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575 更新時間：11-11-10 14:19
（不是完結篇啊，別誤會……）
司馬審視著麵前的人，是個很平凡的女子……是女子……跟昨晚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司馬喝了口茶“流雲？”語調有點上揚。
“是……”跪地上的流雲不敢抬頭，她不記得自己有做錯什麼，皇上怎麼會突然注意到她這種給冷宮妃子送飯的人？流雲握緊了拳頭。
“你昨夜做什麼去了？”雖知道不是他，司馬還是形式化的問了。
“回……回大人，奴婢昨夜做好工作後就回去休息了。”流雲老老實實的回答完司馬的問題。
“然後就沒有出去？也沒有闖進未央宮？也沒有去合歡殿前的桂花林？”
流雲聽他說著，慌亂搖頭“沒有啊，小的一直沒有出去，我同屋的人都可以作證的啊”流雲慌張的抬起頭，淚水花了她一臉。
“皇上，殿外有個男子，說昨夜私闖未央宮的是他，還說請求您放過流雲姑娘。”旁邊的太監過來司馬旁邊小聲的說。
“哦？讓他進來”腦海中自動浮現昨夜那布衣小人的模樣，雖看不清臉，但他那雙眼睛……司馬抿嘴一笑。
他一進來就跪倒在地上，流雲回頭看了他一眼，滿是驚訝。
“皇上……昨夜私自闖進未央宮的是我，對您不敬的也是我……請您放了流雲……”
司馬帶著玩味的眼神看著他“你，叫什麼名字？”
“皇上……請您放了流雲”
“你叫什麼名字？”司馬將問題重複了一遍
下頭跪著的周小史卻一直不敢出聲。
“沒聽見皇上問你話麼？”旁邊的公公道。
“……叫……叫……”他猶豫了很久，司馬卻是不耐煩了“叫什麼？！”
“回皇上……叫……周小史……”他不敢抬頭，現在更是把頭低得更下。
周小史？……司馬捏緊了手上的茶杯。為什麼……還要他出現？當年捧手心怕摔了，含嘴裏怕化了的人……他想離開，他準了，又怕他的容貌在外麵不好過日子，他便給他個容身地，原打算再不相見……原以為時間能衝淡一切……
隻是當他又重新站在他麵前的時候……他才發現，四年，他的容貌在他腦海中從未褪去，依舊那麼清晰……
四年前的太監不是今日的那個太監，他不知道皇上為何突然那麼大反應。隻知道千萬別惹皇上就是了。
“抬起頭來”司馬盡量保持平靜的語氣。
周小史不動。
“朕叫你抬起頭來！”司馬用力的拍了下桌子，整個大殿的人都嚇了一跳。
周小史緩緩抬頭。四目相對，司馬想，自己當時的表情一定很可笑。
周小史比四年前更……美了，他有著弱冠齡時獨有的美麗，本就是傾國傾城，經過時間的打磨，這珍寶越發的顯得珍貴。
麵容脫去了兒時的稚氣，眉目如畫，即使是布衣，也讓人覺得美得無法直視。司馬握緊了茶杯。
“啊─”周小是抬起一隻手捂住額頭，有溫熱的液體從額頭流下，紅了他右眼的視線。腳邊的茶杯還一直在他身旁滾動。
眾人皆驚，一臉驚訝的看著殿中央跪著的美人，沒有人知道皇上為何如此生氣。
地上的杯子是已經缺了小部分的，地上卻沒有那殘缺的碎片，大概是還沒被扔下來之前就碎了吧？不然也不至於劃破美人的額。
司馬喘著粗氣，他心裏很難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難過些什麼。
“皇上，求您放過流雲”他放下手，兩手撐地上，重重的給他磕頭。額角的血還沒有止住，順著他的臉頰流著。
“夠了！帶著你的流雲滾回冷宮，不要讓朕再看到你！”
“謝皇上……”周小史一直低著頭，眼前的東西好模糊……他強撐起身子過去扶依舊跪著的流雲。
***
“流雲……真對不住……”被流雲扶著的周小史捂著額頭的傷道。
流雲紅了眼眶“說什麼呢……這不是好好的麼……倒是你……”她聲音有點哽咽，沒有把話說完。
周小史笑笑“沒事，世月要是問起，你就說是我自己不小心磕到的嗬嗬。”
“你真是……”流雲不出聲，周小史的樣子真是……讓人忍不住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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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回事！？”坐在門坎上咬著草的醒陽看到她們這模樣嚇得跳起來，連忙過來幫忙扶周小史。
“怎麼搞的啊？”醒陽把周小史扶上床。
“他啊，剛才走路不小心磕到了，那石頭正尖著呢。”流雲盡可能的用平時的語氣說這話。
醒陽看了周小史一眼，周小史無奈的笑著點了點頭。
還好醒陽不疑，隻忙著拿熱水拿藥給周小史洗了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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