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寫下的零零碎碎

章節字數:6017  更新時間:13-08-08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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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涵嫣這幾天一直在思考Fredi所謂的煩心事,說是教會學校裏有個女生向他拋出了橄欖枝,隔三差五約他在學校的樹林裏散步,並且一連散了半個月都沒有絲毫厭倦,反而興致勃勃的拉著他說著說那,他本來就是一頭霧水,如今看情況越演愈烈,簡直有點進退兩難,十分苦惱。

    而慕涵嫣倒是一點也不以為然,心裏默默嘲笑哥哥長這麼大居然還是第一次被女生施以這麼明顯的青睞,反而有點無福消受的意思,覺得新奇又好笑,但表麵上還是一本正經道:“我覺得你應該和她好好談談,說不定她是有事想請你幫忙呢?”

    慕涵嫣知道在這樣的世道裏要想明哲保身也需要一些策略,說穿了就是要在黑白兩道之間的灰色地帶才能安穩求生,所以爺爺教育他們不隻是要和達官貴人,名流顯赫談笑風生,甚至和上海灘鼎鼎有名的顏幫也少不了禮尚往來,因此他們也明白掙紮在這樣的亂世裏要謹言慎行,八麵玲瓏的道理。

    而今天恰好是顏幫的二小姐顏卿芸十八歲的生辰,顏幫太子爺顏卿嵐特地給慕家下了請帖,邀請他們出席這次意義非凡的生日宴會,慕老爺子對這樣的邀請見怪不怪,而慕涵嫣卻猶豫了,遲遲沒有去接那素雅的玫紅色請帖:“爺爺,我能不能不出席?”他們平時和顏幫沒有多少往來,連禮尚往來都寥寥無幾,唯一有記憶的交情是顏卿芸在開學典禮上曾經和Fredi有說過幾句話,再往前就是她和Fredi是同一個神父受洗的。。。。要說交情,實在是差得遠。

    慕老爺子卻翻開那請帖,望著上麵那幾個自言自語:“十八了?時間過得真快啊。”想當年顏卿芸還是個八歲的孩子,長得像聖母畫像裏的小天使,脾氣卻強得像頭牛,那時候顏卿嵐也是個優雅俊美的青年好脾氣的哄著自家妹妹,時不時的把她抱在懷裏,一點也看不出後來他會掀起那樣的腥風血雨。

    慕涵嫣想起來這個二小姐隻長自己一歲,又和Fredi同歲,說不定她和Fredi比較有共同語言,於是半真半假的建議道:“不如讓Fredi代我出席吧,我根本沒見過她啊。”

    這次輪到慕老爺子無可奈何的笑了,安然勸導:“小嫣,爺爺不可能這一世都護著你,顏幫雖然不是什麼善類,但是現在這局勢,隻有他們敢公開和日本人沒有合作的意向。而且他們家和我們也算是故交,我活了這一把年紀,看人的眼力勁總還是有的。“

    她是第一次貼麵見到顏家兄妹,盡管她伸出手的時候還是陌生,甚至是有些惶恐的,但是顏卿芸的容貌卻著實驚豔,檀木般的黑發襯瓜子臉越發小巧細潔,近乎透明的皎白肌膚沒有任何瑕疵,一身腰部開衩的寶藍銀色勾邊旗袍更顯她身姿窈窕,有種混跡於江湖許久的風情萬種,但是這些比起她時常放空的眼神來說簡直微不足道。

    “顏先生,今晚承蒙款待。”

    她知道自己過多打量這場晚會的主角會引來他們的不悅,因此微微屈膝,把眼神投向自己的裙擺。

    但是顏卿嵐不知是心情尚佳還是真的對她這個晚輩飽含愛憐之意,竟是一副萬事無妨的寬容態度,見她低頭也有些無奈:“怎麼了?長這麼大反而怕我了?”

    可是我壓根不記得我以前不怕你啊,慕涵嫣知道自己現在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一舉一動都難免拘束了些,現在隻好絞著自己的手指,定了定心神,勉強衝他露出了一個疑惑的笑容:“顏……顏叔叔。”

    顏卿嵐這人一向是點到為止,僅有的好意基本就和蜻蜓點水差不多,但是今天本來就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現在來的又是自己很有好感的小姑娘,態度比平時倒是平易近人多了,主動緩解了她的拘束舉動:“那裏有飲料,別喝醉了,累了就到我這裏來。”

    他倒是沒有要故意和她套近乎,隻是很失望今天晚上連個能和自己閑聊的小姑娘都沒有了,所幸他還是友善的往酒桌的方向一指。

    “我喝不了酒,顏叔叔你不記得了?”她眼睛一亮,倒是天真又局促,不過與他相對的目光卻軟和下來,顏卿嵐握著手杖,思緒回到了以前的時候,那時候他確實比現在又生氣的多,經常拿威士忌冒充果汁來逗這兩個小孩子,每次都玩得這麼不亦樂乎,結果每次傻傻中招的都隻是Fredi……

    他意識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應該是快十年了,眼前的慕涵嫣也不再是當年的小姑娘了,不覺歎了氣,更像是來自長輩的欣喜:“都這麼大了,還沒習慣?”

