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331 更新時間:11-09-26 22:04
現如今大宋是風雨飄搖,在我後世的記憶裏,大宋在20多年以後就被滅亡了。今世的我,身為大宋皇子又該如何自處?是靜靜的等待滅亡還是奮起反抗?
其實自從轉世以來,我對這個世界一直都不是很清楚。做為一名曆史係鑽研宋元史的研究生,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理宗皇帝什麼時候有我這麼一個皇子了,曆史上沒有記載。
啊!!!
但是既然來了就隻能是既來之則安之,好在自從我明白這是大宋理宗皇帝主政的時候就開始秘密的組建自己的勢力,現在的實力應該可以應對明年的戰事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大概明年就會改元為開慶了吧,蒙古軍現在恐怕正在做大舉南下的準備了。想到要麵對的是蒙古鐵騎的時候就是一陣寒戰。
可是我不會忘記崖山之後無中國,我不會忘記大宋在蒙古南下時宋將的表現,我不會忘記死在蒙古鐵騎下的平民們。
我不會忘記蒙古大軍在南下的過程中繼續其殘暴貪戀的本性,破壞城市,焚燒建築,殺人放火,搶劫平民,奸淫婦女。暴行不斷生機,人民流離失所,許多原本富庶繁華的城鎮,空餘斷垣殘壁。而其中最令人發指的還是元江南釋放總統嘉木揚喇勒智,他縱容部下挖掘南宋曆代皇陵,掠盡珍寶,其後竟將諸帝骸骨,雜置於牛馬枯骼中,棄於荒郊,並拆毀宮殿修成“鎮南”塔,史稱“杭人悲感,不忍仰視”。
此時的蒙古朝廷以為南方戰勢已成定局,為籠絡立功的將士,宣布解除軍中的禁酒令,默許將士將戰爭中獲取的財寶婦女占為己有。同時,以立法的形式公然將各民族按照族別和地區劃為四個等級。蒙古人為第一等,色目人為第二等,北方漢人為第三等,江南漢人為第四等。不同等級的民族享有不同的待遇,權利和義務都極不平等。為了保證蒙古貴族的優越地位,防止民族被同化。忽必烈製定推行蒙古文字,使蒙古族擁有多種特權,同時,他還重用色目佞臣阿合馬,巧立名目,橫征暴斂,大興土木,弄得民情鼎沸,怨聲載道。從此,南下的元軍有的隻是占領、掠奪和屠殺,順我者生,逆我者亡,縱火、屠城、虐殺、*淫……不願做奴隸的就隻有死路一條。
我不會忘記在揚州,元阿術統領大軍,駐寨圍城,久持不下。揚州城內彈盡糧絕,死者枕籍滿道,而宋淮東製置使李庭芝始終堅守不屈。阿術許以大官,讓兵敗被俘的宋將趙淮前往招降,趙淮一口答應,待到揚州城下,卻大聲呼道:“李庭芝,爾為男子,死則死耳,毋降也!”阿術惱羞成怒,當即殺死趙淮。
臨安朝廷投降後,阿術以宋謝太後手詔,令李庭芝出降。庭芝登上城樓,對使者說:“奉詔守城,未聞召諭出降也。”謝太後以為李庭芝不懂她的意思,再次下詔:“前次下詔,令卿家投誠,久久未見回報,莫非不懂我的意思嗎?如今我與皇帝都已臣伏,卿家還為誰堅守?”庭芝不答,命發弩射殺使者。阿術派兵斷絕了揚州的糧餉通道,驅趕淮西降卒來到揚州城下,向庭芝示威。有幕客勸李庭芝早圖後計,庭芝道:“吾惟一死而已!”
