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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字數:8925  更新時間:12-03-30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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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番茄》

    作者:葉欣

    桃林看守所。

    黑皮在給幾個初中生講課:想當年,俺老大刀哥死啦,俺連口水都喝不上,有一回就因為一個麵包,俺讓一個死胖子拿根擀麵杖,騎著個破摩托,追著不停打,不停打,都把俺追到外環路上去啦。那叫一個不堪回首,你們小小年紀幹嗎不好好上學,都給我蹲好,雙手抱頭,唱國歌。聲音兒別忒大嘍。

    另一個大傻子,精明可惡的小夭,裹緊上衣,無限猥瑣的老樣子,一雙大小正好惹人懷疑的賊眼向上斜視,不對,向左上方斜視,這一會沒他台詞,做兩個裹衣服的動作惹點兒心煩。

    插入:有人在做飯,打雞蛋,切一個西紅柿,西紅柿切好入鍋,碗裏的雞蛋倒入鍋中,鏟子伸進去炒,。。。

    小夭掂著一把菜刀,站在那裏哆哆嗦嗦的剁空氣。強壯的老板娘不耐煩了,濃眉大眼大嗓門:買不買?小夭:小點聲兒,你這什麼破刀啊,差點切我手上。老板娘:愛買不買,十五。

    做飯的向鍋裏加水,離開去找麵條,竟然有人在彈吉他,。。。

    還是有人在彈吉他,此時是在一個亂哄哄的酒吧裏。客人們抽煙製造的煙霧效果很對路,燈光不明不暗,渾渾濁濁。一個地方是清楚的,一個女孩子在舞台上懷抱吉他,自彈自唱:

    在天空中自由飛翔

    彩虹橋上那一抹紅太漂亮

    我用身體去換取翅膀

    你對我一笑說會落空

    我是一隻獨角獸

    在你的天空裏受傷

    如果我不再是一個柔弱的女子

    一定會把你扔進太平洋

    我隻是一個想唱——

    很明顯的一聲尖銳刺耳的話筒被轉移的聲音,一個粗魯的男人在對女孩子叫喚:給我唱許巍,藍蓮花。又是一個山東人,一嘴標準的青島話。

    女孩子開始唱許巍的歌:仿佛如同一場夢,。。。話筒回去了,位置偏了,許巍見了一定很生氣,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哪裏來的野百合?不正對話筒唱歌就是對不起音樂!不管這些,這都是給演員調節情緒用的,不要再影響唱歌的女孩子。

    恢複人身自由的黑皮和小夭進了這個酒吧,小夭身上有五十塊錢,買了一瓶啤酒,兩個人在酒吧裏站著喝,隻圖看看酒吧裏的高消費,增加兩個人的發展目標,借以為提高業務水平提供工作壓力。

    舞台上換人,另一個女孩上場,皮膚白,身材不錯,有點豐滿,黑皮看見了:石榴,哎,石榴。於是,又出現了一個山東妹子,她叫黑皮在村兒裏的小名:牛柳,你啊?緊接著激動的從舞台上衝了下來,彈吉他的女孩於是沒有下去,又是一首許巍的歌:我從山中來,帶著。。。這回許巍沒有暴躁,因為他這個人脾氣好。

    石榴不客氣的要去揍黑皮:是不是你偷俺家的牛!你敢偷俺家的牛!黑皮不好意思起來:就因為一頭牛,你那個小氣爹把我告到派出所裏去了,到現在都好幾年啦,我都不敢回家。石榴大方得很:早沒事了,你爹把攢了給你去媳婦兒的錢配給俺爹拉。黑皮不擔心了:我說,石榴。。。石榴恢複了她在酒吧裏的身份:別叫我石榴,俺在這裏叫粉紅。黑皮理解不了,有點兒摸後腦勺,想起事情來了:你不叫伊利啦?上次,他們對我說,你在城裏坐台,怎噩夢不幹那個了?

