我記得那時候我,汪偉,李勇,我們三個有時間的時候總是窩在一起,一起學習,一起玩耍,也是他們使我第一次接觸到了電腦這種東西,可以說他們對那個時候的我,不僅是同學更是我麵對災難的堅實依靠。
“李忘,這個周末,你打算怎麼安排?”正在玩電腦的汪偉回頭笑著對我說,而此時我正在和李勇玩著四國軍棋遊戲。“不知道!嗬嗬,聽你的吧!”我抬起頭回答著汪偉的話卻被等得不耐煩而皺著眉的李勇拍了一下頭。“快點啊,先玩了這把再說,我就不信贏不了你!”可能是運氣比較好的原因吧,玩了兩把,都是我贏,可是李勇那時候輸的心裏已經來火了,加上急,所以額頭的汗都流出來了。或許是我太得意忘形的原因吧,那一把我輸了,而李勇猛的從凳子上站起來卻沒有站穩,“哈哈!小樣!讓你兩把你就搖尾巴啦!輸死你!”李勇的話還沒說完,卻拉著我一起向後倒了過去,結果我和李勇都摔倒了,而此時汪偉轉過身來想拉我們時卻出人意料的踩到了我的腳撞到了李勇的下巴並且也摔倒了,就這樣我們做起來後先是互相看著對方,一會後我們卻互相朝著對方笑了起來,這也是我活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笑得這麼開心,從那以後我開始恢複了一點笑容,不過在汪偉和李勇相繼轉學後,我臉上的笑容又消失了,好日總是那麼短暫,失去兩個保護神的我苦日子又開始了,就拿上體育課來說,我基本上都是一個人坐在操場的某一個角落看著他們玩耍,要是不小心被球砸到了,也隻能我先道歉,然後把球送過去,要不然耳光可能就來了,就這樣,我又開始了一個人的生活,放學了也隻能躲起來,等人走光了我才敢出校門,就因為這個,父母以為我學會了在路上貪玩的毛病,所以,每次很晚回來的我,都會被父母說,因為成績比較好的我,父母對我總的來說還是比較放心的,甚至是對我的學業根本就不加幹涉。
其實現在回憶起來,一直難以忘記的還屬那幾次的侮辱,有一天,在放學回家的路上我看到了總是欺負我皇甫恒,當然,那個時候我能做的就是快點走要不然就隻有躲了,當時皇甫恒在離學校不遠的性保健醫院偷東西,不過這些東西我還是高中後才知道那是避孕套,因為回家的必經之路必須要穿過性保健醫院旁邊的巷子,所以,不巧的是被皇甫恒看到了,然而我卻沒有放慢腳下的速度,更快的從小巷穿了過去,第二天,我還是照往常一樣受著指指點點一步一步朝著教室走去,不知道什麼原因佘宇潔看到我進了教室後,放下了手中的早餐,直接朝我走了過來。“你這個爛嘴巴,叫你告密,我打死你!”就這樣我莫名其妙的挨了頓打,最後佘宇潔扯著我的頭發將我拉到了教室門口,讓我跪著,反省錯誤,其實那個時候我已經反抗了,並且很生氣的大喊著“我告什麼密了,我告什麼密了。”然而就算這樣,班裏其他同學像是在看猴耍一樣,有的笑,有的起哄,結果佘宇潔來的興致,我被他打得直到老師來了我才被解救。事後我才知道,皇甫恒在醫院偷避孕套被抓住送進了派出所,然而那時候皇甫恒一直以為是我告的密,所以我也就過的更慘了,還好初中隻有三年,不過三年我都沒能讀完,雖然沒有力量保護自己的我,隻能不斷地加深心裏對這些人的仇恨。因為被冤枉的多,被打得多了,無助的多了,漸漸的,我開始出現了一些精神分裂的前兆,經常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舉動,事後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那一天,就是那一天,我被他們,不用說是誰,班裏還有誰總是欺負我的啊,那一天我被他們抓到了廁所,因為錢儒和他們打賭說我沒有男生的雞雞,這說的有點俗了,學術上稱之為性器官,結果被他們抓進了廁所強行被脫褲子後的我,從那天之後我就徹底的瘋了,不過還是在心理醫生治療下的我病情恢複到了隻剩下雙重人格的情況,也因此初中沒讀完的我在那之後進入了醫院進行著長達一年的治療,這些還是為我憤憤不平老哥將這些寫在了他的日記本中後,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最後還是被我看到了。