阿術再次派遣使者來招降,庭芝斬殺使者,將招降詔書在城頭燒成灰燼。糧食吃光了,城裏軍民就煮牛皮、啃樹皮來充饑,甚至有人吃掉自己的兒子,山窮水盡之際,忽必烈降詔赦免庭芝焚詔、殺使的罪責,令他盡早歸降,又被庭芝拒絕,揚州上下始終力戰不屈。
此時,福州行朝來使相召,庭芝命副將朱煥鎮守揚州,自己與薑才領兵七千入海前往福州。庭芝剛走,朱煥便獻城投降。阿術分道追及庭芝,殺死步卒千餘人。在泰州,將李庭芝團團包圍,並驅趕將士們留在揚州的家眷到城下招降。薑才背疽發作,不能出戰;泰州裨將孫貴等乘機開北門,引元軍入城。庭芝見大勢已去,跳進蓮花池自殺未遂,與薑才一起被擒,押送揚州,阿術責罵二人不肯投降,薑才道:“不降者我也!”憤罵不已。阿術於是下令斬殺二人。揚州百姓聞悉,無不泣下。
我不會忘記在常州,伯顏圍城多日,知州姚訔,通判陳炤,都統王安節、劉師勇,力戰固守。伯顏遣人招降,陳說利害,始終不聽。伯顏大怒,命降將王良臣驅逐城外的居民,運土築成小山,又殺死這些百姓,煎屍熬油,配合火砲,焚燒外城的牌杈,日夜攻城不息。形勢危急,而姚訔等人堅守的誌向愈加堅定。伯顏叱令帳前諸軍,奮勇爭先,四麵並進。兩日後,終於攻陷常州。姚訔死於亂軍。陳炤與王安節浴血巷戰,有人對陳炤說:“城北的東門可以出城。”陳炤道:“去此一步,非死所矣!”次日中午,蒙古大軍入城,陳炤殉國,王安節被俘,不肯屈服,也被殺死。伯顏入城後,餘怒未消,下令將城內軍民全部屠殺。在江坊,元軍入侵江西,江西製置使黃萬石帳前都統米立,兵敗被俘,關在獄中。黃萬石舉軍投降後,勸米立道:“我的官銜一個牙牌寫不下,如今也投降了。”米立道:“侍郎是國家大臣,米立是無名小卒。但我家三代食趙氏的俸祿,趙氏滅亡,不願獨生!身為階下囚,隻求一死,與投拜者不同。”黃萬石再三勸諭,不屈,遂遇害。
在潭州,元軍遊騎進入湘陰、益陽,主力軍築壘圍城。城中守卒不滿三千,湖南安撫使兼知州李芾慷慨登陴,與諸將分地而守,城中百姓自發結成義軍,幫忙守城。李芾每天以忠義勉勵將士,水源斷絕,便飲血止渴,傷亡慘重,仍殊死做戰,有來招降的,即刻處死,以示絕不屈服。拒守三個多月,大小戰數十次。死屍填滿了溝壑,鮮血染紅了河水。元將阿裏海牙下書道:“速速投降,州民可保,否則屠矣。”不答。阿裏海牙便決隍水灌城,親臨城下,督促將士猛攻。諸將流淚請求:“勢急,我等可為國而死,如百姓何?”李芾罵道:“國家平時所以厚養汝等,為今日也。有複言者,先戮!”幾天後,城破,元兵如螞蟻般登上城樓。城內外火光衝天,殺聲四起,衡陽令尹穀卻坦然的在自家院內為二個兒子行冠禮,有人問:“此何時,行此迂闊事?”尹穀道:“正欲吾兒著華夏衣冠見先人於地下耳!”冠禮行畢,尹穀身穿朝服,望闕揖拜,然後在房屋周圍堆滿柴薪,舉家自焚。鄰人來救,火勢猛烈,難以近前,隻遠遠見烈焰中,一個偉岸的身軀正冠危坐。李芾祭拜尹穀道:“尹務實,男子也,先我就義矣!”夜裏,李芾對部將沈忠說道:“吾力竭,分當死。吾家人亦不可被俘受辱,汝盡殺之,後殺我。”沈忠含淚應允,他先灌醉了李芾及其家人,盡數殺死。接著放火燒了自己的房子,將妻兒一一殺死,最後,痛斷肝腸的他在熊熊烈火中,引刀成快。除此以外,幕僚陳億孫等皆自行了斷。潭州的百姓聽聞城破,多舉家自盡,城裏的井中填滿死屍,在樹林上吊的人兩兩相望。
在杭州,宋宗室趙孟枀,在紹興圖謀舉兵,事情泄露後,被擒送臨安,宋降臣範文虎質問他謀逆的情形,趙孟枀罵道:“賊臣負國厚恩,共危社稷。我是大宋皇族,欲一刷宗廟之恥。竟成謀逆嗎?”文虎惱羞成怒,下令將其推出問斬。途經宋室宗廟時,駐足呼道:“太祖太宗之靈,何以使孟枀至此!”杭州百姓皆為之落淚。
在福安,宋知軍事陳文龍發動民兵固守城池。元阿喇罕兩次派使者來招降,都被陳文龍斬殺。有人勸他投降,陳文龍道:“請降者,怕死而已,不知世上有誰人得以不死?”叛軍獻降,引元軍入城,陳文龍被擒,元將勸他投降,並百般淩挫,陳文龍指著肚子說道:“此皆節義文章也,何必相逼!”元將無奈將其械送臨安,文龍絕食而死。噩耗傳到福安某尼姑庵,陳文龍的母親當時病得奄奄一息,左右傷心垂淚,陳母說道:“吾與吾子同死,又何恨哉!”言罷,嗑然長逝。眾人歎道:“有是母宜有是子!”
