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335 更新時間:12-12-23 19:24
遠遠的看到胖兒他爹背著小胖兒走過來了,鄉親們都自覺地讓出了一條道,胖兒他爹穿過人群,不大一會,就到了我們眼前。
小胖兒倒是看不出來有什麼別的不同,白天的精神還很正常,也沒有那種久病的憔悴,隻是在夜裏才高燒,犯病。小胖兒乍來到這裏,看到現場的情景,心中自然是十分恐懼,緊緊的摟著他爸的脖子,一聲不吭。
爺爺示意胖兒他爹放下小胖兒,然後蹲下來,告訴小胖兒道:“胖兒啊,不用害怕,這是你家祖宗的屍骨,我和你爸都在跟前瞅著你,小夥子有點鋼兒,別讓別人小看了咱,幫爺爺把這些骨頭用粗紙擦幹淨,擦掉上麵的黑皮,露出骨頭就行。擦的時候要小心點,別太用勁,千萬不能把骨頭弄斷了或是位置弄錯了,知道了嗎?”
那時的孩子聽不得幾句好話,你要是一鼓勵,拔著胸脯往上撲,聽爺爺這麼說,小胖兒似乎也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恐懼,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爺爺拍了拍小胖兒的腦袋,又叮囑了一下:“記住啊,胖兒,擦的時候要小心點,別太用勁,千萬不能把骨頭弄斷了或是位置弄錯了,胖兒是個小夥子了,膽子大,不用害怕。”
然後又囑咐了一下胖兒他爹在旁邊告訴小胖兒擦骨的先後順序。因為要給這死主找塊新墳地下葬,所以爺爺事先就在墳圈子的南頭找了一塊地方,叫上那幾個起墳的小夥子,帶著應用的東西,往那邊走去。
小胖兒聽到爺爺的一番誇獎後,明顯的膽氣壯了起來向著我和順子的方向看了幾眼,,使勁的拔了拔胸脯,在他爹的提醒下,用香灰蹭了蹭手,這才拿著準備好的粗紙,從腳開始擦起來。
看到下胖兒開始擦起了骨頭,我讓順子在旁邊看著點小胖兒,也擔心小胖兒一個人擱哪兒害怕,至少順子在旁邊站著,那小子不敢裝熊,就是心裏再怕,為了不讓順子以後不埋汰他,也會咬牙堅持下去。我自己則跟上爺爺去瞧瞧那邊的熱鬧。
爺爺他們走了大約一百米左右,基本上也快走出墳圈子了,這才停了下來,爺爺用手指著前麵的一塊空地告訴那幾個小夥子具體的區域以後,就讓他們幾個人挖土掘坑。
然後爺爺掏出羅盤,定了定方位,前後左右看了一下,自言自語地說:“就這兒得了吧,雖不是大富大貴之地,也是旺氣回旋之所,希望以後能安生些,不至於屍骨再受苦了。”
又仔細的看了看西北角那片,招手叫過來一個小夥子,連手帶腳比劃了半天,告訴那小夥子到北邊地裏取些土,把這塊兒給填上,踩實,與那邊看齊。小夥子弄明白後,就開始按吩咐去照辦了。
我站在爺爺身邊有些不解,就抬頭問爺爺:“爺,那塊離這兒挺遠的,又不往那疙瘩埋,填它幹啥玩應啊?”
