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627 更新時間:11-07-24 21:14
“惜花人何處,落紅春又殘。倚遍危樓十二闌。彈,淚痕羅袖斑。江南岸,夕陽山外山。”這首曲秀麗雅典,音韻諧美,引得路人頻頻側目,不過看到念曲的人後,都一陣唏噓。
“咦,天天,為什麼人家都這麼看我們?”蕭逸人不解地問道。
那個被稱為天天的老馬鄙夷的看著站在自己身邊那個穿著破黃麻布的‘小叫花子’,一臉的無語表情。
雖然被牲口鄙視了,蕭逸人此刻的心情還是不錯的,牽著‘天天’飄飄然走在官道上,嗬嗬嗬,任務完成的還是挺圓滿的,估計回去後爹爹也會大大的表揚自己。
“李兄,此次武林大會真是大開眼界,四大公子果真個個不同凡響啊!”
“我說杜兄,看來我也有當‘四大公子’的能力。”
“怎麼說?”
“你是不是眼睛瞎了,你沒看見那個什麼‘飛廉公子’和什麼‘鶴淩子’,衝上去就被飛花流秒殺了,我上去,估計也就這麼快被幹掉了。”
“嗬嗬,這倒是,咦,不過那個羽旌公子倒是挺能打的,沒看出來呀。”
“這有什麼稀奇的,你沒看見最後不是也被揍在地上哇哇叫嗎。”
“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李兄,你說那個叫月讀的飛花流宮主為啥沒取走羽旌公子的眼珠子,他可是唯一見過月讀宮主相貌的人啊。”
“杜兄,你怎麼這麼笨呀,我估計兩人是看對眼了,你沒看那個什麼蕭逸人一副風流公子模樣,人見人愛,唉,你也不想想,飛花流再厲害也是女人呀,還肯定是那種內心極其空虛的女人,看見蕭逸人那副模樣,她能不春心蕩漾嗎,你說說,俊男靚女,真是羨慕死了。”
“李兄,聽你這麼說,你到想娶個飛花流的人回家嘍。”
“廢話,你沒看老子我都快嫉妒死那個小貓崽子了!”
內心空虛,看對眼了,他們說的是我嗎?蕭逸人盯著遠去的二人,心中疑惑,不過說到這,蕭逸人也想不通為什麼月讀宮主最後一刻竟然沒摘去自己的眼珠子,當時自己倒是被嚇得屁滾尿流,差點就哭出來了。
難道真是看上我了?蕭逸人想到此處,心中一美,嗬嗬嗬自顧自得笑起來。
旁邊天天一頭黑線,這孩子,估計沒治了。
這一屆武林大會真是使眾人出乎意料,沒想到‘顯教遺物’最後到底被突然而至飛花流搶走,而且飛花流宮主武功之高,簡直是難以想象,謝仲初,鶴淩子,蕭逸人這三個風頭最勁的青年俊傑都敗在她手上,最後正道諸人竟然把希望都放在魄靈少主齊無何的身上,不過齊無何‘狡猾奸詐’之名真不白給,當即認輸,出風頭出得快,閃風頭也不慢,不愧是屬狐狸的。
對於如此結果,雖然遁天七派多有不服,不過話都說出去了,也沒辦法,隻好將‘顯教遺物’交給月讀宮主,隻是武當太元真人到底沒堅持住,臨了臨了,終於如齊無何所料,當場發飆,對著自己徒弟破口大罵,說他們沒用,邊罵還邊撇謝仲初三人,不過看來是毫無效果。隻是苦了繁陽子等人,知道自己師傅是指桑罵槐,也沒辦法,隻能老老實實挨罵當冤大頭。
