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567 更新時間：11-11-07 23:12
十七
“不見得。”
“兩位前輩的不和不是從這次才開始的吧？”
“不是又怎樣，輸贏比的又不是誰聰明，看誰更狠罷了。”
齊緬覺得莊洺另有所指，但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又不好開口了。
雲安鎮離千山並不遠，三天時間，莊洵已見到親自來迎接的長平將軍。此人年紀尚不足弱冠，眉清目秀，卻一派威風凜凜；端騎於馬上，戰士風姿盡顯，叫莊洵不由得心生欽佩。
二人並駕齊驅，一路寒暄，行經齊雲山莊舊址，這裏已經整頓翻新，正在修蓋新樓。
看了一會兒，常震忽然說道：“齊家二公子曾是我好友。”
莊洵心道不妙，隻靜待下文。
常震又道：“我將此處買了下來，以後蓋個別院，就當作紀念了。”
“常將軍這是在責備莊某了？”
莊洵語氣平靜，側頭直視常震。誰知常震隻是笑了笑，搖搖頭。
“你們江湖上的事我管不著，隻是為失去一個好兄弟可惜而已。我也曾相信齊緬命不該絕，派人四處探尋過……”
莊洵觀察著常震，卻見他目視前方，並未看自己一眼。
“可惜毫無結果。年前到巫水遊玩時，在那兒端了一窩水匪，裏麵的人提到曾見過一個與齊兄相仿之人，可之外再無頭緒。”
這時常震才轉過臉來，笑容陰惻惻的，繼續說道：
“所以我才專門向皇上求了旨意，讓我來接待莊堡主，就是想親口問一句，齊緬可已死？”
“是……”
“哎等等。”見莊洵答得幹脆，常震立馬截住。
“莊堡主可得想清楚，您是掌握齊家生殺大權的人，您要說他死了，那他可就真死了；活著，也得死了！”
“……齊家大火之日，確實未見人逃出過。”
“哦，這樣啊。唉……”
常震長長歎息一聲後便不說話了。莊洵被他攪得心頭悚然，直覺前方還有更多危機等著，現下也隻能靜自思量。
不久，千山堡接到一封短信：“交尚遠，換莊洵。”眾人大為震驚，信上竟是莊洵的筆跡！再看署名，隻“雲安鎮”三字，當下判定係常震所為。莊頤海救人心切，立馬就叫人將齊緬送去。莊壽霖覺得事有蹊蹺，攔了幾句，被罵了個狗血淋頭。氣憤的莊壽霖當夜去找齊緬，在屋外就聽見莊洺的聲音。
“你不會真的要去吧？他們要你幹嘛啊？怎麼會這樣！”
“不知道，但莊洵對我有恩，能換他一命我義不容辭。”
“笨蛋，如果他們把你倆都殺了呢？”
“那我也算報答他了，無愧於心。而且不見得他們一定要的是命。”
“那我也要去！”
“不行。”
“萬一是你的仇家，你和大哥都別想活著回來了！”
“所以你去了也隻是多丟一條命。而且你就那麼不相信你哥的能力？”
“相信啊，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去。”
“不行。”
莊壽霖聽著，心中暗暗感動。敲門進屋，見齊緬正打點行裝，莊洺在一旁慪氣。
“霖前輩。”“霖伯。”
“尚公子不必多禮。小洺，你別太擔心了，堡主武功蓋世，不會有事的。”
“這句話我今天聽了一百多次了。”
“……”
齊緬忙打破尷尬：“對了霖前輩，就這件事，我正想找您商量。”
“尚公子請講。”
二人坐下。
“就目前情況來看，莊堡主一定是被常將軍扣住了，即使不是常將軍本人，也必定與他有聯係。不然不可能有人在將軍的地盤上搶到人，更何況莊堡主本身武藝超群。”
莊壽霖點點頭，齊緬繼續道：
“按理說，他們應該借此逼迫千山堡歸順便是，卻獨獨以在下為條件，這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
雖然憑字跡就下論斷不完全可靠，莊壽霖本覺得字跡可以模仿，但見齊緬如此認真分析，也就仔細聽下去。
“再者，莊堡主武功深不可測，何等英雄人物，卻也被製住，而且寫下如此示弱的字條，可見對方並沒有因為身是朝廷之人就行事光明正大的。所以，尚某走後，請霖前輩務必小心主持大局，安慰人心，切莫輕信他人言，無論如何都要駐守千山堡，等堡主歸來。”
莊壽霖聽堡主如此親近之人要自己“主持大局”，心底湧出許驚喜，但見齊緬一臉凝重，深知此囑非同小可，也吩咐道：
“尚公子的話壽霖明白，也請尚公子路上小心，我會多加派人手護你周全。”
“多謝霖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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