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733 更新時間：13-03-27 18:59
第二十二章：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雙截棍
上回咱說到，賈誼已經被趕到湖南去了，周勃也回老家了。張釋之正是升職為廷尉，故事繼續。咱們先看看匈奴那邊的龍淮怎麼個情況。
這一天風和日麗，草原的上空飄著朵朵的白雲，就在這遼闊的大草原上，單於和左右賢王看著匈奴威武雄壯的漢子們在琵琶伴奏第八套廣播體操的音樂下，歡脫的做著第八套廣播體操。龍淮在一邊陰惻惻地笑著，這一幫腰來腿不來的匈牙利漢子，排成大方隊，齊刷刷的做著廣播體操的樣子真心搞笑。
龍淮竊笑著，就在這時，忽然有一個騎兵飛奔過來，喊了一句話，跪在單於腳下，說了一大串話，龍淮都沒有聽懂，單於忽然站了起來，說了一句話，左賢王和右賢王都跟著單於一起走了。龍淮愣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就這樣，廣播體操大賽結束了，龍淮回到帳篷，看到莫非擦著自己的弓。
“龍大人，探子有消息雲，大漢將於十五日內攻打我軍。”莫非垂下眼簾，“這正是良機，此時不脫身，隻怕是再無機會。”
“話是這麼說，你打算怎麼辦？”龍淮無奈地托著下巴。
“屆時帶兵征戰，在下與弟弟必定會帶領一路軍，若是龍大人膽肥，我便諫言左賢王調撥一路軍與你，到時同上沙場，遇見漢軍，丟盔棄了甲，投了便是。”莫非點點頭。龍淮一臉石化了的表情，“尼瑪有這麼簡單嗎？你媽匈奴軍師的智商就這樣啊？尼瑪到時候人家給你一個叛國罪怎麼辦啊？”
“嗯？龍大人說什麼？”莫非疑惑得問。
“沒事，到時候就全靠你了。”龍淮拍了拍莫非的肩膀，莫非點點頭，“定不負龍大人之望。”
“我也希望。”龍淮(¬_¬)。
“話雖如此，但龍大人還未到帶兵征戰的時候，”莫非盤起腿，“你本就是被虜獲之人，必然視匈奴為大敵，單於和賢王也清楚，還望龍大人再動動腦經，取得單於賢王信任。”龍淮皺起眉，“你就算說了我也不知道幹什麼好啊。”龍淮猛然躺倒在地，“媽蛋，哪兒這麼多破事。”
莫非站起來，“龍大人，該是中飯的時候了。”
“不想吃，尼瑪一點味道也沒有，我這麼大歲數了再喝馬奶也長不高了，況且我已經很高了……”說到這兒，龍淮一愣，平時吃的牛羊肉，喝的牛奶馬奶都沒有味道，條件十分艱苦，而且他們還沒有烹飪工具，整天就隻能烤肉吃，既然這樣……龍淮一下子跳了起來，“我知道了！吃飯去！”
還是和平常一樣，莫非和他的一隊兵，莫攻和他的一隊兵，還有龍淮一群人在一起吃肉喝牛奶，龍淮望著眼前的一坨烤肉和一罐牛奶，忽然說了話，“你們有沒有覺得飯不好吃？”
“是否覺得飯菜不合口？”莫非給士兵們翻譯。
士兵們麵麵相覷，都沒有說話。
“難不成龍達人想到了什麼改善夥食的好方法？”莫攻戲謔的笑著。龍淮點點頭，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吃不好哪裏能打得好仗？我既然來了，就得負責認真改善大家的衣食住行各個方麵，把民生問題放在第一位，切實地解決你們吃不好飯，沒有好飯吃的問題，同意這樣做的人就跟我一起去尋找調料吧。”