爺爺聽我問他這個,笑了一笑。好像他很願意告訴我這些東西,每次我問,他都會耐心的告訴我,盡管當時大多數時候我也聽不太懂。
爺爺瞅著那邊對我說:“那個是新選的墓穴的西北角,對於這個新選的墳址來說是缺角,形成凹幾煞,這樣會導致家族中的孩子早亡、意外死亡。估計是他已經沒有後人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填平為好。也算盡力而為,積積陰德。”然後想說什麼,卻又沒有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過了很久我才知道,小胖兒被牽扯進來,不知道是天意還是無意,至於和這墓裏的人有什麼關係誰也不知道,“拾金”能不能了斷。以後還能不能再有麻煩事,太多的不確定。
農村人幹慣了力氣活,幾個大小夥子挖個墳坑還是很有速度的。不到半小時基本上就弄出了一個長約二米,寬有近二米,深也有一米半左右的坑。看不出來,幾個五大三粗的小夥子,幹起活來還真是行家裏手,這個大坑挖的很是平整,筆直,口大底小,呈梯形向下延伸。爺爺看了看後,也滿意的點了點頭,就又向著順子那邊走去。
這一路折騰,已經過了晌午,到了飯口的時候,村民們也接二連三的回家做飯,喂牲口,墳場上的人也少了很多。
風也似乎大了起來,東北的天氣就是這樣,過了晌午,氣溫就會驟降,感覺冷了不少,再加上這裏的環境,或是陰氣太重的緣故,站著的人都禁不住的直打哆嗦。
小胖兒蹲在蘆葦席上,在他爹的指點下,一塊一塊的仔細的擦著骨頭。那種黑色的灰皮似乎是粘在了骨頭上一樣,擦起來並不容易,要不停的來回蹭多下才能擦掉。而擦骨是不能中途歇氣的,必須一氣完成。
本來小胖兒那時也是個孩子,明顯感覺有點厭煩了這種事情,嘟著嘴,臉也凍得通紅,手也凍得通紅,卻不得不一塊一塊的擦著。擦好的骨頭,被他爹直接放入旁邊準備好的壇子裏。
終於隻剩下最後的頭骨了,也許是勝利在望吧,小胖兒的速度明顯也加快了起來。用左手托著頭骨,右手開始擦拭著。
就在大家都長舒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從頭骨裏麵爬出一隻甲蟲。黝黑的甲殼黑得發亮,有大拇指肚的大小,一對長鼇長滿了鋸齒,似乎是長期生活在地下的緣故,眼睛退化的十分小,像小米粒一樣安在頭頂,卻不是分在兩邊,而是在一條直線上,上下分布。頭頂還有一個彎勾的小角。這蟲子突然的爬了出來,速度卻是極快,順著頭骨的眼眶裏鑽了出來,直奔小胖兒的手爬去。
小胖兒本來也是感覺到馬上要完成了,心裏也有些高興,精神有些放鬆,突然出來這麼一個東西,爬得又是飛快,眼看就要爬到手上了,頓時嚇得六神無主,無意識的把頭骨甩出去後,臉色變得白的嚇人,一點血色也沒有,直直的向後倒去,竟是昏死過去了。
這突然的變故,讓人群裏驚出一連串的長叫。
我和爺爺一行人剛剛走過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看到小胖兒甩出了頭骨,然後就倒了下去。爺爺慌忙奔著頭骨跑去,而他爹則抱起了小胖兒,一陣敲打。
我也跑到順子身邊,一臉不解的趕忙問順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順子因為一直在旁邊陪小胖兒,所以看得真真的。這時候也是張著大嘴,麵無血色,我一陣的搖晃。他才緩過一口氣,對著我說道:“亮、、、、亮子,蟲……蟲子,黑色的蟲子。”
我聽得一頭霧水,接著問順子,“順子,你說啥蟲子,啊?啥黑色的蟲子啊?你倒是說話啊?”
