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229 更新時間：12-07-01 20:19
二
“去拿些消腫的藥膏給她，這副摸樣若是小九見了定要鬧上天！”蘇識吩咐完花夕掏出手絹朝我走來，盡管他的動作很輕柔但還是疼的我咧嘴，“你呀，多管閑事。”他放下手絹緊蹙著眉一臉責備但聲音卻極柔。“疼嗎？”見他靠得近，一時竟忘了收斂，估計早已口水橫流了吧。他愈貼愈近，呼出微熱的氣息撲在臉上癢癢的。
“王爺。”花夕喚了一聲，蘇識才覺醒似的搖頭帶著承兒走向正殿。“你呀，真多事！惹禍了吧，要不是我及時跑去找二位王爺你就等著……”她轉了轉眼一時沒想到詞來說我，“對於那些大人來說殺死一個下人不過是捏死一隻螞蟻，看來你也不壞。好吧，那就把我家王爺交托給你了，可不許辜負他！”
“是是是，不敢不敢！”以為上完藥可以請個病假什麼的不去，結果花夕仍死拖著我進正殿。真是怕了，一個桂貴人就差點整死我。那裏可是皇太後啊！後宮總BOSS！99+1級血量上萬！整個大殿安靜得有些滲人，莊嚴肅穆，來著都低著頭沉默著，如果再配上點哀婉的音樂，會更有前來吊念逝者的感覺。好在還有幾張熟悉的麵孔，蘇隕難得地沉下了麵孔扮作憂鬱，再看他對麵一位漂亮的公子，美目怯生生地在蘇隕拿轉啊轉。蘇隕一副，我不知道，我沒看見，我看見也當沒看見的表情。
“人都齊了吧？”所謂皇太後，就是隔著簾子看不見麵孔聽聲音很慈祥的老奶奶。“讓你們來也沒有什麼大事兒，隻是年年年夜如此，實在有些庸腐。哀家覺得悶得慌，不知諸位有何新玩意花樣。敏丫頭，你最鬼靈精怪給哀家說說。”
古敏應得極快，有種不祥的預感。“敏兒沒有什麼點子，不過九王爺府上倒是有位妙人，善於奇淫異術，稱自己一夜做出來的玩意比宮中的那些不知強百倍。”
“那哀家倒想見識見識。”
“太後，若她做不出便是說大話，欺騙敏兒，太後可得給敏兒做主！”甜甜膩膩的聲音像倒了許多糖精的劣質奶糖。
“好好好，一切依你。這位妙人姓誰名甚，交代下去讓他準備去吧。”
“太後您最好了，拉鉤哦！這位妙人是九王爺府上的乳母名喚醜兒，敏兒這就叫她去。”聽了許久我算是明白了，什麼奇淫異術，這不是存心為難我嗎？古敏瞥了我一眼換了副麵孔，“醜兒！還不上前給太後請安！”極不情願地站了出來。
“果真是為妙人！醜兒，方才說的你可都聽見了吧，莫要讓哀家失望！”太後，醜兒恐怕要辜負你了。我空有一張好皮相卻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貨。張了張口欲拒絕，倏然肩頭一重壓著我跪了下來。
看了眼身旁的人，淡雅的袍子也跟著跪了下來。“九弟不在，蘇識代九弟謝過太後厚愛，定不負太後厚望。”隔著簾子太後滿意地點了點頭讓我們各自散了去吧。離開時古敏還衝我柔柔一笑，眼中盡是等著看你出醜，別讓我失望。氣得我差點雙腿一蹬，歸西！回去的路上刻意避著蘇識，明知我做不了還壓著我謝過太後。他似乎也有所察覺也不惱牽著承兒便走。
回到寢宮滿腦子裏全是做不出什麼新奇玩意古敏會把我怎麼怎麼樣，連蘇澤何時歸來都不知。合上窗，燃了紅燭。肩頭一沉，尖尖小小的下巴抵在我肩窩上，緊閉著雙眼，傾瀉的烏發半遮著麵容。“太後不過是想看看民間稀奇古怪的玩意，醜兒想想過去可曾見過什麼有意思的？”
“過去？”一語驚醒夢中人，“哎，你怎麼知道啊？”
“在門外聽你念叨許久。”
三舊事
舊時的時光裏，那些點點滴滴，那種感覺久違的溫暖。
有意思的，例如撲克牌？
“你還別說，真有啊！記得有年聖誕夜，我們互相贈送完禮物……”昏黃的燭光下水葵坐在床邊麵容暖暖，配上慵懶的聲音，有點床邊故事的味道。
蘇澤趴在床上睜著麋鹿眼好奇地問道，“什麼是聖誕夜？為什麼要送禮？“
“大概，相當於年夜吧。送禮物是為表心意，差不多想你壽辰人家送賀禮的感覺吧。”看著蘇澤抱著他的布老虎，捉了捉他翹起來了呆毛。
“是嗎？”
“應該是吧。記得我送你的兔子圍巾嗎？”蘇澤從枕頭下拉出一隻粉白的兔耳朵，“聖誕禮物。”他看著兔耳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記得那年大家在一起鬥地主，輸的人在臉上貼紙條，待水葵連輸十三局後，怒得她抓起撲克牌又撕又咬。從此江湖人送外號，撲克牌煞手。一輸就撕牌，撲克牌煞手。撲克牌？他們肯定沒有玩過撲克牌！
深夜。某荒廢院亭中
寒梅正豔，梅香幽幽。獨飲一壺酒，“成傷，有什麼事直說吧。”院內陰暗處走出一位黑衣男子，單膝跪地，“坐吧。”
“臣有一事不明白。主子素來不愛管閑事，今日乾寧宮內，郡主假借引薦之名想刁難，那婦人想來是想上前拒絕，眾人皆一副看好戲摸樣，主子為何要出手相助？殿前與那桂貴人針鋒相對，不知是否也是為了那婦人。”
飲盡杯中酒，唇齒含香。“成傷可知若拒絕太後的下場？”成傷不語，太後能爬到如今的位置手段肯定不一般，單看那桂貴人為弄灑太後的繁玉清心丹害怕太後怪罪扯破臉皮教訓那小小宮女就知道後宮的女人有多麼害怕這個皇太後了。“沒有人能拒絕她，她雖然表麵上裝得大度，內心如何大家還是清楚的。那醜兒，單說小九傾心於她，大可利用她讓小九聽命於我，再說花家大少、宣國黑無常沐林要尋的人，又豈會是普通人？她似乎把我當成她的一位舊識，大概也有些好感吧。既然如此，對她好點讓她死心塌地地為我做事又有何妨？成傷莫忘了，最能操控人心的是情感。”
成傷抬頭望著那月下獨飲的男子看得出神，溫潤得如塊好玉，寒梅相伴淡雅如茶。蘇識，你什麼時候變成那墨水中的烏玉了？汙濁的可怕。想來那個溫文爾雅謙謙公子似乎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的他……
“成傷，過些日子我將與小九去迎娶鄰國公主，你準備一下隨我一同前去。哦，我差人送了些名貴的藥材給你娘，她老人家不是身體不好，得多補補。”寒梅一般令人神傷。
小陌：命呐，我回來啦！話不多說，火速更文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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