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688 更新時間:11-11-07 21:28
1暖玉朝夕風雲湧
禎昌二十二年,禎國皇帝昌帝因病駕崩,享年四十八。在位時,國泰民安風調雨順,竟未有過戰亂。臨終遺旨書廢太子武鸞,賜位四皇子武儀。
次年,經守喪一年,鑒於小人謠言而安定民心,正式舉行登基大典。改年號楨儀,太子不知所蹤。
禎儀一年,南守將俞涯帶領軍造反,南上經南寧、鬱林郡、祿陽、零陵、湘東、武陵郡攻下荊州。正得意,卻被官都燒糧,洛郡斷水,周旭帶兵襄陽進攻,另偽民大亂武陵軍心、造謠糧荒,俞涯大敗。
禎儀二年,黃河水災,貪官四起,借機清朝政。
禎儀三年,舉行科舉,廣收有誌才能之士。
禎儀四年,國泰民安,外與榮國結親結盟,西和諸戎,四海升平。
“哼,幾年過去,雖這黃毛小子打理得條條順利,但我還是為當年的太子不值。想太子和善仁慈,眼看就要榮登大寶,卻被那遠在邊疆的四皇子給搶去。更是得那先帝最寵的禦弟賢王相助。不然,他哪能有這本事?”一白胡子大把的老頭說道。
“唉,小點兒聲,切莫給人聽去。知道你從小看武鸞長大,自是不想他受委屈的。不過,這已經不是我們能控製的了,各人生死有命。安份點,我們也該衣錦還鄉了。”還是一白胡子的老頭說道。
天色陰沉,重重宮門森森,兩位老者的身影漸漸遠去。像在警示世人,人生在世,表麵背後的蓄謀,不是你能控製的,不如珍惜那把酒尋歡的韶華光陰。
雕龍畫柱,金玉滿堂。
剛下早朝,一臉嚴肅的儀帝回到寢宮,很是斯文的去推那扇緊閉的空花大紅門。一下,兩下,三下。。。嗯,推不開。什麼?你問這種宮女太監做的事兒,為什麼一個皇帝要如此堅持的去做?可得小點聲兒。這人誰沒一兩個怪癖,儀帝就是喜歡那推門時,嘖嘖,那觸感。是我們不能理解的美滿舒適?當然,儀帝是不喜歡別人背後議論的,我們自個心底知道就行了。
現在再來看看儀帝將那扇空花大紅門推倒否,你聽到呼嚕聲了嗎?沒聽到?沒聽到就對了,那門自然是沒被偉大的儀帝推倒的,老是去推門框能開嗎。
一邊的宮女太監直望天,可又沒人敢上前提醒。一旁的於總管隻好硬著頭皮上前,在儀帝耳邊說了幾句什麼,又幫儀帝開了那扇空花大紅門兒,才退到一邊擦汗。唉,誰說這皇帝身邊的紅人是好當的,天天提心吊膽,還得日夜隨傳隨到,身兼多職。直到房中呼嚕聲四溢,才安下心來。
一個時辰過去,大家都知道這是人睡得最香的時侯。可偏偏就有那不知好歹的來打擾。宮女太監那是攔都攔不住。
“娘娘,娘娘,皇上在就寢呢,有什麼事兒,也得等皇上醒了再說。不然可是會龍顏大怒的。哎呦!”於總管想攔住來人,卻被那人的隨身侍從給推倒在地。
哼,賢王的小女兒武容,才剛升貴妃,就得意忘形。
“皇上~皇上~你要為臣妾做主啊!皇上~~”賢王的小女兒,哦,不,容貴妃一臉梨花帶雨的直撲龍床上的瘦弱身影,搖晃著。
儀帝無奈的坐起來,沉著眼,濃密的睫毛輕顫了幾下,朱唇微張,長眉入鬢,眼底的黑眼圈甚是顯眼。不過哭得大眼汪汪的容貴妃哪會注意這些。
“愛妃,這麼早,何事?”
