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330 更新時間:12-07-21 10:39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好難聞!
許笛醒來的時候,皺了皺鼻子,睜開眼,一個年輕的護士正端著盤子,看著他,麵露喜色,臉微紅,走了出去。
他想坐起來,頭好暈!按了一下頭,發現自己頭上纏著繃帶,再仔細一瞧,全身上下淤青了好多塊!
這時,門口一陣響動,那護士慌慌張張地跑開,顧啟寒走了進來,坐在許笛麵前,雙手握著他的肩膀,把他按到床上,嘴裏說:“別坐著,好好躺下。”
許笛看到他,有點意外,躺了下來,閉上眼,不說話。
“頭部開了個小口,縫了幾針,加上身上的傷,你要住院幾天”,顧啟寒拿起許笛露在被子外麵的手,把他放進裏麵,說,“上次教訓還不夠嗎?怎麼還敢跑到這地方來?”
“……”許笛就是閉著眼睛,不說話,不過心裏詫異著怎麼連續兩次都被這家夥救了呢?
“是我不好。”顧啟寒突然說。
許笛睜開眼睛,苦笑:“與你無關,隻不過是奇怪的地方有一群奇怪的人而已,我衰!我上輩子肯定炸過酒吧,這輩子跟酒吧碰上麵就沒好事發生。”
顧啟寒笑了笑,“要不是因為蔣晨,你也不會去那間酒吧,要不是因為蔣晨,你也不會追上去,就不會被打了。”
“她被人抓走,我能看著不管嗎?”許笛說完之後歎了口氣。
“她為了她自己,可以叫人抓你,但是你看著她被抓走,死都要救他。”
就見許笛雙手掀開被子,坐了起來,驚訝道:“那些人,是蔣晨叫來的?!”
顧啟寒點了點頭,身子向前,把許笛按回床上,說“她本想灌醉你,再假裝扶著你回去,然後半路被抓走。但她算錯了,她不知道你酒量那麼好,最後醉的那個人是她自己。”
“你怎麼知道那麼清楚?”許笛一臉疑惑。
顧啟寒不理他,兩個人臉靠得很近,許笛就很明顯地感覺到他說話的氣息,“蔣晨不明白你身上有什麼東西值得我愛,秦羅認為你很平凡,因為他們都看不到你這一點。”
許笛聽到顧啟寒那句“值得我愛”,臉微紅,嘀咕著“什麼值得你愛,別亂說話……”
顧啟寒坐了回去,拉起許笛的一隻手,握緊,“我覺得,我有義務保護你。”
“你已經保護我兩次了,恩人。”
“這種事情,以後還是會發生,隻要我和你關係不明確,他們都會找你麻煩。”
許笛不解,“一個師姐能找我什麼麻煩,今天不過是一場意外而已。”
“不是意外,打你那些人,我認識,他們會找你麻煩,也是因為我。”顧啟寒說,看著一臉驚訝的許笛,無奈笑了笑。其實他上次會被抓,可以說和他有一點關係,不過他沒說出來,怕許笛會一下子接受不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許笛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我是你師兄啊。”顧啟寒笑著說。
“你知道嗎?我總是覺得你這個人很神秘,你白天和晚上,看起來不一樣……”許笛說這話心裏就想到那間酒吧了,白天和黑夜——兩種不同的風景。
顧啟寒突然拿起許笛的手機,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麵,說:“我已經存了我的號碼進去了,以後遇到什麼麻煩,第一時間打給我。”
“你……怎麼,有那麼嚴重嗎?”許笛不解。
“嗯,以後如果有什麼人,我們學校的女生也好,男生也好,外麵不明不白的人也好,如果問你你和我是什麼關係,你就說戀人關係,他們會收斂的。”顧啟寒說。
“喂!怎麼可以這樣?什麼戀人關係啊?如果那女生是對我有意思呢?”許笛說。
顧啟寒毫不猶豫地說:“一樣回答。”
許笛哭喪著臉,突然想到顧啟寒那句話,再三琢磨了一下,問:“喂!什麼……”話說一半,顧啟寒一手按住他的嘴巴,曖昧一笑,說:“以後別叫我‘喂’,我有名字的。”
許笛看到顧啟寒那個笑容,腦子又開始放空,難得擠出一句“師兄”出來。
顧啟寒鬱悶地捧著許笛的臉,正視他,說:“你得叫我名字,不然‘寒’也行。要親密點。”
“顧……呃……”許笛就是說不出口,扯開話題,“我得回學校了”,說完就要起身。
顧啟寒阻止他,“至少要住三天院。”
“不行,”許笛站了起來,晃了晃,說“我回宿舍睡一個星期都行,就是不要住院!”
顧啟寒一把拉過他,就想往床上帶,卻發現這人死活不肯躺回去,就厲聲道:“你幹什麼?!這麼大個人了耍什麼小孩子脾氣,住院!養好身體!聽話!”