我才想起來這些記憶,雖然之後因為接受不了,我有病發了,但經過一段時間後,可以說應該是我的心智還算堅韌吧,我才慢慢地接受了這些記憶在腦海裏的存在。據了解從那以後他們幾個相繼的轉學了,有的去了別的城市,有的回了鄉下,不過就算這樣,皇甫恒,張光軍,張水壽,佘宇潔,錢儒在我心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就算死,這個仇我都會報。所以從那以後,我比任何時候都來得努力了,也開始新的生活,為了恢複正常,父親為我在他朋友那裏找了一份工作,也就是想借此來讓我來忘記過去的原因吧,2004年3月10號,這一天我不會忘記,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別人對我發出真誠的微笑的一天,打工期間,可能在那些人裏年紀算是最小的一個吧,不是親戚的哥哥姐姐叔伯阿姨們對我特別照顧,這是我第一次在生命中除了父母和哥哥之外感覺到的溫暖,也就是從那段時間開始,擁有雙重人格的我,病發的次數越來越少了,甚至到了一連好幾個月都沒有病發的跡象。就這樣,我又站了起來,就像鳳凰一樣,浴火重生了。不善交談的我也是從打工的時候一點一點的將口才鍛煉出來了,打工期間,因為不愛說話,隻知道做事的我很受老板的喜愛,同時也被當時的大廚看中了,可以說當時我並不知道大廚在挑徒弟,準備傳授技藝,可以說老天還算得上蠻照顧我的,我遇到了人生轉折中最重要的人——大廚師傅。
以前讀書的時候,常在書上看到,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這樣類似語句,所以在當著父母的麵公開的進行了拜師之禮,並在心裏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報答師傅的栽培之恩,雖然之後我和師傅失去了聯係,但這個承諾是永遠不會變的,就算花再多錢再多時間我也要找到師傅。因此我就隨著師傅開始了學廚生涯,雖然,學廚生涯比較短暫,但還是學到了師傅最起碼一半以上的本事,因為師父說了,不懂文化的人在今後的社會上是很有出路的,所以在師傅的建議下我最後又回到了課堂。但我仍然堅持每天都去師傅那裏幫工,順便學藝。
學廚的路很艱辛,但苦中的樂趣也是很大的,就拿刀功來說吧,刀功要的不隻是速度更多的還是力量,剛學廚的我,每天是五十幾斤的排骨不停地剁,雖然辛苦,但嚴厲的師傅每次都會在我剁的過程中告訴我用力的方法,教我如何更好的省力將排骨剁好,就這樣我在師傅一點一點的鼓勵中,重新開始樹立了人生遠大的目標————那就是超過師傅。雖然那時候被師傅知道了並總是說我沒出息,還老是說超過他有什麼用,並且總是鼓勵我,人這一輩子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如果真的想變得更好更出色,那就要和自己比,什麼時候能把自己打敗了,那就是真正的強者了。我還記得師父對我的教誨中“你要感謝侮辱你的人,因為他使你的心智變得更堅韌,你要感謝敲打你的人,因為他使你的明白自己的不足。”這一句話是最常說的。但相對於那時候的我而言,這句話更多的是使我加深對那些雜碎的仇恨。