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517 更新時間：12-12-10 20:25
一、
“小姐，你醒了。”看著慢慢慢慢睜開眼的女子，錦媽媽關心的說道。
“小姐，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扶著女子起身，給後背墊了個園枕，然後錦媽媽問道
女子點了點頭，錦媽媽則趕緊起身走到桌邊拿起茶壺茶杯準備倒水，突然間，錦媽媽像是想到了什麼，放下了手裏的茶杯，拿著茶壺走去門外道“綠意，水涼了，趕緊換點溫水來，小姐等著喝呢。”
“是”在庭院與寓意正說話的綠意聽見錦媽媽有事吩咐她，趕緊走到錦媽媽身邊拿著茶壺準備去換溫水。而寓意聽到錦媽媽的話後也知道小姐醒了，就往小廚房走去，去準備小姐的晚飯。錦媽媽看見寓意的去的方向，隻是微微一笑。
床上的女子自醒來後，就往窗外看了一眼，原來天已經完全黑了，自笑了一笑，原來自己今天睡了這麼久，想來是好久沒有那麼站著看風景了，以至於站了那麼一下，沒想到自己倒是睡得那麼沉。這個身體的確不是一般的弱。不知道晚宴開始了沒有？
“來，小姐，喝水”換好了溫水，錦媽媽趕緊倒好，來到床邊小心的遞給女子說道
喝完水，女子看向錦媽媽，然後指了指外麵的天色。
“小姐，老奴該死”錦媽媽趕緊跪倒床邊對著女子說道。
女子滿臉疑惑，不知道錦媽媽怎麼突然這樣，正準備起身來扶起錦媽媽，可是還沒完全做起了，女子就倒在圓枕上了，突然的無力，讓女子很疑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錦媽媽看到了，也嚇了一下，趕緊跪著爬向床邊問道“小姐，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而恰巧聽到“咕嚕咕嚕”聲。女子突然笑了起來，滿臉委屈的看著錦媽媽。而錦媽媽聽到這個聲音後也趕緊向女子謝罪到“是老奴疏忽了，小姐睡了這麼久，現在肯定是餓了。寓優已經去準備了，馬上就好了”。
而女子在聽到錦媽媽說道寓優的時候，就開始滿臉的疑惑，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人了。錦媽媽好像也想起來了，馬上向女子解釋了起來。
“小姐，飯菜好了，可以吃了”沒會兒，寓優就端好了飯菜進來。
錦媽媽看見寓優端了飯菜進來，就起身準備扶起小姐起身吃飯，突然像是想到什麼，轉過聲，對著寓優道“你去把小桌子搬來，小姐就直接在床邊吃。”
“···，是”
女子聽到錦媽媽這麼說，也就沒有準備起身，隻是笑了笑。
“小姐，怎麼吃這麼少，在多吃點，是不是菜不合胃口，老奴在去準備其他的”看到女子隻吃了一點點飯菜，錦媽媽心疼的說道。而女子聽完，隻是搖搖頭，指了指外麵的夜色表示著等著還有參加晚宴吃多了不好。
看到女子的表示，錦媽媽滿臉愧疚的在床前跪下。看著錦媽媽跪著，寓優也趕緊在錦媽媽身邊跪了下來。女子很是疑問，不知道為什麼。
“小姐，對不起，其實晚宴已經結束了，老奴看見小姐難道睡得那麼好，不忍心叫醒小姐，就擅作主張的到夫人那裏求了恩典，讓小姐不用參加晚宴了”錦媽媽磕著頭說道，而身旁的寓優聽到錦媽媽的話，先是一愣，然後趕緊朝女子磕頭說道“小姐，其實是奴婢的錯，是奴婢求錦媽媽去的，奴婢看著小姐睡得那麼好，不忍心叫醒小姐，小姐你要法就罰奴婢吧，與錦媽媽沒有關係的，錦媽媽本是要叫醒小姐的，是奴婢一直求著，錦媽媽才答應的”。
錦媽媽聽完寓優的話，詫異的轉頭看向寓優，然後趕緊回到“是老奴的錯，與寓優毫無關係的”
看著跪在床前的兩個人，女子隻是微微一愣，然後笑了笑對著二人扶了扶手讓她們起來，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生氣。
看到女子的反應，二人就磕了個頭再次謝了罪“謝小姐不罰之恩”，然後站了起來。
二、
“四小姐，李嬤嬤來了。”坐在屋內看書的女子聽見錦媽媽話，朝錦媽媽點了點頭放下書起身。
