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5157 更新時間:07-11-28 09:52
不說他了,你就趕緊準備準備,你來看。”衛東拉我走進‘理發室’,
“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些東西,先比劃比劃。”他指著地上的幾個口袋,我認出是那天燕燕提進來的,打開一看,原來是一些朝代的服裝,比了比,還能穿。
“你老婆手藝行啊!不用本人量體,就能裁衣呀!終於見著工服了!”我往身上邊穿邊說,
“別胡扯啊!,這兒成立的時候,不是給你做過西裝禮服嗎?尺寸都有。”衛東的記性倒不壞,
“你還好意思提!就那破西服,我老家放羊的二舅都不穿,嫌土!”我成心氣他。
“這槍給你,別招事!”衛東說著遞給我一把槍,
“會用吧?這樣填鋼珠,拉槍栓,射擊。”衛東做著動作跟我說,我也拿過來比劃了一陣。
“說說吧!這怎麼用?”我拍了拍那剃頭椅子,
“來!坐!”衛東這回不攔著我了,讓我坐在椅子上。
“你左手的按鍵是設定朝代的,這前麵還有一塊小顯示屏,你可以輸入一些關鍵的詞,來說明你要去的朝代,比如:李白、宋徽宗、康熙等等。你右手的按鍵是發射鍵、暫停鍵和開關鍵。”他指著兩旁的按鍵說,
“首先,開啟開關鍵打開機器,然後設定朝代,確認後,打開頂板。”他指著座椅的正上方直直的直通室外的管道下口的抽拉式擋板說。
“千萬別忘了拉開擋板,要不就慘了。”他心有餘悸的說道。
“都完成之後,檢查一遍,嗷,對了,別忘了穿鞋。”衛東從一個口袋裏拿出了一雙鞋。
這鞋很大,有點象輪滑鞋,但底兒是比較方的,使你看不出來它是什麼年代的。
“呦!這鞋真輕啊!”我接過鞋時準備用力,差點被閃著。
“小心!”衛東扶了我一把,
“這鞋貴著呢,別弄壞了!你穿上試試。”
我小心翼翼的穿上鞋,鞋還是真輕便,就是腳底老覺得硌的慌。
“還有這個,給你。”衛東遞給我一個類似汽車遙控器的東西。
“什麼東西?”我接過來,打量著問。
“也是個有發射鍵、暫停鍵和開關鍵的控製裝置,主要是控製你腳上的這雙鞋。太陽能的,不用充電。”衛東指點著說,
“一定想著穿越之前檢查東西帶齊了沒有,有一回,我就差點忘帶了它,就要發射了,才想起來,趕緊按暫停鍵,差點沒嚇死我。”衛東提示著。
“如果到了地方就回來,就別脫鞋。如果想待兩天,就換雙當時的鞋,這鞋和小控製器可得收好了,一個是沒了就回不來了,一個是這倆東西貴著呢,不好再配。”衛東千叮嚀萬囑咐,
“能有多貴?比你這椅子還貴?”我指著剃頭椅子問道,
“兩把椅子才合這一套裝置” 衛東說,
“啊!”我吃了一驚,
“你別看這小控製器不大,真正的高科技。這上麵除了太陽能光學板是國產的,剩下全是進口元器件,這鞋是從國外訂購的,整件不讓進口,托飛行員帶進來的。還有一雙在路上,過幾天就到。”衛東小脖梗梗著說,
“這得值多少錢呀?”
“也不太貴,這鞋30萬一雙,小控製器15萬一個。”
“啊!你訂了兩套就是90萬,加上那椅子就是113萬哪!”
