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618 更新時間:12-02-10 20:16
在S市參加完頒獎典禮,又專門召開了一次教學研討會,會上我們三個拿著稿子,像機器一樣照著念,完事後還有嘉賓提問,問的問題真是千奇百怪,有以後的誌願填報、擇校要求、甚至還有關於對小學生早戀的看法。
老師們在一旁幫忙搭腔,媽媽對留在後台的老師使眼色示意帶我們下去,沒想到走得到一半有一群學生湧了上來要求合照。
學生人數眾多,待到他們一個個盡興而歸,我臉都要抽筋,看他們兩的狀況也是相同,這時我慶幸幸虧現在還不太流行簽名。
在S市多留了幾日,待媽媽宣布可以回去時,我們高興異常,前段時間不要說去哪遊玩,每天應付外界的探尋就讓我們疲於奔命。
回去那天大家臉上都揚起歡喜,出門在外那麼幾天總是想念家裏的,在大巴上我們和老師談起S市的經曆,他們哈哈大笑,打趣我們回去後又要狼狽幾日。我不信,S市學風濃厚,對學習好的人一般都是禮遇有加,我們A市雖說也有一些名校,對讀書人的重視程度卻不如S市。
大巴直接將大家載到校門口,已是晚霞高掛的時間,門口卻圍的人山人海,我們三個對視,還真讓那個老師說對了。
校長領頭,校級領導跟後,學生助陣,一場慶功大會聲勢浩大的辦到了7點多。
“雲朵,你們好厲害啊”校長天天開表揚大會嘉獎獲獎的學生,裴粒每回都欽佩一次。
我滿臉黑線,自從比賽回來之後,天天在台上被當成人偶,即使重生,我還是不喜歡引人注視。
“六清呢?”我問,自從回來後,就不見她的身影。
裴粒不高興的嘟嘴“誰知道哦,人家可忙了。”
“怎麼了”我聽出裴粒的哀怨“吵架了”
“那也要有人吵才行啊,人影都沒一個,電話也不接,氣死我了”裴粒第一次和六清分開那麼久,她感覺非常孤單。
“要不我們放學後去她家找她”我建議。
裴粒掙紮一番“好吧”找了清清好幾回,每次在她家門口都不的其入,氣的發了好幾回誓說再也不自討沒趣,但好想她哦。
六清家離裴粒那不遠,相似的簡歐別墅構造,隻是不同裝潢,呈現一種氣派輝煌的感覺。
裴粒熟門熟路的按門鈴,開門的是一個阿姨。
“黃阿姨,清清在嗎?”裴粒上前打招呼。
黃阿姨為難的看她“粒粒,清清不方便,你下回再來,好吧。”
“有什麼不方便呀,黃阿姨,放我們進去啦”哀求。
“粒粒,不要為難阿姨好不好,先回去吧。”黃阿姨不為所動。
“阿姨,開開門啊!”裴粒使勁的推,黃阿姨怕她真的硬闖了進去,忙使勁關上。
“又這樣”裴粒一屁股坐在台階上,沮喪的垂下腦袋。
我和滋月對視。
“清清什麼時候沒來學校的”滋月問。
裴粒想了想“你們當初沒去S市那會,她還會來上課,到你們去了以後,就沒見過她人影了”
“老師沒去家訪嗎”我相信老師不會那麼不負責任。
“花叔叔有幫清清請假的”
如果連清清的爸爸都參與,事情就更不會簡單了。
我們幾個一字排開坐在台階上,如果事情不弄清楚,沒人想離開。
天漸漸黑了下來,我慶幸提前和媽媽說了會到六清家做客。
不知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進來吧”門打了開,有一個身影立在大門中央,燈光從他身後投射過來,影子被拉得很長。
“花叔叔”我們看清來人,忙起身打招呼。
上次聚會時見過他,隻是不知為什麼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現在出現在我們麵前卻那麼頹廢。
花叔叔把我們帶進大廳,我們思量該怎麼問。
“沈,清清沒吃什麼”一個男子從樓梯上走下來。看起來似乎不大,一張臉小小的,像個布娃娃。看到有客人,愣了下,接著開始招呼我們。