順子結結巴巴的連比劃帶形容,總算是讓我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
爺爺已經把頭骨撿了回來,隻是這一甩力量不小,冬天的地麵都凍住了,雖然地麵上有雪,但也把頭骨摔成了兩塊。
爺爺把頭骨拾回來後,直接放在了壇子裏。
擦骨是不能歇氣的,就是拍醒小胖兒接著再擦也沒有什麼意義了。爺爺直接把壇子口封好,取出一支毛筆,蘸著不知是什麼東西製成的紅色顏料,寫了一個古怪的文字,現在想想有點像鳥篆,應該是個“福”字。
爺爺做完這些後才走過來,看了看小胖兒他爹懷裏的小胖兒,翻了翻眼皮,摸了摸脈,對胖兒他爹說道:“不打緊的,驚嚇過度,身子又虛,你帶孩子先回去吧。一會就會醒過來,這裏的事情就交給我整吧。”
胖兒他爹這時早已經嚇得有點傻了,聽爺爺說完,說了幾句道謝類的話,就踉踉蹌蹌地抱著小胖兒往家裏跑去。
爺他這才問旁邊的人這裏究竟出啥事了?為什麼小胖兒會把頭骨扔出去,為什麼會暈倒?在順子的述說和周圍人的補充下,爺爺最後點了點頭,倒吸了一口氣,自顧自的說了句:“天意,命啊。”
據爺爺後來對我講,這種蟲子叫“屍蟲”,也叫埋葬蟲。
屍蟲的體長從很小到三四公分長的都有。它們的外表有的呈黑色,有的呈五光六色,明亮的橙色、黃色、紅色都有。黑色的屍蟲以吸食屍體內的血液、體液為生;黃色的屍蟲以吸食屍體的內髒器官為生;紅色的屍蟲以吸食屍體的皮膚肌肉為生。一般都是群生,這種單生的屍蟲很是少見。
這個墓的風水是不可能生出這種屍蟲的,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人未死時,體內就人為的放養了一隻屍蟲,究竟是為什麼這樣做,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這墳裏的人物真是太神秘了。
隻是為了不讓胖兒他家裏人恐慌,爺爺隻對我說了這些,並且告訴我不要和別人說這個,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我看了看旁邊裝骨頭的壇子,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就問爺爺:“爺,小胖兒會不會出事?”
爺爺看了看我,想了一想說:“富貴在天,聽天由命。這孩子要是能順利的擦骨進金,或許就沒有什麼事了。但現在這一變數,也是始料不及的,可能是命中注定吧,恐怕頂多還有十五的命數。
拾金進金一事,如果操作不當,會累及已故之人,自身的‘命魂’也會受損,折損陽壽。人活到三十後運平命定,變數就不會很大了,如果順子他福大命大造化大,挺過二十年,過了三十歲也就沒有什麼事了,就是不曉得這十五年這小子能不能抗過去。”
我聽爺爺如此一說,感覺事情很嚴重。有一種很難說出的感覺,真像馬上就到了生離死別一樣的難受。
爺爺蹲在地上,摸索出煙葉子,用手慢慢的揉了起來,揉得差不多了,又抽出一張卷煙紙,三擰兩擰就卷成了煙卷,伸出石頭在紙上舔了一下,然後兩手一轉,就卷完了,掐掉煙卷頂部的紙撚部分,點上火,吸了起來。
順子這時也湊到我身邊,看得出來,他還沒有從剛才的緊張中緩解過來。
我本來以為是爺爺碰到這種事情也不知如何是好了,所以才在那裏叭嗒叭嗒的抽煙,想著辦法。但發現爺爺時不時的就掏出他那塊老懷表就看一下時,我才感覺到,爺爺好像是在等時間,估摸著是這“進金”也是講究時辰的,隻是不得而知了。
進金也叫入金,是指把拾金後的骨骸全部裝入“黃金鬥”中,葬於事先選好的風水吉穴。
黃金鬥,就是用於裝骨骸的陶罐或是瓷缸,俗稱“金鬥甕”。黃金鬥男女有別,男性使用的黃金鬥較高,女性使用的黃金鬥略矮,男女的鬥蓋上會寫上不同的字。
感覺像是過了很久,太陽已經偏西,風也大了起來,吹著蓬子上的塑料布,發出“唔唔”的響聲,像是有人趴在耳邊不停的在哭,聽得心裏直發毛。
正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爺爺終於走了過了來說:“已經是申時了,可以進金了,一定要在一個時辰內完成,待到酉時一到,陰氣凝聚,就會前功盡棄了。”