    她終於有片刻放鬆,知道他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肅穆不可接近,還是咬著嘴唇故作煩惱:“我改不掉這個習慣呢。”

    顏卿嵐眼見她顯露出了幾分小時候的情態,覺得既熟悉又安慰,人心畢竟是肉長的,他在外人麵前再怎麼心狠手辣,對一個並無仇怨的女孩子總是保留了幾分寬容的,何況她這麼一笑,竟是半分的造作也沒有,極盡溫和,怯生生的的藏了一些試探,幽深的笑眼澄澈的毫不虛假。

    見她這副乖巧又不柔弱的樣子,他長輩的架子也無心撘起,反而也輕巧的拍拍自己右手邊的椅子:“坐吧,陪我聊聊。”

    慕涵嫣自然是心安理得的坐了,身邊的顏卿芸不知什麼時候走開了,她第一件事就是四處張望,又不大好意思的疑惑道:“咦?顏姐姐跑哪裏去了?”

    顏卿嵐也側身往四處一望,並不奇怪她的問題,他對她這種跑來跑去的情況已經相當習慣,幾乎是寵辱不驚的地步了,總之就是心裏已經有了底,但是總有些疙瘩:“她應該是回房間了。”

    然而她心裏沒底,想的卻是遲來的靖鐸,並不是心裏催促他快些趕來,而是因為他的身影時近時遠而心神不寧,尤其是有人入場的時候,她的目光總是第一時刻投向門口,說不清是期盼還是焦急。

    顏卿嵐的手不失時機的在她手背拍了拍,打斷了她的思緒,在這個看起來年輕秀美的優雅青年麵前,年齡的間隔已經可以忽略不計,所謂的代溝也是可以一筆勾銷的,她眼中的情緒當然瞞不過顏卿嵐,隻見他悠然的端起手裏的茶,闔眼嗅著那嫋嫋升騰的極品大紅袍散發出的茶香:“等人?”

    或許是兵荒馬亂中與生俱來的敏銳,慕涵嫣已經猜到了他話中所指,心裏涼了半截,被人看破有時並不是一兩句話能解釋清楚的,卻還是不慌不忙的欲蓋彌彰:“對啊,看看能不能等到個意中人。”

    他坦然的笑了,一彈她的額頭,覺得她生的不錯,瞧著弱不禁風,五官也俏麗帶溝,平整光潔的一張臉看起來也不寡淡無味,也許是種詩書在腹自芳華的氣質,難得的是她也笑迷了眼,權當他在取笑自己:“叔叔,你也該為自己考慮了罷?”

    ………………………………………………………………………………………………………慕老爺子擔心的問題顯然是出乎自己意料,Fredi聽聞赫秋笛已經上門提親的消息,一時也急了,忙問但:“那靖鐸沒來麼?”

    慕老爺子想他大概忘了靖鐸還要半個月才能趕回上海的事實,剛想提醒他,Fredi反而反應過來了,猛一拍自己的手,料想到好像此事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了,於是又問:“靖鐸一時也趕不回來,爺爺你該不會已經答應他了吧?”

    他對慕涵嫣的心思一清二楚,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被糊裏糊塗的許配給了赫秋笛,恐怕她能往死裏和所有人耗著,但如果她這次乖乖順從,將來後悔的也一定是她自己,這更讓他於心不忍。

    他是她哥哥,自然不能玩看著她掉到這樣的形勢裏:“爺爺,你過些日子再說起這些事,現在我就讓他上門提親!”

