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233 更新時間：11-10-21 10:33
開車回家的路上，石凱始終有些捋不清頭緒，孔非和張章，這個看多少遍都覺得費解的組合。男人跟男人，真的可以有持久、專一的感情？
自己有些困惑了，每天麵對於墨，早上醒來，晚上回家，半夜被噩夢擾醒，那個人始終在那裏，如果不是這次孔非來串門，石凱當真以為這一切就那麼理所當然。
10年，20年，或許就這麼日複一日的過下去。自己在不經意間竟然習慣了那人的存在，甚至在今天以為會失去時表現出的自己難以理解的慌亂。
那是種不舍麼？對於這樣安靜、簡單的生活產生了依賴？於墨的肉體，緊繃的肌肉線條並不比自己終年遊泳練出來的遜色，還有那誘惑的蜜色肌膚。石凱的心又亂了，這次連自己都無法再掩飾了，對那人竟有了點齷齪的念頭。
是因為最近缺少床伴？畢竟家裏有那麼一個人，這麼多天連自己動手解決的機會都沒有，更何況是去找女人。石凱突然間從心裏生出一股邪火，自己這樣算什麼，為他禁欲，未免也太扯了。一個掉頭，車子開往本市著名的酒吧街。
有段時間沒有涉獵這種聲色場所，一時間有點適應不了裏麵震耳欲聾的嘈雜，看著舞池裏環肥燕瘦的妖媚身影，石凱的心裏突然鬆了一口氣。整天對著那個性向異常的男人，自己果然是被影響了，女人，果然女人柔軟的身體，才能讓自己興奮。
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貼著石凱扭動著妖嬈的身段，石凱一個邪笑，解開了上衣的兩顆紐扣，美女像是收到了信息，單手攬著石凱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去。石凱很配合的摟著女人，嘴巴貼在她耳邊：“艾倫。”
“蘇珊。”
“有沒人跟你說過，你長得很像哲塔瓊斯？”
“有人說過我像林賽。”美女吃吃的笑道，舌尖輕舔了一下石凱的耳垂：“特別是在床上。”
石凱很紳士的笑了笑，麵對美女赤裸裸的邀約，心裏卻變得有些茫然，自己這是在幹什麼？像個欲求不滿的傻小子，在平淡枯燥的日子裏尋找刺激的一夜情？
還是為了證明，自己擁有正常的性向，不會為了家裏那個男人而心緒不寧？
不論哪種初衷，都不能作為此刻自己濫/交墮落的理由，石凱突然沒有了心情。
“抱歉，我還是喜歡哲塔瓊斯。”很灑脫的放開懷中的女人，忽視了她眼中的困惑和不解，石凱轉身出了酒吧。擺脫了聒噪的重金屬音樂，定了定心神，有些事情是要解決了。
正準備回去跟於墨攤牌，卻被一條短信，打亂了計劃。
22：00，霓影，不見不散。
看來投餌的人已經坐不住了，他們越著急，就越能看出Alan對他們的重要性，自己手上的砝碼就越重，從這兩天的情況看來，事情當真跟卓然脫不了關係。
經過這幾天的調查，石凱發現那份刊登消息的報刊竟然跟卓然同屬於那股神秘勢力。如果是那人出手的話，到真應該是這樣的手筆。很好，你已經按耐不住要出招了，自己等了這麼多年，等的就是這一天。
石凱在22：00差十分的時候來到了霓影，將紙條跟消費一起塞給了侍應生，叮囑他打烊以後，交給店裏還沒走的客人。
巴掌大的紙條上寫著：
既然你們尊重我的選擇，就沒必要非要扒出我的身份。
遊戲有些神秘感才吸引人，不是嗎？
這次是為了顯示我的誠意，下次大可不必如此。
既然這場遊戲我是主角，那麼規則就要我來定，壞了規則的人，就隻能
OUT。
A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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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回到家，看到於墨用一成不變的姿勢坐在沙發上，石凱心裏倒有點沒底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石凱覺得有些事真的不適合拖泥帶水。
“回來了。”
“於墨，我有話跟你說。”
麵對石凱難得的認真，於墨來了興趣：“哦？關於孔非？”
“是關於你的。”
“我？”
“確切的說，應該是生前的你。”
“你又打聽到什麼了？”
“我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石凱在肚子裏醞釀了半天，想著怎樣能讓這個事實顯得不那麼突然：“你生前，是gay。”
“如果我說我早就知道了呢？”於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知道？你記得？”石凱拔高了音量。
“那天安迪說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了。”於墨聳了聳肩，像是在陳述意見無關緊要的事情。
“他媽的，你早就就知道了。”石凱覺得自己現在想要殺人，這個混蛋，想起這些天自己保守著這個於墨一早就知道的秘密，而於墨卻像看耍猴戲一樣不動聲色的，看自己露出一幅幅醜態。石凱覺得自己現在像個白癡，一臉嚴肅的告訴於墨：你知道嗎？月亮是不發光的。
