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437 更新時間:12-03-25 09:10
1945年
全麵抗戰結束,百姓歡欣跳躍。政壇之上,明槍暗箭,兩黨形式進一步升溫,也許在下一刻天下就會卷入這政治的洪流之中。在偏離主戰場的地方,似乎會有一些靜謐,誰知道那不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呢?
是夜,冰冷的月光打散在層層的山林之中。不知名的野獸傳來陣陣的嘶吼。甜腥的味道充斥著人的感官,這樣的夜有著令人恐懼卻又使人興奮的魔力。
在穀中的曠野上忽明忽暗的光亮壓抑著呼吸聲,是人還是野獸在期待著將獵物吞噬的快感。
“媽的,老子受不了了,這麼多人就不能說句人話,這樣坐著管個屁用。”寂靜的夜被低沉卻又帶著憤怒的聲音驚醒,遠處野獸的嚎叫讓神鬼不懼的人有了恐懼。
眾人抬頭看了一眼罵咧咧的男人,沒有人再去搭理他,隻是盯著在眾人包圍下的盒子,精美絕倫的漆器。黑紅的花紋在夜色中有著夢幻的模樣。細細勾勒的花紋,像是在向人們訴說一段曾經的往事。好奇的是沒有人能看懂他的意思。盒子裏麵沒有人們所期待的連城珍寶,隻有一塊帛,上麵用朱砂勾勒出花紋,淩亂卻又有著規律。所有的眼裏露出了貪婪的精光。這世界上沒有人會相信別人勝過自己誰都不例外。
一臉書生模樣的人,不知從哪裏摸出一隻煙鬥,在硬硬的地上磕了磕,就吸了起來,眉頭緊蹙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也許是想著墓中的情景。
墓道上的畫完全令人捉摸不透,有時是俊美非凡的少年,轉眼間卻是虛幻不已的怪物,那顏色是無比豔麗的紅色。剝落下來的紅色碎屑有著分明的血的味道。
一路下來,沒有任何意外,除了那詭異異常的壁畫,走下去就和普通胡同沒有任何的差別。如果不是那個長達六米,看不清多深的,人葬坑。這裏也許是他們用時最短最無風險的古墓。可是大家都折在了裏麵,除了在墓口碰到的另外幾隻隊伍的領隊,無一生還,那慘狀無法言語。啪。書生模樣的男人,手中的煙鬥摔在了地上。這一聲將本身沉寂的氣氛再一次打破,書生模樣的人尷尬的笑了笑。
又歸於沉寂……
“你們在裏麵看到了什麼。”銅鈴一般清脆的聲音在空曠中響了起來,大家朝著聲源看了過去原來居然還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明閃閃你的眸子仿佛讓人看到了漫天繁星。女孩剛想著在說些什麼,坐在女孩旁邊的男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小姑娘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又將頭低了下去。
沉寂了半晌,終於有人開口說話,那聲音帶著顫抖“我的那條路口有屍蹩……那些小東西真的不算大……但是就是……海潮一樣的湧了過來”說話的男人瘦瘦小小眼裏有著說不清的恐懼以及狠戾“幾個夥計都被吃光了……隻剩下了骨頭,那上麵還帶著血絲,大腦是最後吃掉的……嘔”不知道究竟想到了什麼,那瘦小的男人吐了起來。
“那你怎麼沒事”小姑娘的聲音傳了過來。
瘦小的男人好好的打量了離他不太遠的小姑娘,舔了舔嘴唇一副色迷迷的模樣。“不瞞你說,有個挺……漂亮的男人硬是逼了我吃了一粒藥,又給了我地圖,讓我去拿這樣東西,然後保存好。我開始以為是毒藥來著呢,不過沒有什麼負效果。這次沒死估計也是這要的原因。”
也許是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幾乎每個人都愣了一下,隨即一副明了的模樣,一臉晦氣的咒罵著“他娘的,居然敢騙老子。”“這個騙子。”
“撲哧”少女的笑聲在空間裏傳蕩“居然都是這樣嗎,老爹你果真沒有猜錯。”少女轉頭看向身後那個剛剛瞪了她一眼的男人。
那男人深吸一口氣,“我們應該都是被同一個人請到這裏來的,那個人應該給了我們四個方位不同的地圖,所以有那麼幾支隊伍碰到了一起。至於說那藥應該是某種蠱術,或者真的就是救命的要,這個無法得知了。在下也真是好運氣,遇到了一堆冤鬼的地方,張家世代除鬼,小兒和小女都沒有受到傷害。”
“隻是奇怪了,那人明明那麼厲害,為什麼不親自來拿這東西”那個剛才罵咧咧的男人一看就是五大三粗之人,毫無顧忌的就將自己的問題問了出來。
“那個人肯定是不想來或者是根本就沒辦法來,而且那人找你的時候應該也說了,是放在你那裏保存的吧,時機成熟的時候在來拿的。你怎麼比我那哥哥還笨。”
“清瑤”“清瑤”兩種不同風格的聲音同時想來起來。
“你怎麼知道那個男人說的話。”
“這個”
“回去之後家法處置,說過你多少次,張家的事,除了當家和當家候選人之外無權過問。”
“爹爹。”少女的眸子頓時便暗了下去,明明還想再說些什麼。就被身邊的年輕的男人拉到了旁邊“清瑤,不要和爹強嘴。”年輕的男人有著好看的眉眼,書生模樣的一個挑眉仿佛十分欣賞年輕的男人。
