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骨枯榮篇  跑路+蛛絲馬跡+僵局=中場休息

章節字數:6239  更新時間:13-09-26 10:48

背景顏色文字尺寸文字顏色鼠標雙擊滾屏 滾屏速度(1最快,10最慢)

    我是從睡夢裏醒過來的,那是一個非常真實的噩夢,在夢中我被人掐住脖子,幾乎無法呼吸,我並不知道那人是誰,不過那人很奇怪,很奇怪,但是我怎麼也說不上來,然後我被驚醒了,我想不到為什麼會有人對我那麼大的仇恨,或許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關係吧,這段時間的確太累了。

    我很清楚的聽到了胖子的聲音,“天真無邪小同誌,你醒了?”睜開眼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色的,空氣中還有股很濃鬱的消毒水的氣味,這讓我了解了,我呆著的地方是一件病房,大概我被他們送入了病房。

    我們應該逃了出來了,胖子有點掛了彩的樣子和坐在椅子上老僧入定的悶油瓶,我不得不感歎:活著真好!

    慢慢的直起身體靠在床頭,想讓自己更舒服一點,可是胖子總是在這種不適宜的時候,說些‘天不遂人願’的話:“天真無邪小同誌,你的身體還沒好,不能隨便移動的。。。。。。”

    我把目光移向他,可以說是瞪著眼,不經意回了一句話:“胖子,你可不可以不要說這些廢話啊?”

    胖子看我無精打采的,默默嘀咕了幾下,忿忿不平:“小天真,你可不能這麼說,我身上可全部都是料,抖一抖絕對都是上乘,怎麼能說是廢話,你這樣是很傷我胖爺的心的。”

    才怪!我在心裏補了一句,看著胖子堪比永遠男二號的演技,我隻能無語。

    胖子象征性的抹了抹鼻涕,擦了擦他那小到可以眯起來的眼睛,看著我搖了搖頭,好像看到了什麼苦大仇深的表情,還用很同情的眼光瞄了瞄我,又恢複那沒一點正經的嘴臉,他難道還以為我看不見嗎?

    總之,他拍了拍手,像是想到了什麼主意,臉上的肉都擠成了一堆,應該也算是‘微笑’了吧,振奮抖索道:“無邪小朋友,你胖爺叔叔今天就給你講一個笑話,你可得好好聽哦”看口氣就有點怪蜀黍的語氣“呐,這個笑話是這樣的,話說從前有一個胖子呢,他啊,不怎麼小心的,不怎麼聰明的。。。從十二樓上摔了下來,你知道他變成什麼了嗎?”

    這個胖子是在考驗我的智商嗎,這個問題也出的太牛了,真不會是“死胖子”,我有氣無力的答。

    “哎哎,小同誌不錯嘛!你是怎麼知道這個答案就是死胖子來著,不會是天真無邪同誌,看起來一點也不單蠢嘛!真棒!”說完,還給我豎起大拇指。

    蠢你個頭!我扶了扶額頭,在心裏不知咒罵了他幾遍,試問:誰會腦癱到想不出這麼無聊的笑話,除非他是幼稚兒童。

    我慢慢的轉過頭,擺明了不想理會這個沒事找事的家夥,卻發現悶油瓶一直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事情,還是在發呆,有著平淡如水的眼神,有時把全世界摒棄,自己置身於塵世之外,有時又像看透世事那種滄桑,恍然不食人間煙火。我看不懂悶油瓶這個人,也不清楚他的心裏到底裝著什麼?

    等我再一次轉過頭的時候,看到仍是胖子那張苦大仇深的臉,我就覺得渾身不對勁。

    “有了,人要怎樣做才能夠使上下通氣?小無邪同誌,這下可不許唬弄胖爺我哦。”

    我能不回答這個問題嗎?這個問題不止腦癱,還很腦殘,這是一個正常人會幹的事嗎?

    我假裝敷衍的回答:“放屁。”

    胖子聽後哈哈哈的大笑,不過對於這個我是完全免疫了,因為我可笑不出來。

    停下來後,胖子捂著肚子一副沒氣的樣子,還露出很友好的表情,笑嘻嘻的說:“我就知道天真無邪小同誌你是猜不到的,答案就是打嗝兒”還沒說完,就打了一個很長很長很很長的嗝兒。

    這下子,倒是笑得我五體投地了,我可真是服了胖子了,笑得我眼淚都出來了,我望向悶油瓶,我看到他似乎嘴角上揚了一個弧度,然後很快就不見了。

    可能是我笑得太厲害了,胖子的麵子拉不下來。

    之後一副‘大人有大量’的表情看著我“胖爺我就不跟你貧了,黨和組織的光輝在照耀著我,胖爺我得好好地慰勞一下我的肚皮了。”胖子摸了摸肚皮說。

    看著胖子一邊往外走,一邊跟悶油瓶說:“小哥,我們不要理小天真了,他大概吃飽了撐著幹,說起來,胖爺我也有點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不如我們去吃飯吧!”

