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吸血莊園  第五章 雙人夜宴

章節字數:6514  更新時間:12-03-23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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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以墜入山顛,它的餘輝在這迷霧籠罩的山穀間顯得更加無力。雲霧繚繞的山澗讓這裏唯一的建築物好似天堂的宮闕般,美的高雅脫俗而又顯出無法忽視的誘惑。墨雅房間所在是古堡的最偏西的頂層。而現在的她就依在她房間的天台的護欄上看著這迷幻的雲海,毫無表情的臉上現出了少有的寧靜。她喜歡這裏,沒有任何理由的喜歡。似乎那喜歡是出自於靈魂深處,刻入了血肉,深入了每一個細胞。

    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入墨雅的耳中,漸進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裏擊出寂寞的回音。隨後腳步聲在她的門前停了下來,微弱的衣料摩擦聲可以證明那人以準備敲門。墨雅的手指輕揮,門自動開啟,露出門外一張滿臉盡顯詫異的俊郎容顏。“請進吧!別在那裏站著。”墨雅斜依著欄杆,沒有轉身,隻是淡淡的知會了一聲,很淡漠也很空靈的聲音將門外的男孩喚醒,同時又讓他沉醉。

    等了好久不見身後有動靜,墨雅隻能好心的再次提醒:“你的主人讓你來做什麼?”

    再次聽到墨雅驚若天語般的美妙音律,來人總算是回了魂。他走入房內,輕輕的帶上門,抬頭看向站在天台上一直背對他的女人。他不否認,就在那一瞬間他就可以肯定,他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不經意間又是一陣失神,一向自認為可以很好的控製情緒的自製力再那一刻完全無用武之地。那個淡漠到無情的背影好似有魔力一般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上,沉重也疼痛。將他的心壓的無法在跳動。

    “給我送來得禮服嗎?”不知何時,墨雅以轉身麵對著走進她房間的年輕人。再次的提醒他。這樣的情況她以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但卻是第一次這麼有耐心的麵對。

    “是的小姐!這是王給你的禮服,他希望可以在今晚用餐時見你穿著它。”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驚訝,他居然對這個完全陌生的女人用敬語。

    聽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墨雅沒有任何反應。反而對這個為她送衣服的年輕人產生了興趣。這個年輕人的定力……畢竟見到她而說不出一句話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像他這樣隻在短短的幾次失神之後就平複心情的卻隻有幾個。墨雅再次輕輕向後靠去,將身體一半的重量移給了身後的窗攔,依著窗欄麵對麵的看著站在距門不遠處的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一個很不對題的問句問了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失禮。

    “我……?”看著她舒緩的動作,庸懶的依著窗站著,目光直直的看向他,閃爍著如小孩發現新玩具般興奮的光芒。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別人眼中完美的獵物。然而,即便是有了這一層的認識,他還是無法管住自己的嘴巴,不又自主的回答到,“卡姆雷斯,卡姆雷斯·克勞特。”

    “克勞特?噢?!是克勞特家的啊!怪不得呢!”墨雅喃喃自語的說著,聲音連她自己也未必聽的清楚。弄的卡姆雷斯一頭霧水,緊皺著眉,不知該如何反應。

    “克拉姆呢?”墨雅又問,“總覺得他的地位應該很高才是。”

    “克拉姆·拉維爾是主人最信任的人,也是著古堡總管。”卡姆雷斯異常恭敬的回著話,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對她如此彬彬有理。

    有一搭沒一搭的一問一答間,墨雅的眸子中不知不覺的染上了一層耐人尋味的神采。似是發現了些另她感到有趣的東西。

    “時候不早了,墨雅小姐是否應該……”卡姆雷斯示意性的舉了舉還捧在手裏的裙子道。

    “東西放下,你先去忙吧!”墨雅點點頭表示她明白了。卡木雷斯很知趣的將衣裙放下退出門外。

    看著卡姆雷斯努力保持優雅的退出門外,墨雅的眼中閃過一絲好笑的神情。再次轉身,將身後美景攬於眼中:擁有這媲美仙境聖地般美景的人,究竟是怎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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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開華麗的餐廳大門,第一眼看到的絕對是那張有著獨特法國浪漫氣息的長桌,五坐純銀的燭台擺放在撲著白色真絲桌布的寬闊餐桌上,白色的蠟燭所散發出閃爍跳脫的光芒,將華麗雅致的餐廳也映照的隱約不定。給人說不清的鬼魅之感。