    “可使不得,”還好慕老爺子說著話也顧得眼疾手快,一把攔住了急匆匆要出門的Fredi,搖搖頭:“此事還要商議,不能拿她的婚姻當兒戲,更不能因為心急而忽略了現在的情況。”

    慕老爺子擔心Fredi過於為慕涵嫣著想,一心想替她促成一段姻緣,反而不顧大局,到時候才沒法收場。

    “爺爺,他現在來提親總好過赫秋笛現在就下聘禮啊。”Fredi深知這件事對慕涵嫣的重要性,幾乎是在懇求他了。

    “你這孩子,你以為我不想看到他們水到渠成麼?可這種事怎麼能光靠感覺?說句不上台麵的,人家都能上門提親,嫣兒等他等得心神不寧,他倒是像個沒事兒人似的,怨得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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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卿芸雖然恨他,但是介於他的“救世主”身份,總不能三天兩頭的和他尋死覓活,她明白東風夜不怕她,不過是怕麻煩而刻意避重就輕的順著她,平時也不常回家住,偶爾過夜還順帶著個陌生小子,她隻能當沒看見,繼續吸著她的煙膏。

    顏卿嵐也恨他,不過這裏麵更多的是一些惱怒,也歸結於這件婚事的倉促和莫名其妙,但是嫁妹妹還能嫁出仇來?他也不能大庭廣眾的就和他撕破了臉,對於他們還是覺得眼不見心不煩,巴不得他們滾的遠遠的,結果老天就是給他臉色看————今天一早,東風夜又深情款款的來拜訪他了。

    “不陪陪她?”他故意說起這個話題,打算提醒他無事就趕快滾。

    東風夜一副萬事不愁的樣子,隻管在他身邊坐下,很容易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說是出門挑點首飾,明天要和慕家小姐看場電影。”

    八百年沒聽說他妹妹會出門的鬼話,他無意揭穿這是人話還是鬼話,隻是在聽到看電影這兩個字的時候還是佩服東風夜的臉不紅心不跳。

    “和慕涵嫣?什麼時候?”他倒要看看東風夜究竟把顏卿芸放到什麼位置了,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這麼編排她。

    東風夜脫口而出:“明天下午三點半,寶煬戲院。”他記得明天下午的確有場電影,這還是那個寶公子昨兒和他提起過的,請他到時候和朋友捧場,他迷迷糊糊聽了這句,又埋頭和他睡到天亮。

    這下顏卿嵐反倒坦然了,麵帶慍色,盯著他的頭發絲才沒有咬牙切齒:“那好,我趕明兒也出去走一走。”

    慕涵嫣在房裏,等著Fredi回來給自己一個意見,靖鐸拿來了明天的衣服,是一套淺藍波浪的束腰連衣裙,沒有繁複的花紋也沒有礙手礙腳的裝飾品,隻覺得撲麵而來一股少女的清爽,出席任何場合都是大方的,他為她挑來這身裝束之餘還帶了一款鑽石項鏈,裝在他隨手放在卓腳的盒子裏,慕涵嫣一心想著明天如何對付,竟然沒有注意到自己手邊有什麼。

    “你別擔心,顏小姐身體不好,你到時候讓她的跟班照料著就好了。”靖鐸沒去引她視線,安安靜靜的坐在她的對麵。

    她聽說顏卿芸沉迷於鴉片煙膏已經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到不了手就一哭二鬧三上吊,這般對鴉片的狂熱就足以叫旁人退避三舍,更別說她這個想法設法躲著他們的人了,簡直是災難。

    “我當不了她的隨行護士,隻求別半路出岔子就行。”

    倒也不是沒想過……顏卿嵐這幾年沒覺得自己老了,隻不過越發覺得人生過的了無生趣,越活越覺得命不長了,也活不出什麼滋味來,東風夜的話給他提了個醒,讓他百無聊賴中生出一計。

    反正他是看著慕涵嫣長大的,總以為他是可以近乎輕蔑的把她放在手心裏寵愛的,不存在任何防備————其實他對於她沒什麼判斷力,也懶得去了解她的想法,隻不過有種骨子裏的認同,於是粗粗的記掛起這個許久不見的故人之女,大概娶了她,他才能安穩的過日子。

    他執意不愛東風夜,不管他使什麼樣的鬼花樣,他鐵了心的照單全收,同時油鹽不進,逼得東風夜原地踏步,也隱隱知道了他的心思,這會兒卻沒什麼低落的情緒了,隻是撥弄著他手指上那顆玉扳指:“是嗎?”