    石榴:不幹兩年多了。石榴既然恢複了粉紅的身份,也就不再說山東話,改說比較標準普通話,因為熟練,所以標準。粉紅打量了一下鬼鬼祟祟的小夭:你朋友啊?轉身向後台而去:跟上,帶你們到後邊參觀去。

    彈吉他的女孩子也回到後台,前邊換上了了一個男歌手,上去就唱:沒有什麼能夠阻擋,。。。

    舞台後麵的狹小空間裏,三個人正在抽粉紅的煙。女孩子坐在鏡子前麵,從一個包裏拿出一個饅頭和一個西紅柿,把西紅柿送給黑皮,“你吃番茄嗎?”黑皮接過西紅柿,習慣性的在衣服上擦了擦,不好意思的道歉:那個什麼,我這是個習慣,你看,把你給我的西紅柿都弄髒了。黑皮多餘的胡拉一下衣服,咬了一大口西紅柿。嘴裏的西紅柿令他口齒不清:美女,你叫啥名啊?女孩子對著鏡子淡淡的說:王西元。安靜的咬了一口饅頭。

    粉紅脫下T恤換衣服,小夭見了粉紅女士的內衣眼睛有點大,沒辦法,皮膚太白了,黑皮按他的頭,把他弄出去,回頭對王西元說:美女,以後有什麼事,見了我和我說,就你這一個西紅柿,也夠我替你出手打一架。就這樣,我們出去了。

    到了酒吧外麵,黑皮考慮到自己手機沒有了,不方便,就讓小夭做點貢獻。

    黑皮:沒個通訊工具太不方便,你給我想想辦法。小夭:我兜裏本來就五十塊錢,現在還剩三十五,過一星期還得交房租,咱倆得找條活路了,不然咱倆連包子都吃不上。黑皮非常不甘心命運:你說這世界上怎麼就咱倆這麼倒黴?以後可怎麼混啊?你說。小夭向上翻眼珠子:ATM。黑皮:那玩意兒不好砸,連攝像頭都找不出來,一砸就報警。小夭:技術含量。我這裏有一張卡。

    徐文東白天成交了一筆生意,準備取500塊錢花花,在ATM機前麵取出銀行卡,插卡,輸密碼。小夭鬼一樣出現在徐文東背後,使最大勁兒在徐文東厚實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大哥!拍了徐文東一肚子火,轉身一臉怒色的看著小夭。小夭:大哥,我事兒比較急,你能不能教教我,我農村來的,不會用機器。徐文東不理他:等著。再去看ATM機,黑皮正把銀行卡從ATM機上拿下來,笑嗬嗬的遞給徐文東:大哥,你的卡吐出來了。我先用吧。擠到ATM機前,擋住ATM機,用後背把徐文東頂的向後退。徐文東把卡放入口袋,小夭像看小偷一樣的看著徐文東,徐文東脾氣發作不出不來,恨恨的走出銀行自助營業廳,在外麵點了根煙,惡氣橫生的背對著黑皮和小夭這兩個家夥。

    黑皮從ATM機裏拿出兩千塊錢,想跑,小夭:你就取這麼點兒錢啊!黑皮摸摸腦袋,看到外麵的徐文東在掏口袋,給小夭使眼色,小夭壯壯膽子:再取兩千!摸了摸袖子裏的錘子,黑皮死心眼的想找出銀行攝像頭的位置,按下了ATM機取2500的鍵,ATM機呼呼的響著,響著,不響了,機器裏邊沒有那麼多錢了。黑皮:我日!小夭:不會吧!黑皮:人真還是不能忒貪。小夭:收工。徐文東十分不耐煩的走近了,黑皮好心而多餘的去按退卡鍵,被小夭一把拉開了,兩個人若無其事的撤退。

    徐文東看了看ATM機顯示屏幕,幸災樂禍的笑笑,就不擔心壞事兒發生在自己身上,查看餘額,胡亂看了一下,確定有錢就行,按鍵取款2000,取款不成功,知道了機器沒錢了,覺得挺倒黴的,便宜占不大,不大高興,改成取500,取出500塊錢,順手退卡,懷疑自己腦子腦子進水,生氣的不理智的把吐出來的卡放進了口袋,甩手要走,總算明白事兒了,把口袋裏的兩張卡拿了出來,認清了哪張是自己的卡,把另外一張扔掉。撿了500塊錢似的離開銀行的自助營業廳。

