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414 更新時間：12-04-24 17:00
上官曉坐在自家客廳的真皮沙發上，看著忙碌在廚房的上官煙清，欲言又止。
“曉，開飯了！快去洗手！”
上官煙清端出熱氣騰騰的雞湯，對著發呆的上官曉招呼著。
聽到上官煙清叫自己，猛地恢複神情，他搖了搖頭，握起小拳頭暗暗給自己打氣。
“一定要問個清楚才好！”
上官曉剛在飯桌前做下，上官煙清便異常熱情的給上官曉夾菜，並慈愛的說道：“曉，這是你最愛吃的糖醋裏脊，媽媽特地為你做的，你嚐嚐！你要多吃點，都到了發育的年紀卻一點也沒長多少肉的樣子，胃口也不見有多好···你說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生病了麼？”
說著，上官煙清就要伸手去探上官曉的額頭。
上官曉被今天舉止怪異的很厲害的上官煙清弄得一頭霧水，他連忙擋去上官煙清伸過來的手，困惑的說道：“媽，你今天怎麼了？平時這個時候都不會在家的···而且你有好多年都沒做飯了···我的體質一直如此，這不是你也知道的事實？你今天怎麼了？”
上官煙清被上官曉問的一臉尷尬，她僵硬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不自然的扒了幾口飯想遮掩自己的心虛。
然而麵對上官曉犀利的眼神，上官煙清終於放棄了這些無謂的掩飾。
她凝重的放下碗筷，對上官曉開了口：“曉，我們出國吧？離開這裏，離開的遠遠的！”
聽到上官煙清不可思議的提議，上官曉瞪大雙眼，大聲問著：“媽！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說出這樣的話？這裏到底有什麼讓媽你要避之不及？”
上官煙清抿了抿唇，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定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上官曉，哪裏有那麼多的為什麼？！我是你媽！我說怎樣就該怎樣！”
“媽···我真的不明白你最近是怎麼了，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不問龍訣是誰、連泉是誰、我這樣的男扮女裝的活著到底有什麼意義？因為，我想媽媽你能親口告訴我！”
上官曉悲哀的望著這個自己一直尊敬著的母親，而她如今卻是行為詭異、精神失常。
“媽，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在學校裏都發生了什麼嗎？”
上官曉不等上官煙清開口，兀自繼續說：“全校都說連泉是我父親，而連泉卻是個貨真價實的男妓！”
語畢，上官曉貝齒輕輕咬住下唇，火熱的眼淚不停地在眼眶打轉。
但是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軟肉裏的疼痛卻告訴他要堅強的不能掉下眼淚來！
聽到這樣的話語的上官煙清震驚的根本不曉得應該說什麼來回應上官曉，而上官曉見上官煙清不說什麼，又開口講道：“媽，你告訴我，我的父親到底是誰？媽！求求你告訴我！好不好？”
眼淚還是不爭氣的從上官曉的眼角緩緩流下來，纏滿整張可憐楚楚的小臉，“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渴望我能像所有正常的家庭擁有父親的疼愛！
可是你卻告訴我，我出生的時候，我父親因為太高興心髒病爆發去世了！所以我的生日也是我父親的忌日！我幾乎沒有過過生日！媽，為什麼現在連我親生父親是誰都要從別人的口中知道？！”
上官煙清聽完上官曉的指責，眼淚也決堤的洶湧而出。
她坐到上官曉的身邊，緊緊摟住上官曉瘦弱的肩膀，哭的渾身顫抖。
“曉，對不起！嗚嗚···媽媽不是故意的···媽媽真的不是故意的···隻是媽媽當初跟你爸爸約定過了···嗚嗚嗚···不能告訴你···
曉，我可憐的曉啊，我可憐的孩子！都怪媽媽沒有好好的守護你！嗚嗚嗚···都是媽媽的錯···老天爺，當初是我不對，為什麼要懲罰我此生僅有的寶貝···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曉！”
時光倒退，十七年前的11月17日，冰冷的空氣讓人血液都要凍結了。
在一處昏暗破碎的小木房裏，一個大腹便便的女子平躺在搖搖晃晃的木板床上，額前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汗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連泉，我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上官曉緊緊的握住連泉修長的手指，她每一次尖叫都讓連泉有種心驚肉跳的以為她下一刻就會昏死過去的錯覺。
“煙清，再用點力氣！不要怕，寶寶快要出來了！”
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了整整五個小時，連泉急的快哭出來，他真的好怕上官煙清挺不過去會難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連泉，好痛！我真的好痛！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
上官煙清身上的衣物早就被汗水濕透，那種像是二十根勒骨同時折斷的陣痛幾乎要把她的靈魂都逼迫出來！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
終於！
“哇哇哇哇哇！”
一聲嬰兒啼哭劃破潮濕陰冷的空氣！
“生了生了！煙清！我們的兒子出生了！”
連泉欣喜的抱著剛出生的全身紅透透皺巴巴的小生命對體力透支的上官煙清說道。
上官煙清無力的抬眸看了看她與連泉的兒子一眼，嘴角含著一抹笑意就無意識的暈厥過去了。
等到上官煙清清醒的時候已經天空昏暗無比，陰沉的夜空沒有一顆星星。
不詳的氣息卻毫無預警的破散開來。
“煙清，你快抱著孩子逃走！”
連泉急忙扶起虛弱不已的上官煙清，焦急的壓低聲音囑咐道：“還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值得我們去依賴！牧戎狄已經在外麵等著了，你抱著孩子跟他走！孩子的名字，我取好了！就叫上官曉，破曉黎明的意思，象征希望！而他隨你姓！”
連泉推著上官煙清慌慌張張的向外走去。
果然，一個英氣逼人的高大男人等候在外麵了，他見連泉出來就趕緊打開車門。
連泉用力把上官煙清和孩子推進車內，再三叮囑牧戎狄：“戎狄，一切都靠你了！”
牧戎狄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握拳輕捶了下連泉的胸口，說道：“你也小心！”
“連泉，你不跟我們一起麼？”
上官曉從車窗探出腦袋，擔憂的看著臉上浮現淡淡笑意的連泉。
“不了，煙清，戎狄會一直護送你到聖德，然後安定下來。記住！把我們的孩子當女生撫養長大！”
連泉一邊搖搖頭一邊提出奇怪的要求。
上官煙清起初很是疑惑，後來她覺得這是為了隱藏他們孩子的存在的計策，就沒有多問什麼。
忽的，黑壓壓的一幫人從遠處衝過來。
連泉敏捷的將牧戎狄推向駕駛座，焦急的說道：“快帶他們離開！戎狄，一定要保證他們母子平安！還有，記得回來替我收屍！保全我的屍體！你知道的，我給自己訂做的棺材在哪裏！一定要把我埋在那個地方！戎狄，一定！”
牧戎狄急忙踩著油門，車子迅速衝出這片已經殺氣重重的地方。
後視鏡裏映出連泉清麗的麵容，牧戎狄無聲的歎息著，眼睛裏彌散著綿延不斷的霧氣，心裏變得很複雜。
“龍訣，你一定要明白連泉對你的心意！此生，他對你的感情，無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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