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864 更新時間：12-06-03 20:09
雍王府，盛宴。
燈火通明的大殿之上，是舞女姣好的麵容，翩飛的裙擺羅袖，觥籌交錯，酒過三巡。
又有人站起，舉著酒杯高聲道：“難得太子殿下巡臨承郡……殿下，我等今日想討教一下。”
看著舞女歌罷退下，餘音消散。抿一口酒，笑道：“請講”。
放下酒杯，雙手抱拳，躬身稟告：“下臣想問，前朝古代，兄弟鬩於牆，宮中掖變自是不可勝數”，頓了一下，不顧其他臣子的目光和勸阻，毅然昂起頭，直視著上坐的太子殿下，“但如今，竟也有這種種事情的。”越發激烈的口氣，緩一口氣，才又道：“不知殿下如何看待？”
拈起一塊點心，放在嘴邊。歎一口氣，還是問出來了呢，隱晦的話語，卻也隱不住那種憤恨的心情吧。嗬，該怎麼說回答，希望不要激起民憤才好。
“大膽，殿下何人，竟敢如此辱沒尊卑，還不快退下。”奸細厲聲的嗓音，不知是哪個太監。
既然搭起的台子，就不能浪費呢，誰讓這場戲中的太子爺的一舉一動都是萬眾矚目。放在戲裏，或不過是一俊秀小生或是一嬌粉花旦吧。
沒等他們吵得不可開交，便乖乖自己上套。“想知道嗎”，目光從桌上轉到下麵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身上，在要對上目光時輕輕移開，掃了一眼下麵滿堂的臣子，淡聲道“不過是……成王敗寇，有何其它。”
話落，知道會有許多人或驚訝或憤怒或驚懼的抬頭看向我，高傲的樣子，沒有不可理喻。卻沒有勇氣去看向身邊三尺之上的男子。
良久的靜默，我聽見有人太息般的聲音，“若，有一日，重蹈覆轍…你會如何呢？”
轉過身子，看向問話的人。看著那人依舊那麼遊刃有餘的樣子，仿佛一切都不會放在眼中。宴會前所發生的，不過是他一時的興起的裝作。
看著他不肯對視的眼睛，暗暗在心中立下誓言。說話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敬畏的認真，他說“成王敗寇…如若以後…為王願做賢王，為臣願做良臣……”
說罷，轉過身，看著恢複熱鬧的大殿，仰頭，辛辣醇厚的酒衝到咽喉，嗆到，輕輕一咳，眼淚差點落下。
或許我在你眼中，不過是一臣子吧，想要我屈服嗎。
那麼，不到最後，我不會放棄呢。
燈火通明的大殿上狂歡整晚。擲酒投壺，醉眼迷離，何等紙醉金迷。
有人將我扶進寢室，已是天色蒙蒙講將明。卻是顧不得，醉臥錦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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