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198 更新時間:11-09-20 14:08
天空灰蒙蒙一片。
蕭逸晨依然倚著玻璃窗站著。
他已經不知道這樣站了多久,他的眼光迷迷蒙蒙的一直停留在窗外的
雲天深處。雲層低沉而厚重,冬季的天空,總有那麼一股蕭瑟和迷惘的意味。或者,與冬季無關,與雲層無關,蕭瑟和迷惘的是他的情緒?
是的,自從遇上韓蕾之後,他整個的情緒就亂了,亂了!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嘎然一聲,一個聲音突然劈開了凝滯的空氣,打斷了蕭逸晨的胡思亂想,“哇,這是哪呀?房間好漂亮呀!”
蕭逸晨回過頭,走到她身邊,溫和的說:“富餘賓館,這是富餘賓館。”
“啊?賓館?”韓蕾驚愕的大叫起來,然後拿起枕頭狠狠丟向蕭逸晨,“蕭逸晨,你個大混蛋,為什麼帶我來賓館?”
“誰讓你睡的那麼熟呀?”蕭逸晨略帶無辜的語氣,“何況昨天我們回學校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半了,你總不能讓我背著你爬進學校吧。”
韓蕾瞪視著他,“真的?你沒騙我?”
“當然沒騙你。”蕭逸晨撿起地上零落的東西,“不信你可以去查我們的住房登記時間。”
“慢著。”韓蕾向床邊縮了縮,“那你昨天有沒有……有沒有對……對我怎麼樣?”
“撲哧……”蕭逸晨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明知故問道:“什麼怎麼樣呀?”
“蕭逸晨,你……”韓蕾嘟起嘴巴,用手指著他大喊道:“你想死呀,快點告訴我。”
“我是這樣的人嗎?”蕭逸晨走過來,把韓蕾從頭看到腳。
韓蕾沒有放開眉頭,她從鼻子裏輕哼了一聲說:“好,就算你沒怎麼樣,你也不能帶我來賓館呀,被別人知道怎麼辦?”
“那你告訴我,昨天我們還能去哪?去你家嗎?”
韓蕾一時接不上話,是呀,除了賓館還能去哪。回家,那不等著被父母大卸八塊嘛。可是這事被別人知道了,傳到父母耳朵裏,那同樣是死路一條。
蕭逸晨看著垂著頭的她,輕聲安慰道:“放心好了,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永遠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討厭了。”韓蕾輕輕咬了咬嘴唇,“對了,現在幾點了?”
“九點了,怎麼了?”
九點?韓蕾心裏盤算著,突然她像想到什麼一樣,拉著蕭逸晨急忙問道:“今天是幾號?”
“十七號,星期四。”蕭逸晨回答的很幹脆。
“啊?”韓蕾大叫了聲,蕭逸晨嚇了一跳。
“十七號?你確定?”韓蕾拽緊了他的手,“真的是星期四早上九點嗎?”
“恩……”蕭逸晨遲疑了會,他看了看手表,然後笑道:“確切點是星期四早上九點二十三分。”
“啊……”韓蕾像蔫了的花一樣,有氣無力倒了下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蕭逸晨困惑的看著她,“韓蕾,又怎麼了?”
“我的法理學呀,今天是法理學最後一堂課,我卻還在賓館裏睡大覺,完了,死刑了,連死緩都夠不著了。”
“有這麼嚴重嗎?”
“撲通”一聲,韓蕾坐了起來,然後以她一貫的機關槍式的教訓人的方式劈天劈地的衝著蕭逸晨來了一通,“你還好意思問,這全都要怪你。上次不是你和我搶電梯,我就不會法理學第一堂課就遲到,就不會被那個變態的死女人記上一比。現在又是因為你,害我上不了最後一堂課,你要死了,也要拉你陪葬。哼,氣死我了。”
蕭逸晨聽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他才恍過神來,但他的神色安然寧靜,“如果你考出高分,那我想她再變態,也抓不到你重修的,放心好了。”
“高分?”韓蕾眉毛抬的高高的,“我長這麼大還沒考過高分呢,當然,除了高考。不知道是老天幫我還是害我,居然讓我超常發揮了一次,然後不偏不倚的在我們學校上學,正中父親下懷。”
“我們學校不好嗎?”
“不是不好,是我想和你們一樣,到外地去上大學。”韓蕾嘟嚷著,“哎,扯遠了,想想法理學考試要怎麼過關吧。”
蕭逸晨笑著不語,這種事情除了自己誰也幫不了,他總不能讓韓蕾去作弊,所以索性也就不說話了。
“對了,這賓館好像挺漂亮的,花了多少錢,我們AA製。”韓蕾突然蹦出一句話。
蕭逸晨訝異她的思維方式,他笑著回答:“888。”
“888?人民幣?”韓蕾吃吃的問。
“恩。”
韓蕾瞪大眼睛,她摸摸額頭,掐掐大腿,“我沒聽錯吧,一個晚上花了888元?蕭逸晨,你瘋了?你想我傾家蕩產嗎?888,一人一半,就是444。完了,這下更完了!三個四,那就是要死三回了!”