    長桌的另一端,一位身著黑色燕尾服的男子在墨雅進來的同時很有禮貌的站了起來,將她帶領到屬於她的位子上,很紳士的為她拉開椅子請她坐下。

    墨雅從進入餐廳後便表現的非常優雅順從,並且溫順有禮。這無一不讓接待她的城堡主人覺得詫異。一直相當禮貌的接待墨雅的男士不禁用微露詫異的目光打量著遙遙坐在他對麵的女子,想從她的神態舉止,甚至一個瞬息的目光中找出他想看到的一絲異樣,哪怕僅僅是好奇。坐在他對麵的墨雅毫不避諱的打量著她所在的餐廳、麵前的長桌、跳躍的燭火、甚至是麵前的桌布餐具、以及桌上用於美觀的插花花籃。一切本應如此般的淡然自處讓任何人都無法不恨她的從容鎮定。淡漠和疏離仿若要透入他人骨中一般果斷而不失禮貌的拒絕著任何事物的靠近。

    收起無果的尋覓,澤由心底嘲笑自己的徒勞,‘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不是嗎?’輕輕擊掌,明快的脆響便布大廳的每一個角落。餐廳的側門就此開啟,克拉姆帶領著推著餐車的仆役走了進來。親自將菜譜送到二人手中後立與桌旁靜候吩咐。

    “這是……?”墨雅好似明白了什麼,瞅了一眼手中的菜譜明知顧問道,“不等他們嗎?虞兒餓肚子的時候可是會大吵大鬧的。”平淡的語調,象是僅僅抱怨著主人家對自己朋友的不公。

    聽著對麵的女孩說著這些無用的廢話,維持著禮貌的微笑,也同墨雅一般顧左右而言其他:“我送你的那件禮服呢?”打量著眼前女孩的一身牛仔裝束問,“黑色很適合你,那套禮服你穿上一定非常漂亮。”

    “很抱歉我失禮了,紗維斯先生。但我並不喜歡那套禮服。而象我這樣的學生,是不可能有閑錢去買‘舞會’專用的禮服的,穿起來也很不習慣。所以穿著平常的衣服來吃‘晚餐’。有失禮的地方還請原諒。”墨雅一邊認真的看著菜譜,一邊恭順的回答著提問,一派悠閑自得的模樣。“我要一杯黑咖啡、兩顆煎蛋、幾片麵包和一份蔬菜沙拉。就這樣,謝謝!”墨雅將菜譜還給身後的侍仆輕聲吩咐道。但她身後的侍仆卻應她一聲禮貌性的道謝迅速的飛了一臉紅霞,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反應。而坐在桌子對麵的人則瞬間黑了臉。

    氣氛突然的轉變,讓屋內的仆人不由得繃緊了身子體,不感亂動一下。每個人都為他們的同伴捏了一把汗,竟對主人的坐上賓如此無禮,可見他今晚是凶多吉少了。

    “咳——,墨雅小姐。”眼見氣氛不對頭,沒奈何,克拉姆隻好硬著頭皮出聲道,“請允許我為您介紹一下城堡中的主廚,他可是國家一級廚師,最拿手的是烤製菜肴。他的一道墨西哥烤羊排還拿過國家金獎。當然,他對中國菜也很有研究,他甚至可以將滿汗全席的菜譜倒背如流。如果您不喜歡……”

