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5054 更新時間：12-08-10 22:48
ForyouIhavewrittenasong
第十章：春宵一刻值千金，絕知此事要躬行
上回咱說到，龍淮和張辟疆在家中瘋狂拍照，後來去拜見劉恒的時候，被劉恒和劉恒的老婆狠狠地批？評一通，龍淮摸不著頭腦了，對於輕薄皇後這件事，自己真心不知道。原本的博士職位也變成了所謂的詩文侍從，其實就是每天下午給皇帝背一篇課文。龍淮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但是不用上朝，就證明不用每天那麼早就爬那個要命的樓梯，走那段要命的路，況且還得到了皇帝的賞賜，一袋糕點。
“龍大人回來了？”良翊就靠在門口，意味深長地笑看龍淮。龍淮下了車，把一袋子糕點扔給良翊，“陛下賜給我夫人的，你嚐嚐吧。”良翊愣了愣，“陛下說了什麼？”龍淮聳聳肩，“我被降職了。”良翊揚了揚眉，“陛下不允你早朝了？”龍淮點點頭，“你知道了？”
“不出所料。”良翊的笑容裏帶著些欣喜，“正打算與龍淮賭上一賭，若是陛下告訴你，以後不必早朝，我便吃飯了。”龍淮臉一黑，“我被降職了你很高興是吧？高興得都想吃飯了？”良翊搖搖頭，“打算之下，正是今日複食。”龍淮嘿嘿一笑，“果然，你就是在辟穀？”
“龍淮莫非不想知道陛下為何不允你早朝？”良翊解？開袋子，拿出一塊糕點，掰？開一半，慢慢地放進口？中。龍淮揚揚下巴，“我們進去說。”說著走進門，傑瑞在後麵關上？門。
“你說你是來自外鄉的，陛下擔心你是外族派來的細作。”良翊微笑著坐到案邊，菜花把一碗米粥放到良翊麵前。良翊點頭向菜花笑了笑，“或許不是陛下想到的，是皇後。”龍淮挑？起眉，“的確是，批？評我的時候，皇後在場。”
“正是如此，皇後擔心你是外族來的細作，舉止古怪，不知禮儀，雖通文墨但十分狂？妄。”良翊笑著，眼神玩味嘲弄。龍淮皺起眉，“是嗎？但是就周丞相的話，陛下早朝的時候沒有提到這個……難道是？”良翊點頭笑了，“若是你想得和我一樣，便是如此。你是陳丞相與吳公推舉之人，陳丞相乃是開國功臣，陛下自然是要尊敬的，縱是對他帶來的人有疑心，必然不敢再朝堂上公開說出此事，況且，顧及陳丞相和吳公的麵子，更不能講明了。”
龍淮點點頭，“你真是個天才。”良翊搖頭笑笑，“這天才又是何意？”龍淮一笑，“和傻？逼一個意思。”良翊抬眼無奈地看了龍淮，“二來，吳廷尉剛剛上？任，自然還要顧及吳廷尉的威望，廷尉一職，必要威嚴。”龍淮正點著頭，忽然抬起頭，“喂！你不會也懷疑我是外邊的特？務吧？”
“何謂特？務？”良翊尷尬地笑了，龍淮白了良翊一眼，“就是細作，你老實說，不用敷衍我。”良翊訕訕一笑，“一開始……確是懷疑的。”龍淮眼角一抽，“然後呢？”良翊微笑著，“現在自然是相信了。”龍淮點點頭，“好麼，原來如此。”良翊掩著嘴，抿了一口粥，“懷疑你的必然不隻是我一人。吳廷尉雖賞識你文采斐然，卻把你薦與陳丞相，陳丞相再把你交給陛下，隻因他們都擔不起如此責任。”
“廢話！說來說去，我要真是細作，最後追究責任就是你幹的，到時候你怎麼負責？”龍淮驀然站起，瞪著剛剛掩住嘴喝了一口粥的良翊。良翊差點嚇得噴飯，他咳了幾聲，臉上還帶著無奈的笑，“龍大人如此掛心，鄙人深感快慰，多謝龍大人。”