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為了把廚藝學好,每天我都窩在廚房,可以說真的做到了與世隔絕,甚至連和自己的父母見麵的次數都少了很多,我想那時候的父母應該是看出了正在學廚的我,病情是越來越好了吧,所以才不想打擾我,讓我在更安靜的環境下慢慢恢複正常吧,所以也就是這樣,以致到高中,到從軍為止,當我再次碰到李勇時,他才會說出“這些年你都到哪裏去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你的一點消息都沒有。”在廚房學藝的我同時也沒荒廢功課,就這樣半工半讀的我,可以說是真正的重新站起來了。為了練好刀功,可以說那時候的我手上就沒完整過,不是割傷就是切傷,皇天不負苦心人,苦練了兩個月的刀功我是終於練好了,切菜速度提上來了,質量也提高了,於是,我就在師傅的不斷鼓勵中將師傅的廚藝一點一點地學到了自己心裏,因為後來當兵,所以和師傅失去了聯係。在當師傅將他一生廚藝的心得交給我時也是我考上高中的時候,因為是寄宿製高中,我有放棄它的想法,真正關心我的師傅知道後,很嚴厲的將我罵了一頓,並喝令我,要是放棄讀書的話他就從此放棄我,因為學廚的原因加上對我非常好的師傅並且經常給予不同的鼓勵,所以,在那個時候師傅的地位比起父母在心裏的話,可以說比重還要大一些,所以我也就聽了師傅的話,中斷了學廚回到了學校,可能怕我不適應吧,父親和學校商量了之後,我暫時沒有寄宿。還是不斷往返學校學習和學廚之間。
2005年我順利的進入了高中,這所高中的前身是一所二本的本科院校,華南第二師範學院。應中國教育部的要求將其改編為一所重點中學,因為它的偏僻,因為它的與世隔絕,甚至是沒有幾個人知曉這所高中的存在,所以我選擇了這所高中,選擇在這裏重新開始。學校的製度很嚴,是屬於那種全封閉式管理的半軍事化的學校。當我選擇這所中學的時候,遭到來自父母這一方的阻撓,不過在師傅的勸說下,父母最終同意讓我進入這所中學,或許是父母擔心我的病情惡化,加上不便於照顧的原因吧。因為它的與世隔絕加上偏僻所以我認為當年那些認識我的人應該沒幾個會願意到這種地方讀書吧,因此我才選擇了這裏。其實人應該相信自己的選擇,恰恰是來到了這裏,我的人生終於開始了顛覆性的轉變,周偉韜是我在這所偌大的學校裏認識的第一個人,因為是屬於寄宿製學校,所以新生報到後都會例行去領被子床單,然後找到分配的相應的宿舍。翠微居,這是我在這所學校的宿舍的宿舍樓名字,當我進入翠微居時,徹底的被這棟宿舍樓給吸引了,一進宿舍大門,一股淡淡的清香迎麵飄來,浮現在眼前的是一大片得爬山虎,還有一株株含苞待放薔薇,以及宿舍樓院子裏的大榕樹,這幅場景頗有一點山水畫裏的意味,靜靜地,讓我的內心感到很是舒服。我的宿舍編號是407,在四樓,就這樣,我抱著行李朝407號宿舍走去,靜靜的宿舍樓雖然是舊了點,但到處都充斥著一股淡淡的書香味,所以我更堅信了自己的選擇。我想在這所學校以後的路應該會很通暢了吧。當我將床鋪整理的快好時,407號宿舍進來了這個我在學校認識的第一個人。“你好,請問這是407號宿舍吧!”站起來的我立即點頭笑著回答了他的問題,“恩!是的!你好!”我簡短的回答了他的問題後轉身又繼續整理自己的物品。“你好,我叫周偉韜,很高興認識你!”正在忙碌中的我抬頭愣愣的看了他好一會,這是有記憶以來第一次有人和我主動打招呼,也因為這個更加堅實了自己的信念,來到這裏或許真的是個不錯的選擇。“呃••••••你好!”可能是太心奮了,沒有注意的我,頭和床架撞在了一起。然後我吃痛的捂著頭蹲在地上“哎呦!”此時的周偉韜立即放下了手中的行李走到了我身邊,蹲下來用手揉了幾下我的頭,“沒事吧!”於是我馬上站了起來很激動的向他鞠了一躬,“你好!我叫李忘!很高興認識你!”可能被我鞠躬的這個舉動嚇到的周偉韜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立即伸出了手,“以後,我們就哥兒們了,哥兒們之間要有福同享•••••”周偉韜的話還沒說完我就伸出了手並接上了“有難同當!”