    好像是該這麼說,遇到這麼一個徐文東,黑皮和小夭可謂是走運的一腳踩在狗屎上了。

    夜色挺好看的,可惜沒人看。黑皮和小夭下了出租車之後,想去買新衣服。黑皮善於總結,小夭善於分析。黑皮在作分析:下次可不幹這事兒了,攝像頭太多,還一個都找不到,多都不知道往哪躲。小夭在做總結:出了事搬家太麻煩了,適應一個新環境太難了。黑皮:我說,這次你得多分給我二百,我去買個手機。小夭:不能壞了規矩,你花光錢,你可以吃我,喝我,我不會有意見。黑皮:我想買個能上網的手機,不行你就借給我二百。小夭:別說了,我在思考問題。黑皮:你能想出什麼破事兒啊,還思考問題?咱們吃燒烤去吧。

    粉紅9點鍾的時候接了個電話,然後就離開了酒吧,男歌手和王西元一人兩首歌輪流上陣。有一個男人坐了一個鍾頭了,看上去有點喜歡王西元唱歌。王西元揚起清秀的麵孔對著話筒唱著歌,嗓子有點累了,但是下班還早的很。那個特殊的客人不再喝酒了,要了一杯果汁,給別人打了一個電話,聊了一會兒天。王西元看了看他,繼續唱自己的歌,彈自己的吉他。

    老二開車,高亞萍坐在後麵。坐在高亞萍旁邊的老三在抽煙,高亞萍打開車窗玻璃。高亞萍也要抽煙,打開自己的包,看到裏邊的金戒指,拿出來看著。老三歪過頭來:什麼東西啊?看清是戒指:老大的?高亞萍憤怒的把戒指扔到車窗外麵。老三不當回事的一笑:老二,開快點,嫂子著急了。老二邊開車邊問後邊:嫂子,你給他錢的時候,他還提別的要求了嗎?都好幾天了,你的錢白花了吧?

    高亞萍痛苦的閉上眼睛:你們倆別裝了,我知道你們想幹什麼。根本就沒我什麼事。老二不以為然的在前麵說:我們也沒有辦法。誰都想痛痛快快的好好活著,可有幾個人能有那麼好的命啊!

    過了11點鍾,因為城市文化的原因,酒吧裏麵稀稀拉拉的沒幾個人,王西元開始在舞台上休息一會兒,休息完了之後,有時彈吉他給男歌手伴奏,有時還是自己唱歌。那個客人喝了半杯果汁,看上去意猶未盡,耐心可真夠大的。

    王西元衝著那個位子微微一笑,認真的開始撥動琴鉉,對著話筒唱歌:

    你曾經說過,我的溫柔

    不像春天的雲,也不像水流

    你看到水中的花,風中的花

    說我的溫柔是另一幅畫

    你喜歡我眼中出現嫵媚

    你想看到我為愛情落淚

    你不忍決定傷我的心

    卻獨自麵對,一個人麵對

    讓我不由自主心甘情願

    做你沒有刺的玫瑰

    那位客人竟然聽得很像那麼回事,點了杯紅酒,坐在那裏裝的跟真事兒似的。

    王西元唱完這首歌,對著那個位子微微一笑,邊笑邊看,幾秒鍾而已,那個傻子高興的喝著紅酒,心裏甜絲絲的。

    粉紅又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女孩子,兩人和王西元在舞台上說說笑笑,男歌手無聊的抽著煙。

    粉紅:這是師範學校的大學生,也被這個社會汙染了。剛才我們倆接了個活兒,我酒還沒喝上呢,那幾個混蛋就動手打起來了,一毛錢也沒撈著。這是王西元,這是曼尼。西元啊,你看人家曼尼這個名字多棒啊,能把男人搞得一點兒盡頭也沒有,喊她名字跟喊媽咪似的。

    王西元:今天你還會去住嗎?

