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 忘記雨天的花

章節字數:1037  更新時間:12-03-31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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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與曲商討和解之事。父王將你的婚事與曲的音旋定下了。在你準備出發去曲儲備婚嫁的當夜,我就發起高燒。我睡在床上,不斷落淚。你又對我笑了,以前那張柔和而帶憂傷的笑。你說,傻孩子。你問我,要去送你出發嗎﹖我背對著你。但我感覺到你正慢慢站起來,向外麵走了。

    我好想快些長大。父王送我的寒觸蝶已經長大了,我可以任意使用。拖著帶病的身子,我氣喘地躺在寒觸蝶的背上,看著你遠去的隊伍。

    哥,你會喜歡上那個人嗎﹖

    淚好喜歡哥。

    那天起,我每日都坐在寒觸蝶的背上,在那個路口等哥回來。等你說那句,淚,我回來了。

    終於,你回來了。帶來了你的未婚妻。這次,你沒有對我說,你回來了。但你說,你們回來了。哥,你愛上她了。在以前,你的量詞從來都是單數。在你臉上的憂傷也淡淡退去了。你學會了開心地笑。而且,你讓她坐在了你的幽觸蝶上。那個從前隻有我才可以與你共享的位置。

    音旋的確很美。美得天地動容。她的豎琴曲的確也扣動了我的心。我的淚,也為她落下了。就像小時候,你讓我躺在你懷裡,聽你吹著玉竹葉時,觸蝶飛過天空而發出的那聲孤號。我不想要逃避。哥喜歡的人,我也會喜歡。

    星星落在了黑竹林的盡頭。我摸著寒觸蝶的翅膀,悄悄流淚。音旋在這裡種下了會唱歌的唱魂樹。長年不曾透入陽光的黑竹林變得充滿生氣。果然,哥,你忘了。今天是我成人洗禮的日子。

    原來,所謂的洗禮。是在刺骨的寒水中飽受痛苦的磨練。靈力越高痛苦越重。我握著哥的玉竹葉輕輕地吹著。然後,我就不痛苦了。換上和衣,我走出了寒池。幽觸蝶從天上落下,你走下來。你說,淚,我來接你回家了。

    池中傾城的絕色。音旋握住我的手。她說,你好美。於是,我婉兒地笑了。唱魂樹便唱起了歌,觸蝶紛紛長嘯,流星也劃過了天空。

    你的憂傷已經完全消散了。你依在音旋的肚子上聽了又聽。

    「離,你要當爸爸了。」我說。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已不叫你「哥」了。倚在寒觸蝶上,是我唯一感受到你在身邊的時候。我已經不笑了。我沒有難過的理由。你懷裡的人,再不是我了。

    音奏出現的那天,是一切的開始。傳說她是曲最優秀的魔靈師。這我也感受到了。因為,在看她那黑紗蓋臉的時候,我的手會不自覺凝聚一股強大的力量-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音旋告訴我,音奏出生時,曾讓唱魂樹一夜之內全部死亡。所以,她被列為一級戒備人物。的確,在她出現的那天,我就知道她不簡單。

    黑竹林是唯一沒有改變的地方。當我在林中築起結界的時候,音奏竟然可以自由出入我立的結界。

    「你有什麼目的﹖」我凝聚靈力對她發出警示。

    黑紗的背後隻發出了一絲輕笑,她以笑聲將恐懼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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