聽到是申時,這個我還才知道應該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而一個時辰就是兩個小時。
爺爺左手抄起裝有骨骸的金鬥,右手按在鬥蓋上,讓胡子幫著拿上裝著陪葬品的壇子和箱子,小心謹慎去向前邊剛挖好的墓地走去。
爺爺把“金鬥”擺在墓穴的後方偏西一點的位置。燒了一把香插在墓穴前,接著取出一瓶酒,祭拜了一下,無論是插香還是祭酒的動作都感覺手法很好看,如行雲流水一樣飄逸。看爺爺做著這些事情,反而倒並不覺得有多詭異或是不習慣。
將胖兒他爹早已準備好的“三牲”擺在墓前,朝向“龍口”。龍口是風水中的一個術語,風水術數把自然的景象,看為宇宙生命現象的呈現,把山勢的起伏看成活生生的動物。用中國的神獸“龍”來形容。“龍”就是山脈。天地間有一股不可遏製的生氣,潛藏在大自然間。這股生氣,凝而成點,是活力生氣之源,在風水說稱為“穴”。
“穴”並不是容易尋到的,很多風水術士找尋了一輩子恐怕有的也找不到一處理想之“穴”。山古嶙峋的主脈雖然是種奇觀,但不並適合居住。它的意義隻是在形成源遠流長的河流。而這種主脈一定要經過幾次跌宕,從石山到土山,把煞氣卸掉,在這種環境中,必有一點為靈氣所鍾,生氣凝聚,凝而成“穴“。
聽爺爺說過,我們村旁的這個墳圈子所在的地方也是一處旺穴。此“穴”的龍口在東南巽位,也稱得上是龍真而穴正,水秀而沙明。
看著已經準備妥當後,爺爺又燒著了一大捆燒紙,口裏也嘀咕著什麼,說得速度很快,吐字也不是很清楚,我離得有些距離,就沒有聽清到底在說些什麼,想想應該類似是一些咒語禱詞之類的東西吧。
爺爺叨咕了半天才停止下來,然後把墓底用腳踩實踏平,把裝有骨頭的金鬥擺正,又仔細的用羅盤放在壇口,校驗了一下水平。接著把裝有隨葬的物品的壇子和箱子則分別擺在金鬥的東麵和西麵,又親自捧了一把土,然後揚了上去。這才讓那些小夥子開始小心填土,邊填土邊往裏倒酒和放了一些木炭。很快就堆好了墳頭。
爺爺又在墳頭壓上了一塊磚,下麵放了一摞子燒紙。仔細的清理了一下周邊的雜草和散亂的石頭等東西,看到弄得差不多了,爺爺也長舒了一口氣,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回去了。周圍看熱鬧的人這才漸漸的散了。
胖兒他爹在家安頓好胖兒後,也沒有再回來,就在家開始張羅著做飯了。
天已經有些擦黑了,小胖兒也醒了過來,隻是眼睛有點發直,似乎還沒有從當時的那種驚嚇中緩過神來。但是奇怪的是,已經不再發燒了,這個到底是為什麼,到現在我也想不清楚,或許真的歸功於“拾骨拾金”吧。
農村就是這樣,有什麼事,鄉親們一起幫忙,不用給什麼工錢,最後供一頓飯就行。
胖兒他爹特意殺了兩隻雞,燉了一大鍋肉,香氣溢鼻。聞著就想流口水,看著順子直抽鼻子那樣,我還想笑話順子,不成想,一張嘴,自己的哈喇子先流出一串,被順子反過來一陣取笑,當時很是沒有麵子。
那時是冬天,農村到了冬天也沒有什麼菜,都是白菜、土豆或是自家醃的酸菜。所以殺小雞也成了當時在農村待客的最高級別的待遇。平時家家都是老三樣,也沾不著葷腥,都饞得要命。
所有幫忙的人都在胖兒家吃飯,當然左鄰右舍的鄰居也都請了過來,坐了足足有三桌子。爺爺、村長、胖兒他舅舅,再加上胖兒他爹等幾個人坐了一桌,算是主桌吧。別的挖坑填土的那些人坐了另外兩桌。在農村,一般婦女是不入席的,小孩子也一樣,隻能站在屋外的灶台邊上吃一口,好在肉還有,可以放開了吃。
胖兒他爹是老實巴交地地道道的農村人,也不會說啥話,隻是一個勁的給倒酒,勸大夥喝酒,不大一會,桌上的人都喝得有點“上聽”了,滿麵都是紅撲撲的。
胖兒他爹不停的的給爺爺的杯子滿上,說些感激的話,爺爺雖有三分醉意,但還是口齒清晰的說道:“他家大侄子,小胖兒的這事你不用謝我,也不用領我的人情,是福是禍,說實話,我現在還不知道。聽我老頭子的,你過完年就趕快走,搬家,離開這裏,越遠越好。”
胖兒他爹本來已經有些醉意,一聽這話,酒也醒了一多半,瞪著眼睛問爺爺:“他侯家老爹,你說啥,走?往哪兒走?我房子、地都在這疙瘩,我去哪兒啊?為啥要走啊?小胖兒不是好了嗎?”