“掛心你妹啊！你這文鄒鄒的大牲口！傻？逼！”
第二天的時候，龍淮睡了懶覺，依舊像假期一樣，慵懶起來。起床之後，沒了電腦，沒了電視，倒是無聊起來了。龍淮下樓看到良翊坐在房頂上吹著他的玉笛，依舊是那個凜然幹淨的曲調。龍淮抬起頭，“張辟疆，你這是什麼曲子？”
“《白雪》。”良翊收了玉笛，慢條斯理，不緊不慢地？下了屋頂，走到龍淮身邊，“其實今日，我心中一直有點不舒服。所以才到樓頂吹曲散心。”龍淮愣了愣，“你怎麼了？不會又是身？體問題吧？”良翊搖搖頭，“不是……”忽然，良翊抬眼看著門口，“這種感覺……”
“啥啊！你說啊！”龍淮要抓狂了。
“龍大人！”門被推開了，難少府笑眯眯地帶著一群人站在門外，“陛下說，龍大人打算成親，讓我來為龍大人置辦行頭，這些個東西，都是必要的。”龍淮臉黑了，他回頭看到良翊微笑的臉，莫名的感到，良翊的眼睛裏正噴？發著凜凜寒氣，龍淮的後背一陣冰涼。隻見難少府站得筆直，笑看著龍淮和良翊，“來，把東西都搬進去！”
說著，難少府身後的人排著隊，有序的把那些箱子盒子整齊地擺好，和湯姆傑瑞菜花土豆配合的天衣無縫，真正實現了無縫對接。
“……原來我心中難受，是這樣。”良翊微笑著點點頭，“龍淮到時要與哪家的姑娘成親啊？”龍淮仰頭望天，“這個……怎麼說呢？”良翊繼續微笑，龍淮感到背後一陣陣的涼意。良翊笑著，“這倒是哪家閨秀，博得龍大人的歡心啊？必然是才貌雙全的賢德女子吧？莫不是那家王侯的後人？”
“是啊……”龍淮點點頭，尷尬地看著良翊，“他唯一的親人是個哥？哥，我是不是該向他的哥？哥提親啊？”還沒等良翊的下句話說出來，難少府走過來添油加醋，“嗬嗬，正是如此，龍大人應當要提親的，龍大人，東西都到齊了，老夫告辭。”龍淮點著頭，“一路走好那您，恕不遠送了。”
“龍大人還未說明，這姑娘到底是……？”良翊的臉色很難看，龍淮轉過頭，看到良翊一臉疑惑卻又帶著些氣惱的表情，眉毛一挑，“你真是個傻？逼。”良翊這回臉色更難看，他不再說話，隻是默默看著龍淮。龍淮一時想笑笑不出來，“你怎麼了？等著啊，我得去跟他哥？哥提親去。”說著龍淮咬住嘴唇，一副為難到死的樣子。
“情投意合，龍淮的表情為何這般難看？”良翊看著龍淮搖著嘴唇，那表情就像欠了高利貸正藏在別人家裏躲債一樣。龍淮搖著嘴唇，心裏想著，你這傻？逼，都說了唯一的親人是哥？哥，不是你還有誰啊，真是個傻？逼，這會兒還不知道啊？龍淮為了忍住笑，隻能搖著嘴唇，想笑不能笑，才最悲哀，那表情，真真悲催至極。
“我怕……那姑娘的兄長不同意。”龍淮更加難以忍住笑，這會趕緊曲起食指擋住嘴，“我剛剛降了職，來曆不詳，我怕他的兄長身為侯爺，實在是看不上我。”良翊微微一笑，“龍淮身為陛下？身邊的侍從，位高權重，況且龍淮相貌堂堂，文采斐然，哪家的侯爺能看不上眼？”
“你們家的！”龍淮在忍不住了，狂笑不止，趴在地上拍著青石板，池塘裏的鯉魚急忙遊開。龍淮笑趴了，笑道岔氣了。良翊還不明白狀況，“這是何意？”
“良哥！我這才幾天就能找個姑娘了？剛說了不結婚的！拜托，為了敷衍皇上，咱們又是看周勃，又是見難詡，你怎麼不明白呢？這個節骨眼上犯糊塗啊？”龍淮翻過身看到良翊茫然的臉又是一陣狂笑，“說了不結婚，肯定不結婚，所以還請良哥幫忙和我假結婚騙騙皇帝了。”