因為高興,我搶著將周偉韜的床鋪整理了起來,使得周偉韜半天不好意思的愣在一旁不知道幹什麼好。臨近中午,周偉韜為了感謝我幫他整理的床鋪,決定請我大吃一頓,多次婉拒的我最後還是不好意思卻又很感動的吃起了這人生的第一頓請客飯。“李子!吃完飯幹什麼?”這是剛認識周偉韜時,他為方便自己記憶,給我取的小名,然而我一點也不排斥,同時很認同這個名字。當然我也給他起了個小名——桃子。正在吃飯的桃子邊嚼著嘴裏的飯菜四處觀望著邊問著我。“呃••••我認為還是先找到教室再說吧!學校這麼大,教室在哪裏到現在我們都還不知道,別到時候上課了,就留我們兩個還為了上課到處找地方,那就丟人了,嗬嗬嗬嗬,你說是不是。”桃子似乎很認同我的觀點,飯後在我的堅持下,桃子沒拒絕我請客,一人一瓶營養快線。或許是太飽了,我和桃子兩人一邊摸著吃到漲的肚子,一邊喝著飲料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著,活脫脫兩個十月懷胎的孕婦,在開始到處尋找教室的路途中,或許是我們走路的樣子很是奇怪,所以惹來了許多人的笑聲,在笑聲中我們也相繼認識了其他和我們一樣在找教室的同學,然而陰差陽錯的我認識了學校的級花黃雅兒,並和她成為了姐弟,從此經常和她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也因此我成為了學校眾人關注的焦點,因為,當時在她身邊有一個在學校混的很不錯的高年級男同學在追她,也發過話,要是學校裏有哪個不要命的,在沒經過他同意的前提下和她說話或者牽手的話,一定會讓他知道死字怎麼寫,隨後這件事情還是被他知道了,但我卻出人意料的沒有挨到打,還成為他的兄弟,也因禍得福成為了當時學校最大的幫派——學生會的一員,因為當時知道這件事的我,當天就哭著找到了黃雅兒,並且告訴了她這些事情。當然事後我一點事也沒有了。
因為我和黃雅兒死去的弟弟長得很像,所以,在我和桃子找教室的那天,讓黃雅兒誤認為是她弟弟死而複生了,當時,我記得我和桃子在大聲笑的時候,一個長得很漂亮女生朝我跑了過來,並拉著我的手,很高興地說著:“弟!還記得姐嗎?”莫名其妙的我,看了一下桃子又馬上轉過頭來看著黃雅兒,心裏滿是問號,當黃雅兒準備摸我的頭時,一旁的桃子以為她有什麼不軌的舉動,於是很不高興的擋在了我和黃雅兒得中間,“男人的頭,女人的腰,你沒聽過啊!我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回過神來的黃雅兒笑了笑“小屁孩,毛都沒長齊,我對你也沒意思,就算你倒貼也不見得我會要啊!”此時的桃子好像更生氣了,“李子,一邊去,我要好好教訓這丫頭!”當桃子準備動手的時候,可能是黃雅兒得花迷吧,都圍了過來,然而此時黃雅兒卻笑著看著我“李子?你的名字好有趣哦,以後你就是我弟了哦,碰到麻煩了的話來告訴姐姐,姐姐來為你撐腰!”因為許多比我們大的男生都圍了過來好像準備揍我們時,而我卻被這場麵給怔住了,隻是愣愣的點了一下頭,當我點完頭後,那些男生皺著的眉宇又平了,然後也相繼朝我笑了笑散開了。“弟,姐叫黃雅兒,以後就叫我雅兒姐姐吧!”我好奇的愣在那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或許當時的心情是高興吧,或許是不知所措吧總之當時的我,心裏五味雜陳,壓根不知道說什麼好,直到後來桃子把我從癡呆中搖醒了後我才發現雅兒姐姐已經走了。