    粉紅:不一定啊。今天有點兒不困,不然就不帶曼尼來這裏了。曼尼:西元姐姐,我不叫曼尼,我叫馬麗麗。王西元:你人不錯,有我的風格,實在。粉紅:也沒實在到哪裏去,憑借學曆高,搶了我兩次生意了。曼尼:都是你去我們那裏導彈,你這兩頭跑的人,好事兒都讓你一個人占光了。粉紅:咱倆人誰也別說誰了,都不是好寶。王西元:曼尼,都是自己人,不用在意。曼尼:西元姐姐,你可夠純的,我們同學都不如你有氣質。粉紅:老天爺也給我點兒氣質吧,讓我一出門滿大街幹幹淨淨的回頭率。王西元:別謙虛了,你那氣質多了去了,新鮮刺激,熱氣騰騰。粉紅:我可不是肉包子。曼尼:我想要倆大包子,太小了,我想要大的。曼尼托了托自己的胸,有點不樂觀。

    徐文東回到家了,看著電視節目吃泡麵,一個08年的新聞,某國某地,人們在歡度當地的西紅柿節日,當地人興高采烈的用西紅柿相互投擲,場麵熱烈而歡樂,沒有地方沒有西紅柿。這不是徐文東會上心看的節目,基本一眼沒瞧電視。

    徐文東吃完了方便麵之後,打開了臥室的門,一個美女躺在床上,被徐文東吵醒了,抬一下頭,閉上眼接著睡覺。徐文東從枕頭下麵拿出一個記事本,翻開了,打開電腦,看著記事本上的記錄,在網上查找信息,在搜索引擎輸入了一個疑是化學分子式的東西,看來這個徐文東文化不是很低。他在化工廠上班,技術員。花錢送禮弄的位置。

    戴眼鏡的男人,何正國,一邊開車,一邊考慮問題,這個人可能會被累死,成天一副處心積慮的樣子。黑色公文包,白色西裝外套。他那個公文包,依舊和他寸步不離。前方忽然出現兩個橫穿馬路的人,距離還很遠,何正國是個保守的人,鬆開了油門。

    黑皮本來跑在小夭前麵的,可他的新手機掉在了馬路上,電池都摔出來了,心疼的不得了的黑皮趕緊彎腰見自己的手機,小夭見了,幫黑皮撿起電池。何正國的車和他們還有一段距離,何正國這個人的耐心超乎常人,他點了點刹車,前方路中央那兩個家夥是倆二逼,竟然在那裏不挪窩了。何正國按了按喇叭,提醒他們。

    小夭對在路麵上摳東西的黑皮說:沒車再說。黑皮手裏拿著他的手機,或者說沒有後蓋和電池的手機,和手機後蓋,和小夭躲到路邊去,把手機組裝起來,小聲對小夭說:你說,這也太巧合了吧?小夭也看了出來,那是一枚在路麵上被軋扁的黃金戒指,運氣好像真的來了,已經有兩千塊錢了,這個破戒指再賣兩千塊錢的話,下個月的開銷都不用發愁了。黑皮看的比較清楚:你說,中間那個東西,會不會是寶石啊?

    路上沒車了,小夭動手,黑皮望風看車:小活不大,veryeasy。黑皮:我得多分點,這是我摔手機摔出來的。黑皮:是不是有人在這裏出過車禍啊?黑皮:鬼大哥,鬼大姐,不好意思了哈,今天俺把你東西拿走了,俺謝謝你送給俺的禮物。黑皮煞有介事的點了一根煙,恭敬的供在馬路上。小夭那個手感發揮正常:到手。黑皮:還剩兩根煙,咱倆一人一根。

    何正國開車到達過去住的老房子樓下,還有認識他的人住在這裏,剛從外麵回來,和何正國打招呼:何政委,回來看看?何正國有心事,不加掩蓋:路過。他沒馬上下車,等那個不知趣的人離開。

    打開房門,進去,打開燈,進廚房,搬開廚房裏的小櫃子,撿起藏在櫃子後麵的信封,有點受潮,用打火機點著,火不太旺,拿著燃燒的信封走進廁所,把信封扔進便池,看著信封裏麵露出的銀行卡燃燒的情況,過了10分鍾之後,信封和銀行卡應該都燒成灰燼了,擰開水龍頭,水管裏麵竟然還有自來水,何正國放心的聽著嘩嘩啦啦的水聲。

