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家庭聚餐

章節字數:4605  更新時間:07-11-09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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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過的蠻輕鬆,籽石的精神好多了,阿木也與我們親近了許多,柳聽水已經允諾把阿木留在我身邊伺候。惡魔男也沒來找我麻煩,看來那件事還沒有搞定。強烈鄙視他的工作能力!

    這兩天我天天抱著“吉他”哼哼唱唱,唱的自然都是這裏沒有的“流行金曲”,引的籽石和阿木這倆好奇寶寶紛紛央求我教他們這些好聽又新鮮的調調。因此,在我的倡議下,三個熱血男兒(就你還熱血男兒?)就地組成了一支名為“呐喊”的樂隊,我就是主喊,咳,不,是主唱兼吉他,籽石擔任貝斯啊呸,哪來的貝斯,是二胡(差太遠了吧也!),阿木在戲班的時侯就擅長擊鼓打點,自然就此光榮地成為了樂隊的靈魂——鼓手!

    其實對於樂隊的名稱“呐喊”,他們倆是頗有意見的。

    籽石覺得名字不夠優雅甚至有些神經,應該取“聞風聽雨”這種調調的。想都別想馬上被我和阿木雙票否決。

    阿木則認為名字直白點也沒什麼不好,就是“呐喊”這個名字還不夠響亮,應該起個更有氣勢點的。

    更有氣勢?哼哼,我冷笑:“那你說‘鬼哭神嚎’這個名字怎麼樣啊?”

    阿木立刻正色道:“仔細品味一下,‘呐喊’這個名字還是挺不錯的!”

    “怎麼個不錯法兒啊?”我繼續壞笑。

    阿木嘴角抽搐了一下,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

    “或喜或悲……狂而不放……”

    哈哈哈真難為他了,還真能扯倆詞兒出來……

    就這樣,我們集體沉浸到音樂的海洋裏,歡歌笑語,無法自拔,直到收到隔天參加家宴的通傳……

    不知道淩風寂哪根筋又不對了,大中午的想起來辦家宴,而且好死不死的把地點定在了我的地盤!

    從昨天開始,桃苑裏就如雨後春筍般平地裏冒出了許多丫鬟小廝,忙上忙下,忙裏忙外,恨不得把地板砸穿,把房頂掀飛……

    最可惡的還是我這張嘴,我也就小聲嘀咕了一句:“房間又不大,能塞下幾個人啊?幹脆來個野外自助燒烤得了……”

    話音剛落,房間裏的畫麵就像是按了暫停鍵一樣,所有忙碌的人都停了手上的活,以一管家打扮的大叔為首,直愣愣的望向我……估計“自助燒烤”是沒聽懂,但“野外”倆字是全聽明白了。大叔忽然眉開眼笑嚇我一跳:

    “公子好雅興,外麵春光明媚,風景秀美,就依公子所言,在園子裏擺桌吧。”說完不給我反應的機會,大手一揮,眾人立即響應集體撤出屋子,轉移目標開始搗騰我的園子……

    屋外的人忙碌如牛,屋裏的人也不甘示弱。一大早起來,籽石與阿木就開始商討我今天的發型、裝束,口頭商討也就算了,可苦了我這個免費人體模特。身上不知已經換了第幾套了衣服,大都是顏色鮮豔、樣式複雜、女裏女氣的華服。發型的塑造過程更是另我苦不堪言!隻見我的頭頂一會冒出個叉燒,一會又換了串麻花,頭飾更是層出不窮,弄的我眼花繚亂……最過分的是,籽石居然手握一支貌似眉筆的東西,圓睜著鳳眼,緩緩向我逼近……

    “STOP!”我忍無可忍,噌的從凳子上跳起來:“我的地盤——我!做!主!”嚇的他倆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我要一改籽瞳的陰柔風格,樹立我的帥哥形象,散發我的男子漢魄力,絕不能再讓人覺得我是個斷袖,而且還是個受!

    我隨意將長發用一根銀色絲帶高高束起,剩餘一些碎發垂順在耳邊。挑了一件紗質白色長衫套在身上,領口和腰帶是銀灰色的絲布,衣服的下擺是一幅水墨梅花,說不出的素淨淡雅。對著鏡子,我擺出一個大俠POSE,一個風流倜儻的江湖新秀就這樣誕生了!

    “雖然素氣了點……不過很適合公子你呢。”阿木上下打量著。

    “大哥以前怎麼都不這樣穿呢,非常的……飄逸出塵!”籽石扯著我的袖子,滿眼的驚豔。

    飄逸出塵……嘿嘿……我飄了……

    邊自我陶醉邊傻笑的我,到後來麵對一桌子麵色詭異的人時,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一個大圓桌,坐滿八個人,我的右邊,淩風寂,左邊,柳聽水,對麵,五個風情各異的女人。她們射向我的眼神,讓我聯想到蝴蝶妖冶翅膀上的毒粉,彌漫在空氣裏,吸附在我的臉上……弄的我還沒見菜就已毫無食欲了。

    作為一個好男人,首要的一點是什麼?專一!