學校很大,三麵環山一麵臨湖,當然,這樣的學校裏也有著許多各種各樣的新奇故事,距離學校不遠的後山山頂有一幢廢棄的小別墅,所以,就有著這樣或那樣的傳聞,有的說那是愛情的甜蜜之屋,傳聞隻要有情人在那所別墅裏互相交出對方的第一次,那以後的愛情將會更長久更甜蜜,不過,據我所知,學校裏之所以會出現千人跨、萬人跨這樣的稱號也不光是空穴來風,我看八成和那別墅脫不了幹係。也有的說那是鬼屋,相傳是抗戰的時候日本人留下的,當時那裏麵是日本人用來做活人實驗的工作室,所以每到深夜那裏都會傳出許多各種各樣的叫聲,有的說是被日本人殺死而不甘心的人的鬼魂因不肯投胎而彌留在人世間所發出的哀嚎。或許是吧,學校右側是一所市黨校,然而,黨校裏麵還有著許多日式,俄式建築,所以這些傳聞我想不都是假的吧,至少那幢別墅沒準真的可能是日本人留下的吧。因為臨湖,所以這也成為了學校領導最關注的問題,每到夏天,這裏就會聚集著許多遊泳的同學們,為此,校方領導是三令五申,但效果甚微。直到那次淹死了一個人後,就再也沒有人去遊泳了,新的鬼故事也開始了,什麼水裏有水鬼啊,什麼被淹死的那個同學要找替身啊,等等之類的,不過最後校方還是深明大義的遏製了這些迷信謠言,並請來了施工隊在臨湖的的位置加高了圍牆。
在雅兒姐姐的保護下我順利的被學校許多老大收為了小弟,他們的要求隻有一個,就是要我把他們寫的情書交給雅兒姐姐。為此我也多次被雅兒姐姐指責,直到雅兒姐姐說出了他心目中的男朋友標準後,那些收我當小弟的老大們,就再也沒露過麵了,雅兒姐姐說過想成為他的男朋友不需要有多強壯,隻要能保護自己,更多重要的是有內涵,學習好,人品好,那些老大們可能是知難而退了吧,也可能是去努力了吧。但還是有那麼一兩個不死心的。
在進入學生會後,追姐姐特別厲害的那個男生,將我搶到了他的部門——男生部,顧名思義,男生部就是管理學校男生而建立的,說真的,進入學生會後的我更感覺像是進了武俠世界,什麼文藝部啊,播音部啊,女生部等等,就像一個個幫派一樣,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學校真的是幫派分明,不過我們男生部的情況要好一些,我們有著學校三個年級七個班的同學和老師支持,算起來男生部的實力在學校還是排得蠻靠前的,記得有一次體育部幾個人打了我們男生部的一個成員後,為了報仇,部長向支持我們男生部的七個班裏發起了複仇聯盟書,之後挑選了七個班的部分精英以及男生部全體成員後出發了,當時相約在學校後山一決雌雄,不過架還沒打成的我們就被學校老師們發現了,而我們也隻有被迫終止這次活動。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之間,在這個學校我已經呆了一個多月了,雖然是封閉式的學校,但活躍在學校不同角落的我,絲毫沒有感覺到其他的,學校每月放一次長達兩天半的月假,然而就在放假的前一天,我學會了喝酒,不能說我變壞了,隻能說我已經開始變了,那天我們男生部的副部長叫上了我,起初我並不知道是幹什麼,不過我覺得不會有什麼壞事,所以就跟過去了。“李忘,不會喝酒的男人不算是男人,也不配呆在我們男生部,李忘,我很看重你,男生部部長的位置早晚會是你的,所以你一定要學會喝酒。”被部長說的一愣一愣的我,結果接過了部長手中的酒瓶,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喝得很快,不過之後我就感覺肚子像被火燒著了一樣,頭也暈暈乎乎,之後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後來才知道那叫做醉。從那次後,我開始染上了喝酒的習慣,並且越喝越高,當時學校裏有有酒鬼,酒狂等這些稱號,而我的大名也是通過喝酒在學校傳揚了出去,一提起男生部,學校的同學們就會想起我,一年級的酒仙,外號千杯不醉的我,李忘是也。那時候的我絲毫沒了初中以前的影子,我變了,變得愛笑了,並且笑到連臉上都留下了笑的痕跡——兩個酒窩。