“這東西要怎麼分,一個人保存幾份。”一個娃娃臉的男人問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漂亮有點不成熟的感覺,但是沒有人敢小看他,如果那個男人真有讓人替他保管的事物的心。那麼這裏的每個人都不會簡單,因為沒有人會把重要的東西交給不值得托付的人。不過這個問題問出了眾人的心聲。有著疑惑,有著眼裏閃著精光,仿佛圖謀著什麼。那有著銀鈴聲音的少女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在黑暗中站了起來。
這時所有人才看清少女的身後背著一個長長的黑色布條。從身後取下布條之後,打開包裹著的黑布,所有人有了一絲驚愕,裏麵是兩把刀,準確點來說是苗刀,總長五尺、刀長三尺八寸、刀柄一尺二寸。但凡有點眼力價的人都能看出來這是有點年頭的東西。兩把的刀鞘上都有著幹淨的花紋,一把是紅底黑色勾勒,另一把是藍色銀色勾勒。在月光閃現著不切實際的美麗。
少女猶豫了好半天選了那把藍色劍鞘的,單手握緊,走向圍在眾人中間的漆盒,有人伸手想去攔住他,卻被周圍的人攔住了,所有人都想看看這個不大的女孩究竟想做些什麼。女孩停在了盒子邊,伸手,取出那塊布帛。將沒有痕跡的那麵對著自己,沉思一番,就揮起手中的刀。等眾人反應了過來,少女將碎掉的布帛放回了盒子。
“一共是二十四塊,每個人拿兩塊走。”少女捧著盒子,站在那裏,所有人都頓了頓,起身去拿盒子中的布帛,就連一直坐的遠遠的男人,也站起身來,走向盒子,嘴裏還在喃喃道“著丫頭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著個年齡事情做到這個份上,將來……”
張清瑤看著周圍圍坐的人都拿到了屬於自己的一份,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哥,你那有什麼容器嗎”
“額,要這個做什麼,我這裏還有一個水壺,怎麼了。”
“還有水嗎”
“一點”
“夠了,給我。”那個年輕的少年將一個水壺遞給了少女,少女將兩把苗刀放好,又捆成一起被在身後,從腰間取出一把小巧的匕首。
“我要給諸位定下契約。每個人都怕死,為了這麼點東西,被殺誰都不樂意,更何況我們要麵對的是那個連姓名都不知道的男人,沒有必要在這裏就傷亡成片。在這裏死了知道是怎麼死的,在以後,可就不知道了。”少女的笑意讓眾人都打了個寒顫
“沒名沒姓,以後老死不相往來,早死晚死不都一樣。”一直沉默的男人將自己的意見吐露。
“所以要定契約,不是關乎生死,是尋人,這約定如果不是立約者一起宣布失效,就能知道對方生死,能尋到對方。這誓約可以轉移。但是隻能是至親,或者血脈能和者,當你們想轉咒是可以來找我。或者……”
“張清瑤,你瘋了嗎,那是張家禁咒,你想毀了張家下個出世的女孩嗎。”
“爹爹,張家的女孩你是從不在乎的不是嗎,況且,隻是失去看見鬼魂的能力,對於張家人而言還是好的呢。如果以後你們想轉咒,我卻死了,就是張家下個出生的女孩幫你麼解咒,如果你們死了之後,這咒也會延續到你們下一代身上。不知……諸位意下如何讓”張清瑤的話讓他身邊的男人神情明顯一頓,卻又不好說些什麼。隻是靜靜的默著,最後隻是伸出左手來,右手接過兒子的水壺遞給了女兒。
幹淨利落的閃光,女孩的匕首帥氣準確的挑開了手腕的表皮,將鮮紅的血液落到了水壺之中,周圍的男人猶豫了一下,也像那個男人一樣這麼做了。甜腥的味道漸漸蔓延,每個人都秉著呼吸,看著這個女孩怎麼做。
“今以十二人之血,奠逝者亡魂,今以吾之靈,奠逝者亡憶。喚地獄紅蓮成此咒於我心間,成此約於奠魂之人……”剛開始眾人將張清瑤的每句話聽的清清楚楚到後來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喃喃的聲音有些讓人混混欲睡。誓約成立之後,那些男人,都倒在了地上,張清瑤,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那個沒有受誓約約束的男人,將眾人安定好跑到了安頓好之後,跑到自己妹妹的旁邊。
“清瑤,你這是何必呢。”
“清昊哥,你喜歡那個書生模樣的人嗎。”
“怎麼……可能”男人的臉紅了許多。
“張家每個人的命都是命定的,還沒有誰能逃出這圈子。所以爹他才讓清旻做下任當家,即使他還那麼小。哥,那男人今天晚上一直在看你呢。”
“你在這樣,不理你了。”
“今天晚上守夜就要靠我們了,哎好辛苦喲。”張清瑤像周圍看去仿佛在檢查有什麼過於危險的地方。張清昊就站在已經昏睡的男人們的旁邊端詳著書生模樣的人,一邊自言自語,年紀差這麼大,真的沒有關係嗎。全然不知自己臉已經紅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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