爺爺放下本來端起的杯子,瞅著胖兒他爹說道:“有些事情你不懂,說了你也也不一定能整明白,聽我老頭子一句話,要是想讓胖兒這孩子將來好一點,這片兒地你是待不下去了,信或不信,你自己拿大主意,當我老頭子扒瞎也好,邪乎也好,我是有啥說啥,你自己好好尋思尋思吧。”
這頓酒不知道他們喝到了什麼時候,總之,當我吃得溝滿壕平,直哼哼時看到他們還在那裏說著,想想幾天前挨打的事,身上的瘀痕還沒有下去,趕忙往家裏跑,畢竟天黑要回家,是我前幾天保證過的。
這事距春節已經不遠了,很快就到了春節,農村的春節是一年中最熱鬧的事,整個村子都沉浸在一種祥和喜悅的氣氛中。可能是春節這事也衝淡了人們的意識,幾乎這事都沒有人再提了。
小胖兒也像啥事沒有一樣,每天都找我和順子一起胡鬧。但是還沒到正月十五,胖兒他們家突然說要搬走了,這事很突然,搬家的那天,左鄰右舍以及村裏親近的人都過來了,幫著拾掇一下東西。我和順子也與小胖兒一陣痛哭,也知道,一起下河摸魚,一起上山攆野雞,一起滑冰車,一起頂洋蠟罐的日子以後不會再有了。小孩子有小孩子的離別方式,相互送了一些小禮物,說是禮物,也就是個橡皮或是鉛筆刀啥的小東西。
也就是從那時起,爺爺開始有意無意給我講些風水、五行、八卦、周易類的東西,當時聽得也不太懂,隨著初中、高中、大學期間文化的不斷積累,不斷的研悟,越來越感覺這些東西的玄奧,看似無稽但卻總有很多道理。隻是這種東西本是口傳心授,沒有電視劇裏的那種武功秘笈,可以沒事就參悟一下,所以這種本事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過了沒有幾年,在我上初中的時候,全家搬到了北京一直到我的大學畢業。
順子他們家幾年以後也離開了那個村子,搬到了省城長春去了。
而我們三個直到上了高中時才又相互聯係上了,隻是再也沒有機會聚在一起聊聊天,學習都很忙,平時也就寫寫信。直到上了大學,交通和通訊發達了,才在長春聚過兩回。而葉赫鎮的那個村子,自從爺爺去世後,也有十五六年沒有回去過了。
ps:第一卷黃皮子屍棺完結,說下小刀的感言:雖然沒有什麼文筆但是得到了這麼多人的支持,雖然是本推理小說,但是第一卷卻是在敘述,為的是什麼,就是為了給下一卷,大下一卷,再下一卷打好基礎。小刀在這兒給您——拱手——了,謝謝書友們對我的捧場。下一卷:七星連珠,開始推理。推理、推理聰明人的遊戲。喜歡本書的可以加我QQ527470438。多多給我提寶貴意見,小弟感激不盡。。。。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