很關心我的姐姐,在知道我愛上了酒後,把我罵了一頓,並命令我馬上退出男生部加入她的文藝部,那個時候拒絕了,理由很簡單,學校的人都十分清楚,文藝部個個都是才藝兼優的,而我算起來在當時年級裏學習成績並不是很好,充其量就是在年級排155,一年級一共322人,所以我直接拒絕了,不知道雅兒姐姐是強脾氣還是怎麼了,在每次放學的時候,雅兒姐姐都會把我拉進畫室,強行教我畫畫,也就是那時起,我愛上了這門藝術,後來父母知道後,十分的高興,我想不隻是為我學到了一門特長而高興吧,更多的應該說是為我變了,變得樂觀了,變得外向了而由衷的感到高興吧。
時間有時候過的真的很快,轉眼我高二,雅兒姐姐高三了,馬上能夠要麵臨高考的雅兒姐姐壓力真的大了許多,甚至連男生部那些幹部們都不怎麼出現了,後來,我也退出了學生會,開始陪著雅兒姐姐每天呆在畫室裏當著她的模特陪她畫畫,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原本十分漂亮的雅兒姐姐臉上開始出現了黑眼圈,脾氣也大了許多,甚至有時候在陪著姐姐吃飯的時候,姐姐都會莫名其妙的對我發脾氣,當然事後姐姐也向我道了歉,並告訴我,她的壓力太大了,希望我以後能多擔待一點,就這樣為了是姐姐放鬆我也試著開始和姐姐說起自己以前的歲月。
“姐姐,壓力很大嗎?其實這並不算什麼,姐有麵對過死前的絕望嗎,弟和你說個故事讓你輕鬆一點好嗎?”我轉過頭小心翼翼的對著雅兒姐姐說著。“在很久以前,有對夫妻,先後生完一對兒女後,之後又生了一個兒子,因為這個兒子是屬於超生,所以他們隻有將唯一的女兒送人,從那以後,小男孩就在父母的關注下開始成長起來了,當那個小男孩三歲時,小男孩的父母帶走了哥哥去了另一個城市生活,留下了那個小男孩一個人呆在農村的爺爺奶奶身邊,從那之後小男孩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小男孩因為被父母丟棄在農村的爺爺奶奶身邊後,就再也沒有了一點消息,之後小男孩在沒有父母的環境下生活著,因為沒了父母保護,小男孩常常被周圍的孩子們欺負,漸漸的養成了內向孤僻的性格……”說到這裏後,我的鼻頭酸了起來,也開始岔開話題,然而姐姐卻不依不撓的追問著“那後來呢?”我抬起頭望了一下天空轉過頭笑了笑“姐姐,你看我真沒用,都被自己的故事弄的有點想哭了,嗬嗬嗬嗬!”於是我以有事要去處理就告別了姐姐。誰知道第二天姐姐竟然老早就等在教室外等著我,直到我下課,於是我和姐姐一起來到了教學樓的天台,靠在水泥台前對著姐姐繼續著那個故事。“上回我說到哪裏了?”等的不耐煩的姐姐立即接了上了“孤僻性格啊!快點講啦!”我笑了笑又開始了那個話題“因為已經養成孤僻性格的那個小男孩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每天都呆呆的望著天空,誰都不知道那個小男孩在想什麼,這一切隻有小男孩自己清楚,是不是父母真的不要我了?小男孩心裏默默地這樣想著,那年,小男孩六歲因為與遠在城市的父母毫無聯係沒加上沒有錢,小男孩的上學夢一拖再拖,直到奶奶病倒,遠在外地的父母回來了,小男孩終於完成了讀書夢,可是真正的噩夢才是從讀書開始的,小男孩在學校受盡了欺負,然而這一切卻沒有得到一個人的幫助,甚至連自己的堂哥堂姐也沒放過他,那個時候小男孩根本不知道死是怎麼一回事,要是他知道的話,可能那個時候就已經死了,就這樣,小男孩在不斷地欺淩中長大了,畸形的童年也造成了小男孩畸形的內心世界,從父母離開小男孩後開始,小男孩的臉上就再也沒了笑容,或許應該說是小男孩的內心就再也沒了歡笑位置,有的隻是不斷的淚水,那天,是小男孩的生日,照理說那一天小