蕭逸晨深深的望著她,“我什麼時候說過AA製了,這錢本來就該我出,如果不是我建議爬遊樂場,你也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腦子是不是真進水了?難道城市就隻有這一家賓館嗎?你不會挑一家便宜的嗎?”
蕭逸晨愉快的笑著,眼睛裏閃爍著光彩,“可我隻聽過這家耶。”
韓蕾愣了半天硬是沒說出話來,最後她隻能歎息一聲。
臨近中午時分,他們才離開賓館。用韓蕾的話來說,就是這麼貴的賓館,多呆一分鍾,心裏就舒坦些。本來蕭逸晨還想請韓蕾在賓館吃午飯,可是韓蕾死活沒有答應。最後,他自然是拗不過她。
吃完飯,蕭逸晨把韓蕾送到女生公寓門口,笑著看著她走進去,才離開了。這時,一種淡淡的、疲倦的感覺對他包圍了過來。他不禁啞然失笑,是該好好睡上一覺了!
剛跨進寢室門,韓蕾就被夏子怡連拖帶拽到了陽台上。韓蕾很清楚她想幹什麼,她正在組織一百種謊言來應付她的逼問。
“為什麼曠課?昨天晚上回家了嗎?”
果然,夏子怡張口就是提問題。韓蕾一個靈光,既然子怡認為她回家了,那就回家了吧。
她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著謊:“是的,昨天晚上看電視看的太晚了,今天早上一覺睡過頭了。”
“為什麼不上鬧鍾?你不知道這是法理學最後一堂考試嗎?郭老師說了,凡是有兩次以上遲到、曠課者,成績不過80分,那就等著重修。”
“什麼?”沒等夏子怡說完,韓蕾慌忙說道:“兩次?80分?她不是衝著我來嗎?”
夏子怡凝視著她,然後鄭重的說:“所以你必須提起十二分的精神複習功課,否則,你真的要後果自負了。”
“哦!”好半天,韓蕾才呼出一口氣來。
“還有,高弋陽找過你。”夏子怡輕描淡寫的說:“我覺得他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韓蕾沒有說話,她轉身走進寢室撥通了高弋陽寢室的電話。
“喂,我是韓蕾,高弋陽。”韓蕾很快的說。
“哦。”對方應的很短促,隨後,是一片沉默。
“高弋陽!”她擔心的喊:“聽到沒有?”
“聽到了。”高弋陽短促的問著:“一直和蕭逸晨在一起嗎?”
“啊?”她愣了愣,一時竟支吾起來,“是,是的。”
他心裏狠狠劃過一刀,“謝謝你打電話給我,不過,我想,我不會再煩你,以後都不會了。”
“什麼?”韓蕾低吼:“煩?我什麼時候說過你煩我了?高弋陽,你真的要和我到此為止嗎?為什麼說那麼嚴重的話?”
“那你為什麼要傷害我?我是該放棄,但是,我也該維持一些僅餘的自尊!”
喀拉一聲,高弋陽掛斷了。
“喂,喂……”韓蕾對著空筒喊了幾聲,終於還是掛下了聽筒。她又氣又懊惱的想著,傷害?她什麼時候傷害了他?什麼時候不給他自尊了?不就是沒接著他的電話嗎?
像是在答複她心裏的問題,電話鈴驀然響了起來。她立即抓起聽筒,對著聽筒就又急又迫切的說:“高弋陽,我告訴你,我沒有傷害你,也沒有嘲笑你,你說的話我根本就聽不懂。還有,什麼到此為止我都不接受。我不管你怎麼想,你是我認定的朋友,一輩子認定的朋友,你聽到沒?”
對方一片沉默!高弋陽,又來這套,又不說話!韓蕾心裏冒火。
“高弋陽!”她喊道:“高弋陽!不說話你打什麼電話!”
對方終於慢吞吞的開了口:“我不是高弋陽。”
韓蕾的心髒狂跳,血液一下子全湧進了腦子裏。是蕭逸晨!居然是蕭逸晨!才分開沒半小時,誰知道他會打電話來!而自己,對著電話說了些什麼?說了些什麼?
“噢!”她深深抽了口氣,“蕭逸晨!是你?有事嗎?”
“韓蕾,”蕭逸晨聲音啞啞的,“你和高弋陽關係……那麼好……那麼好嗎?認定?你認定他?對不起,打擾你和那個認定的人通話了。”
喀拉一聲,蕭逸晨居然也掛斷了!
韓蕾拿著聽筒,硬是愣了半天。電話,是哪頭豬發明了電話!她嘟嚷著,狠狠的把聽筒放上電話。
躺在床上,蕭逸晨和高弋陽兩個名字拚命在腦子裏打轉,韓蕾瞪視著天花板,周身的血液仍在喧囂奔騰,心髒仍在那兒不規則的擂擊。究竟是什麼時候她和他們有了故事?而故事會完美結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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