錦媽媽迎進李嬤嬤，李嬤嬤身後跟著三個丫鬟，朝女子行禮說道“四小姐好，老奴是奉夫人之命給四小姐送些物品過來”李嬤嬤側身看向後麵三個丫鬟，示意她們把東西放好，後解釋道“這些衣服是夫人特定讓‘百淑閣’按四小姐的身形做的衣服，這些首飾是‘金樓’今年最新的款式，都是夫人親自選的。夫人說了，要是小姐覺得不合心意可以在改的。”女子聽完李嬤嬤的話，對著李嬤嬤微微一笑，然後看向錦媽媽點了點頭。錦媽媽看著女子的示意馬上準備起紙墨，鋪平了紙張，女子開始寫起字來。看著女子要寫東西，李嬤嬤與錦媽媽自覺的向後退去，低著頭。沒一會，女子寫完了，吹了吹就疊好然後示意錦媽媽上前，女子把疊好的紙給了錦媽媽，錦媽媽拿到後就朝裏嬤嬤施了禮，道“就有勞李嬤嬤把四小姐的信給夫人了。”
“是，老奴一定會親自送給夫人的，要是四小姐沒事了，老奴則先告退了”李嬤嬤像女子施了禮回到。然後後退三步就轉身離去，跟來的三個丫鬟也都跟著李嬤嬤一起離開了。
李嬤嬤走後，女子像是什麼事都沒有過，繼續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書看起來。旁邊的錦媽媽也不好打攪，就去屋外喊了寓優進來，吩咐寓優把送來的東西放好，首飾記檔後放進了櫃子上鎖。然後，兩人都走了出去了。
三、
“二小姐好”本在庭院幹活的寓優和綠意聽到庭院門外有走步聲，一看，是二小姐，馬上施了禮問道。
“不用多禮，四妹妹在屋裏嗎？”讓二人起身問道。
“四小姐正在屋裏看書呢，有一定時候了”寓優回答道。
“那好，我去看看四妹妹”聽到寓優說四妹妹在看書，就示意自己的丫鬟與二人不用跟著，自己向屋裏走去。
“四妹妹”進屋後看見女子在認真的看書，子緣輕聲的喊道。
聽到聲音，女子轉頭一看發現是二姐，就馬上起身準備行禮。子緣看見女子起身後還要行禮，馬上走了過去製止住，道“子言，我們都是姐妹，那麼多禮不就太見外了嗎，還是子言沒有原諒姐姐，才這樣。”說道後麵，子緣就低著頭小聲的說道。看到子緣這樣，子言馬上握著子緣的手搖了搖頭，在子言握著子緣的手時候，自己也抬起頭看著子言，看到子言搖頭，確認的問道“真的嗎？”看到子緣還是沒有不安心，子言笑著對著子緣堅定的點頭。看到子言的笑，子緣問道“為什麼你不生氣，如果不是我，你也就不會遇到那種事，害得子言你不僅受了重傷，連現在話都不能說。以前，我很討厭你，因為不僅爹對你好，連娘對你都比對我好，有什麼都先想到你。那時候我在想，爹就算了，為什麼你明明就不是娘的親生女兒，娘卻對你那麼好，要是沒有你就好了，所以我處處針對你。有一次，明明是你闖了禍，最後，娘卻已我是姐姐而沒有看好你而被罰跪祠堂，而你卻隻是抄寫經書。當時我一直都想不明白，覺得我不是娘的女兒，而你更像是娘的女兒。所以那次，我偷聽到爹和哥哥的談話，說最近有一幫賊人，以綁架少女為目的。所以那日我借著廟會的由頭，帶著你偷跑出去，我自己穿了從哥哥那裏拿來的衣服，而讓你直接穿女裝，說你長得比我好看，所以我穿男裝當你的護衛。當時你想都想就答應了。”子緣說著說著眼淚就留了下來。子言看著子緣這樣子，握緊著她的手示意不用再說了。“不行，子言，這次我一定要和你說明白，不然我將會一直愧疚下去，這半年來，我每晚都會記起那天的事情，沒記起一次，我的愧疚就越重了一分，所以，我一定要說清楚。過了這麼久才來說，我是怕你不肯原諒我，所以我一直不敢來，今天我是下了決心一定要來和你道歉的。”
“在我們偷溜出去後，我先帶你去廟會看了看，然後再把你往人多的地方帶，就是為了讓你引起別人的注意。顯然，是引起了別人的注意，可是我沒想到，連我自己也被注意了。在我們被抓的時候，當時我害怕極了，你也一直在哭，那時我就覺得一切就是你，否則我也不會被抓。當時的我重來就沒有反思過，如果不是我想害你，我自己又怎會這樣呢？很可笑對不對！”流著淚的子緣苦笑著問道子言，而子言隻是看著子緣，沒有任何神情。看到這樣子，子緣隻是低了一下頭然後繼續講說著。