“嗚嗚,皇上,臣妾,臣妾。。知錯”
“愛妃別哭,先說何事。”
“昨晚羽妃給臣妾送了些絲綢,看著鮮豔明媚,臣妾就想著今早也給暖玉宮的鸞玉公子送些去。誰知他不感謝就算了,竟用房中花瓶砸臣妾,事發突然臣妾沒來得及躲閃,被那碎片刺破了手。臣妾本不想打擾皇上,可是,嗚嗚。。”
“愛妃別哭,朕不怪罪與你,朕這就前去玉公子那為你做主。”
暖玉宮
一陣慌忙的腳步聲跑進。一名容色稚嫩的小太監
上氣不接下氣兒,“公,公,公子,容貴妃和皇上來了。”
桌旁坐著一人身穿一襲月白衫,修眉鳳目,薄唇色淡,一縷青絲懶散搭在側臉上。
“皇上駕到”
半響,儀帝才移動小碎步進來,容貴妃在後跟著挪動,一臉肉疼。但見到鸞玉不緊不慢的放下茶盞,竟未下跪請安。那春風得意之色又顯現出來。
半響,儀帝並未開口問罪,而是盯著身前下跪之人,本是一臉春風得意之色的容貴妃又回到了一臉肉疼。
半響,氣氛過於凝固,容貴妃才顫巍巍的開口“皇上?”
“鸞玉,朕聽聞今早這裏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瞧瞧,朕的容貴妃手上還有傷。可有此事?”聽此,一臉肉疼的容貴妃又恢複了春風得意之色。
“你說有便有,說沒有也沒人會反駁。”鸞玉很是淡定的回答,平靜的眉眼尊敬的低著,說出來的話語卻是毫無尊敬之意。
“皇上~你看,他都認了,臣妾沒有撒謊哦。”現在的容貴妃又回複了一臉春風得意之色。
“哦?既然如此,就罰你到內務府領罰十杖。可好?”儀帝表情陰晴不定。
“你說了算,我哪敢……”鸞玉話未說完,就被容貴妃一臉蛋疼的打斷,“皇上~才十杖,臣妾這手可得有些時日不能為皇上刺繡了~”。
“愛妃嫌少?那就三十杖好了,愛妃可滿意?還是不夠?嗯?”
容貴妃本還嫌少,但聽儀帝語氣冰冷,便也點點應下。
“既然愛妃滿意了,無事,便都退下吧。”說罷,容貴妃正欲拉著儀帝去調調情說說愛呐。可見儀帝並未有離開之意,便也識趣的退下。“鸞玉,你去哪?”
“內務府領罰。”
“等等再去。”儀帝口氣不善。
“是。”
“你知道容貴妃的性子嗎?”
“知道。”
“知道還惹她?”雖然知道肯定是容貴妃無事找事。
“皇上還有何事?”不答卻反問。“沒事,便我去領罰了。”不待儀帝回答,鸞玉抬腳就走。
“站住。”
儀帝拉住鸞玉,隔著衣袖的體溫微微寒意,正如鸞玉本身,就像塊春水不融的寒玉,可又那麼吸引這人將它握在手中,不容放下。
“你可知,容貴妃是賢王的女兒,而賢王。。又掌控朝中大權。”儀帝邊說邊走進,最後,朱唇在鸞玉耳畔,呼出的氣息,溫潤曖昧。
“。。。”
“她現在還在我這做做樣子,恐怕以後就隨心所欲了。到時,我又能護你幾時?”
“臣自是不勞皇上操心。”自稱又變到了臣,疏離之意,不言而喻。
“哼,說得輕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朕豈不是白費心機?”
“那樣肮髒下流出賣身體的方法,也算心機?”鸞玉倒是毫不客氣的反駁。
“你,你。。罷了,罷了,去內務府吧。”
“臣退下。”
。。。
內務府
“啪,啪,啪。。。”聲聲杖責,執刑的太監如同機械一遍一遍的揮動手中棒棍,仿佛那勁道都是一層不變的,直到下令規定的數目才罷手。
鸞玉咬著下唇,冷汗下落,像是衝洗了夏日的炎熱,滴滴涼爽呢~三十杖責可不是小數目,更何況鸞玉這麼看起來文弱的人。
“好了,完了,走吧。”同樣是機械的話語,沒有起伏,不知被多少人聽過,或者,有人再也不會聽到。
鸞玉牽強的站起,一襲白衣襯得血色殘陽。蹣跚的走出內務府,卻聽身後有人輕聲說道:“這人有些麵熟,那氣息有些像前太子。”
“得了,你才模糊見過太子一麵。”
“唉,或許是我記錯了,都這些年了。”
跨出內務府,鸞玉眼底有落寞哀愁之色,不時,卻被平靜給泯滅。對自己自小寵愛的弟弟,什麼仇化不開?隻是,武儀的做法,過於極端,以至於自己不能接受。
這重重的門,就像重重禁忌的鎖,過了一重還有一重。就算到了盡頭,還得再往回走,反反複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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