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似曾相識

章節字數:2532  更新時間:11-09-11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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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似曾相識

    “阿蘇,給我水。”流觴迷迷糊糊的吐出幾個字。

    掙紮著睜開眼,就見一個異族少女笑意盈盈的托著茶杯,“你終於醒了。”看見流觴終於坐起身子,善奈伸手把水遞給流觴。

    流觴實在渴,所以也不客氣的喝起水來,那個女孩看著他,肆無忌憚的打量起來,“你長的比阿慕還好看。”

    流觴回過神,無意糾結於這種問題,“請問,和我一起的那個男孩,現在在哪裏?”沒有抱希望,那場沙暴實在是太大,丟失了向導,帶來的隨從也逃的差不多,還碰上了惡劣的天氣,在荒蕪的沙漠,能獲救,實在是僥幸。阿蘇,還活著嗎?到底有沒有拉住她。

    “沒有男孩了,隻有你一個男的。”少女歪著頭,想了一會。“不過,有個女孩子。”她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她是阿蘇嗎,你的情人?”

    情人?不管是不是開玩笑,沒有這個可能,阿蘇隻能是小廝。

    流觴似乎鬆了口氣,重新躺下,自從後背上的那些印記慢慢出現,身體越來越不受控製,有時候力量強的一塌糊塗。有時候虛弱的連站著也沒法辦到,仿佛在消耗身體。

    流觴並不喜歡這種感覺,他本身性格冷靜,目標明確,善於掌控,而最近總是若有似乎的,覺得無力,像被誰占據了一半身體,占據一半思想。絕對不容許這樣。他的命運自己掌控,容不得別人指手畫腳。

    善奈覺得流觴無意回答他的問題,自己也已經盡到了職責,客人已經醒過來了。“那麼,你休息吧,你同伴沒事。你把她護的很好。”善奈跨出房門檻,想到什麼又回過頭來,“歡迎來到金門客棧,我叫善奈,有什麼事找我就好。”女孩子爽快的拍拍胸脯。幫流觴關上門。

    善奈臉色變得極快,這個破阿慕,不想讓我纏著你,就直說好了,幹什麼讓我來伺候這種冷冰冰的家夥,“我算是明白了。”善奈氣憤的往樓下衝。

    走到大堂,阿慕在大堂裏麵忙來忙去,善奈在阿慕屁股後麵跟了很久,也沒有插上一句話,不過也確實,今天也太忙了。一場沙暴刮來了流觴和阿蘇。這個節氣怎麼還來了這麼多想要投宿的客人。天跟大叔和田嫂子已經在廚房頗有怨言了。

    岑薑和櫛影現在從樓上下來,他們在被沙暴卷走之前衝進來了客棧,櫛影在那邊嚷嚷,“好險,好險啊。你說是不是啊,岑薑?”岑薑並不理會櫛影,將鬥篷和帽子上麵的細沙抖幹淨,抬起頭,善奈驚訝的叫道,“呀。”發出一聲後,馬上按住嘴巴,阿爹說,開客棧會看見形形色色的人,不允許這樣大驚小怪的。但是,這個男的也太美了點吧,看樣子不可能是姑娘啊,雖然白紗遮住了他的一隻眼睛。兩個人還為了要一間還是兩間房吵了起來。

    劉萸公子顯然非富即貴,帶著一隊的人馬,說是商隊,前往涸州經商,風度翩翩,器宇不凡,已經在大堂,坐著用晚膳。

    大堂西邊的角落裏麵還坐著兩個人,白羽和烏鴉,兩人一身勁裝,或許是江湖人士,那個女子身上背著做工考究的弓箭,從進門起就沒有放下,他們比櫛影和岑薑來的要早點。

    而樓上房間裏麵的阿蘇和流觴,則是阿蘇剛剛下哦那個外頭撿回來的,算他們命大。阿慕在外麵扶起倒塌的旗幟,上屋修頂棚的時候發現他們抱在一起。躺在不遠處的地上。荒漠夜間多毒蛇還有野狼,安撫了受驚的馬匹,阿慕就帶著馬兒將他們駝回來了。