男孩應該是開心的,然而事實卻沒有,那天後小男孩變了,真的變了可以說除了奶奶還讓小男孩感覺到人世間還溫存著那麼一絲溫暖外,剩下的就隻有冰冷了,那天,小男孩遭到了近乎頻臨死亡的傷害,期間雖然他有斷過氣,然而不甘心的他也還是咬牙再次活了下來,雖然小男孩活了下來,但死亡的傷害卻給小男孩留下了很嚴重的後遺症,從那以後,小男孩每天都要忍受著來自身體裏麵的劇痛,其實從小男孩活過來那天起,小男孩的內髒就已經開始出現了衰竭的現象………”因為回憶,我已經留下了眼淚,然而姐姐卻發現了我對不對勁,反過來安慰我,“瞧你!說個故事就哭成這樣了,不覺得丟臉嗎?多大點事啊,不就是個故事嘛!”回過神的我,擦幹了眼淚,笑了笑“是啊!不就是個故事呀!我幹嘛要哭,看來我真的有神經質了!”之後我和姐姐一起在天台笑了好半天。“好了,弟,姐姐心裏舒服多了,和弟在一起,就算天塌下來了,姐姐也感覺不到。”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看到雅兒姐姐了,有的說,她高考失利去別的學校複讀了,有的說,她考上了大學去了別的城市。
在沒了姐姐的日子裏,桃子以及班上一群同學們始終陪著我,直到高二順利的結束,而同時我也在準備進入高三的事項,因為學了美術的我,曾經向老師提交了自己的想法之後轉到了美術班,就這樣,在美術班的我又開始了新的生活,美術是一門很大的學問,剛窺得皮毛的我,在美術班裏除了文化成績比較突出外,專業成績幾乎是倒數第一,為了趕上大家的進度,我每天都十分的努力,我放棄了大部分的休息時間埋頭在畫室中不停的畫著,我的努力換來了收獲,終於在即將專業會考的時候達到專業會考的標準。就這樣,懷著新的夢想,我不斷地努力著,漸漸地和桃子他們的關係疏遠了,不過就算我有時間,桃子他們也不定會有,即將麵臨的是高考,每個人都傾注了十二分的精力,為的就是那張通向大學的門票,所以在深夜都時有時的能看到一個或幾個人在靜悄悄的教室裏挑燈夜讀。寒窗十年無人問,一朝成名天下之。雖然大部分人都是這樣,為了高考不斷的處於備戰中,但也有那麼些幾個混世魔王,整天無所事事的不知道幹什麼,可以說那個時候老師們都已經放棄了他們,他們也漸漸的被大家疏遠。道不同不相為謀,或許吧!
高中,這個通向大學的門檻,有的人為了它廢寢忘食,到頭來一場空,有的人因為它提前進入了社會,有的人因為它夢想成真,變龍變鳳。令我怎麼都沒想到的是高考前一天我住院了,食物中毒,我光榮的錯過了高考,那時候的我幾乎崩潰,辛苦的耕耘以為可以收獲果實的時候,卻想抓都抓不住的錯過了,因為,美術專業分數線剛好過了二本並且被四川美院錄取,在得知後一直很心奮,所以為了在高考能拿到一個好的成績,我每天都早起晚睡,不斷地用功努力著,父母看到後也不斷的給我補充各種營養,或許是虛不受補,高考前一天晚上我出現了中毒的現象,也就是那樣,我幾乎想到了死。原本隻要文化分數達到四百五十幾就可以上大學了,一直以來在美術班成績靠前的我本來有著十二分信心,可是…………,出人意料的過失,使我對高考失去了一切信心,甚至對自己的人生也一樣,認為這些年來所受的苦都白受了,同樣我也開始憎恨身邊的每一個人,包括自己。當然也在不斷的憎恨中不停地問自己,為什麼,這是為什麼,為什麼我的人生就必須得這樣,到底是前世做的孽,今世遭到報應,還是其他什麼,我不甘心,我不會善罷甘休的,既然我得不到,別人也就休想得到,越想越厲害,越想越變得神誌失常,以至於以前的種種,像放電影一樣,在眼前曆曆在目,也就是那時候開始,我的心徹底的冷了,直到戀愛前,一直支撐著我的都是仇恨,是無盡的恨意。曾經我想過殺人,曾經我想過報複那些傷害我的人,但最終還是靜下了心。