“差不多!再加上辦公家具、桌椅板凳什麼的,快200萬了,現在這錢不禁花,真毛!我還想買輛車都沒敢買。”
“不是,您都穿越了,還買車幹啥呀?想去哪兒,往椅子上一坐,把地方一調,走你。不是想到哪兒,就到哪兒呀!”我說,
“拜托大哥,這是時空穿梭機不是位移器,而且現在城裏高樓林立,您正穿著呢,梆!撞牆上了,磕死你!”衛東哭笑不得道,
“那你這穿梭機不會撞上?”我擔心的問道,
“先進就先進在這兒呢,這裏是帶有物體感觸功能的,一感覺到前方有物體,它就閃了,繞過去了。而且這鞋底裏加裝了對地球的吸引感應功能,使你穿越到地方的時候,可以平穩下落,不會來個狗吃屎,或是大頭朝下來個倒栽蔥什麼的。”他指著鞋底說,
“真先進!那我什麼時候穿越?”我問,
“盡快吧!你先去周朝把那煙缸給我拿回來。”
也就過了兩天(我覺得就跟過了兩年似的),衛東讓我過去,說今天晚上行動。
到了衛東那兒,燕燕也在。
進到小屋(姑且叫穿越室吧),把一切收拾好了,又檢查了一遍。
衛東一再的叮嚀我,找的著找不著煙缸,都要快去快回,千萬別惹事。
我上了穿越椅,衛東把朝代調了一下又按了開關鍵,就感覺整個椅子象觸了電似的,
“我在這兒陪燕燕炒期貨和外彙(原來女裁縫的專業沒丟,我想),你快去快回,記住了嗎?”衛東象得了前列腺似的絮叨著。
“Yes,sir!”我做了個美軍的敬禮姿勢,衛東按下了發射鍵。
“嗖!” 我感覺比飛機離地騰空時還要快的速度,我就懸浮在了不知什麼地方。
忽然我感覺自己雙腳已經落地了,我看了看四周,發現天已經快黑了,而我是在一座山上,背後的建築,赫然就是我前些日子到過的驪山烽火台!隻不過這個烽火台比我遊覽的要新,垛子上插著各色旗幟,還有士兵巡邏。往山下看了看(這時候肯定是沒有華清池),我突然發現遠處的每個烽火台上都有火光,並向更遠的地方延展著,這時我的腦海裏蹦出了一個熟悉的典故‘烽火戲諸侯’。
可是我並沒有看見諸侯們的隊伍呀?還是先找煙缸吧!我到了衛東說的地方,烽火台的台階邊上確實有個洞,還挺隱蔽,但是那裏麵沒有煙缸!我正想穿越回到現代,隻聽頭頂上的垛口處一個陝西口音說道:“誰?誰在那?”我登時起了一身冷汗。
我以為被發現了,正想如何應對。隻聽我的後麵有人應聲道:“是額(我)嘛!誰!誰的叫個啥嘛?”我急忙躲到台階的陰影裏。隻見從烽火台下方的坡道上走上來一個人,他一身軍官打扮,挎著刀。這時天色已晚,他在陰影裏看不清麵容。
隻聽上麵的那個人說:“嗷,是將軍您呐!眼拙、眼拙。”下麵上來這個人(這時他已走到有亮光的地方),抬頭看了看,說:“原來是褒洪海呀!”他走到了我頭頂的平台上,兩個人繼續說著話,就聽褒洪海說道:“將軍,您說諸侯們會來嗎?這都快三天了。”
“肯定來!這是先王為了防備犬戎的進攻留下的辦法,在這驪山一帶造了二十多座烽火台,每隔幾裏地就是一座。如果犬戎打過來,把守第一道關的士兵就把火燒起來;第二道關的士兵見到煙火,也把烽火燒起來。這樣一個接一個燒著烽火,附近的諸侯見到了,就會發兵來救。”
“那現在犬戎也沒打過來呀!倒是大王和娘娘來了!”
“禁聲!還不都是虢石父的好主意!咱們這位正宮娘娘,有個毛病,就是從來不笑。大王想讓她笑,召來樂工嗚鍾擊鼓,品竹彈絲,宮人歌舞進臨,正宮娘娘全無悅色。
大王就問她:‘愛卿惡聞音樂,所好何事?’
正宮娘娘說:‘妾無好也。曾記昔日手裂彩繒,其聲爽然可聽。’
大王說:‘既喜聞裂繒之聲,何不早言?’
馬上命令司庫日進獻彩繒百匹,找那有勁的宮女這通撕呀,就怪了!正宮娘娘雖好裂繒,依舊不見笑臉。
大王就問:‘卿何故不笑?’
