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300 更新時間:12-03-17 17:57
怎麼樣還是舍不得這次大好機會,睹一睹紅牌的絕妙舞藝,司空萌轉而來到二樓的擒月台,閃身進去。
擒月台正對著穿月堂正中的舞台,半圓形的房間裏掛滿通透的芍藥色繡花紗帳,在房頂籠成一束向四周散開。紗帳上繡著豔紅色的仿真花瓣,仿佛漫天的花瓣飛舞。房間四周又八根紅木雕花柱,上麵雕刻著形態各異的裸女。雕刻的手藝巧奪天工,那些裸女,眼神極其媚態,身體似無骨般纏繞著背後的藤蔓。柱前的紗帳就猶如輕掛在她們身上的褻衣,隱隱約約看得不真切就如同真的曼妙女子要迎麵走來一樣。
房間的中央放著雕白蓮櫻桃木大圓桌,中央放著純白象牙並蒂蓮香薰爐,上好的紫羅蘭熏香從花蕊出淌出,青煙梟梟。周圍十一道各樣精美糕點整齊的高腳鏤空銀碟上疊成小山,旁邊的立式炭爐上還溫著一壺酒,酒香四溢,混著紫羅蘭的香氣,有一種迷幻的味道,讓人心情放鬆,莫名的愉悅起來。
突然,一聲聲曖昧的嬌吟從身後的帷幔中傳出,原來這房間有人。司空萌忙伏低身子鑽到了桌子下麵。原來這幔子後麵還有一間內室,內室的燈光更暗,細密的珠簾後隱約看到兩個躁動的人影在圓形床榻上交疊。
“金掌櫃,你已經要了奴家九次了,什麼時候才才給我見識見識那顆夜明珠啊。”帳內的梵姬嬌嗔的說,一雙玉臂如水蛇般環上金朔的脖頸。
“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怎麼會隨身帶在身上呢,傻瓜。”金朔撫上梵姬光滑的大腿,邪惡的一笑。
“那你胯下這鼓囊囊的是什麼呢?”梵姬狡黠一笑,伸手摸向他的胯間。金朔的腰上一直綁著一個金色的布袋,就連這種時候都不曾拿下來過。
梵姬從接近金朔到現在,已經整整兩個月的時間了。本來她梵姬,要想從男人手裏拿到什麼,通常都是一個晚上的事情。但是這次,卻顯得很棘手。金朔這個人戒心極強,她打探了好久,才曉得他把狐珠一直都貼身藏在身上,所以才處心積慮,想要把把他引上床,再偷得狐珠。想不到,他竟然把奸詐的把狐綁在腰上,讓梵姬不能輕易出手。
“這隻是一個假貨。”金朔俯下身,在梵姬耳邊輕輕的吐出這幾個字。
“來莫家的場子,我怎麼敢帶真貨在身上呢?特別是在我身下的,還是你梵小偷你?”金朔咯咯的笑起來,像取得勝利般。
他怎麼知道自己以前的名號,梵姬大驚。
“兩個月前,我聽到城內有人在打聽這顆狐珠的消息,我左思右想,想得到這顆狐珠的會是誰呢?這顆千年靈狐的狐珠,對於普通人而言,一點用都沒有。不過,當我來到穿月,看到你,我就明白了,哦,原來是莫絕言啊,他那個舊情人不是需要一點妖界的力量嗎?”
金朔好像剛剛恍然大悟般,高高的抬起眉毛,愉快的演著他的獨角戲。
“也難為你了,從兩個月前就風騷的想盡辦法勾引我,嘖嘖~可惜,本大爺並不喜歡你這種貨色。不過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我也不可能不要吧。今日一試,穿月梵姬的名號果然名不虛傳。”金朔愛憐的執起一束梵姬披散了一床烏黑的發絲,輕輕的嗅了嗅。
“不管是這味道好聞的頭發。”
冰冷的手指劃過她的臉蛋來到她的嘴唇輕輕一點。
“還是這甜蜜的嘴唇。”
繼續蜿蜒向下,來到她的前胸。
“還是這裏的柔軟。”
“還是。。。”
“夠了。”梵姬握住了他繼續向下的手。
“哎喲,我的美人,眉頭皺起來的樣子也是這麼動人。這麼誘人又情深意重的女子,莫絕言居然不懂得珍惜,他可真是瞎了眼。你這麼為他賣命,值得嗎?他可是不會回頭看你一眼的,你我都知道,他的心裏,永遠都隻有那個死去的柳汐月。你要不要來我身邊,讓我來疼你?”
