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760 更新時間：11-08-20 20:44
囉嗦：我是個很糾結的銀！婆婆媽媽說了好多。。。大家不要煩不要煩啊。。。。我會一點一點一步一步更到高潮的！！！(^o^)/！向各位讀我小破文的大大們深情鞠躬！！
（七）
陳如煜還清楚地記得那年，春色濃鬱得不像話。
楊氏大清早地就扯破嗓子地喊陳如煜個“掃把星”出門去收陳家外放的高利貸。於是便連拖帶拽地把他拖出屋子，“我說大少爺您倒是真嬌貴啊！這日上三竿了還衣冠不整的！給人瞧去了您不覺得丟人我還覺得抬不起頭呢！！”此時時刻不過剛聞雞鳴，雖說陳如煜一身褻服，但是林楓知道，陳如煜已經在窗邊坐著出神很久了。任楊氏怎麼拖拽，陳如煜愣是一聲不吭，憑楊氏擺布。“去城北張家把錢收了去！收不回來你也別回來了！吃白糧的掃把星！”
城北張家的高利貸怎是那麼好收的？欠了三年債了，哪次去討不是要大動幹戈地打上一架？張家八年前借了陳家高利貸，說好三年前連本帶利還。可是當張家靠這些錢白手起家，以作賭場和青樓生意成為泉澤除陳家外另一霸時，儼然變成了活脫脫一群守財奴，一看要還那麼多本利，便死活不肯還債。而且做這行當，少不了沾染了流氓地痞之氣，所以每次陳家遣人討債哪次不是要大動幹戈地幹上一架？陳家說來也無奈，這高利貸本就不是受官府保護的正當交易，鬧到官府也沒有用，所以隻好一次次硬著頭皮遣人去討。
陳如煜心裏清楚得很，卻也隻能無奈地去了。泉澤是大城，陳府在城南張家在城北，這一南一北楊氏卻不給陳如煜，還借故遣走了林楓。楊氏盤算著能看見挨了一頓臭揍的陳如煜，心下就說不出得高興。
等陳如煜拖著病仄的身體憑腳力走到城北時，太陽已經老高了。陳如煜道明了來意，張家道是也不攔著，管家還遣了丫鬟：“老爺出門了。帶陳公子去見少爺吧。”
陳如煜隨著丫鬟穿過雕梁畫棟的長廊時，腳都軟了。好容易到了張少爺門口，發現門是虛掩的，丫鬟一邊指給陳如煜“這裏便是了”一邊順手推開了門，“少爺，陳家。。。。。。。啊！！”丫鬟驚叫一聲，臉頰瞬間紅得滴血，飛快地帶上門逃似的竟然甩下陳如煜自己跑走了。
陳如煜剛要喊住這丫鬟，卻隱約覺得聽到從門裏傳來氣若遊絲的呻吟，伸向前的手停在了半空。一時間，萬籟俱寂隻剩屋內春光乍泄的湧動聲。呻吟聲漸漸變得尖細頻繁，間斷的夾雜著無意識的喊疼求饒聲，但是似乎沒能奏效，反而挑起了上麵的那個人的欲望，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伴隨著越來越響的木板吱呀聲傳進陳如煜耳中，雖未行過男女之事，但是陳如煜明白屋內上演著怎樣的風流，而且清楚地意識到是兩個男人。
陳如煜似乎覺得站在這裏不妥，正欲轉身離開，隻聽到“啊。。。。。。不行了。。。。。。啊~~。。。。。。”，便沒了動靜。陳如煜不知怎的，竟然麵紅耳赤，愣在了原地。片刻，屋內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陳如煜顧不上腳軟腿酸，拔腿就走。
“陳家怎麼了？”剛盡是求饒呻吟的那個聲音響起，慵懶中帶了些慍怒，陳如煜心裏雖然對屋中人大白天的就如此行為感到不齒，但是自然也知道攪了人家幹好事，可是丫鬟早就不知道去哪裏臉紅害臊去了，自己隻好定了定神，摸了摸還熱的臉，走到門前，“在下陳府陳如煜，請見張公子麵談生意之事。”
“那就請進吧。”張公子知道是來討債來了，而且自己某部位還在咆哮著想要縱欲，自然就應得不冷不熱不溫不火，甚至有些煩躁。
那是第一次陳如煜和寒若璃相遇。陳如煜眼光越過張啟遙，牢牢地被寒若璃吸引住了。那時，寒若璃還坐在床上，紅色外衣隨意地裹住他瘦削的身體，衣襟開露處是凸起的鎖骨，還有白皙而柔韌的胸肌腹肌。寒若璃用細長的手指挑起床頭一根紅綢帶將長長地黑發粗略地束起，尖尖的臉頰兩側有幾縷發絲垂下來，勾勒出動人的臉部線條。最攝人魂魄的還是那眼角略微上吊的眼睛，不算大卻閃著光，說不出的孤傲中有種讓陳如煜沉迷的妖冶。但是，直到他入座，寒若璃也不曾抬眼看他一眼。陳如煜心裏嘀咕著這人著實風流又傲氣，竟然如此不懂禮數，不覺有點惱。便收回目光，不再理會那人。