    “謝謝你的介紹。不過正巧如你所說,我不是很喜歡。”逞著克拉姆換氣的空擋,墨雅打斷了他的長篇介紹,“象你剛才所介紹的,它們更適合充當宴會餐點。用來當早餐,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因為在來這裏之前我剛剛起床,並沒有胃口吃東西,因此現在比較餓了,所以我要的比較多了一點,還請你不要誤會。”

    “可是,早餐……?”克拉姆提示性的向高大的落地窗外看了一眼,又看看自己的主人,似在詢問如何處置。

    “沒錯,不瞞您說,我來這裏之前是剛剛起床。這飯對與我來說就是早餐。”說著,墨雅第一次主動抬起頭看向坐在她對麵的男人,“再者,入鄉隨俗,這早餐還是一塊吃才有味道。”此話一出,就猶如在這高雅的餐廳裏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所有人都明顯的僵住了。而那個站在墨雅身邊的侍仆甚至被嚇的抖落了手中的菜譜,露出了利爪和尖牙。

    “把他帶下去!”澤再也無法維持他那和煦的微笑,鐵青著臉對身旁的人下令。

    “是!”接到命令的仆人馬上從墨雅身邊將那個侍從拉開,向門外拖去。

    “主人!主人!……王……陛下!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求您……求您饒我一次!求您……我……我……”受驚的仆人奮力的掙紮著。他不想死!他才剛剛接受初擁!他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他還有很多事要做!他不想僅僅隻為了那女人傾城一笑就糊裏糊塗的將命丟掉。他不想!“主人!……陛下!……是我的疏忽,求您原諒我!我不想死!不要殺我!不要!”

    “噢?!你要殺人?!”看著餐廳裏如此混亂的局麵,墨雅純黑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冰冷的譏笑,“殺人可是違法的。雖然我不清楚法國的律令如何,但再中國故意殺人可是要判死刑的!沙維斯先生,恕我多管閑事,還希望您三思而行才是。”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盡量讓自己表現出優雅從容的澤強壓住下令將那個愚蠢的仆人一掌拍死的衝動問眼前這個讓他措手不及的女孩。他實在想不出他的破綻出在哪裏。

    “發現什麼?”墨雅不明所以的問,“發現你對我另有所圖,還是你們是血族?”

    鮮明的抽氣聲不隻發自一人之口。但墨雅一點也沒有落入他人手中的自覺,依舊我行我素的從容淡定讓人不知該讚歎她的膽識還是該譏笑她的癡傻。“如果你問的是前者的話,我可以告訴你這是我三年來的求職經驗。如果你問的是後者的話,那你就要問你自己了。在我們第一次見麵時你不就告訴我了嗎?你說你叫澤·雷諾爾·沙維斯。”

    “就憑借一個名字?”澤不禁詫異的問,“一個名字能說明什麼?”

    “也許對你來說一個名字算不了什麼,但對於像我這樣人類來說,一個名字以具有了強大的力量。在每次直呼您的名字時,對我來說是不小的壓力。這也是我每次隻稱您為先生的原因”墨雅端起麵前的咖啡輕呡一口,悠閑的稱述著駭人的事實,“還有就是,您似乎對自己太過自信、太低估教廷的能力了!那些高級教員沒有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情報。而且不比美國中央情報局的少。他們雖然不知道您和您背後的人是什麼身份,但也猜了個大概!按理說我是不可能知道這些的,可很不巧我又剛好是卡米爾神父的特別助理——當然其他人並不知道我的這個身份——因此我很不幸的聽說了您的名字,再加上您昨天晚上的表現,我就已經開始懷疑您是不是血族。恰恰您安排的這位幼仔讓我確定您的身份。”她停下了不緊不慢的語調,再次對上澤的眼睛,“如果我沒猜錯,您應該是血族的高等貴族。而且至少是侯爵爵位,否則像我這種大麻煩一般人避之不及,怎會收留。你說,我的猜測可對?!”

    “嗬嗬!”澤怒極反笑,“我承認,我的確低估你了。你不是一般的聰明!可見我的眼光還真是不錯呢!隻是我原以為挑中的是一隻聰明的小貓,不想卻是隻狡詐的狐狸!”