“無糧則無勝可言，龍大人願與各位將士踏上征程找尋美食。”莫非繼續翻譯。一句話說完，士兵們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他們相互對視，“願與龍大人同行！”龍淮點點頭，“真是一幫傻逼。”
“眾位真乃雄將。”莫非再次翻譯。
“他說了什麼？他給他們說了什麼！”龍淮看著士兵們崇拜的眼神⊙﹏⊙!，驚慌的看著莫攻，莫攻聳聳肩，“龍大人誇獎了將士，將士自然欣喜，有何不妥？”龍淮搖搖頭，“沒什麼不妥，就是覺得他們的眼神有點惡心。有點像右賢王看莫非的表情。”
“下麵一句可否略去？”莫非慢悠悠地看了龍淮一眼。
話這麼說著，龍淮和莫非就前去報告了左賢王，左賢王答應了，但是要求莫非和右賢王去跟蹤監督，龍淮也沒有怨言，因為他根本就沒想逃走。
事也不遲，第二天，龍淮就帶領一對人馬，向西邊進發了。龍淮的目標是找到一個有鹹水的地方，然後想辦法把鹽弄出來，然而，還沒有找到鹹水的時候，大概在出發後的第二天，龍淮找到了野生的胡椒，辣椒，孜然，還有甜菜。
帶上這些東西，龍淮繼續向前走，他看到了一座山，山峰不很高，但卻近在眼前，龍淮愣了愣，總覺得眼前的山十分眼熟，於是問了問莫非，“莫軍師可知，那山是何山？”莫非垂下眼簾，右賢王哈哈大笑，“這便是焉支山。”
“這就是焉支山！？”龍淮瞪大了眼，“這真的是焉支山！？”
“騙你作甚。”右賢王咧嘴一笑，“莫攻軍師的紅衣，便是取焉支山的胭脂草去下赤色染製而成。”龍淮點點頭，“那太好了，我們去找堿灘！”
為什麼龍淮這麼高興呢？因為龍淮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前麵說過，龍淮是甘肅張掖人，張掖下麵有一個名叫山丹的縣，焉支山就在山丹，山丹位於祁連山山麓。西北地區地下水豐富，而張掖在明清時期種植過水稻，地下水也十分豐富，然而因為灌溉問題，一個名叫堿灘鎮的地方就出現了，原因正是鹽堿化。
隨著地圖，龍淮一隊人找到了堿灘，這時候的堿灘還是草原，龍淮發現了一塊窪地，窪地裏麵的水很清，嚐一嚐，鹹的。
“同誌們！把你們身上的盔甲，盾牌，頭盔都卸下來！”龍淮發話了。
“為什麼？”右賢王疑惑的看著龍淮，龍淮笑著，“傻啊你，用盔甲舀了水提鹽啊！”
士兵們照做了，然後架起小火堆，在石頭灘上烤盔甲，盾牌和頭盔裏麵的水。烤了好久，終於把水烤幹了，然後把粘在上麵的一層白色粉末刮下來裝了一袋子，就這樣，烤了四五天，烤了好幾大袋，當天晚上就做出了有西北風味的烤肉和烤甜菜，以及有甜味的牛奶。
“啊哈哈哈哈，我真是個天才啊。”龍淮這麼說著，拍了拍莫非的肩膀，莫非一臉不解的看著龍淮，龍淮訕笑一聲，“哈哈，沒事，沒事。”龍淮抿了抿嘴，轉過頭看著起伏的草丘，聽著右賢王和莫非聽不懂的語言，慢悠悠地眨了眨眼。
為什麼小說裏麵的穿越都那麼快樂，要不然就是被皇帝王爺愛上，然後成就一代明王。要不然就是單打獨鬥爆發小宇宙，頂出自己的一片天，我為什麼會這麼平凡？平凡就算了，還變成個基佬。雖然張辟疆也不錯，但是總沒有藍藍路那麼好，能和小侯爺混在一起，然後每天吃香喝辣，還能和政府高官搞科學研究造福社會，藍藍路才應該是主角的正確打開方式吧。
“龍大人，天寒地凍，披上這件大氅吧。”莫非拿過一件皮毛大氅蓋在龍淮身上，龍淮眯了眯眼，火堆的火焰照映著他棱角分明的臉，“你來這裏之後就沒有想過家什麼的？”
