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745 更新時間：12-07-12 20:26
哪怕會得到報應，也要堅決守護的人，是他最重視的人。
“不可以傷害賀景疏，我……會生氣的。”溫滕直視著左澤穆，他握著賀景疏手臂上的手背隱約可見一大片青色的魚鱗。
他唯一可以珍視的隻有賀景疏了，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他唯一的幸福！
“因為我最喜歡……賀景疏了。”臉頰兩邊的發絲順勢垂落，細長的發絲遮掩住他的雙眸，他彎著嘴唇，周身倏然彌漫著黑壓壓的咒符。
隻要可以保護賀景疏，成魔又何如不可？
他臉上的魚鱗幾乎由上而下的覆蓋住頸項，如果使用了鮫人的力量，會被他人察覺出自己的身份，就懦弱的不敢保護自己的夥伴，那麼他和賀景疏所簽訂的契約隻是開玩笑的嗎？
“喜歡？喜歡上自己武士的魔法師？”左澤穆似笑非笑地麵對著溫滕，他以為使用鮫人的力量加持了咒語的衍生度，他就會害怕嗎？“溫滕，要不要我當著你的麵，親手殺了你的契生武士。”
他可是很討厭有人用這種表情對他說話，信任什麼的，不如茅坑裏的一堆狗屎。
暴走的左澤穆，還有失去理智現出原形的溫滕。一直未出聲的賀景疏歎口氣，盤算著怎樣才可以阻止住雙方的衝突。
小佐抓著賀景疏額袖子，撲騰了許久，他才注意到它的存在。
“喵嗚~~”正經的貓臉，不正經的用爪子抓壞了賀景疏的袖子，這就是小佐。
“……請說人話。”一手推開小佐，賀景疏篤定它絕對能開口說人話。
“喵嗚~~”假意聽不懂人話的小佐歪著頭斜看夕陽。
喵嗚~~它是寵物貓，怎麼會說人話呢？
人類的思維太不可思議了。
另一邊——
“嘎嘎~~”小毛毛不知道從什麼起就逃離了溫滕的魔掌，撲騰著羽翼，急匆匆的飛到主人，呃，不！
它竟然直接越過了蘭斯羅德回老窩的方向，一個勁的飛到羅素的麵前。
“嘰嘰~~他們欺負我~~羅素大人。”如同雛鳥歸林般，小毛毛投入羅素的懷裏，悲戚的仰頸咆哮。
“……小毛毛。”羅素有時候也那這隻貓頭鷹沒有辦法，對比於它那悶騷的主人，小毛毛會更依賴他。
它說他會讓他產生一種娘親的錯覺……
“他們欺負人，我明明有勸阻他們不要進入廢墟的，可是小佐竟然咬我，大人，嗚哇~~”小毛毛覺得自己好可憐，遵照心目中最為偉大的羅素大人的話去做，竟然還會被小佐這個死瘟貓欺負。
“大人，你要為我做主啊！”最好把小佐作為龍虎鬥，抽筋剖皮，看它怎麼給它得瑟。
以某種角度而言，小毛毛也是居心叵測。
“哦。”羅素沒有在意小毛毛的話，很習慣的把它直接塞入空間戒指裏，避免自己會因為它的一再發言而心情糟糕。
“也許我該去廢墟一趟，不然這群小家夥可保不定會死在澤穆的手裏。”他眼眸微張，笑的那叫一個陽光燦爛，令人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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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魔法師自相殘殺，總會有一次是為了一個武士。
三個魔法師自相殘殺，也許是為了一個不錯的武士。
一群魔法師自相殘殺，一定是為了一個很變（防和諧）態的武士。
賀景疏很有自知之明，左澤穆要和溫滕打架的原因隻會是因為他想殺了自己。
所以他選擇——打暈溫滕，拖起地上昏迷不醒的阿方索，跳離左澤穆兩米遠。
左澤穆麵無表情地盯著地上被遺落下來的小佐，勾了勾唇，淡聲道：“等下回來處置你。”
該死的一個都逃不過，不該死的，怎麼整都死不了。
所以他是無辜的。
小佐立馬神經反射的往後挪動位置。
就在左澤穆剛想對著賀景疏遠去的背影下手的時候，他身後的虛空驀然探出一雙手。來人握住他的手，迷人的唇微微抿著，似乎很不悅。
“夠了，左澤穆！”當初他把整個學生宿舍化為廢墟，大家也沒有說他什麼，反而更加努力的賺取構建新的學生宿舍的費用。