    慕涵嫣見到東風夜的時候,不僅驚訝於他的翩翩絕色,也被他的目中無人的狠勁所震懾,她沒辦法把他和一個充滿活力與正義感的青年聯係起來,他一身黑色晚禮服,正從樓梯上一節節迅速的走下來,黑皮鞋不輕不重的發出令她挺住腳步的聲響。

    她看見他近乎明豔的眉眼在那道濃眉的幫襯之下幾乎就是深陷了,睫毛烏鴉鴉的朝她一掃,更是寒氣連連。

    東風夜走過她的時候,一直處於僵直的步伐,看得出來他不隻是不熟悉她,此刻已經是由裏到外的痛恨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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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刻的她仿佛無比軟弱,在他身邊蜷縮得更緊了,而他毫無察覺的睡著了,已經成為他妻子的慕涵嫣卻還是坐寢難安,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為什麼還是這麼不安?不想失去今晚的幸福,也害怕將來的變數,是的,她一心要嫁給靖鐸,拚的就是一瞬間的決絕,哪怕最後的希望不是掌握在自己手裏她也不後悔自己衝出教堂的逃脫,最後能得到這個結果,或許是上天的嘉獎,也或許是為了……以後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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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種吸引女人的魅力,不僅僅是俊美又帶點邪異的容貌帶來的視覺刺激,他其實不解風情,對大部分女人的柔媚香豔毫無熱情,卻還是克製不住的和她們保持曖昧的距離,你來我往的玩著貓捉老鼠的遊戲,非常——非常的幼稚而可愛,他的輕浮和他的驕傲一樣的不可一世,曲揚洛其實懷疑他根本就是孩子氣而已,小時候他靠擊敗那些軍校子弟來證明自己,現在不過是換種方式在女人身上尋找樂趣,他不引誘女人,直接打敗她們,根本不存在任何愛和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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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不知道,我曾經很喜歡你?

    大概你不相信我會說這樣的話,也不相信這件事真的發生過,你可以不屑一顧,因為你比你想象中更痛恨我吧?我確實不是個好人,總覺得世界上沒什麼事能讓我覺得安穩幸福,可是你是唯一一個能改變這個情況的人,起碼我對你認真過,我想過用婚姻來開始一段美好的感情,以為你願意這麼陪著我,我確實太自以為是了,卻沒有意識到這次失敗對我是多大的打擊,我居然毫無辦法,隻能後退。

    其實聽起來他好像就這樣,年少有為,文武雙全,再加上英俊瀟灑,很少有人不會被他打動,但是直到他睡在她身邊,雙手輕輕的環住她的腰,她才在月朗星稀之中萌生出一種小心翼翼的憐惜,沿著他的額頭望下去,心忍不住裝滿了他的側影,沒有比那幽深明亮的眼睛,柔軟的嘴唇,端正尖巧的下巴更迷人了,少了任何一樣,都不是她今天的丈夫,都不是靖鐸。

    這一切是不是命呢?上天總是在意想不到的時候給她一個轉折,她全心全意的想當他的妻子,當一個好妻子,但是在她還沒萌生出這些念頭的時候,她已經注定要嫁給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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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隻不過是個女人。”言下之意,丟了也就丟了,他赫秋笛從來不是會從別人手裏搶東西的個性,何況他現在和關東軍的一個養女剛認識,沒興趣摻合這些過往雲煙,索性一筆帶過。

    “噢?”曲揚洛身為看客,懶得再說這些家長裏短,反正他沒指望從他嘴裏套出兩句真心話,隻是打心裏為慕涵嫣高興了:“那個叫內蔗的?”

    “恩。”他吸了一口煙,往陽台上一靠,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來得到舒緩,又不願再繼續:“她才17,生辰和你挺配。”

    曲揚洛笑的舒展,卻是自我調侃道:“生辰?你喝了這麼多年洋墨水還信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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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存什麼壞心眼,靖鐸畢竟是他的妹夫,他也是樂得看他們最終喜結良緣的,但是現在這當口嫣兒居然在家昏倒了沒人管!要是這時候來了個什麼人,他妹妹可能當場就沒了!

    “你說吧,她出了事你怎麼負責!”Fredi氣血攻心的拍著牆壁,一心想著在急診室裏的慕涵嫣,幾乎要被驚恐不安分散了注意力,無法停下自己的憤怒。

    靖鐸知道自己是占不到任何理的,更不能在這個時候和他爭個高下,他腦袋裏一片混亂,一邊是無端昏迷於無人宅院的慕涵嫣,另一邊卻是更恐怖的兩個字“謀殺”,仿佛是敲鍾一般在他耳邊響起,久久的掀起心裏更陰霾的遺雲。

    “我……”明明他叫了勤務兵和蕭子良寸步不離的跟著她,保護她,為什麼他到醫院的時候居然沒看見這幾個人?甚至在醫院裏Fredi也一直強調她被發現的時候是處於一個空無一人的地方!他們去了哪裏?那裏在幾個小時之內又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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