正宮娘娘答:‘妾生平不好笑。’
大王說:‘朕必欲卿一開笑口。’
就下令:‘不拘宮內宮外,有能致正宮娘娘一笑者,賞賜千金。’”
“這正宮娘娘咋這樣呢?早知道我來呀!胳肢胳肢不就笑了,費這麼大勁幹啥呀?”
“她是笑了,你的腦袋也掉了!不過也許沒事,她好象跟你是老鄉!你不是褒地人嗎?”
“沒錯!我正是褒地人。您記性真好!那您說的這位正宮娘娘也是我們褒地人?”
“褒姒嘛!褒洪德買來救他爸褒響命的那一女子呀!”
“啊!是她呀!聽說呀,褒洪德親自到姒家與姒大講價花了三百匹布帛把她買來,怎麼這就當上正宮娘娘了!”
“那是呀,人家買來之後那是香湯沐浴,食以膏粱之味,飾以文繡之衣,教以禮數,看調教的差不多了就帶到鎬京。先用金銀打通虢石父關節,求其轉奏幽王。言:‘臣響自知罪當萬死。響子洪德,痛父死者不可複生,特訪求美人,名曰褒姒,進上以贖父罪。萬望吾王赦宥!’大王聞奏,即宣褒姒上殿,大王一見此女龍顏大喜,立刻降旨赦褒響出獄,複其官爵。當天晚上大王與褒姒就住到一塊了。”
“這就當上正宮娘娘了?我聽說正宮娘娘是申侯的妹妹呀?”
“怎麼當上正宮娘娘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現在的正宮娘娘是你們老鄉,太子也從宜臼殿下換成伯服殿下了。”
“那宜臼殿下呢?”
“發配去申國,找他姥爺申侯去了。”
“這事鬧的!啊!將軍,你看!來了!”
這時,我也發現自驪山的西南方向,無數的火把照路,無數的軍隊向驪山湧來。不一時士兵紛紛到達,從剛才烽火台下方的坡道上,走來了幾個諸侯(我也是後來知道他們是誰的),我急忙躲到烽火台的另一陰麵。
隻聽烽火台上有人說話:“來者可是晉侯姬仇,衛侯姬和,秦君贏開嗎?”隻聽腳步聲急,沿台階急匆匆走下一人,衝著幾位來者拱手行禮,幾位諸侯紛紛還禮。其中一位錦袍金帶,蒼顏白發,飄飄然有神仙之態的老者(衛侯姬和)說:“鄭伯,烽火連天,我們疑鎬京有變,一個個即時領兵點將,趕來鎬京,又說王駕在驪山?連夜趕至此地,但聞樓閣管樂之音,這是何意?”
鄭伯又如雞叨米般四處作揖:“衛侯,實不相瞞,是大王與正宮娘娘在驪宮飲酒作樂,誤點烽火,大王特命吾在此與諸侯謝罪。大王說:‘幸無外寇,不勞跋涉。’”
這時忽聽衛侯身後傳來一人聲音“此話謬也!”
眾人回頭看去,隻聽那人繼續說道:“飲酒作樂是真,誤點烽火是假。鄭伯欲為他人替罪乎?”
這時一前一後上來兩人,隻見前麵一人拱手道:“諸位安好!別來無恙!”眾人紛紛拱手道:“申侯安好!”我暗地裏想,原來這就是廢太子宜臼的姥爺,姬宮涅(周幽王)的老丈人呀!
鄭伯急忙搶前,正欲開口,卻被申侯舉掌攔道:“事,吾已知矣!大王欲討褒姒之笑,遂出令‘不拘宮內宮外,有能致褒後一笑者,賞賜千金。’可有此事?”
我看不見鄭伯的表情,估計挺尷尬的。
就聽申侯又說:“那狗才虢石父獻計曰:‘先王昔年因西戎強盛,恐彼入寇,乃於驪山之下,置煙墩二十餘所,又置大鼓數十架,但有賊寇,放起狼煙,直衝霄漢,附近諸侯,發兵相救,又鳴起大鼓,催趲前來。今數年以來,天下太平,烽火皆熄。吾主若要王後啟齒,必須同後遊玩驪山,夜舉烽煙,諸侯援兵必至,至而無寇,王後必笑無疑矣。’可有此事?”