“叔,清清在嗎”裴粒忍耐不住的問。一切好奇怪,印象中完美無瑕的花叔叔竟然會不修邊幅,還有那個男人是誰,她以前從沒見過的。
“你們是清清的同學嗎?”那個男人好奇的問。
“嗯,叔叔你是誰啊?”裴粒問。
那個男人不自在的回答“我是深的朋友,你們可以叫我丹奧叔叔”。
“我帶你們去找清清吧”花叔叔開口,帶我們走上樓梯。
“清清”花叔叔敲了敲門,許久不見回應。
“你們進去吧”門沒鎖,花叔叔幫我們打開了門,徑自離去。
我們進了房間,幹淨整齊的房間不見一絲淩亂,床上聳起一團。
“清清”裴粒爬上床去搖六清,六清從被子裏抬起頭來,短短幾天她瘦了很多,瓜子臉尖的不見一絲贅肉,眼睛裏布滿血絲。
“你怎麼了嗎?”見她這樣,裴粒帶哭腔問道。
“清清,出什麼事了嗎?”我靠上去,滋月找了一件衣服給她披上。
“清,你說話啊”
小山也不住用手輕撫六清的背。
大家著急,心酸垂淚,六清眼瞳漸漸恢複光彩,眼淚慢慢暈出眼眶。
“清清”我最先看到她的變化。
“清,你怎麼了嗎?我都快急死了。”裴粒不住搖她,滋月趕忙製止,找來濕紙巾輕柔的擦拭幹淨。
六清眼淚流個不停,像好不容易找到發泄途徑。
“清姐姐”小山睜著大眼睛,擔心的望著她,大家陪著幹著急。
六清好久才止住眼淚,吞咽了好幾次才發出一絲聲音,我忙找水杯倒水,六清喝了好幾次才住了口,停歇了好久。
給裴粒把小花臉擦幹淨,對我們諧戲一笑,好像恢複成了那個狡猾,美麗的花六清。
麵對我們的擔心,六清給我們講那個叫單奧和他父親的事。
單奧父親是中央政要,給兒子找了分穩定的工作,進教育局當公務員,不放心單純的幼子,於是托關係請花副局長多多關照,像小說裏講的一樣,單純、可愛的高幹子弟愛上了離異、長得儀表堂堂又能幹的副局長,隻是兩個都是男人而已。
六清給我們講的時候非常冷靜,我們卻能感受到她的傷心,上次聚會時她與花叔叔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
“清清”我擔心卻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在以後的年代同性戀是非常普遍的,但麵對好朋友的父親,我卻不能用這個理由勸解。
“大家不要哭喪著一張臉,看著真晦氣”六清反而安慰我們。
室內氛圍僵滯的令人喘不過氣來。
“清清,你能陪伴花叔叔多久,能做到不離不棄一輩子嗎?”滋月認真的問道。
“不···”六清聽完,一臉錯愕。
“但那個單奧可以,我們這些外人都可以感受到他有多愛你父親,你真忍心花叔叔一個人孤獨的過這一輩子。”滋月指出。
六清不知怎麼回答,把臉埋在雙手之中,這些日子單奧一直努力讓自己接受他。
淚水順著指縫一滴一滴掉下來。
“我們走吧”滋月招呼大家。我看了六清,她應該會想通吧。
“可是”裴粒不想走,她還好多話沒對清清說呢。
“她會理解的”滋月說道,拉她離開。
走到樓下,花叔叔和那個單奧沉默的並肩坐在一起,我們向他們道別,裴粒不屑的對單奧“哼”了一聲,我拉拉她的衣擺,示意她不要這樣。
“雲朵”裴粒叫,指了指身邊空著的位子,“我就說應該再接在勵的嘛,現在要再去清清家不知進不進的去。”著急
我卻不讚同,六清為人最是冷靜,昨天我們說的如果如果她能接受,已經太夠了。
“清清、清清、清清”裴粒趴在桌上嘟囔,一直用筆戳筆盒。
3天過去了,六清仍舊沒出現,我們的擔憂到了頂端,上次的勸解沒用的話,還可以用什麼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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