    強烈鄙視我右邊的男人。看看眼前的這幾位——嬌俏的、清純的、可愛的、嫵媚的、雍容的……玩收集啊?收集美女也就算了,連男人也不放過,毒害國家的大好青年,禍害朝廷的棟梁之才!(誰啊?)當自己是皇帝老子啊,把山莊搞的跟後宮似的,烏煙瘴氣,妒火衝天,不得安寧。真不知道此等色欲熏心的男人是怎樣領導淩劍山莊在江湖上立足的……

    “不知何故,施嵐姐姐怎麼沒來啊?”坐在淩風寂右邊的雍容女子開口道。

    的確,六名女子中今日隻來了五位,從發問的女子起,分別是芙華、朝夕、祈聆、戀鴦和娣雲,而沒來的那位,名施嵐,聽籽石說起過,麵若秋月,性格溫婉,身體嬌弱,經常臥病在床,很少拋頭露麵,一副與世無爭的臉孔,人稱“病美人”……

    “以後這個人再也不會在莊中出現了。”

    淩風寂冷冷的聲音響起,聽的在座的女人(不包括我,我是爺們)都禁不住一個冷顫……

    “無視莊規,結黨營私,背著我,做盡了卑劣之事。別有用心、自作聰明、麵善心惡的女人我淩風寂不需要。”

    寒目冷掃四方:

    “自然,她所有的人都被一並清理了,相信各位佳人一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度發生。”說完,自以為溫柔可親的鉤起嘴角,殊不知他的笑容隻會讓見者有想逃的衝動,我餘光一瞥,隻覺得身邊坐了隻咧嘴的狼……

    原來那倆禽獸的幕後正主是她,真是人不可貌相,相不由心生啊……不由的又想起那天的一幕,想起了籽石哭泣的臉孔……禽獸不如的女人,不能親手“教育”你還真是遺憾啊,不過死在自己費盡心機爭取的男人手裏……老天也算“善待”你了。

    在座的女人神色各異,有的驚異,有的竊喜,有的了然,有的譏諷……朝夕一臉激動,不知是高興還是解氣,陷害她的人被揪出來了,身邊的奸細也被鏟除了,而害我落水的事我也沒做追究,當她對上我的眼睛時,竟露出一臉的感激與歉疚……真是個笨女人,難怪別人會選擇從她下手……

    終於開始上菜了,哇噻!滿漢全席也不過如此啦。麵對一桌子色澤鮮美、香氣撲鼻、花樣繁多的菜式,我食欲大增,眼睛亂瞟,手執筷子蠢蠢欲動。可是似乎沒人有動筷子的意思,難道非要等菜上全了,“領導”慷慨陳詞一番,我才能下手?

    這是什麼破家宴嘛,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我吞了吞吐沫,不耐煩地左顧右盼,正好對上身旁一直一言未發的柳聽水的視線,他好笑地端詳我的臉——難道是奔流的口水突破嘴角了?我條件反射的用袖子蹭蹭嘴,幹的——他居然笑意更濃了,隔過我,對淩風寂輕笑道:

    “師兄,讓菜繼續上,我們先開始吃吧,你看籽瞳餓的,都直擦口水了!”

    什麼?!要不是你盯著我看,我怎麼會誤以為自己失態了!你……我極力維持的酷帥形象啊!!!

    對麵的女人們個個低頭輕笑,有的還誇張的用帕子遮起了嘴……遮什麼遮,我看流口水的人是你吧!我故作鎮定地輕咳了聲,瞥了眼右側的淩風寂——肩膀輕顫,嘴角可疑的抽動著……最好憋出內傷吧你!

    “好了,難得同聚一堂,不必拘於禮數了……”說著,淩風寂便動手夾了塊魚,放在了我的碟子裏,還特溫柔的衝我一笑……剛略微活躍的氣氛再次凍結,無數眼神再度鋒利如長釘般釘在我身,恨不能把我紮成馬蜂窩……

    淩風寂已經轉身,仿佛什麼都沒做過一樣,優雅無比地吃起了飯,獨留我一人默默承受眾人赤裸裸的眼神洗禮……假,不要太假!高,實在是高!

    “發什麼呆呢,不是餓急了嗎?”柳聽水欠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順手也往我盤子裏送起了東西。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貓咪!不吃白不吃,吃了不白吃,誰跟你客氣了——我捋捋袖子,甩開腮幫,伸長胳膊,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以秋風掃落葉、風卷殘雲之式,席卷餐桌,讓吃相、形象統統見鬼去吧,老子開心最重要!