蕭逸人此時正走在回家路上,離家這麼久,還真有點想念老爹的嘮叨,想起自己老爹這幾個月肯定又要受盡自己老娘的折磨,唉,心中一歎,啥也不說了,趕快回去解救自己的親親老爹吧。
不過此時已經接近傍晚,還是找個客棧打尖才是正事,蕭逸人在街上望了望,這個鎮子不小,因為臨近南陽郡的緣故,倒也繁盛富庶,不過武林大會剛剛結束,客棧中都住滿了參加完大會的江湖人士,加上蕭逸人一身社會中下層人士打扮,還沒張口,就被轟出去了。
不會露宿街頭吧,蕭逸人被第七家客棧趕出來後,悲哀的想到。
忽然一陣風吹過,蕭逸人耳尖,聽到風中隱隱含有歌聲,靡靡霏霏,引人入勝。一時引起他的興趣,順著歌聲找去,幾經轉騰,一所大院便呈現在蕭逸人眼前。
他抬頭看到門前的匾額,喃喃道:“暗芷汀漱嗎。”
荊州北側為雲夢山,綿延千裏,猶如屏障,山澗間有銘泉,為天下第一泉,隻是地勢險要,鮮有人能夠來此處一品這天賜之水。
月讀解下蒙在臉上的麵紗,用手捧起泉水,輕輕拍在臉上,這泉水清冽甘甜,就連冷若冰霜的飛花流宮主臉上都浮現一絲笑容。
她們飛花流為百年隱派,絕對不能貿然現世,所以也隻能選擇遁入深山,掩人耳目。
月讀抬起頭,今夜的星星比以往的亮了許多,好像是那個人的眼睛,月讀突然想起了那個人,她自幼修習清心之術,極少心動,不過今晚不知怎麼的,竟然眼前老是浮現那個人的身影,隻不過是個青澀的還略帶幼氣的青年,不知怎麼的,就是感到親切,月讀呆呆地望著天,這是不是就是沒取他眼睛的理由?畢竟那雙眼睛,就和這星星一樣,怎麼會忍心下手呢。
她正自出神,旁邊的飛花流諸人卻突然連連痛呼,一時間全都癱瘓在地!
這是中毒!月讀暗運內息,脈絡之間果真隱隱異樣,這是什麼毒,竟然連她都沒發覺!
不遠處樹後人影孱動,慢慢踱了出來,走得近了,月讀才看清此人,青衣高冠,纖腰細眉,竟然是魄靈少主齊無何。
齊無何嗬嗬一笑,掃了掃倒在地下的飛花流眾人,才道:“佩服佩服,眾位仙子果然好功力,這‘寒蟬’可是我教至寶,無色無味,沾衣便可發作,一刻間內息就會散盡,人如棉絮,毫無力氣,諸位仙子喝了含有此物的泉水,竟然這麼久才發作,嗬嗬,果真好手段。”
他雙手抱稽,語言謙恭,隻是眉眼間一派幸災樂禍神情。
月讀卻是靜下心來,她知道自己此刻中毒太深,隻怕根本不是這魄靈少主對手,為今之計,隻能拖住他,等待毒氣排盡,才能反敗為勝。
齊無何豈不知她心中所想,一邊笑道一邊向月讀走去:“嗬嗬,宮主想必也知道我今日來意,這顯教遺物,嘿嘿,還是由我代為接管吧。”
月讀見他越走越近,手中隱隱間青光閃現,知道他就要動手,再不坐以待斃,一掌就向齊無何拍去。
齊無何身形一晃,恍若鬼魅,竟然避開了,好像料到她會如此,口中輕笑:“這就是連敗兩位公子的‘蜿虹貫力’吧,嗬嗬,曲直隨心,果然非凡,多虧你我兩派原為同宗,知根知底,不比外人,要不然小子也要吃虧。”
月讀麵色一盛,再也按耐不住,怒道:“誰跟你同宗同脈,你若再放肆無禮,休怪吾手下無情!”