    何正國趴在廁所裏開始哭,伸手關上門,廁所裏一片黑暗。信封裏是一張別人給他行賄的銀行卡,那個人死了,是一個漂亮的女老板。何正國人長得可以說是很不英俊,但那個女人卻用最像愛情的東西勾引了他,那種並非美好的東西是某幾個女人的一類表情,代號為:紅番茄。

    徐文東那裏也不好過,在他瀏覽成人網站的時候,被本來在睡覺的麥姐發現了。徐文東是麥姐花自己的錢扶植起來的,換了其他人,也許會把徐文東看成自己的一條公狗。麥姐平靜的提醒徐文東:你可以出去找女人,最好不要花錢去找。徐文東不敢說自己看看網頁視頻啥的不花錢雲雲。許文東關閉電腦,脫衣服要去洗澡,麥姐愛幹淨,不然的話,麥姐會好幾天一個人睡覺。麥姐隻是偶爾控製一下她給徐文東施加的壓力,她不幻想什麼,不期待徐文東變的像模像樣,更不寄托希望於比徐文東強的男人。

    徐文東洗澡回來,麥姐已經睡著,洗澡的聲音讓麥姐回憶到一個客人,找了麥姐三四次,有一次就是在等麥姐洗澡的時間裏睡著了。麥姐知道自己隻是一個平凡的女人,在沙發上坐了一夜,困了就抽煙,不困了就多看兩眼那個男人。那人背景不小,身份特殊,不知名不知姓,不多說,一說話總是平易近人,甚至溫和可親。麥姐近乎盡興的感覺了那個人一夜,她抓住機會不放,痛痛快快的體會那種類似於愛情的東西。本來可以被人們扔的滿大街都是,卻被所有人的所作所為欺騙的無從發生,不再擁有,成為難得一遇,少人能識的男女好意。

    徐文東隻是一個垃圾,麥姐已經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走,該怎麼處理徐文東的問題,根本就不在考慮範圍之內。也許把他趕走之後,真的就有興趣買條狗回來做伴了。如果下定決心去尋找兩情相悅,應該不成問題。

    粉紅推開門進入房間,裏邊坐著兩個男人,這讓她有點為難。其中一個說:忘了告訴你了,不過,他也是剛來,你再幫我們打電話找一個吧,你可以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嗎?粉紅想了想誰有空,就拿出手機找了一個號碼,邀請那個傻乎乎的說自己名字叫曼尼的女孩子:曼尼啊。問那兩個男人:哪裏吃飯?把吃飯的地方告訴了電話那端的女孩子。

    曼尼這個女孩子身體單薄,胸卻達到了正常水平,讓那個穿白襯衫的男人對她產生了興趣。大模大樣的說:和我的初戀是同一種類型。粉紅喝了點酒,聲音放大了:你的初戀?你品位是高啊?還是高啊?聽到她說話的三個人都開心的看著她,差點想聽這一位粉紅姐姐對初戀有什麼獨到的見解。都隻想尋歡作樂,誰在意那些啊,不過是用想法增加快樂起來的途徑。女人打開兩條腿,就是打開一座桃花顏色的門,好顏色是屬於好色的男人的,粉紅特意點了蛤蜊,看誰吃得多,她今晚就最樂意跟誰混。

    曼尼有一個曼妙的細腰身材,穿上肥大的T恤衫掩蓋的不留痕跡,不為客人準備常見的暴漏,粉紅也有寶貝,她知她知的,不需探究這般隱私,隻願這倆男人配備的安全可靠的武器。

    粉紅和曼尼挑逗他們兩個:我喜歡孫悟空,一根棒子,說打就大,說大大大,就大大大。曼尼:我也喜歡孫悟空,說長長長,就長長長。對手還算有智力:我是賣火腿腸的業務員,他是賣衛生巾的業務員,都倒黴的很。一個怕漏(爬樓),另一個也怕漏(爬樓)。