良翊怔怔地看著龍淮，“你……”龍淮笑著站起來，“怎麼樣？良哥，要不要我問問你哥？哥同意不同意啊？”良翊還沒反應過來，他怔怔地看著龍淮，說不出話。龍淮笑了，“那我就去跟你哥提親了。”龍淮正要出門，良翊抓？住龍淮的胳膊。
“怎麼了？”龍淮轉過頭，看到良翊秀美的臉上釋然的笑容，龍淮怔了怔。良翊微笑著，“不必告訴哥？哥，準備妥當，辦了便是。”
所以說，這龍淮和良翊的假結婚，沒有得到雙方父母的允許，沒有得到雙方家人的允許就進行了。但是，這個婚禮是有官方認證的，主辦方如下：劉恒，竇漪房，周勃，陳平。讚助方如下：難詡，吳公。新郎：龍淮。新娘：良翊。本婚禮，由漢文帝和他的老婆以及丞相主辦並獲得授權，由少府，廷尉提？供讚助，並由少府監難詡，廷尉正吳公負責。
這個婚禮他是怎麼進行的呢？
一些不必要的東西省略，龍淮和良翊的婚禮，晚上七點正式舉行了。為了正式，龍淮穿上了白襯衣和黑褲子，還有黑色的休閑鞋。良翊自然是規矩地穿上女裝，紅色錦緞的交襟襦裙，袖口衣襟都有黑色的紗段滾邊，頭上蒙著紅色的蓋頭。雖然來參加的人很多，但是的確不理解這個龍大人的著裝。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在座的嘉賓們朗誦的是《詩經，周南，桃夭》，難少府請來的樂師伴奏的是《陽春》，《白雪》，《高山》，《流水》一類的高雅樂曲。主持婚禮的是難少府，他喊了，“讚者入席。”這位“讚者”吳公就走到案邊，倒好了兩杯酒。伴郎土豆和伴娘菜花倒好了水，替新郎新娘洗手。
這一切都做完，龍淮和良翊相對而坐。龍淮麵帶微笑，實際快要抽筋了，他看不到良翊的表情，但是看到良翊的蓋頭時不時的顫？抖。吳公？正納悶著良翊怎麼不在婚禮現場，請著新人吃了點東西，魚肉，雞肉，牛肉之類的肉製品，各嚐了嚐，然後喝了酒。期間，新娘的蓋頭還帶著。
接下來的交杯酒，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龍淮確實是臉紅了的。他和良翊喝了酒，就等著難詡說，新郎你可以掀蓋頭了。難詡的確也說了，龍淮的確也掀了。掀了蓋頭，良翊的臉露？出來，長發盤了發髻，發髻上別上金子的碎花釵子，原本細長清淡的眉被精細地描了，變得墨黑，眼睛上的嫣紅，臉頰上的粉黛，嘴唇上的鮮豔，把良翊原本秀美清麗的臉，畫得妖？媚了幾分，目光流轉，在場的諸多男客都暈了。
菜花和土豆分別剪下良翊和龍淮的一綹頭發，由吳公把兩綹頭發綁起來。吳公嚴肅地宣布，“日後，你們便成為結發夫？妻，入洞房吧。”這話一說完，眾人都開始起哄，龍淮和慌忙上前抱起良翊，在周亞夫和難少府的護送下上了樓。
吳公覺得新娘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哪裏眼熟。
關上臥室的門，難少府看了周亞夫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周亞夫爽朗地笑著，“龍大人好福氣，龍夫人真是花容月貌。”難少府趴在門口，“亞夫難道不想看看？”周亞夫臉一紅，拉上難少府下了樓，“少府監莫要失態了。”
好吧，各位看官，這難少府和周亞夫不看，我要看。
良翊散開頭發，洗了臉上的妝。看著龍淮，“此事，算是結束了。”龍淮點著頭，喝了一口水，“我第一次這麼喝白酒，怎麼這味道這麼淡啊？”廢話，我們的酒是放了酒精的！他們那是純糧食酒！
