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根手指  10.不可能的殺人

章節字數:6588  更新時間:13-01-03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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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近站起來又到處看本來床頭是被床旁邊的櫃子遮住的規格是這樣。但是現在突了出來,就是移出了一點,櫃子遮不住床頭了。床移出來了又剛好夠腳踩著自殺或綁繩子上去吊扇,隻不過可能要加張凳子。

    阿近突然想通了點什麼,猛翻床單!然後大笑著看著將軍“我知道高誌強一定不是自殺!”

    將軍不耐煩地說“又是直覺?”

    阿近得意地道“當然不是,你看這床移出來踩在床尾才能夠腳站著自殺,我是按照你描敘的高誌強吊死時頭頂碰到了吊扇底部而計算出繩子的長度,離吊扇很近,既然是這樣算上地麵和床的高度你們忽略了一點,綁繩子上去吊扇的吊杆上麵隻踩在護欄上麵時不夠高的,必須在床的床尾貼著護欄的地方加張凳子那就夠高了!但是我剛才翻過床單,沒有任何凳子的壓痕。醫院的這種床單都是便宜貨,如果被壓過肯定有壓痕,再加上櫈腳底部經常碰到地麵肯定很髒,這床單雪白雪白的沒有類似於凳子腳部那樣的弄髒的形狀。所以沒人把繩子綁上去高誌強怎樣自殺,就是被殺也沒可能!”

    阿近說完突然覺得自己說錯話“被殺也沒可能,沒人能把繩子綁上吊扇的吊杆上麵,至少房間裏麵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有人能把繩子綁到吊杆上麵。這,高誌強是誰殺?”阿近突然害怕起來。

    將軍和卓義聽完阿近的話也覺得毛骨悚然的異口同聲“這,高誌強是誰殺的?”

    阿近心裏麵寒寒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突然陰聲細氣地說道“沒人殺高誌強!他也沒自殺!死之前又鬧鬼!我說兩位大哥你們想到什麼?”

    卓義和將軍突然覺得這房間冷了起來,兩人都不說話互相對望著!阿近剛提的問題大家暫時心裏都有答案,但是他們都不敢說出來,因為卓義和將軍是警察,而阿近就是害怕。答案是高誌強不是人殺的!

    阿近就提議了“不如我們先離開這間房間吧!”卓義和將軍想了想也好反正也找不到什麼!突然窗外暗了下來,嚇得阿近大叫“鬼啊!鬼啊!……”

    搞到卓義也被嚇了一跳,將軍有點膽怯地往窗外看去,頓時鬆了口氣!原來外麵站著是一個人,是一個大叔,穿著施工隊的製服的大叔!

    大叔就搞不明白了“我說這位小哥,我這麼像鬼嗎?”

    阿近拍拍胸口吐了口氣答道“沒,我發神經了!大叔你來這裏幹什麼?”

    大叔就回答了“沒我今天剛來巡查附近工地聽說這裏發生凶案了就從坑那邊爬上來看看。”

    “這坑這麼深這麼陡你都可以爬上來啊”阿近沒有看見那釘在坑邊的鐵梯。所以才有此一問。

    大叔就如實回答了“那坑邊有鐵梯嘛!我說你們查案小心點,這附近的在坑邊的石頭隨時都會掉下坑裏麵的我們在下麵施工要是一個不小心滾了一塊下來我們在下麵就慘了!”

    “坑邊的大石頭這麼不穩嗎?”卓義問道。

    “是啊我們在敲爛地基的時候挖上來的,那時還不是坑邊,但是越挖越開就挖到石頭邊上了,沒辦法石頭這麼大沒三四個人都抬不動,隻好等坑挖好建地基還要把石頭推下坑去就沒有把石頭搬到離坑遠點的地方。之前就試過有一次石頭自己滾下坑裏麵了幸好當時沒有人。我們看那塊石頭準備掉下去就在坑邊用鐵條一邊插在坑邊一邊頂著石頭,這樣石頭就暫時不會掉下來了,等下麵挖好再把石頭滾下坑。今天上來是給你們警告一下的不要順便拔那些鐵條,今天我看見就有幾塊掉下去了,幸好沒有人在!”

    將軍聽完氣得大聲說道“你還當不當我們是警察,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的!這石頭萬一真掉下幾塊下去你們不就都完蛋?還上來警告我們,現在我警告你立刻叫人把石頭搬到離坑遠的地方!不然我就捉人!”

    大叔被將軍說怕了點頭哈腰地道“這位警察小哥你不是苦了我們老百姓嗎?我們就這麼幾個人,搬一塊石頭就要兩三個人,我們還怎麼幹活?老板知道還不罵死我們,到頭來遭殃的還是我們啊!我們就這兩天挖好坑了到時候我們一定把石頭的事情弄好,你就寬容寬容我們這兩天吧!”

    卓義低頭細聲對將軍說道“算呢!就給兩天時間他們,他們也不容易!”

    “頭,這……”將軍為難地想了想“那好吧!就兩天!兩天後如果還不弄好那些石頭,我就拔走那些鐵條幫你們推下去!”將軍嚇唬著大叔說道。

    大叔高興地說“謝謝幾位小哥!謝謝!”說完就急匆匆地爬下坑裏。卓義見沒事了就說“我們去看看醫生驗屍驗得怎樣!對了派出所不是有個叫老李的驗屍官的嗎他好像挺經驗豐富的怎麼不叫他來?”