“有。”莫非裹緊了身上的衣服，“伺機而動。”說著看了看靠在他肩上睡著了的右賢王，“他聽不懂四個字的。”龍淮笑了一聲，“叫我怎麼吐槽這種設定。”
“莫攻是絕不會離開的。”莫非抱過右賢王的肩膀，讓他枕在自己的胳膊上，“不知我走後，他會如何。”
“……”龍淮的眼角抽了抽(¬_¬)，“你要不要這樣秀恩愛？我怎麼不知道你也是個基佬？”
“總之，我絕不會留在這種蠻荒之地。”莫非昂起頭，一臉決然。這時候，右賢王捏住了莫非的手，莫非怔了怔，“就算這樣我也不會留下來。”接下來，右賢王睜開眼，“說你是個死腦筋你還真的是死腦筋。”說完，右賢王推開莫非，躺在綿軟的草地上，睜大深邃的灰藍色眼睛，沉默著。
“你們繼續恩愛。”龍淮站起來，“我去看星星。”
第二天，天剛剛擦亮，一隊人就出發了，回到了大營，為大營的人民帶去了福音，從此以後草原上的遊牧民族匈奴人，過上了有燒烤，有甜菜，有牛奶的，營養的，快樂的生活。
但是，這樣的日子僅僅持續了三天，單於下令，右賢王帶兵五萬攻打河南地，這個河南不是那個喜歡搞假貨販賣人口的河南，那個河南相當於現在的內蒙古的某些地區，總之和陝西離得稍微有一點近。
“得令！”右賢王應了下來，下令整頓軍隊，然後馬上就要出發。
“莫非。”右賢王戳了戳莫非的後背，莫非愣了愣，“賢王有何指教？”
“你會和我一起去吧？”右賢王笑著問。
“賢王有令，下官怎敢不從。”莫非跪下來，右賢王微笑著，“你帶一路軍隊，在上郡（陝西綏德附近）支援我，到時我傳書與你。”莫非垂下頭，“得令。”右賢王去下了耳朵上的狼牙耳環，拉起莫非的手，把耳環放到他手上，“出兵時，琵琶就不要帶在身邊了。”
“……”莫非握住手上的耳環，磕了一頭，“諾。”
話說完，右賢王轉身離開，龍淮在帳子裏麵看得驚心動魄，“我去，要不要這麼虐心，我都看不下去了。”莫非轉過身，回到帳子，麵無表情地看著龍淮，龍淮愣了愣，“你……你不會是要哭吧。”莫非搖搖頭，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龍大人，我不知應當如何言語我此時狂喜之情，如此一來甚好，我若單獨領兵，你便可佯作士兵，與我同行，中途倒戈更易，啊哈哈哈哈。”莫非終於忍耐不住內心的喜悅之情，冰山撲克臉瞬間崩壞，笑得十分狂妄，顛狂。
笑著笑著，一激動，把手上的耳環扔到一邊，笑得摔倒在地，捶地不止。
“你這個混蛋！”龍淮衝向莫非，拽起莫非的衣襟，怒視他那雙美得驚天動地的丹鳳眼，“你這個混蛋！人家右賢王對你那麼好！那麼善解人意的右賢王，為了製造條件讓你逃走，你怎麼就不明白他的用意！人家把耳環都送給你了，你這個混蛋居然就那麼給扔了！混蛋你要不要這麼混蛋啊！浪費我剛才疼過的心！現在疼痛感都轉移到蛋上來了！你怎麼負責！”
“……”莫非的眼神閃爍著，他漠然推開龍淮的手，冷笑了一聲，“龍大人疲憊了吧，早些休息為好。”說完，莫非站起來，理了理身上寶藍色的紗衣，一甩長發，走了出去。剛一出帳子，莫攻站在門外。
“哥哥貴安啊。”莫攻的眉目都在笑。
“你不打算離開吧？”莫非盯著莫攻。
“哥哥真是說笑了，我若是也走了，如何為你圓場啊。”莫攻無奈地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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