在大都,宋丞相文天祥兵敗被俘,與元丞相博囉等相見於樞密院,蒙古欲使其跪,天祥道:“南人作揖,北人跪拜,我是南人,當行南禮。”博囉叱問:“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言?”天祥道:“自古有興有廢,帝王、將相,滅亡誅戮,何代無之!我盡忠於宋以至此,願求早死。”博囉道:“汝謂有興有廢,且問盤古至今日,幾帝幾王?”天祥道:“一部十七史從何處說起!如今並非經義科考,何需泛泛空談!”博囉道:“棄德祐嗣君而立二王,忠乎?”天祥曰:“當此之時,社稷為重,君為輕。吾別立君,為宗廟社稷計也。從懷、湣而北者非忠,從元帝為忠;從徽、飲而北者非忠,從高宗為忠。”博囉道:“晉元帝、宋高宗有所受命,二王立位不正,是篡也。”天祥道:“景炎乃度宗長子,德祐親兄,不可謂不正,即位於德祐去國之後,不可謂篡;陳丞相對太後命奉二王出宮,不可謂無所受命。”博囉等無言以對,隻以無所受命為辭。天祥道:“天與之,人歸之,雖無傳受之命,推戴擁立,亦何不可!”博囉怒道:“汝立二王,竟成何功?”天祥道:“立君以存宗社,存一日則盡臣子一日之責,何功之有!”博囉道:“既知其不可,何必為?”天祥道:“父母有疾,雖不可為,亦當盡吾心,不可救,則天命也。天祥今日至此,唯有一死,不在多言。”忽必烈不死心,又派降元的瀛國公趙顯來勸降,文天祥一恭到地,泣道:“陛下請回!”反複再三,趙顯無言以對,隻好退出。忽必烈無可奈何,隻得將文天祥收入牢中。五年後,土星犯帝坐,蒙古客僧推說與文天祥有關,忽必烈這才下令將其處決。臨刑之際,文天祥非常從容,對吏卒說:“吾事畢矣。”南鄉拜而死。終年四十七歲。其衣帶中有讚曰:“孔曰成仁,孟曰取義,惟其義盡,所以仁至。讀聖賢書,所學何事,而今而後,庶幾無愧。”在那個日暮時分,斜風細雨,昏霧四塞,咫尺不能相辨,張世傑派人來接小皇帝。形勢紛雜,陸秀夫既怕被人出賣,又怕被俘受辱,堅決不肯登船。小皇帝的乘船很大,且與諸舟連在一起,元軍四出,殺聲潰耳,烈焰熊熊,陸秀夫忽然感到天地雖大,已無路可去,於是,他將自己的妻兒推入大海。對小皇帝趙昺說:“國事至此,陛下當為國死。德祐皇帝辱已甚,陛下不可再辱!”說罷,背著小皇帝,跳入茫茫深海,趙昺時年九歲。後宮諸臣,見皇帝跳海,個個心如亂麻,萬念俱灰,他們中的大部分便跟著跳入海中。宋朝兵將、自發前來助戰的義民見此情形,也都亂了方寸,戰局本來就呈敗勢,經此巨變,瞬間便已潰不成軍,絕望的士兵、百姓紛紛跳海,一發而不可收拾。張世傑見大勢已去,率領餘部,在昏霧中奪港潰去。硝煙散盡,銀州湖上隻剩八百餘艘殘破的戰船仍留有宋朝的痕跡,不久後,也盡被張弘範掠獲,換上元朝的旗幟。七天後,十餘萬宋人的屍體浮上海麵。元軍發現其中一具屍體,幼小白皙,身著黃衣,懷帶詔書之寶,於是將寶物上獻。張弘範命人去尋屍體,竟不可得。隻好以宋廣王(小皇帝舊日的封號)溺死上報元廷。宋楊太妃聞之,撫鷹大慟:“我忍死間關至此者,止為趙氏一塊肉耳。今無望矣!”於是投海而死。張世傑將其葬於海濱。宋軍殘部隨張世傑順海南下,在南恩之海陵山,遭遇颶風,將士勸張世傑登岸,張世傑道:“無以為也。”他登上柁樓,焚香禱告:“我為趙氏,亦已至矣,一君亡,複立一君,今又亡。我未死者,庶幾敵兵退,別立趙氏以存祀耳。今若此,豈天意耶!”言罷,風濤越來越大,張世傑墮水溺死。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勇士,我能打敗蒙古、收複失地也許隻是癡心妄想,但現在我要讓曆史改寫。想起在崖山約見這些在後來成就千古英名的將領們的時候,他們在我身上看到振興大宋希望的那種激動的神態我就不由一陣感慨:都是英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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