那是第一次寒若璃和陳如煜相遇。那時，寒若璃對來者並無興趣，便也不抬眼，自顧自慢悠悠地整理衣襟，攏起秀發。
“陳公子有話不妨說，寒公子不是外人。”張啟遙還沒等陳如煜坐定，就開口催促道。
寒若璃收拾妥當，才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用舒服的姿勢斜倚在寬大的床上，抬頭看向陳如煜，隻是這一看便看得出了神。寒若璃記得，陳如煜瘦得雙頰微微凹陷，倦容滿麵，臉色病態的白中卻透著微紅，眼神一分恬淡兩分落寞七分羞澀。寒若璃隻覺得陳如煜的皮膚比自己還白，雖看得出病態，但是卻如病中西子，再裹上稍顯肥大的白衣，直教人心生憐愛。寒若璃對陳如煜和張啟遙的談話內容聽見了歸聽見了隻是半點關心也沒有，隻眯起眼睛，出神的看著陳如煜雙手愈來愈緊地捏著折扇，仿佛用盡了僅有的力氣，手指關節白得煞人，寒若璃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我張家就是沒錢！說什麼按道義按契約都是狗屁！！本少爺不吃那一套！滾！”隻聽張啟遙一拍桌子，右手指著陳如煜的鼻尖惡狠狠地叫道，左手中抓著的茶杯也應聲破碎。
“張公子，欠債還債天經地義，張家貴為泉澤名門，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知道吧？！還要我陳家遣人來教麼？！”陳如煜倒並不退縮，也緩緩起身，不卑不亢地直視著張啟遙，眼神裏一絲膽怯都沒有。隻有寒若璃看到他捏折扇的關節幾乎發青了，臉更蒼白地像是要暈倒了。
陳如煜這樣的反應沒有嚇到張啟遙，反倒激怒了他。而且他也料定這病弱的陳如煜沒什麼武功。張家陳家關係本就劍拔弩張勢不兩立，今日沒料到陳家居然遣了自己公子來討債，張啟遙更是鐵了心要給陳家點顏色瞧瞧。便順手抄起桌子上的茶杯碎片向陳如煜臉上擲去。
寒若璃心下一驚，暗叫不好，迅速扯下一粒扣子，加了力道把扣子彈向茶杯碎片。誰知道張啟遙這下也卯足了氣，碎片隻是稍稍偏離了原來的線路，並沒有被彈開太遠。陳如煜根本來不及躲閃，措手不及，隻覺得右臉頰一涼，血就流了下來。張啟遙見碎片被彈開，接著順勢揚手要一掌劈下去。
寒若璃足尖輕點，一晃眼到了張啟遙身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這小子不會武功，你還真要要了他的命啊。”寒若璃眼裏一分笑意九分殺氣，聲音不大卻聽得張啟遙骨子裏都結了冰。
寒若璃轉身去拉陳如煜的手，隻覺陳如煜手心冰涼的沒有溫度。陳如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反抗，隻是任憑寒若璃拉起自己的手。陳如煜身子本來就極虛弱，加上走了半天的路，再受了剛才這一驚嚇，不禁腿一軟癱倒在寒若璃懷裏。寒若璃下意識地抱住了陳如煜，用袖子為他拂去臉上留下的血，橫抱起已經失去意識的陳如煜向外走去。隻淡淡地留下一句話：“張啟遙，要是這小子有個意外，我踏平你張家地！”
剛還眼神迷離柔情萬種體貼備至，把張啟遙送上欲仙欲死的高潮的寒若璃，此時恍若變了一個人，甩下冷到骨子裏怕到心底裏的張啟遙愣在房間裏，仿佛那個讓張啟遙現在下半身稍一動彈就疼到銷魂羞到臉紅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寒若璃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不過低頭看著懷中的陳如煜，心中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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