    悶油瓶往我的方向瞥了一眼,徑直往外走。

    對不住了,小哥,還有胖子,有些事情我必須得弄清楚。在他們走了不久後,我在心裏抱歉了一聲,便拔下了手上的針管走下床,像是怕被他們發現一樣,匆忙的狂奔了起來。

    我一直往醫院的大門方向跑,跑到了大馬路上,看著周圍陌生的人群我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裏跑,突然間我想起了墓室裏那道黑影,我感覺似乎跟三叔家地下室裏的神秘人有關,在那裏那個人曾經告訴過我一切都已經結束了,這一切的事情都煙消雲散了,但是隱隱的我察覺到這一切並沒有結束,而是剛剛開始。

    這一次我衝進了三叔的家,三叔家的所有東西還依舊如初,隻不過多了幾層灰塵,證明了這個地方沒人打理過,也沒有人進來過,當時那台老式電腦安安分分的呆在了原位。順著記得的路線,我找到了那個地下室,也下去查探過了,但是裏麵並沒有人,原本離開前擺放的東西都沒有移動過,看來這裏也沒有異樣。

    繼續順著地下室的另一條道走,發現通到了一個巷子裏,連當初對麵那棟房子還在。

    對了,我想起來了,我曾經進去過那棟房子,不知道現在還可不可以進去?

    輕推開了門,這是個很空曠的地方,我順著樓梯向上走,一步接著一步生怕一個不留神給踩空了。這裏的確是一個視野比較開闊的地方,長長的窗戶讓人可以放眼望去,是一個優質的監視地點,怪不得神秘人可以如此隨心所欲。桌上還留有我上次燒掉的字條的殘灰,應該這個地方不太透風,所以並不能讓它隨風逝去。我還看見上次遺漏的一點,窗台上似乎放過什麼東西,方方正正的形狀,像是正方形的物體,在灰塵中央很引人矚目,或許是我上次太心急導致粗心大意,這是一個相對來說很有參考價值的線索。

    我走了過去,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白紙,湊近窗台想把它印在上麵,作為以後了解更多真相的意圖,因為我還不能理解,他口中所謂的秘密是什麼?

    在我差一點能印下來時,稍不留神我似乎進去了一個陷阱。我從上麵掉了下來,一直滾下了樓梯,大概十來級的樣子,雖然不足以致命,但是也被硌得生疼。撐著尾梯爬了起來後,我發現這裏竟然也是一個地下室,準確一點來說應該是地窖,因為我能聞到空氣中帶有其它的味道,而且很刺鼻。

    這算是我這麼多天來的第一個發現,所以我總是在自己出門的時候帶一個手電筒,以備不時之需。熾白的光芒照亮了這個狹小的空間,舉高手電筒往上看去,還可以看到一些紅色的條幅‘一切服從組織的安排’之類的,後麵可能因為年代久遠漆都掉的差不多了,不過這裏給人的感覺不太好,在這裏的地麵上我可以看到很多不同的痕跡,大致上被人給打掃過,打亂了一些痕跡。但是應該有人住過這裏,因為有些深深的痕跡還沒有被抹掉,看起來靠牆的一邊應該有一張床。

    這個地方如果是用來住人的話,那麼為什麼會被搬走了?而且之後還處理過,是不想被人查出什麼來嗎?

    我覺得這個地方肯定有古怪。我晃了晃手電筒,讓它順著四周滑過,看能不能再發現些不同。

    的確有一些東西讓我值得注意,牆上有一個洞,上麵應該有釘子,還有一灘深黑色,應該是去除不了被留了下來,應該是血跡。但為什麼會有血跡呢,難道有人曾經自殺過嗎?我不排除這個可能性,洞上麵掛著一根很長的頭發,好像有兩三米長,如果是一個成年的女人,大致上應該拖到了地上還要長,我實在想不出什麼人的頭發可以留這麼長,或許是禁婆。而這些頭發不像是斷開的,倒像是用力拔下來的,因為這上麵還有發根,那麼會是什麼人留下的呢?

