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583 更新時間:12-07-24 12:25
李肚幫林詩風辦了出院手續,回來卻看不到林詩風。
這時金羽西從廁所一路跑回來,著急地說:“師兄不見了!”
李肚的手機突然來了條短信——肚子,我先走了!你們不用擔心我,死不了。
“這個瘋子,就這樣自己一個人先走?”李肚對著手機說。
眾人麵麵相覷,想說些什麼,又都心照不宣,歎了口氣,離開了醫院。
林詩風躲在醫院的樓梯口很久,他坐在階梯上麵,頭歪著放在膝蓋上,眼睛盯著來來往往的人,似乎在想著什麼。
突然,他一下子站了起來,還沒轉過身,感覺一陣眩暈,就覺得整個階梯都在旋轉,腳下一踩空,眼看就要摔下去。
這時候,一隻手摟住他的腰,一把抱著他往上麵一帶,一個旋轉,林詩風就感覺自己背部靠在了牆壁上,周圍一片漆黑,他閉上眼睛緩衝一下,再睜開眼,花了好長時間才看清眼前人,是徐凱彬。
徐凱彬就看到林詩風突然變了臉色,他並沒有看自己,頭低著,不說話。
“對不起……”徐凱彬雙手撐著牆,把林詩風圈在自己手臂裏麵。
他比林詩風矮了一點,這個動作看起來有點滑稽,有點像是弟弟在乞求哥哥的原諒。
林詩風聽到徐凱彬說“對不起”,心裏明鏡似的,這個聲音,他忘不了。
“那晚是你?”林詩風突然抬頭,與徐凱彬對視,徐凱彬發現他臉色沒有剛才那麼蒼白,難道是自己眼睛有問題了?好像還能看到一點紅暈……
徐凱彬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看著林詩風,眼神專注。
“你這個混蛋!”林詩風突然開口,好像有點想哭,但沒哭出來。
徐凱彬歎了口氣,說:“至少,以前一直搞不懂的事情,現在都弄清了。”他湊了上去,頭抵在林詩風的鎖骨上,輕聲說:“我們不要再這樣了……好嗎?”
林詩風就感覺鎖骨一處癢癢的,他挪了挪,抬起手把徐凱彬的頭推開,冷冷道:“我們能怎樣?”
“我們可以……”徐凱彬不理他,又向前靠過去,唇貼著他的耳朵,半呼著氣半低:“也許我們可以……試著……去愛……”
林詩風聽完立刻哭了出來,他沒哭出聲,靜靜流著淚,徐凱彬感覺到臉頰有點濕潤,抬頭看了眼林詩風,發現他在哭,那種哭,不是因為傷心,也不是因為開心,他說不出那是一種怎麼樣的哭,但是林詩風的哭,他看著覺得很心疼。
平時愛笑的人,一旦哭起來,是最撕心裂肺的。
伸手擦了擦他臉上的淚水,徐凱彬問他:“那麼多年了,很辛苦吧……”
林詩風突然就哭出聲來,他整個人向下劃,坐在地上,雙手抱膝,頭埋在雙膝之間。哭泣聲一陣一陣傳來。
路過的病人或是醫生護士都好奇往這邊看,一個小護士站在遠處,停留了一段時間,她拿著托盤,歪著頭看了很久,突然就走開。
徐凱彬蹲了下來,整個人抱住林詩風,但林詩風身子比他高,他不能全部抱住,隻好跟他一起坐在地上,背部也靠著牆。
他抬起手,摟了林詩風一把,林詩風就順勢倒到他懷裏去。
……
許笛剛回到學校,就接到顧啟寒的電話。
“明天有空嗎?”
“嗯……學校有活動,想去看一下,怎麼了?”
“哦……很好。”
“你現在在哪裏?”許笛想著顧啟寒那張臉,今早才見了他,卻感覺好久沒見的樣子。啊!他一個驚訝——我才不會告訴你們我在想他呢!!
“還在上班呢,要加班呢……”
“你就編吧,顧老板!”許笛咬咬牙說。
電話那邊沒了聲音。
良久,才傳來了顧啟寒的聲音,“你都聽到什麼八卦?”
“多著哩!”許笛得意地說,“你找我有什麼事?你不是大忙人嗎?”
“我們現在是戀人,你要有這種覺悟。我打電話給戀人聊聊天是很正常的。”
“我現在很安全,你就不要拿‘戀人’來說事了。”許笛撇撇嘴。
“我看上你你還不開心?”
“一點也不。”許笛對著電話,搖了搖頭,毫不猶豫地回答。
“死小孩,明天再收拾你。”顧啟寒說完就掛了電話。
……
隔天早上,許笛還沒醒來,電話就響了,比金羽西的鬧鈴還早!
“喂~”許笛閉著眼,手放在額前,慢吞吞開口。
“小笛!我蔣武師兄啊!”
“嗯~師兄~~~”許笛還處於沒醒狀態。
“你還在睡覺啊?現在都幾點了?快來活動中心!”電話裏頭蔣武語氣慌張。
“哦,怎麼了?”許笛開始恢複精神,坐了起來,問。
“哎呀!我昨天不是在醫院說要砍了徐凱彬那家夥嗎?然後我今天看見他,然後……哎呀!電話裏頭說不清,你來就是了!”
一句話把許笛的瞌睡蟲都趕跑了,徐凱彬昨晚又沒回來,話說昨天在醫院就一直不明不白的。
他爬下床,才發現宿舍就他一個人!原來陳庭和金羽西早就出門了,洗漱一番後,他慢慢往活動中心走去。
還沒踏入活動中心的大門,許笛就聽到了陣陣歡呼聲和口哨的聲音,整個中心充滿活力和瘋狂,就像——那酒吧!許笛晃了晃頭,走了進去。
一踏入門,就看到前方搭了一個大大的舞台,有一個人站在上麵唱歌,唱得還不賴,他心裏想著,台下有很多人在喝彩,前排坐著評委,看來是在打分。
走向前,許笛嚇了一跳,那唱歌的人,不是秦天是誰?