    曼尼:粉紅姐姐,怎麼把火腿腸搞得硬邦邦的?放嘴裏咬咬恐怕行不通。粉紅懶的多說話:放冰箱裏,不解釋。曼尼:不一定,上學的時候,老師說過,熱脹冷縮。她倆都不往下說了。。。兩位男士可能經驗欠缺,竟然不知道多吃點東西,儲存體力。

    粉紅在唱歌:凍。曼尼跟著比劃:凍啊。粉紅:洞洞。曼尼:紅紅。粉紅:幹嗎?叫我的小名。曼尼突然認真的對倆男人說:你們倆,說那三個字,少要你們五塊錢。粉紅:為什要五塊啊?曼尼:倆五塊就是10元啊!(讀一零)

    已經快走回旅館了,小巷路燈昏昏黃黃,其中一個男人果然幼稚,要摸曼尼的胸,覺得小巷太有情調了;曼尼柔媚一笑,挺挺胸向前走,讓他沒摸著。

    作為師範學校的在校學生,曼尼沒像她同學那樣,出門也不畫啥妝,粉紅發現這才是容易騙到男人的武器,不過如果要達到學生妹女朋友的水平,不去看結果就知道目標遙遙無期。打開房門,進了房間之後,曼尼對粉紅說:姐姐,借我個套。

    黑皮拿著一個易拉罐的環兒,套在手指上,看了拉環一眼,問小夭:這倆玩意也沒啥區別啊?小夭很深刻的說:一貴一賤,一個拉下來就扔。黑皮:也對,哈,靠這玩意保準找不著媳婦兒。他倆都沒提以前用易拉罐詐騙的事,沒發財的事,提它幹嘛?

    小夭在唱歌:往事知多少,春眠不覺曉。舉頭望明月,幹活靠菜刀。黑皮:沒看出來,你還挺有才華。我也會唱,你給我聽聽,保準比歌星差不多少。倆人繼續去找沒關門的小飯館,因為太晚了,他們更餓了。

    為什麼沒人找他們搞援助交際?這是一個很可笑的問題。原因卻不可笑。因為他們比不搞援助交際的人還多出了兩個特點,很窮和很醜,一點兒可能性——也許有一點兒。至少,小夭和刀哥的馬子有過一腿,那大腿和紅嘴唇還是可以懷念一下的,可人家小夭不幹這事兒。

    老天爺也會對他們再好一點兒的,當他們幸運的蹲在麥姐和徐文東所住的樓房下麵的時候,最piu的事件就發生了。什麼是piu,就是PEO,是類似於愛情的相遇的反義詞,是指不類似愛情的男女好意。什麼是一種?就是EZone,和中國一定的Mzone一個樣板,外國人見了就用那個很常用的詞:酷。在《瘋狂的石頭》裏邊,這個piu是惡俗的三角形。是一條不洗幹淨的男士三角內褲。而在這個piu的事件中,美好的不可以用內褲來解釋那一。什麼是那一?就是NaYI,全拚為NaYaIn,簡單說就是一種IN。什麼是In?問外國人去,比酷嗨,不如酷Hen。什麼是Hen?周傑倫那叫吃奇葩,真正的Hen是開口說話。夠多了,不寫這個了。開始描寫piu。

    小夭抬起臉,肆無忌憚的在各家的陽台上找出好爬的地方是他本來的愛好,他看到了麥姐晾曬在陽台上的內衣的之後,他的肆無忌憚用在了那幾件內衣上麵。小夭沒有那種變態的偷看內衣的壞毛病,他感受到piu的力量。黑皮不解風情,和很多人民群眾一樣停留在傻的層次上不求翻身,不求上進,嘲笑小夭:那玩意兒有啥好看的?上個網,什麼都有。要多變態有多變態。要多文明,有多文明。接下來,黑皮也差點幸運的piu起來。麥姐出現在了陽台上,禮貌的把還沒晾幹的自己的內衣收了起來,從三樓陽台用一個很短的表情告訴小夭和黑皮,不用看這個,然後,然後是一個很piu的笑容。黑皮心說:這是什麼呀?小夭仿佛聽到真正的聲音:你們看我吧。