“是你選擇隱瞞的，我隻是好心幫你圓謊。”
“你他媽還跟我說這個，這些天看著我像小醜一樣表演節目，你很爽吧。”
“還行。”於墨凝視著石凱，十指交叉搭在腿上，身體前傾，整個人散發出淩人的氣場：“不過我更想知道你隱瞞我的原因。”
石凱的胸口像是被人擂了一拳，一時間啞口無言，自己為什麼要瞞著於墨，他是不是gay究竟對自己有什麼影響？石凱無法回答，隻能怔怔的看著於墨：“你真的喜歡男人？”
“如果你說生前，我已經忘了。如果你說現在。”於墨對他的答非所問不予評價，這個人啊。已經亂了陣腳，於墨稍作停頓，果然吊足了石凱的胃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不喜歡男人。”我感興趣的人隻是你。
石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明明是自己期待的答案，卻沒有意料中的喜悅。那人不喜歡男人，這樣挺好，可為什麼總覺的有什麼變得不一樣了？
這些天自己的擔心、顧慮、猜疑全都顯得那麼可笑，現實狠狠的嘲笑了自己的自作多情。
“很失望？”
“失望？為了你擺脫了不符合人體工學的癖好？”
沒有點破石凱的佯裝，隻是順著接道：“我如果是gay，生前一定喜歡你這樣類型的。”
石凱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竟會為了他的一句玩笑話兒失神，喜歡自己這個類型，一邊提醒自己不要再多想，一邊有忍不住估量這句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最後隻能無奈的一哂：“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於墨沒有接話，目送著石凱進了浴室，心想現在這個狀態還真是不方便，有些便宜是占不了了。不過沒關係，咱們來日方長。。。。。。
打開花灑，冷水傾瀉而下，石凱總算恢複了些許的冷靜，石凱承認自己偶爾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但這次算是最疼的了。
隻要一想起自己在於墨麵前吞吞吐吐，企圖掩飾的窘態，就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感情，自己不是沒經曆過，他從沒有這般的拖泥帶水。
仔細想想這段時間因為工作太忙，確實沒時間交女朋友了，想起上次去探班顧子聰，那個偷塞紙條給自己的嫩模，是不是試著交往看看。跟於墨，就回到最初的起點好了，井水不犯河水，和平共處。終於想通的石凱，裹了條浴巾，推開浴室的門。於墨竟然沒在床上？
“找我？”
石凱一個轉身，心裏還是漏了一拍，於墨站在陽台上，雖不是滿月，但月光依舊皎潔。因為於墨病不是實體，整個身體散發出通透的光，盈盈的動人心魄。
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種傲然的氣勢，激的石凱本已沉澱的心又生出幾絲波動。
石凱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那根名叫欲/念神經，脆弱的不堪一擊。如果對方是女人，那自己會毫不遲疑的出手，可從來沒有女人給自己帶來過這樣的悸動。如果對手是男人，石凱可能會有些遲疑，但這種感覺足以聳動石凱去嚐試，就算沒結果，也隻是一次無聊的放縱。
可現在，對手是於墨，是這個世界上最懂自己的人，這算什麼，對自己唯一的朋友出手，石凱覺得自己真的是無可救藥了。可不得不承認，那人很適合作為自己的對手，真要跨過那條線，誰也不能保證還能再回到原地。
強斂下心神，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口：“隻是，跟你道聲晚安。”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
“看樣子你是執意要曲解我的涵養。”說完，隨即送上一個頗有涵養的微笑。
“晚安。”於墨看著石凱半裸上身，本就低沉的聲音更添了沙啞。自己已經不能和這人平靜的對話了，自己的人已經亂了，滿腦子全是齷/齪的想法。
那人回來時領口的唇印已經讓自己險些失控。這個人的血液裏流淌著跟自己一樣的不安分，卻又刻意的蟄伏起來，於墨發現，越是想要了解，就越容易被這人吸引。
開始痛恨起現在這個身體，竟然不能對那人出手，隻這麼想著那男人臣服在自己身下的情形，竟隱隱的起了反應，真是要命。自己是不是gay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這人讓自己有感覺。
深邃的眼神染上了情色，隻覺得，對石凱的欲/望又深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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