    除此之外,我還摸到了牆上的石頭有些坑坑窪窪,為什麼會這樣呢?用手指一點一點的戳過去,倒是有些白泥掉了下來,這時我趕緊朝這處挖,心裏不時閃過一個個疑問,這處牆是用白泥塑上去的,那麼底下就有會一些東西,可能會是關鍵。等把它們都挖了出來後,我隻是看到了有兩排手指甲抓過的痕跡,一處很正常的順著直線的方向抓,而另一排反而往右斜線的方向抓。

    有一點值得深究的是,這條長痕很奇怪,似乎不像是在一個正常的環境下可以完成的。它是用同一個力度,兩排手痕都是在一條直線上,並且是在同一個時間內完成的,這對於一般人來說是不可能的。還有一種可能性,有人想提醒什麼,所以讓人發現異常,但是為什麼當時的人並沒有破壞掉這個痕跡呢?難道當時發生了什麼會讓人認為這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這種種的事情到底隱藏了什麼玄機,是我不知道的?

    沿著直線的方向繼續挖,這一排都是一樣的印記,看起來很觸目驚心,一直到了那條紅色的橫幅就沒有了,用這樣的方式去設計的人,非常的煞費苦心,那下麵肯定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將它拔下來後,我看到了一張張黑白照貼滿了長長能被遮住的下麵,是一個人的背影,不過照的不太清楚,也有可能是鏡頭沒對好。這些照片像是在偷拍,甚至沒有正麵,沒有規定的框架,有些不是照偏了,就是照到了一半,或者還很遠,所以照不是太清楚,不過據我了解,這就是一個人的背影。

    到最後,我看到了一張照的稍微可以看得見輪廓的背影,但是我覺得有點眼熟。而更讓我奇怪的是,這張比較模糊的畫麵中,我能看見身影漸漸在分崩離析,定格不是挺完全的景象上。

    接著我把這張照片摘了下來,還是不明白意義在哪裏?隨即我翻開反麵去看,發現了一個震驚的事實,這個筆跡我很熟悉,我已經遇到過兩次,這的的確確是我的筆跡沒錯,難道會有人和我有同樣的筆跡,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可能性不是太大。因為一個人的筆跡有自己的習慣,別人是臨摹不出來的。頓時,腦袋像被堵住了一樣反應不過來,怎麼會這樣?

    上麵寫著:我已經不清楚是第幾次被關著了?越來越多奇怪的現象發生在我的身上,我甚至看到了周圍像我一樣被關著的人一個一個逐漸變得可怕極了,有一些行為不受控製了,這個認知讓我不寒而粟。

    這是我拍到的最詭異的照片……那個人的確消失了……

    後麵的文字被人刮去了,看不見了。

    我不明白這個人留下這些話是什麼意思?還有我確實不記得我又來過這裏,而且還被關著?

    這也太奇怪了,我實在不能回答,這麼相似的筆跡為什麼會在這裏?並且我心中有千千萬萬個疑問,我也無從下手?

    這是一次意外,我竟又看見了那道黑影,像上次那樣我追了過去,追的時候我發現這裏有通道,而且似乎也是通到了外麵。這次如同往常一樣,我又追丟了,看來那人是想甩掉我。

    這個地方我已經第三次看見了,是同一個地方,在同一條大馬路上。

    而這次,似乎還有人陪著我。那個人就是悶油瓶,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跟蹤到這裏來的,反正我看著他走了過來站在我麵前,很平靜的對我說:“吳邪,你在找什麼?”

    然而現在,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因為沒有答案。

    悶油瓶的眼神讓我無處躲藏,不過他似乎並沒有理會我的想法,越過我徑直向前走去,如果不是能聽到他的聲音,還以為他又再一次失蹤了。

    他略微陳述的口吻慢慢地傳了過來,“吳邪,我想我們應該談談,跟我來!”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還是帶著些堅決,而我也像是在墓裏一樣,對於他的命令一切服從,所以我毅然跟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他的背影很眼熟,就好像是在哪裏見到過,印象非常深刻。

    作為一個人的身份,悶油瓶卻沒有證明它存在的資格,他曾經說過,他是一個沒有過去和未來的人,如果他消失沒有人會發現,而當時的我聽到這句話,竟然鬼使神差的回答,而答案卻如此的可笑。我已經不記得悶油瓶那時的表情,想來也是不以為然吧!對於悶油瓶來說,具體的感覺我說不上來,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沒有朋友,至少現在沒有,就算是我和胖子跟他共生死,同患難的人,都不能被他認可,何況是其他人。

    孑然一身的走完一段路,實在是不太好受,這種感覺我也有所體會過,但是悶油瓶比我更能明白,他在拒絕整個世界。

    昏黃的光線拉長了他的身影,擋在了我的視野內,看著他突然停下,我隻好打斷了想法抬起了頭。悶油瓶正坐在一張長椅上,目光呆滯的望著前方,似乎周圍的一切並不能引起他的注意。我此時站在他的旁邊,靜靜地注視著若明若暗的街燈,有時亮了起來,有時又暗淡無光,這的確是悶油瓶的風格,那次就是在篝火邊上,像現在一樣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是一個很好的談判場所。

    但是,如果還是像上次一樣,那麼我的回答隻會送他兩個字:免談!