    世界一piu即倒,文明的這一年無法再去更文明。是那個王西元,也在做事,讓男人更加發現同類性別中的敗類。

    嫖客:多少錢?王西元放下吉他:三百。價格比粉紅高了一百,曼尼應該比粉紅貴一點,但她沒有勇氣給自己的身價加一個50的零頭,又不想向王西元的方向發展,暫時積累經驗,尋找價位。

    嫖客在王西元到達之前開始脫衣服,現在身上剩餘三角內褲一條,黑色尼龍襪子兩隻,新襪子,還沒漏腳趾頭。王西元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盒杜蕾斯,撕下一個,扔到嫖客腿上,最終落在床上。王西元:去洗洗。嫖客:不戴套多少錢?王西元:1600。

    嫖客想知道為什麼:為什麼?王西元:因為是第一次。嫖客:這也算?那第二次多少錢?這人還挺有求知欲的,耐心不錯。王西元:沒有第二次。太不湊巧,人家王西元就還缺2000塊錢。

    嫖客糊糊弄弄洗了洗,出來了,王西元的襯衫剛脫了一半,裙子扔在床頭,嫖客將其撲倒在床,滿有辦法的把王西元的襯衫利用上了,壓在王西元背後,有點捆縛的味道,王西元不大方便的解開前開式胸罩。點到為止。誰也不用去想象後麵發生的事。如果你不肯齷齪。

    王西元出奇的沒穿T恤餓,穿著襯衫,帶著耳機,白天不睡覺,坐在路邊石頭上,對著沒幾個行人的馬路唱歌。

    像一個孩子一樣

    是最美麗的童年

    上天偏愛他

    讓他可以不去感到寒冷

    我也想像個孩子一樣

    隻為和他一起長大

    我們把名字刻在樹上

    樹和那個約定一起生長

    不要說那是樹的傷口

    不要告訴我你會忘記

    不要說那是愛情留下的傷疤

    我還是懷念當時的歲月

    我是一隻奔跑的蝸牛

    在你的世界裏粉紅粉紅

    (歌曲為:《快樂傷疤》)

    當她不彈吉他,休息下來喝水,吃麵包的時候,出來找工作的黑皮看到了她。黑皮:王西元。黑皮:我,黑皮。黑皮:還是你浪漫這整個這麼大一條路,都讓你給帶動的浪漫起來了。王西元:黑皮,你去哪裏啊?嗓子啞了,沒睡好覺,唱歌沒事兒,說話才發現。黑皮:我找了個工作,小夭說啦,金錢滿地跑,生活靠菜刀。我看見一個飯館找人,我問了問人家,人家要我了。明天我就去賺錢,正式上班。我都多少年沒上班兒了。王西元:恭喜你,握個手。黑皮又要在衣服上擦手。王西元:不用。兩人觸手相握,黑皮忽然有了打發時間的興致。

    黑皮:你教我彈吉他吧,你看我這頭發多像藝術家。王西元把吉他交給黑皮:我隻能對你說一句話,誰都可以自己教自己彈吉他。黑皮:我都不知道該學什麼。王西元:12345,數數就行。黑皮:我試試。

    此時的小夭正在和小區裏的老頭子們打撲克,徐文東也在場,化工廠排班休息,最近工作很不順利,徐文東也無能為力,沒啥愛好的他,見有個小夭在打撲克,也加入了小區裏的老年男人撲克大戰場。徐文東和小夭誰也沒記住誰的長相,正好。

    小夭很招人討厭,因為他把一把菜刀放在小凳子下麵,不知道他是幹什麼的,一看菜刀就讓人覺的他像神經病。一個老頭提醒小夭:小夥子,想假裝黑社會,你應該去剃個光頭。小夭:你看我剃個光頭好看嗎?再也沒人理他,隻有坐在他對麵的徐文東不把他放在眼裏,別人也不把小夭當回事兒,不過還是忍不住想想他的菜刀。本來該怎麼壓牌怎麼壓牌,可是徐文東牌不好,被小夭不看別人臉色的打牌風格惹了一肚子火。

    徐文東不客氣的問:你拿菜刀是幹嘛用的?小夭:知道不,這是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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