    “過獎!”墨雅不以為意,“我隻是喜歡打開天窗說亮話。不喜歡連說話都要猜來猜去的,那樣會很無聊。”

    “噢?”澤優雅的舉杯笑問,“你想知道什麼?”

    “你的真正目的!”墨雅說得很輕鬆,卻也讓旁聽的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而當事人卻一臉的無所謂,似乎是吃定的這裏的人不會把她怎樣。

    澤沒想到她會這樣單刀直入的進入主題,於是對侍立在一旁的仆人暗示需要絕對安靜的空間。

    看著周圍的仆人行禮後全部退出房門後才不確定的問道“如果我說隻是想保護你,你會信嗎?”

    “沙維斯先生,我不是小孩子。”墨雅一邊吃著自己的晚餐,一邊用譏笑的口吻回答著。

    “有些時候,知道太多並不是件好事。”澤訕笑著對對麵的墨雅說,“就像是你在教廷當聖女時一樣,知道你應該知道就好。”

    “可以!”墨雅幹脆的回答,“謝謝沙維斯先生您今晚的熱情款待,我和我的同伴準備明天回國,至於您所介紹的工作,我想應該有很多人比我更加適合。”墨雅將最後一口蔬菜沙拉放入口中道,“這裏的夥食真的很好吃。”

    “為什麼?”澤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一樣,驚訝的睜大眼睛,“你不要上學了嗎?還是你準備向教廷妥協?”

    “不為什麼。”墨雅無所謂的說,“我隻是對別人的事情不感興趣罷了!”

    “難道我的話就這麼讓你難以相信?”

    “哼……”墨雅冷冷的說:“實在是你很難讓人信任。”

    “這是真的嗎?”澤很誇張的摸摸自己的臉問,“我覺得自己長得還算過得去吧!怎麼在你眼裏就變成狡猾的壞蛋了?”悄悄抬眼角向墨雅描去,隻是墨雅依舊是一幅冷冷的模樣,完全看不出心底的想法。澤看他的玩笑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自討沒趣的收起了誇張的動作妥協的聳聳肩,“那你要怎樣?”

    “不怎麼樣。”墨雅看他終於有了鬆動的跡象,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表情,“隻是希望沙維斯閣下可以清楚、明白的解決一些我一直弄不明白的問題。可以嗎?”

    “噢?!”澤曉有興趣的看著墨雅,一臉的猜測,“當然,隻要不涉及到本族的機密,我定據實以告。”

    “好!”墨雅也來了興趣,“我想知道你為何昨夜會出現在我的窗外?還有你這麼費心的把我弄來這裏究竟是為了什麼?現在和我一起來的、我的朋友他們現在在哪裏?你把他們怎樣了?最後,你想要達到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一口氣將所有疑點全部說出來,

    “好,對於你的疑問,我很樂意給以你滿意的答複。”澤輕笑著很紳士的回答,看得出一副十足的奸商嘴臉,“但我不能保證你可以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墨雅小姐,我還是覺得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幸福。”

    “如果我並不想要那種白癡般的幸福呢!”墨雅雙手交叉支撐這美麗的臉龐,眼神中透露著輕蔑,“我更想知道自己的價錢是多少。至少把自己賣個好價錢,就算是死了也明明白白。”

    聽到墨雅這樣妄自菲薄自己,澤滿眼的心痛,他有些失控的起身來到墨雅的麵前:“不要這樣不把自己當回事好嗎?這樣的話聽了都讓人揪心。”澤輕輕地持起墨雅的手,蹲在她的麵前,虔誠的親吻她細膩的手背,“不要懷疑自己的價值。要知道,你的價值昂貴到我終其一生都有可望而不可即。我隻希望在一些人還沒有出現之前,我可以占得先機,也許這樣我會有點勝算也說不定。”澤眼神中盡是自嘲與諷刺“請相信我吧,我可以幫助你,可以保護你,我希望你可以借助我的力量。好嗎?”