就見許笛拚命掙紮著,就想往門口走去,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顧啟寒連忙跑過去一把抱起他,許笛在顧啟寒懷裏,雙手緊緊握住他的衣領,臉埋到他胸口,顫顫巍巍地說著:“小笛不要住院,小笛要回去……”
顧啟寒一驚,許笛說話有點奇怪,突然,胸口有點濕熱,低下頭,有點怔住——許笛在哭。
他把許笛摟到懷裏,一手拍了拍他的背,說:“好好,不住院,我們回去。”
懷裏的人就安靜下來了。
顧啟寒抱著許笛在前台和護士小姐說明了一下情況,就辦理了出院手續,正常來說這樣的病人是不允許出院的,不過不知道顧啟寒用了什麼方法,那個護士小姐暈乎乎的就點頭說可以啊可以啊,然後就把出院手續幫他給辦了。
……
當顧啟寒開車進了學校,發現許笛已經睡著了,他小心地抱起許笛,往他宿舍走去。
此時是晚上9點多,校園內還有很多人,每個走過的人,都會看一眼顧啟寒以及他抱著的許笛,悄悄地說著什麼。
因為不知道許笛的宿舍,顧啟寒看著睡熟的許笛,雖然不忍心,還是不得不叫醒他。
許笛被叫醒了,發現顧啟寒正抱著自己,問自己宿舍怎麼走,於是指了指前麵一棟宿舍。
顧啟寒爬著樓梯,許笛聽到他邁著腳步踏在階梯上,每一步都沉緩而有力,突然就覺得,被這樣一個人,保護著,也不賴。
他被叫醒了,睡意也沒了,就端詳著顧啟寒,驚訝地發現自己喝酒後的毛病又來了——他又開始心跳了!
正別扭著,宿舍到了,顧啟寒走到門口,許笛就想拿鑰匙開門,卻發現裏麵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啊!別……陳庭,你做什麼?”金羽西的聲音,帶了點哭訴。
“小西,放鬆。”陳庭的聲音。
許笛皺了皺眉,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陳庭叫金羽西“小西”,轉過頭看顧啟寒——什麼情況?
顧啟寒挑了挑眉——不知道。
“好痛!……陳庭,你……你欺負我……”斷斷續續的聲音。
“不是的,小西……”
陳庭又欺負金羽西啦?許笛拿起鑰匙就想開門,顧啟寒卻擋住他,搖搖頭。
許笛還有點不解,突然,裏麵發出了更加古怪的聲音,有金羽西甜膩的呻吟,還有陳庭的微喘聲。
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這聲音聽起來好色情,又想著今天下午徐凱彬說陳庭喜歡金羽西,許笛就想到那事去了,一想到這,就嚇得說不出話來,心裏想著,太離譜了,兩個男人,怎麼做……
顧啟寒就看到許笛一臉驚嚇的表情,笑了笑,靠到許笛耳邊,輕聲說:“沒什麼,我們也做過。”
許笛聽完差點就從顧啟寒手上摔了下來,滿臉通紅看著他,一時無話,突然就低聲問:“這事兒會痛的?”
顧啟寒怔了一下,突然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喂!去哪?”
“你想進去嗎?”顧啟寒停下腳步,問許笛。
“呃……當然不進去了!”許笛一想到那聲音就耳朵發熱。
“先去我那裏吧!”顧啟寒說完就徑直往樓梯走下去,不理會別扭的許笛。
……
許笛這才發現原來顧啟寒並沒有住在學校,他自己住在外麵,是一間兩室一廳的房子,獨居。房間布置得很簡潔,基本上除了必備的生活用品,就沒有多餘的東西。
把許笛放到床上,幫他蓋好被子,顧啟寒溫柔地說:“睡吧。”
許笛卻沒有睡意,睜著一雙大眼睛,眼珠子來回滾動,嘴巴時不時撅著。
顧啟寒坐到床沿,看著他,“想著什麼?”
“嗯……有些東西搞不懂……”許笛一手捏著下巴。
突然,顧啟寒整個人俯身前去,撐著手,臉對著他,笑:“還為剛才的事糾結?要不要我教你?”
許笛就看到顧啟寒的臉近在咫尺,眼睛不知道放哪,那人的呼吸撲到自己臉上,有點癢,有點熱,不由的又想到那晚車上的場景,心又開始亂跳,好尷尬……
“我……我知道的,你都說了,又……又不是沒做過。”許笛支支吾吾。就想推開身上的顧啟寒。
不料顧啟寒突然低下頭,嘴巴碰了碰自己的唇。
愣住當時,就發現那人正啃著自己的下巴,許笛仰起臉,覺得有點難受,還沒緩過來,脖子感覺到濕熱,那人在……他心跳越來越快,又急,就見他咬了一下自己的鎖骨,許笛就叫了一聲,像是痛,又像是驚嚇。
一路向下,許笛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見,他想推開顧啟寒,卻發現全身無力,不知道是因為受傷,還是別的原因……
突然,感覺胸口一涼,顧啟寒撩開他的上衣,湊過去,咬了一下。許笛叫了一聲,淒淒哎哎,好丟人的聲音!一驚,一個用力就推開身上的人,側了個身,轉過頭一臉驚嚇地看著顧啟寒。
顧啟寒突然站了起來,朝許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說:“這些你做過?”
許笛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一樣,一搖才發現頭痛,幹脆一下子躺在床上,蓋上被子,悶住頭,睡覺。
顧啟寒看著裝睡的人,嘴巴微微上揚,關了燈,走出房門。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