“既然說了洞房，那便洞房吧。”良翊笑眯眯地走向龍淮，龍淮一怔，“你沒搞錯吧？”良翊點點頭，“沒搞錯，作為上一次的還禮，君子禮尚往來嘛。”說著良翊抱起龍淮，把他扔到榻上，龍淮急忙扶住腰，“喂喂！你淡定點。”龍淮的腰被衝撞得不淺，疼得龍淮呲牙咧嘴。剛剛睜開眼，就看見良翊的桃花美？目到了自己眼前。
“這淡定謂何？”良翊的長發散落在龍淮的脖子上，龍淮驀然感到脖子上的瘙？癢如同電流，快速流向自己的小腹。龍淮一怔，“張辟疆，你別這樣……”正說著，感到嘴唇被壓上一個溫暖柔？軟的東西，它正在引？誘龍淮張？開口，龍淮看到良翊微微合著的眼，那一雙漂亮的眼眸，怕是要勾去了魂魄。
“你閉著嘴，叫我如何是好啊？”良翊笑了，抬起頭，龍淮的目光已然有些渙散，他撐著良翊的肩，“張辟疆，你走開……”龍淮正想著，良翊解不開自己的紐扣，就是紐扣解？開了，皮？帶總解不開吧？龍淮你太天真了，正如你所說，良翊是謀聖的兒子啊，知識不足，智商還夠。所以，等龍淮被良翊的吻吻得七葷八素，天旋地轉，不分南北的時候，他已經和良翊坦誠相對了。
“良翊……別這樣……”龍淮看到良翊瘦削的肩膀，突兀的鎖骨，白淨纖細的身？體，當時就臉紅了，就情難自禁了。良翊吻著龍淮的臉頰和下顎，龍淮不禁昂起頭躲避，這樣子看起來更加誘？惑人了。龍淮啊，誰知你英勇一世，被你的老婆推到了？
“上帝啊！良翊……”龍淮感到身後一涼，連上帝都喊出來了。良翊確是一臉微笑，眼中帶著柔和清亮的光，紅燭把兩人的身影投在牆壁和紅色的羅帳上。良翊不說話，雙手抱緊了龍淮的肩膀，龍淮一怔，感到良翊的身？子向前推進，龍淮急忙抱緊了良翊的背。龍淮痛得閉起眼睛，死死抱著良翊瘦削的後背。
“疼嗎？”良翊的聲音變得低沉，還有點沙啞。龍淮臉紅了，他的下巴抵在良翊肩上，憤？恨地從牙齒裏擠出一句，“你快點……傻？逼，你這文鄒鄒的大牲口……啊！”還沒等龍淮罵完最後一句，良翊已經開始動作，龍淮壓抑地喊了出來，“我……傻？逼……你……你慢點，疼……”龍淮感到眼睛一熱，的確很疼，很刺？激，那種撕？裂和腫？脹的感覺，幾乎是要把龍淮的眼淚逼出來，他忍了忍，咬著牙齒，心想著這張辟疆真心是個文鄒鄒的大牲口。
“鄙人知道，龍淮來了長安，便忙於正事，今日得以放？蕩，便放鬆自己一會。”良翊拂過龍淮額前已經被汗水沾濕的頭發，龍淮一怔，他感到良翊的手壓著他的小腹，然後慢條斯理地握住他的要害。龍淮這回是真的看到了上帝，不隻是上帝，還有玉？皇？大？帝。
瘋狂的動作，龍淮已經感覺自己的眼前有點黑了，他轉過頭，看到燭火搖曳，再轉頭，牆上有他們的身影。龍淮想著，這還是做夢，自己怎麼會和男人睡覺呢？而且還是被睡得那一個，對，一定是夢。但是這種欲？仙？欲死的感覺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種感覺會這麼真？實？而且自己並不厭惡，對於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什麼感覺？
“龍淮……如今還要歸鄉嗎？”
就在達到頂端的霎那，龍淮聽到了良翊的這一句低吼，對，的確是低吼。龍淮抱著良翊脊背的手，遲遲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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