    澤如此急突如其來的失控讓墨雅有點不知所措:‘他究竟透過我在看誰?’“我不是她!”第一次,墨雅說話沒有經過大腦,一出口就是沒頭沒腦的一句,當她回過神時話已出口“就算再像也沒用的。就算再像也是無法代替的,不是嗎?忘掉或是把有關她的記憶封存起來,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不是更好嗎?你又何苦自尋煩惱。”像是在掩飾什麼,墨雅拿出了她在教堂裏,用來安慰失意的人的一番說辭。語氣中難得的有了些不自在的生硬。

    “你在說什麼?”澤被她的突如其然弄得有點摸不著頭腦。

    “一進大廳,我就猜到了。”墨雅深吸一口氣,“那些油畫裏包含的愛與思念,我還是看得出來的。就算我與他很像,但那也隻是像而已,並不代表什麼。我不是她,更不可能變成她,她是獨一無二的不是嗎?!”

    “你說的是……”

    “蜜雪莉雅小姐。城堡裏所有油畫的主角。”墨雅難的柔和了目光看著眼前依舊跪在她麵前的男人,一個難得的癡心人。“太過現實的社會也讓人類失去了去愛的本能。同樣,沒有盡頭的生命,讓人淪喪了對愛的信仰與忠誠。像你這樣的男人還真是稀有動物了呢,尤其是在這血族裏就更顯稀奇了。”

    “你是在嘲笑我嗎?”發現墨雅完全誤會的澤並沒有馬上糾正,而是類似於默認的低下頭,掩飾著他目光的閃爍。他需要的正是墨雅態度的軟化,雖然和他預想的有點不一樣,不過目的達到就好了,何必在意過程呢!

    “不是的。”墨雅的態度又恢複了冷漠,就好像剛才的柔和從沒出現過一樣,“隻是一個提醒而已,請不要誤會。”隻是將頭撇開,將視線轉移到了桌麵花瓶裏的鮮花上麵。不經意間流露出小孩般幼稚的逃避與可愛。

    著魔般的,澤從地上站了起來,緩慢的貼近。在墨雅有所察覺時,她已經被困在椅子與餐桌之間退無可退。“沙維斯先生,請你自重!”冰冷的帶有嚴重警告意味的語言並沒有讓他停止,相反的,讓他的眼中燃燒起灼熱。

    “啪——”一個勁道十足的耳光在澤的左臉炸開,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裏顯得格外震撼。澤愣神的微偏著臉,臉上有震驚,但更多的是憤怒。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敢打他,沒有人……

    緊接著一個強勁的力道將他推離開來,讓他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耳邊充斥著瓷器破碎的聲音和痛苦的悶哼聲,在當他抬頭時,墨雅已經滾落在滿地碎片的地上,雙手捂著胸口痛苦而壓抑的呻吟著。哪裏還顧得上生氣,哪裏還有什麼怒火。一邊對著聞聲闖進來的仆人大吼著“快!快找醫生!讓賽利亞馬上過來!!”一邊快步上前將倒地不起的墨雅攬入懷中,忽略了她軟弱無力的掙紮。

    快速在走廊上奔跑著,澤第一次怨恨城堡的太過龐大,以他的速度也要跑一段時間。“你下藥!卑鄙!”在他將墨雅放於床上時,墨雅的聲音在陰冷中帶著咬牙切齒。

    “不是!我沒有!”蒼白無力的辯解,換了誰都不會相信。澤自嘲的笑著。看著將頭扭到一邊不再理會他的墨雅,背後是匆匆趕到的虞姬和悠傑。麵對虞姬的怒視與悠傑的質問,才發現原來言語才是最蒼白無力的東西。沒有任何解釋——憤怒的人們也不需要任何解釋。轉身離開了房間。接下來的一切就交給賽利亞吧!她是一個優秀的醫生,有她在她就不會出問題了吧!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事情怎麼會變常這樣!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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