臉上寫著“我很不爽”的左澤穆死氣沉沉的抬起頭，看著他。
“夠了？我沒把鍾塔也毀掉，就是我的仁慈。羅素，他們要逃了，我要殺了所有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他與羅素對峙了半晌，才道：“再縱容我一次，羅素，就這一次。”
眼眸底下落著的是一片錯綜複雜，羅素沉默了，過了片刻，他才漠然地應了一聲道：“你要連我一起殺死嗎？”
事實便是事實，無論怎樣掩飾，都無法令它消失。
“你真的要殺死所有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嗎？”他一瞬也不瞬地凝視著左澤穆，聲音陡然大了起來，“我、葉青山、塔塞羅、萊斯、蘭斯羅德，你全部都要殺死嗎？”
“左澤穆，自欺欺人可是不好的習慣。”他以為當年斯圖亞特看他的眼神，還不夠大家明白嗎？
“我……”被戳破心事的左澤穆麵色鐵青，幾經艱難才能重新站起，他是真的不想再回憶起當初，才求助羅素找人封印掉這裏，可是為什麼小佐要利用他們的主仆關係，帶人闖入他的過往裏。
羅素嘴角的淺笑頓失，最後麵沉如水地道：“隻有執念過深，才會產生幻影，澤穆，你怪不了其他人，一切不過是你的執念在作祟。”
他原本不想轉述一遍封印師對他所說的話，但不代表他會願意看到左澤穆繼續鑽牛角尖，把怨恨遷怒於他人身上。
“遷怒的人最難看了，澤穆。”偏頭看了一眼愈來愈遠的賀景疏等人，羅素淡淡的說道：“其實在你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我說與不說也沒有什麼必要。”
左澤穆不做聲地凝視著遠方，許久，他低笑開來，而後，笑聲愈來愈大，幾乎壓印不住。
“難看？”一抹譏嘲的笑意自他的唇邊逸出，左澤穆歪著頭，直勾勾地望著羅素道：“被斯圖亞特甩下的時候，才是我最難看的時候。”
腦海裏一遍遍的循環播放斯圖亞特對他刀劍相向，他們該是全世界最貼近對方的人。
羅素說，正式因為重視，斯圖亞特才會傷害自己，選擇獨自一人麵對魔獸的攻擊。
可是他不願意接受如此的借口，拋棄就是拋棄，沒有其他可以潤色的理由！
“我放棄掉繼承家業的機會，以為他懂得自己的心，以為我們可以在一起！可是你告訴我，在最危難的時候，你真的願意接受自己的武士拋棄下自己，選擇獨自麵對困難！羅素，你敢說，當初古德伊爾放棄求生的意識，要你逃離的時候，你就不會怨恨！”
魔法師該是武士最後的防線，他們該一起並肩作戰，無論是生是死，他們定下契約，都要在一起。
但是首先背棄契約的人是他的契生武士，他要他怎麼接受這種結局！左澤穆單手捂住臉，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臉上的淚水順著眼眶一直在流淌，他嗚咽道：“我不想放棄的，我想要和斯圖亞特在一起，我們明明說好的，無論發生什麼，他都要相信我，相信我有必死的決心陪他一起度過！”
契生夥伴守則第一條，如果選擇生死與共，那麼血肉共享該是基礎。
他遵守了守則，為什麼斯圖亞特要留下他，就因為他不夠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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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於貓頭鷹與禿鷹的小劇場
貓頭鷹：貓
禿鷹：禿
有一日，貓頭鷹——小毛毛與禿鷹在林中相會，兩人為了隔壁的小麗的歡心互相惡言相向。
貓：切，你以為小麗真的會喜歡上你，你個禿頂。
禿：那是絕頂聰明。
貓：那上次我揪掉頭頂的毛，小麗怎麼就沒說我聰明。
禿：那是自作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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