“在我們都被抓的時候，我以為我一定沒救了。可是沒想到，沒多久就聽見有許多腳步聲往這邊走過來，當時我就想到一定是有人來就我們了。馬上跑到門後去敲門，希望他們知道我在這裏，趕緊來救我。是啊，他們是來救我們了，我現在還清楚的記得當時是哥哥帶著官兵來的，在聽到我的敲門聲後，官兵就馬上包圍了那些綁架我們的人。很快，上鎖的門就被打開了，我看到哥哥就站在門麵，當時開心的不得了，提起腳步就向哥哥那裏跑去。都說‘樂極生悲’，果然啊，就在我快要跑到哥哥那裏了後，突然有個綁匪就從後麵又把刀挾持著我，要哥哥他們放了那些綁匪，否則就殺我了。當時我好害怕，可是又不敢亂動。就在我以為死定的時候，你突然站了出來說‘我來做你們的人質，你挾製的隻是我的丫鬟，而我是獨孤府獨孤文大學士的女兒，相信你們挾持我比挾持一個丫鬟要有用的多’，但是我呆住了，沒有人會主動送死的，而你卻為了救我做了。需然他們放了我，抓了你，在他們帶你走到時候，需然哥哥帶著官兵一起追去，而我也被護送回家。”說道這，子緣反握著子言的手，就這樣看著子言的眼睛。
“以前，我因為你被罰，結果都是很氣你。可是，那次我回家後，被爹罰跪在庭院門口，說你什麼時候安全回來，我就要跪到什麼時候，那時我就一直回想著你救我的情形，就就那次我沒有怨過你，那也是我真心的一次等著你回來”子緣就這樣看著子言的眼睛說道。
“你回來的時候，是第二天的傍晚了，跪了一天一夜的我卻沒有感到累，心裏的就隻是想著要四妹妹快回來。因為我是被爹罰跪，所以，沒有爹的意思，誰都不敢讓我起來吃飯或喝水。奇怪的是，我居然一點都不生氣，一點都不。也許老天聽到了我的心願，四妹妹你回來了。當時我聽到下人說你回來，我從來沒有那麼開心過，真的很開心。可是，當我看見哥哥抱著幾乎滿身是血的你，我驚呆了，也害怕了。當時，我不知道怎麼了，就想馬上看看四妹妹到底怎麼了，可是，我根本就站不起。我哭著問哥哥你怎麼了，而哥哥隻是抱著你往屋裏跑，讓他們趕緊請去大夫。子言，你知道嗎！從那刻起，我從來沒有那麼害怕過，從來沒有。當大夫說你，可能不行了，從那刻起，我好恨我自己，為什麼要你救，就你是獨孤府的小姐，難道我不是嗎。為什麼我要你救，否則我也不會那麼害怕著，害怕著你突然的離去，以後我連怨恨的人都沒有了，還得永遠愧疚的懷念一個我一直怨恨的人。而爹，從你被抓到就回來起，就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哼！別說說話，爹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了。所以，那時候我就知道，如果你活著，爹也許還會寵著我，如果你死了，恐怕爹永遠都不是認我這個女兒了。”對於子緣的話，子言很驚訝。畢竟，從她醒來那一刻，她的父親就沒有來看過她一次。
“後來，哥哥找到他的朋友，請求他來救你，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見哥哥去求別人。後來，你的命是就回來了，但是大夫說，你的聲帶受傷，可能以後說話有一定困難。但當時，對於隻要你能活過來，以後喉嚨還可以繼續看大夫的。那時我看到了有史以來從來沒有看見的一幕，你知道是什麼嘛？”子緣轉頭對著子言問到，子言搖了搖頭。
“爹笑了，那個笑容我從來沒有看見過，有心疼，有悲傷，有愧疚，有自責。我不知道為什麼爹的笑容你會有這些。而我也不想去了解，我知道，你平安了。”
“子言，謝謝你還在，真的謝謝！”子緣輕輕的抱著子言在她耳邊說著。聽到著，子言也隻是會抱著。
放開子言，子緣看著她，想了想還是問道“子言，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麼當時要救我，要用自己來換我，難道你不知道，隨時都會沒命的”
而子言隻是笑了笑，然後用食指沾了沾杯裏的水在桌子上寫著。子緣一看，呆住了。然後看著子言滿臉愧疚的說道“對不起”。看著子緣還在流淚，子言拿著自己的手帕替子緣輕輕的檫著淚，搖了搖頭。
子緣在走出庭院門外後，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然後輕笑自說到“因為我是姐姐，所以要保護。子言，你讓我以後怎麼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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