金朔試圖把梵姬摟近懷裏,卻被她一把推開,他的心痛的無法承受。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她知道,卻又不想承認的事實。
“這次是你自己的主意吧,莫絕言應該不會用這麼粗糙的手段。不過既然你已經被我發覺了,他的目的因為你而暴露了,他會怎麼樣對你呢,我可真替你擔心啊。”
金朔坐起身來,從腰間的布袋裏拿出假的狐珠。
“要不要給你這顆,你就騙她說這是真的,看他會不會感激的給你一個吻。”金朔又咯咯咯的笑起來,笑得全身發抖,最後轉為瘋狂的大笑。
“你少看不起人了!!!”梵姬氣得全身發抖,一把拍掉金朔手上的假狐珠,狐珠掉在大理石地麵上,彈跳了兩下,快速的滾出了門外。
假狐珠剛好滾進了桌子底下,司空萌把她撿起來,珠子上還帶著男人的體溫。想到它之前的綁在那種地方的,她覺得好惡心,又馬上把它扔了出去。
金朔光著身子從內室走了出來,撿起散亂一地的衣衫,慢悠悠的穿上,又從桌子上為自己倒了一壺酒,自顧自的喝起來。
“這加了春藥的龍誕香,也是莫絕言研製的吧,還好我提前吃了解藥。”金朔鬆了一口氣,喃喃的說。
門外的吵鬧聲開始越來越大,司空萌估摸著柳真汐差不多要上台了,緊急如焚,這兩個人要是一直在這裏,她可是要錯過表演了。還好金朔這時候也站了起來。
“其實我今天來主要是為了真汐姑娘的,所以在下就不奉陪了。”金朔喝幹最後一滴酒,瀟灑的走了出去。
司空萌繼而聽到嚶嚶的啜泣聲,這女人要哭,可不可以到其他地方哭啊,表演可是快要開始了呀。
突然,擒月台的門外的木地板,又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司空萌以為金朔又回來了,馬上又屏住了氣息。
內室裏麵一陣騷動,繼而馬上又恢複了平靜,司空萌向裏麵一看,裏麵的女子竟憑空消失了,下一秒,擒月台的櫻桃木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一個小縫,一個人影閃了進來。
司空萌忙透過桌布的縫隙看到一雙銀狐皮靴踏了進來,腳底無聲穿過房間,走到了看台上。
看台的窗簾依舊拉著,男子隻是用手指輕輕撥開一條小縫,小心的觀察著舞台。
熱鬧的音樂開始響起,司空萌算是放棄了,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老天故意刁難她,這才送走一個又來一個,她想看個表演,容易嘛。
莫絕言的耳朵極尖,聽到房內的響動,立馬就把司空萌從桌子底下揪了出來,司空萌馬上被鉗製得動彈不得。
“你在這裏幹什麼?”莫絕言厲聲道。看女子的打扮,應該是穿月的丫鬟沒有錯。但是這個人他從來沒有見過,並且她為何藏在桌下,十分可疑。
借著透進來的微光,司空萌可以確定這是個絕色美男。他穿著華麗,肩上披著一件灰色的狼皮。
“我跟你一樣,是來看跳舞的。”司空萌指指看台的方向,誠實的說。
莫絕言驚訝於她的無禮,這穿月,沒有一個姑娘見到他,無不自動推開兩尺遠的,可是這個女人,看他的眼神,卻無所畏懼。
“我看你鬼鬼祟祟的,應該不是這兒的客人吧,你又是來幹什麼的?”司空萌反問道。
“我來幹什麼,不關你的事,但是你這狂妄的態度,真讓我不爽。不如,現在,就來殺個人怎麼樣?”莫絕言的大手一下掐住了司空萌的脖子,手上慢慢收緊。
“敢問大俠名字,我死後變成鬼魂也好找你算賬啊!!”
“莫絕言。”莫絕言的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一樣,凡是他覺得可疑的人,他都一並殺掉。
莫絕言!這不是剛剛聽到的那個名字嘛。司空萌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在腰間胡亂的摸索起來。
“其實是梵姬叫我來的,她叫我給你這個!”司空萌脫口而出,從腰間拿出假的狐珠,舉到他的麵前。
莫絕言一呆,隨後放開了司空萌脖子上的手,空氣一下子灌入她的肺裏,她不住的咳嗽起來。
他立馬拿過司空萌手中的狐珠,把它放進腰封裏。
“這個我收下了,你回去叫她不要多管我的事。”莫絕言冷冷的說。
這個男人果然跟那個姓金的說的一樣冷血,得了便宜又賣乖,真不值得梵姬為他奉獻這麼多。司空萌在心裏偷偷鄙視了他一下,但是姿態上變得極為謙遜,微笑著作了一個揖,打算就此逃跑。
還沒有來得及走到門邊,卻又被莫絕言掐住了脖子。
“又怎麼了?”司空萌依舊陪著笑臉,無奈的隻是擠出了一個勉強的苦笑。
“你在熏香裏下了什麼?”莫絕言還沒說完,單膝就跪在了地上,司空萌被她掐住了脖子,所以也一同栽倒在地上。
他的雙頰泛著潮紅,額頭上泛出細細的汗珠,好像極為痛苦的樣子。
“哦,可能是那個催情熏香搞得鬼。”司空萌突然靈光一閃,剛才那個姓金的不是說過這房內點著什麼龍誕香嗎?