    從來我都是最沉不住氣的一個,這次我依然是這樣。這場默劇我已經玩夠了,不想在繼續下去,我認為自己向來都是以好脾氣為名,為什麼到了悶油瓶這裏我就這麼沒轍。

    重新看向悶油瓶,我一改平時老板的派頭,轉為斯文的作風問:“小哥,你為什麼和胖子一起會出現在這裏?”

    悶油瓶沒有回答,直接了當的沉默,我也完全沒有辦法,撬開他的嘴,隻能等他開口。

    終於他開了尊口,反而我被噎住了,他很簡單的說了句,叫我坐下來。當然我除了不解之外,也聽從了他的建議,和他坐了下來。

    一時間我有種感覺,似乎這裏隻剩下我和他兩個人。

    過了好久,就在我以為他忘記了我的存在,才發現他斷斷續續的說,那來之不易的有一段長談,“我從哪裏來,我該往哪裏去。我就像是一個越過邊境的偷渡客,隻能沿著前路一直走,因為接下來還有場更長的路程要走。而到如今,停或走已經由不得我的決定,仿佛是這裏再也容不下我一樣,我的存在不會有人證明。偏偏如此,更能清楚的認識到,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符合你的想象。就算是現在,我站在一個人的麵前,卻什麼都看不到。這種心情,你能明白嗎?”突然間他轉過身麵向我,目光灼灼的眼神,像是在等我的回答。

    這句話脫口而出:“沒有的事,至少我還在。”

    沒那麼誇張,至少我會發現。

    這兩句話多麼的相似,我卻不能肯定,我清楚他所有的想法嗎?即便現在我說出答案,對於他來說也沒什麼用吧。而且我連我自己的處境也不清楚,到底是為了什麼?一瞬間馬上就否決這兩個定論,因為無論是哪個,也說服不了自己。

    悶油瓶仍然是我行我素,他又再次移開目光,緊閉起雙眼,對我的反應漠不關心,接著說。不過這次的口吻,應該比較輕鬆。

    他不緊不慢的道:“可是你不同,吳邪,你想過沒有,你有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還有你將來的愛人,這些原本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你可以做你那普通的古董店老板,三餐能夠溫飽,你為什麼還要混進來呢?這一切的事情很明顯跟你沒有任何一點關係,對於你來說也沒有一點好處,你的卷入,隻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

    我真的有點看不懂悶油瓶了,也聽不懂他的話,明明是很激動的語句,他居然可以用平靜的語調說出來。

    其實我也有想過,但是總是想不進去,反而把自己拖入另一個死胡同,想走也走不出來。好不容易理解了一些事情,卻還有另一件事情是我發現不了的,一層疊一層,環環相扣,有時候我告訴自己,可以什麼都不理了,可是我做不到,因為我已經出不來了,已經跟我性命攸關了。

    吸了一口氣,讓自己覺得好多了,我才敢說出來:“小哥,我就是死心眼,是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攬上身的,是我讓自己陷入一個又一個迷霧裏去的。不過這樣也好,比起自己在別人被人保護自己都不知道,渾渾噩噩的過自己違心的生活來說,這些都值得。”

    這樣子坦白,雖然嘴唇有點顫抖,中間不怎麼流暢,但對於我來說,這已經足夠了,就好比我接受了這個事實,而來得誠懇。

    悶油瓶聽到我這番話後,果然看了我一下,當然我也捕捉到他的眼睛有一閃而過的神情,但是裏麵的信息我無法解答。他默默的收回視線,率先站了起來,停了一會兒。

    我並沒有跟著他一起站著,因為不明白他的做法,以及他的動機。我以為自己很了解他,但是事實上,我根本就看不透他,他的眼神太過於空洞,說他隨時會消失也不足為奇,可能還會讓人找不到他,沒有來過這個世界上的痕跡。

    更多的,我隻是想清楚,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難道就沒有解決的辦法?

    悶油瓶開始走了幾步,不過我沒有再問他一句,隻是目送他離開,我開始回憶起,悶油瓶那時站在陰兵當中的舉動,那是種幾乎瘋狂的行徑。也讓我明白了,我有一天也必須接受另一個事實,就是悶油瓶的死亡。

    從空氣中緩緩飄來了這麼一句話:“沒有用的,吳邪,你是鬥不過‘它’的。”

    這句話,點中了我這麼久以來,最擔心的事情。

    每次的談話也像這一次一般無疾而終,成為了又一場僵局。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標題:
內容:
評論可能包含泄露劇情的內容
* 長篇書評設有50字的最低字數要求。少於50字的評論將顯示在小說的爽吧中。
* 長評的評分才計入本書的總點評分。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