齊無何倒是並不在意,眉眼間盡是嬉笑:“仙子此話真是大傷人心,小子心寒,看來唯今隻有擒下宮主,才能細細查找,看看你我是不是源出一脈。”
他話音未落,袖間便青光一現,仿佛青蟒撲食般,蕩悠悠就像月讀麵門奔來。
月讀連忙避開,她中毒已深,行動間已不像平常靈巧,隻能靠著她飛花流招式精奇,才險險避開,齊無何一擊不中,倒也不覺氣餒,手中勁道一變,青色繩索又向月讀奔去,月讀避無可避,不得不伸手格擋,隻是她手指尖剛剛觸及那繩索,一股陰柔寒氣便順著她手指間直攻心脈,月讀再也堅持不住,癱倒在地,嘴角竟然慢慢滲出血絲。
齊無何見飛花流諸人終於沒有反擊之力,心下大喜,走到月讀麵前,道:“得罪得罪,宮主武功卓世,在下佩服非常呀。”
月讀盯著齊無何,神情冷漠,冷冷回答:“哼,武功卓越是不敢當,隻是吾不知道,魄靈教‘雲笈七簽’精巧非常,今日一見,才知道是如此陰毒武功。”
齊無何聽他這麼說也不惱怒,隻是嘻嘻笑道:“還說不是同宗,我魄靈教武功世人皆不知曉,宮主如何知道?”
月讀見他一派賴皮賴臉姿態,把頭一撇,再不去理他。
齊無何看著月讀終於老實了,嗬嗬一笑,便伸手去拿月讀懷中的顯教遺物,隻是他手指剛剛碰到月讀,突然發現月讀竟然回過頭來,愣愣的望著他,神情間春意蕩漾。
這是怎麼了,齊無何被月讀此番動作突然嚇住了,害怕有鬼,再也不敢動了。
月讀愣愣的看著他,伸手解開了自己的第一件衣服,
齊無何驚呆了,他根本想不到,高貴如天仙的月讀宮主竟會有如此動作,
然後他就沒法想了,當他看見月讀如玉般的身子伴著月光若隱若現的時候,腦袋一片空白,
這是一場欲望,就這麼赤裸裸的擺在他的眼前。
深山,森林,泉水,明月
這就是原始的欲望,誰都逃不出去,齊無何也不能。
於是他伸出了手,這近在眼前的佳人啊,
沉迷在這一場欲望中吧……
然後齊無何就覺得天地都在旋轉,月讀向她伸出了手,伏上了他的胸膛。
齊無何胸間突然大痛,一時間清醒過來,那些樹啊光啊和那絕代的佳人都沒有了。
眼前的隻有冷冷看向他的月讀,衣衫完好,好像剛才做了一場春夢。
齊無何受傷頗重,愣愣的看著她,好像夢還沒醒來。
月讀衣帶飛舞,卷起躺在地上的飛花流眾人,消失在樹影之間,隻有聲音在山間回蕩,“看你我之間有些淵源,今日不取你性命,隻是你逃不出情愛肉欲,日後必會深受其害,好自為之。”
齊無何眼睛狠色一現,這就是飛花流不傳之秘“魘者酌日”!
竹籃打水一場空,齊無何歎聲可惜,拍拍土站起來,他受傷太重,月讀雖沒要他的命,但是這當胸一掌,力道十足,也是難以招架。他要盡快離開,與魄靈教其他人會合。
齊無何準備回頭下山,突然發現了奇怪的地方,地上有兩個影子。有人在此,可怕的是他竟然沒察覺到!
來人知道他已發覺,再不躲藏,徑自走了出來。
齊無何眼睛突然亮了:“謝仲初。”
謝仲初望著他微微笑了笑,也不說話。
齊無何心道不好,謝仲初的手段他是見過的,若到平常還可一戰,隻是現在自己深受重傷,隻怕凶多吉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今天可算栽了!
謝仲初對著齊無何似笑非笑,道:“既然飛花流宮主說魄靈少主你逃脫不了這一場情愛欲望,那就與我一起沉淪,可好?”
他用最正經的語言說出最肮髒的話,齊無何心中頓時大怒,再也沒法偽裝下去,青藤一擺,便擊向謝仲初,身子卻突然向後撤去。
就算死也不能落在他手裏,不被折騰死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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