父母的自責,或許是因為不該好心做了壞事吧!所以,當我離家出走的時候,父母也沒有從中幹涉,就這樣,我離開了這座已經令我絕望的城市。上火車前,我買的是一張通往海南三亞的車票,然而我卻沒有坐到終點就下了車,隻是在通向海南這段路程的其中某一站下了車,下車後我一共花了32步才走出了火車站,當時的我和行屍走肉沒了區別,更多的隻是不停地數著,數著步子,數著時間,當我在一家叫做川味樓的餐館前停下時,可以說這是我摔倒後再次爬起來的地方。此時的川味樓正在招聘員工,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我參加了應聘,在我還沒接觸到川味樓廚具的時候,我是還那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覺得一切對我而言是那麼遙不可及,所以對一切事物都沒了興趣。當我跟著老板來到餐廳內時,老板問我是想應聘什麼工作時,我隻回答了三個字————服務員。在交了保證金後,我正式上班了,那時候的我雖然參加了工作,但每天還是那副要死不斷氣的樣子,終於有一天,餐館內連續兩個廚師因感冒發燒未能來上班時,那一天,我奇跡般的恢複了,恢複不是他們生病不能上班,而是因為廚房人手不夠,所以我被叫進了廚房,當我走進廚房後,內心一股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隨後眼睛不知道為什麼也濕潤了,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水朦朦的,在那裏我出現了幻覺,似乎看到了師傅,在灶台前不停地忙活著,還不時回過頭來叫我,當時我做出了一個令老板又驚又喜的舉動,我沒有跑去洗菜切菜,而是一路直接向灶台走去,熟門熟路的打開了煤油爐,在鍋內加上了油,“什麼菜?”我回過頭叫喊了一聲,此時餐館的領班員愣了一下後將菜單丟給了我,就這樣,我邊流著眼淚邊炒著菜,當時感覺師傅就在身邊指點著我應該怎麼炒,應該放什麼調料,直到下午,餐館內的人漸漸少了,而我卻仍然處於其中,不可自拔,絲毫沒有發覺老板此時已經站在我身邊看了我整整一下午。“李忘!李忘!下班了!”連續兩聲的喊叫我並沒有清醒過來,直到最後老板抓著我的肩膀搖了搖,這才是我清醒過來。“李忘,你怎麼了,叫你去洗菜,怎麼你去炒菜去了,你以前學過嗎?當初問你,你怎麼不說呢?”清醒後的我又恢複到了六神無主的狀態,耳朵也將老板包括任何人的話都擋在外麵。
“你好!我叫周甜!我能認識你嗎?”一個長得十分清秀的女孩拿著棒棒糖走到了我麵前,並將它遞給了我。一直處於六神無主狀態中的我,在這個時候也終於清醒了一刻,‘我剛才好想見到姐姐了’,心裏一直不停的這樣告訴自己。第二天,我又見到了她。“嗨!還記得我嗎?”我呆呆的看著她,“別老是這樣看著人家嘛!我會不好意思的!嗬嗬!”那時候的我又醒了。“你好!”“呀!原來你會說話啊!看到你這麼久,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嗬嗬!你好!我叫周甜,你呢?”“我~•••••”“看不起我啊!那就別說了!”“不!不是的。”因為著急我的臉也跟著紅了,並惹來了周甜的一陣陣笑聲,“我叫李忘”,“哦!很高興認識你,我們做個朋友吧。”周甜笑嗬嗬的看著我,我也露出了笑容“恩!”
在和周甜認識後的日子裏,我覺得一切都是那麼輕鬆,於是終於鼓起勇氣,在周甜生日那天我向她告白了,雖然因為害羞臉紅的像柿子一樣,但卻沒得到周甜的拒絕。有點詫異的周甜怔怔的看了我好半天,不過最後還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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