    酒足飯飽,開始送客。

    花蝴蝶們麵露不舍之情,一步三回頭,極不情願的挪開步子,各回各家。雖然我今天的造型風雅無比,園子裏的風光無限,但這些都不可能是她們留戀的原因,她們的眼神或癡情或期盼或羞澀或招搖,通通鎖定在瀟灑倜儻的我的旁邊那個賴著沒走的人身上。

    柳聽水這斯一點眼力都沒,不顧我拚命的眼神挽留,自以為識趣的衝我眨了眨眼睛,留下一個意義不明的笑容便身姿飄逸甩袖而去……

    踱進茶亭,大腿找二腿,我慵懶的靠著藤椅坐下,看似閑散,其實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處在警戒狀態,對方可是個有前科的點穴高手。

    他似笑非笑,漆黑的眼眸帶著點玩味,從頭到腳把我給掃描了遍,好整以暇地坐在一邊。

    看什麼看,不能比你帥啊!被他盯的一陣陰寒,沒心情和他大眼瞪小眼,我不耐煩道:

    “不知莊主在此,還有何指教啊?”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送你的簪子……不喜歡嗎?”

    什麼呀,就為問這個?

    那個簪子通體晶瑩細滑,我不懂玉,但是它的造型設計頗得我心,雕琢精美,整個簪子是一枝形態優美的桃花。客觀講,我是挺欣賞的,可一想到是此人強送的,還莫名其妙的被啃,我就喜歡不起來了,就差沒一把甩在牆上,但轉念又一想,這東西其實是要送給籽瞳的,作為他最後的禮物,善良如我還是幫他收起來吧。

    “你看我的發型,需要簪子嗎?”

    一抹異色,從他的眼底渲染開來,顯得漆眸愈發深幽,如一張無形大網將我罩住:

    “今日的籽瞳,的確另人眼前一亮,你偶爾這樣裝扮,也別有一番風情呢……”

    風情個頭啊!搞得我好像在女扮男裝似的,眼睛出氣使呢?還是深度近視啊?我是個爺們!擦亮眼睛看清楚!內心宣泄著,麵上卻不敢輕舉妄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如果沒別的事,我很累,要午休了,莊主您請便,我就不奉陪了。”,眼睛不好使,耳朵總該管用,逐客令聽得懂吧。

    淩風寂神色一斂,剛才的異樣神采頓無蹤影,嘴角掛上一絲冰冷:

    “過幾日莊上會來幾位貴客,幫我好生招呼著,千萬不可怠慢了。”

    一絲冰寒浸入胸口,我挑眉,對上他無波冰眸,冷笑道:“莊主說笑吧,貴莊迎賓待客與我何幹?”

    “對方喜好韻律,酷愛琴曲,本莊自當投其所好,盛情款待之,籽瞳棲身於此,定然要為山莊出力了。”

    “莊主又說笑了,山莊之大,人才濟濟,光是剛才同桌共餐之人,想必個個都是才藝非凡。為達莊主心願,必定爭先恐後,前赴後繼。怎就少我一人了?更何況——你我心裏都清楚,我不是籽瞳,他會的,我可一點也不會,若他日來的真是貴客,我勸莊主還是另請高明吧。”

    幽瞳微微一眯,利芒輕閃,邪魅的笑容自嘴角蕩漾開來,低沉的聲音染上一絲揶揄:

    “聽聞最近幾天,桃苑日日琴音繚繞,歌聲陣陣,而且曲風悠揚,聞所未聞……況且嬌媚百花,怎能比得上紫瞳你的風姿神韻……”

    一縷發絲被扯起,疼痛瞬間拉近了我和他之間的距離。我被迫仰著頭,對上他暗如夜空的深眸——仿佛收納了整個宇宙的眼睛——明明我的身影就映在那裏,可是我覺得他什麼都看不見。

    萬物渺小如同微塵……

    身體的某個角落異常的痛,不屬於我的痛,無法控製的痛……

    這股痛牽動了我的神經,手不由自主地撫上胸口……

    大概我的臉色莫名蒼白,淩風寂的眼神微滯,手指關節突然收緊。

    不想再與其對視,我生硬地別過頭,忘記發縷還握在其手,他也沒反映過來,竟生生扯下了些許。

    斷發之痛,比起心口的疼痛簡直不值一提。難道是籽瞳的殘留意識,或是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我抑住心中的異樣,輕吸一口氣,回首時,已是神色如常。

    “莫非莊主的貴客真正喜好的不是琴曲,而是……男色……”我勾起唇角,再度直視他的雙眼:“所以莊主才會執意要籽瞳為之獻藝以籠絡人心。”

    一抹莫名的情緒在他的臉上轉瞬即逝,隨即又是一張完美的冰塊臉孔,帶著清冷的笑容:

    “果然聰穎……那就不擾你休息了,還有些日子,好好準備吧……”語罷,沒有一絲猶豫,轉身離去……

    望著他漸去漸遠的背影,我忍不住冷笑。獻藝,我看獻身還差不多!這就是你把籽瞳買下的目的麼……什麼寵愛有加,沒有愛,哪有寵,不過是你身邊一顆微不可微的,尚有一些利用價值的棋子罷了!

    可是籽瞳,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要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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