“龍誕香?快把解藥拿來。”莫絕言不減手中力道,一字一句的命令到。
“我哪有什麼解藥啊。”司空萌看著他愈來愈潮紅的臉頰,慌張的說。
“那你怎麼解釋你為什麼到現在都沒事,你在這個房間待的時間比我久吧。”莫絕言用體內的真氣控製住春藥滲透他血液的速度,慢慢也開始變得越來越艱難。
被她這麼一說,她竟然也開始覺得自己有點胸悶氣短,身熱心跳快起來。可能她剛剛一直藏在地勢比較低的地方,所以吸收到的毒氣比較少,所以身體反應也比較慢。
“謝謝你提醒我,我現在也覺得我好像中毒了。”司空萌苦笑的看著莫絕言。
莫絕言兩支手指探上她的頸間動脈,然後放開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一手把司空萌從地上提拉起來,拉進了內室。
不由司空萌叫喊,他就馬上進入了她,她的雙手被他牢牢的禁錮在頭上,他壯碩的身軀壓在她身上,讓她完全動彈不得。她的第一次,就這麼,隨風而去了~~~~~~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莫絕言站起身,整理好衣裳。他甚至連頭發都如之前那樣一絲不亂,臉上早已恢複了一貫冷冰冰的平靜。轉而看床上的司空萌,她目光呆滯的看著頭頂的幔帳,不叫也不嚷,安靜的連呼吸聲也聽不見。隻是她的眼角安靜的流出一滴淚。
“要解毒,這是唯一的辦法。否則,一炷香之內,你必死無疑。”莫絕言看著床單上紅色的一灘,淡淡的說。
就這樣失去了第一次沒什麼可惜,起碼對方還是個帥哥,起碼她還知道他的名字,起碼他體力還不錯,司空萌這樣安慰自己。自己是現代人,要放寬心。反正自己在現代的時候也早也不是了,這本來就是個紅利。而且自己又是青樓女子,就更加沒有什麼了,反正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第一次,能給個年輕男子,在業界,算是幸運的吧。想到這兒,她也算放寬心了,竟然也若無其事的開始穿起自己的衣服。讓莫絕言驚訝於她一瞬間的轉變。
“這,不僅僅是為了救我吧,更是為了就自己吧。如果你能對這件事情保持沉默的話,我會很感激的。”司空萌走到莫絕言麵前,冷冷的說。太可不能在沒有出台之前就被鴇母發現她丟了童,貞,要是如此,她在這穿月,可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了。
沒有等他回答,司空萌自顧自的走出了擒月台,卻好巧不巧剛好撞見了正在樓梯上的小嬋。
“平兒,你怎麼從那裏出來,不知道這擒月台不是隨便讓你出入的嗎?”小嬋盛氣淩人的說道,立馬翻開她手中的名錄,立馬在平兒的名字後麵化了一個大叉。
“一個大叉十五錢,你這個月看是不用領月俸了,嗬嗬嗬嗬~”小嬋開心的用絲巾捂著嘴笑,司空萌才不在乎,反正她也不是叫平兒。
“姐姐喜歡,就都拿去吧。“司空萌繞過她,想要逃走,卻被小嬋一把抓住衣領拖了回來。
“你這什麼態度,抬起頭來看我。“小嬋用筆杆子狠狠的敲著司空萌的頭,司空萌心裏本來就很亂了,如果再看見她這副可憎的嘴臉,不曉得會做出什麼事來。
司空萌正在暴風雨的前夕,頭頂卻停止了。她抬起頭,莫絕言剛好從她麵前走過。等莫絕言走過,小嬋半晌才回過神來。
“你剛剛,跟莫公子兩個人,在擒月台?”她舌頭打結,好像看見怪物一樣盯著她。
“你要是敢說出去,莫公子定饒不了你。”司空萌恐嚇到,用手在脖子上一抹。
希望她恐嚇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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