我看見幾位諸侯的臉上有點不悅之色,從後背看鄭伯一個勁的在搓手。
申侯繼續說:“你老鄭相勸大王說:‘煙墩者,先王所設以備緩急,所以取信於諸侯。今無故舉烽,是戲諸侯也。異日倘有不虞,即使舉烽,諸侯必不信矣。將何物征兵以救急哉?’可有此事?”
鄭伯可找著個話縫,急忙接道:“此為為臣之道也,恨未能止大王之行也!”
申侯譏笑道:“大王不是言道:‘今天下太平,何事征兵!朕今與王後出遊驪宮,無可消遣,聊興諸侯為戲。他日有事,與卿無與!’可有此事?”
幾位諸侯聽到此言,一個個怒目圓睜。
衛侯姬和上前一把拉住鄭伯:“司徒,吾王真有此言!”
申侯又說:“事以至此,惟有斬虢石父,貶褒姒以謝諸侯。”
不知鄭伯小聲說了什麼,衛侯姬和嚷到:“什麼!還賞他以千金,似此讒諂麵諛之人,貪位慕祿之輩雖千刀不足以平憤。真如太史伯陽父之言:三綱已絕,周亡可立而待矣!有勞司徒代轉奏吾王,就說姬和已老,再不來朝。告辭!”對鄭伯拱手轉身而去,晉侯姬仇,秦君贏開也與鄭伯拱手作別。
申侯對鄭伯說:“吾回申地,即上疏與大王曰:昔桀寵妹喜以亡夏,紂寵妲己以亡商。王今寵信褒妃,廢嫡立庶,既乖夫婦之義,又傷父子之情。桀紂之事,複見於今,夏商之禍,不在異日。真望吾王能收回亂命,庶可免亡國之殃也。”
鄭伯擺手道:“申侯此言重矣!此疏莫上為佳,若被小人利用,招致殺身之禍。到時王師伐申,你我戰場如何相見?”
隻聽跟隨申侯上來後一言未發的那人說道:“天子無道,廢嫡立庶,忠良去位,萬民皆怨,此孤立之勢也。如王師果真伐申,申國必向鄰國借兵向鎬,以救王後,必要天子傳位於故太子。”
鄭伯詫異道:“汝為何人?何出此大逆不道之言,汝所指之鄰國為西戎乎?”
申侯忙說:“莫聽他胡言,此為吾申國大夫呂章也。”
鄭伯又說道:“申侯萬勿聽信此人之言,到時引狼入室,追悔莫及呀!”
申侯說:“你二人言語均為閑談,不可信矣。”說著話,與鄭伯拱手作別,下烽火台去了。
這時,原來在烽火台上聊天的一兵一將走到鄭伯身邊。
那將領說:“司徒,這回大王可是把諸侯們得罪了!”
鄭伯又向是自言自語,又向是對那將領說:“但願真點烽火時,他們還能來!”
三個人轉身向烽火台上走去,隻見驪山腳下的無數火把,已漸漸散開去。
我一看時間也過的挺久了,怕衛東他們著急,便啟動機器,覺得自己就象憑空被人抓起似的,我就又懸浮在了不知什麼地方。
我就象被人扔到衛東的穿越椅上似的回到了現實,當我發現自己確實是坐在穿越椅上時,門開了,衛東和燕燕進來了。
“拿到了嗎?”衛東上來就問,
我衝他搖了搖頭,他滿眼的失望。
“你找遍了?”他懷疑道,
“不就你說的那台階嗎?沒有!”
“那你不會四處轉轉!”
“哪兒轉去呀?正‘烽火戲諸侯’呐,再讓人逮著我!”我沒好氣的說。
“烽火戲諸侯?不對!我去的時候,已經戲完了呀?”衛東疑惑道,
“嗷!我知道了!時間不對,你等於是比我早,當然見不到煙缸了!”他恍然大悟。
“來,把時間再調一下,你再去一趟!”
“還去呀?”我一下覺得有點累,
“堅持一下,拿了馬上回。”衛東又按下了發射鍵,
“嗖!”我又懸浮了。
雙腳落地時,我一眼就看見了台階下窟窿裏的那煙缸。這時我眼前就已經沒別的東西了,我直奔煙缸而去,一把我就把它拿在手裏。可這時我突然感覺到周邊的異常,我四下看去,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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