    烏鴉盯著岑薑的方向,呆呆的看著。白羽輕笑道,“怎麼,心疼麼?”“不管你的事!”脫口而出之後,烏鴉就開始後悔,每一次的衝撞,受到傷害的都是自己。白羽冷哼,“別忘記自己的身份,想跟他相認,做夢。”白羽不著痕跡的捏了一下烏鴉的左肩。烏鴉盯著白羽,沒有表情。不明白的恐怕是你,我隻是沒有資格。“別用這種眼神看我。”白羽低聲說道,站起身來走去樓上。

    烏鴉心不在焉的站起來,走過岑薑身邊的時候,心猛烈的收縮著,肩上的疼痛,算得了什麼。

    就算是櫛影一個不小心撞在她肩上的時候,她禁不住發出的低呼,也分不清楚是因為哪種痛楚。“姑娘,姑娘,你沒事吧,有沒有撞到哪裏。”櫛影自詡從小習武,故而認為自己可能手裏沒輕沒重的,既然撞到的是姑娘家,自然把他搞得特別緊張。

    烏鴉隻看著一邊的岑薑,也沒顧慮到櫛影的大呼小叫。倒把櫛影搞得很尷尬,這位姑娘,就算是岑薑長的再有吸引力,你也要回答人家的話呀。“姑娘,你沒事吧。”櫛影看見她發間沁出的細汗,想必是撞到哪裏了。

    “這位小姐,我們商隊也有人懂得醫術,如是不嫌棄,姑娘要不請我們的九師傅看一下如何。”總是有愛管閑事的家夥,但是現在岑薑也沒有諷刺,“對啊,要不就看一下吧。”那個叫聲雖然不大,但是好像也挺壓抑和痛苦的。這個多管閑事的家夥看起來好麵善。

    “不必了。”烏鴉臉色發白,步履堅定的走上樓,“休息一下就好了。”

    眾人看著他上樓,回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麵。

    烏鴉關上房門,解開衣服,看著脫臼的左肩。這點傷算什麼呢,自己的身體,早就被折磨的四分五裂,這不過像是重新整合過的一具屍體罷了。如果這也算是傷得話,自己早就死過千百回了。骨頭咬合的聲音清脆刺耳。她沿著門,身體慢慢滑到地麵上。喘著氣。並不是因為痛,隻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大滴大滴的落下來。

    白羽從暗中走出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倔強的家夥。身體從小就那麼弱,隻是憑著意誌力,成為了輕衣門的一員。現在就看了一那個家夥,就崩潰成這個樣子。他蹲下來,“眼淚可對人皮麵具不好。”從來就不會道歉,身體上的創傷,在他們看來,算得了什麼。人,永遠都是那麼脆弱。而他們最怕的是,意誌垮掉。

    白羽從她臉上揭下人皮麵具,露出絕色,霧夜,這樣就是霧夜了。她並沒有動作,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情。隨他去吧。白羽將她抱到床上,跨坐在她身上,低下頭,細細地吻掉她臉上殘餘的眼淚,是苦的。移到霧夜的裸露的肩膀,“這裏,很疼嗎?”白羽露出孩子氣的表情,“我猜,也不過那麼疼。”突然就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霧夜輕輕的顫抖,將手環起來,緊緊地抱住白羽。該回過神來了,霧夜還存在,岑薑,還是要自己來守護。自己死去的話,岑薑也活不了。這一刻,至少霧夜還活著。至少作為霧夜,可以堂堂正正的注視著岑薑。

    白羽放開霧夜,齒間浸透霧夜的血,甜膩炙熱。他側過去躺在一邊,霧夜還是環住他,現將頭抵在他的胸前。感受他胸腔的起伏。究竟怎麼了,他們是同僚,霧夜比之他們,卻更加的神秘,輕衣門的烏鴉,你究竟有多少故事。而現在這糾纏不清卻又莫名其妙的關係,讓白羽更加的困惑。為什麼一次又一次放任自己,明明是海水,越喝越渴,隻能不顧一切的跳下去了。折磨的究竟是她,還是自己。

    白羽拿開霧夜的手,將藥粉灑在她的肩膀,走下床,推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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