他嘴巴還呈O型狀態,就感覺一隻手遮住自己的嘴,他的唇無意碰到那人的手心,嚇得立馬跳了開來,回頭一看,天!顧啟寒!
“你……你……”許笛語無倫次。
“來看你啊!”
顧啟寒一把攬著許笛的肩,邊走邊指著台上說:“看到台上的人沒?秦天是我請來的。精彩吧?雖然沒你唱得好。”
許笛這下子跳得比剛才那一下還遠,他手指著顧啟寒,說不出話來。
顧啟寒這句話信息量太大了,他要好好消化。
顧啟寒知道她叫秦天——他跟那家酒吧有關係!
秦天是他請來的——這人絕對有錢又有勢!
秦天沒我唱得好——那晚他也在場!
“小笛。”顧啟寒又拉了一把許笛,“別聽什麼八卦消息,那些都不靠譜,你想知道就問我,我全部都說給你聽,我們什麼關係?”
許笛聽到最後那句“我們什麼關係”立刻說:“我不想知道了。”
這時,秦天已經從台上走了下來,她也不理會評委究竟給了她多少分,徑直往許笛這邊走,她看了眼顧啟寒,有點約束,規規矩矩地,小聲喊了一聲:“老板。”
顧啟寒點了點頭,問:“其他人呢?”
秦天說:“都準備著,待會就表演,老板,那個,秦羅他……”
顧啟寒看著她,眼神淩厲,等她說。
秦天怔了一下,突然低下頭,說:“他還小,不懂事,你可不可以別讓他離開?”說完看了眼旁邊的許笛,朝他微微一笑,卻看得出不開心。
許笛也有點驚訝,這秦天,給他的印象是很潑辣的一個女人,說話也大大咧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天下唯老娘獨尊的模樣,怎麼在顧啟寒麵前,變得如此戰戰兢兢了?想到這裏他就瞄了眼顧啟寒——這人又不吃人!雖然是神秘了點……
顧啟寒看到許笛正偷看他呢,於是伸手摸了摸許笛的頭,許笛撅著嘴巴躲開,不爽地看他,他笑了一下,對秦天說:“他歌唱得好,琴彈得好,自然是可以留下來。”
秦天立刻露出開心的表情。
“不過。”顧啟寒又說,“他要是私自有什麼動作,傷害一些無辜的人,到時誰求情也沒用。”
“是的,會的,謝謝老板。”秦天說完就想離開。
“等等,秦天。”許笛喊住了她。
秦天回過頭,見許笛不理會一旁的顧啟寒,走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說:“我好想你啊!上次之後我們就沒再見麵了。”
秦天笑了笑。
許笛睜大了眼睛——這個笑才是笑嘛!
“走,秦天,我們去看其他的節目。”許笛拉著秦天的手就想走。
秦天卻沒邁步,看了眼身後的顧啟寒,心裏想著——小笛,你膽子真夠大的,居然剛把我們老板放在一旁晾著。
“別理他。”許笛看到她的顧忌,一手拉著秦天就走。
顧啟寒在後頭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許笛在混亂的人群中走時,突然聽到有人在叫他,聽聲音是蔣武。
他轉過頭,蔣武從遠處走來,不過因為這人不管是身高,還是身形,或者是皮膚長相,都非常好認,他走到許笛麵前,說:“哎呀,你怎麼現在才來?”
“嗯,睡晚了點,你剛才在電話裏想說什麼?”
“你來。”說完拉了拉許笛的手,邊走邊說,“我他娘的是不是眼睛花了,那瘋子跟徐凱彬怎麼好像怪怪的。”
秦天和顧啟寒在後頭跟著他們倆,也不出聲。
“什麼叫做……怪怪的?”心裏問了心裏也直打鼓,那種事情真不好說,不知道林詩風會不會殺了徐凱彬……
蔣武指了指前麵,對許笛說:“你自己看看,他們倆,不打也不鬧,和睦相處哪!我今早想打徐凱彬還被林詩風罵了一番,你說這瘋子是不是抽了?徐凱彬那混蛋都對他做了那樣的事情了!”
這時,後頭的秦天和顧啟寒同時挑了挑眉——什麼事情?
蔣武還以為許笛不知道,就湊過來跟許笛小聲說:“徐凱彬那家夥,對瘋子做了那事兒了。”
見許笛點了點頭,蔣武著急了,說:“你知道是哪件事兒嗎?”
許笛又點了點頭,蔣武有點驚訝了,“你也知道了?”
許笛還是點頭。
“那瘋子都守身那麼多年,今天就栽在徐凱彬這混蛋手上!”蔣武突然憤憤地說。
許笛,以及身後的顧啟寒和秦天都有點驚訝——守身?
“我不是從小和他玩一起嗎?也知道一點他的事情,感情方麵什麼的……”蔣武撓了撓頭,拉過許笛,遠離顧啟寒他們,小聲說,“林詩風10歲的時候,差點被壞人抓走,那時有個人出手救了他。還送他回家,不過那次之後就沒再出現過,這瘋子卻記了他10年了。”
“你說林詩風喜歡那個救他的人?”
“他都為那個人單身了那麼多年,什麼師弟師妹師兄師姐的表白都不當一回事,今天卻栽在徐凱彬手上!”
“那林詩風不得宰了徐凱彬?”許笛問。
“我也是這麼想的,以他的性格,不過……你看。”蔣武指了指前麵,說,“這兩人,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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