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109 更新時間:13-03-24 17:11
眾人趕到易守房門口,門口已經有一大堆關心著易守的仆人們,焦慮不安地緊盯著被關上的檀木房門,想著白季女神醫從裏麵走出來告訴他們好消息的模樣。易爹難以平靜地抓過一個仆人的手臂,雙手用力掐著激動看著房門,嘴巴動了動卻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身後跟來的易從看見易爹的痛苦模樣,忙上前安慰伸出一隻手拍拍易爹的肩膀,再用另一隻手掰開被易爹緊抓著的仆人手臂。
“易爹,你別緊張,我進去看看,你在這等著。”易從望了眼房門,簡單交代了句,就輕易閃身進去。
隻見一個用吊墜白玉釵挽著三千發絲叮呤當啷響的女子,清秀聰麗的容顏下靈動的棕色雙眸,周圍圍著幾隻說不出名字的淡藍色蝴蝶,隨著風吹起的藍色紗裙衣袖偏偏舞動,詭異地是她就像是蝴蝶的主人。一雙纖纖玉手如十個小人兒舞蹈般,姿態輕盈引導著幾隻蝴蝶為躺在床上上身赤裸,臉色蒼白像僵屍的易守環繞數圈。
“藍玉蝶?”易守震驚地喊出蝴蝶的名字,愣在當場。
“藍玉蝶?是什麼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身後的子義好奇地問道。
“是白季的寵兒。”一旁的花言墨輕蹙著眉頭淡淡開口。
“你們怎麼進來的?”
易從聽見身後的聲音條件反射性轉身拔出手中那紅蓮般妖魅的劍,隻是這次再也不像前兩次那樣輕易就抵在花言墨的脖子上,而是被花言墨輕巧閃過。
“你們再擾亂我精神,信不信我讓你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一直忙著給易守解毒的白季,棕色雙眼冷冷瞥過眼前三人,絲毫不在乎眼前三個大男人的實力多少。
眾所周知,白季,是女神醫,也是善毒女子。
易從見白季額頭滿是汗珠,仍持續著為四弟易守解毒,頓時安分下來,將劍入鞘。而花言墨和子義看著如此一纖細女子,用內力醫治易守也不再說什麼。
白季雙手運轉內力,幾隻蝴蝶緩緩滑過易守的任督二脈,再轉至其他人體最重要的穴位,使之一一封印。對於易守中的毒,以前從沒有人見過,而白季暫時沒有辦法解毒,隻能先封印,為練解藥爭取一些時間。
花言墨看著明明內力不夠卻仍死命硬撐的白季,快速抬步上前,單手運起內力輕柔地抬起隔著衣服將內力緩慢輸進白季體內,畢竟男女體質懸殊,花言墨並不敢將所有的內力一股腦的全傾而出。白季剛還有些吃力地臉色頓感輕鬆,此人內力如此深厚,恐怕連易從都不是他的對手。不敢讓自己太過走神的白季漸漸加快手中按穴速度,藍色的蝴蝶在她的手中如琴弦般柔軟。躺在床上的易守蒼白的臉蛋也轉為紅潤,看著時機差不多,白季隔空內力將放置在床旁的一排細小銀針布袋抽出一根銀針,快速出手紮在易守的眉間,易守似乎感到痛覺,雙眉皺起,緩緩睜開了眼睛……
“醒了。”易從高興地說完衝到床邊,“四弟,你醒了。”
花言墨和白季見易守醒了過來,緩緩鬆口氣收回內力。
“三哥?我怎麼了?我剛剛還在吃飯怎麼躺床上了?額……啊……我的衣服呢?”
“我扒了。”白季輕聲應道。
“白季,早就知道你暗戀我許久,也不能就這麼沒規矩。”易守側過頭看向一旁的白季嬉笑著出聲調戲。
“四弟,你這家夥死到臨頭還不知,你現在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易從抬手輕敲易守腦袋,易守此刻活蹦亂跳的樣子讓一直提心吊膽的易從放下了心中的石頭。易守利索地拉過床邊的被褥遮蓋住身體,躲過易從的攻擊,自顧自套上被白季扒下的衣服。
“易守,你再不安分,我不介意讓你死得痛快點。”
白季優雅地抬起右手輕揚,圍著身上的藍玉蝶竟隱秘在白季的前額眉間,那是一隻湛藍的蝴蝶印記,一旁看著這一切的易家人和花言墨默然低頭,子義在一旁瞪著雙眼怎麼都想不通那幾隻藍玉蝶怎麼就變成了女子額前的裝飾物。白季收拾好床旁的銀針袋,擦擦臉上的冷汗,轉頭淡淡瞥了一眼易守。她從來都不認為這個總是耍白癡的家夥有什麼值得她喜歡的,她救他性命隻不過為了報答易爹的救命之恩。
“你不會的。”易守淡笑。
為了易爹,白季不會傷害任何一個易家人。
白季,先皇專用禦醫白羽的後人,白羽在生前將畢生所學關於從醫經驗傳於唯一養女白季,並賜予白季生於雪山之巔靠雪蓮生存的藍玉蝶。藍玉蝶,是世上鮮少治百病的毒物。沒有人知道,看起來冰晶玉潔的藍玉蝶,會是毒物,更少有人知道藍玉蝶離開雪蓮是靠著人體鮮血養育的寵兒。白季曾被白羽謊話連篇喝下先皇賞給白羽的千年雪蓮,所以藍玉蝶才能夠生存在白季的體內。這是隻有易家人和白季才知道的秘密。
“白季,你爹白羽呢?”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花言墨突然開了口。
白季聽著這話,緩慢回過頭,眼睛冷漠看著花言墨,“他死了,隻有我活著。”
白羽在被貶那年就患病去世,白季是白羽認養的。從小沒有母親陪伴的白季要比別人家的小孩要獨立。
花言墨沉著鎮定地和白季對視,想從白季眼中看出些什麼,很可惜的是白季眼中除了冷漠,看不出任何其他可疑的跡象。子義對著一直在這邊磨磨蹭蹭的四個人,滿眼有種是錯覺的感覺。易守穿完衣服,見到花言墨也在,頓時憤怒地跳下床。
“為什麼你會在這裏?”
“為什麼本王不能在這?”花言墨繞過擋在易守身前的易從,抬起步伐上前,走到易守身前,靠近易守。
“是你對我下毒的?”易守衝動地抬手抓過花言墨的衣領責問。
“不是。”花言墨立刻篤定回答。
“不是你是誰?”
“北青人。”
北青人。
眾人聽見這個名字全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唯獨已經拿起銀針袋準備出房門的白季腳步一頓,纖細的手掌握緊手中的銀針袋,銀針透過袋子刺入手心,一滴殷紅的鮮血滑落地上化成碎片,宛如珠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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