    將軍無奈的說道:“他回老婆家喝喜酒去了!這裏的醫生是大學畢業調來的,雖然手腳可能會慢點但是應該還算是專業!”將軍這樣說自然是問過那些醫生。

    “那好,這倒沒所謂,我們去醫生那邊看看吧,阿近就不要跟來了免得嚇著他。”卓義擺明了對阿近說。

    阿近就不服氣了“誰說我膽小的?我還救過你啊卓先生!你還欠我個人情。”

    阿近幾句話卓義就無話可說了隻好讓阿近跟去。三個人一起來到手術室,沒辦法隻能用手術室來驗屍。三人敲門護士把門打開三人一起進了手術室,醫生已經驗完了,坐在椅子上在寫報告,就是很詳細的內容。看見將軍來了醫生馬上起來打招呼“陳警官你來了!我還打算等會把報告給你!”

    將軍笑著說“不要叫我陳警官很別扭,直接叫我將軍,我喜歡這個外號。嗬嗬”

    醫生拍了拍自己的頭也笑道“好,就叫你將軍,我說將軍這報告有很多專業名詞,要不我現在解釋給你聽聽,這樣好不好?”

    卓義就搭腔了“醫生,我們都隻會捉賊,這樣你直接說給我們聽好了,免得到時候又要麻煩你!”

    “那我就應大家要求,說的簡明易懂一點!”醫生笑著說。三人點了點頭,醫生突然看見阿近“這位小哥我認得你,你和護士聊天的那晚是我值班的你記得不?”

    阿近想了下在腦袋快速找醫生的摸樣就想起來了“記得!”

    醫生奇怪了“我說小哥,你不是警察吧看你年紀不大,怎麼也跑進這臨時驗屍室?”

    卓義直接幫阿近回答因為這醫生就是和卓義聊阿近的事情的醫生。“醫生阿近沒事了!有些事情遲些再跟你說!現在阿近就當他是義務幫忙的吧。‘;

    醫生頓時明白了,卓義意思是說阿近已經沒事了。”那好我現在就說驗屍報告:死者高誌強,身高173厘米,體重60公斤,檢查胃部沒有毒殺的跡象,手腳沒有淤痕,身體除了頸部沒有傷口,導致死亡的是頸部被勒著導致呼吸不暢,大動脈封閉,導致窒息死亡。有兩條勒痕第一條勒痕很深在下巴下麵兩厘米的地方,另一條是在下巴距離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勒痕比較淺,第一條勒痕是導致死亡的因素,第二條勒痕是死後才有的。在頸部的右邊就是右手邊有劃傷的痕跡也是死後造成的。死者的死亡時間是4點多一點左右但是絕對不過4點15分,因為這裏的儀器不夠專業所以就不能再細致死亡時間了,也就是說死亡時間是4點05分到4點15分推算如果死者不是自殺的話,勒痕這麼深要把死者勒成這樣起碼要20分鍾以上還有要很大力氣大到大概是兩個人一起勒左右吧!”

    醫生說完托了一下眼睛。阿近驚奇地說道“這鬼也太變態了,勒一次不夠要勒兩次還在他頸上劃上一刀!”

    “按你這麼說昨晚醫院裏的人都有不在場證明,我都調查過了當時另一病房的四位病人都在睡覺,張靜和李君在值班室和護士聊天還有一位醫生也在值班室。

    將軍用手托著下巴說道突然的看著阿近詭異地問”你剛剛說什麼鬼?”

    阿近輕笑說“醫生不是說了嗎?勒痕這麼深,起碼要兩個人才可以做到!不是鬼是什麼?我覺得現在又冷冷的!”

    卓義不賴煩了“好了好了,不要在疑神疑鬼了。我們先去調查,不要打擾醫生!”

    臨走前醫生奇怪的問“你們說的是什麼鬼?油炸鬼《油條的意思》?”卓義不知道怎麼跟醫生說就胡亂說著混過去了,出了臨時驗屍房卓義就教訓阿近了“小子不要亂說話,我們要用科學地態度對待事情。”

    “那你解釋一下這件事情給我看看。”阿近抽了一下嘴角,輕蔑地說。

    “這,這隻是暫時解釋不來,到時候肯定會水落石出的!”卓義勉強地解釋著。

    “到時候,到什麼時候水落石出?”阿近繼續逼問著卓義。

    將軍看著這兩人爭吵連忙就攔在他們中間“好了不要吵了”將軍要想辦法引開卓義的注意就說了“頭,我這裏還有證物。”

    卓義就問“什麼證物?”

    “是高誌強用來吊死的繩子,在這裏”將軍立刻打電話叫人拿過來。在現場還有警察在搜索證據因此將軍一個電話馬上就有人把證物拿來了包括之前提過的手機。趕來的警察把證物袋交給了將軍就走了。將軍帶上手套把繩子拿出來,繩子的一頭還綁著一個結。

    “這就是高誌強用來自殺的繩子,是麻繩。”將軍說道。三人是邊說邊走的。

    卓義拿著麻繩看來看去“你看麻繩沒打結的一頭有血跡!”

    將軍仔細一看真的是有血跡!“這個會是誰的血?”

    “暫時先拿去化驗,可能會是凶手留下的!”卓義剛說完阿近剛想說話卓義就立刻搶說道“肯定不是鬼的!”

    阿近委屈地說“我都沒說是鬼!我隻是想問,你有沒有吧張永強和張永立的事情告訴將軍。你看張永立和他老婆就在家了,但是張永強和他老婆呢我們一直沒有見過他們,我去過張家兩次了都沒有見到。”

    卓義想了下,真是沒有見過張永強和他老婆,但是卓義還是先把和阿近推測的結果告訴將軍然後就問“張永立昨晚在哪裏你有沒有調查過?”

    “有同事在跟進,因為你之前叫我調查他們的,張永強和他老婆在廣州城,而張永立一直在家裏。至於昨晚他在不在家,就要去調查一下了。”將軍答道。

    卓義突然臉上繃緊“你馬上就去廣州城和那邊的公安局聯係,叫他們協助你把張永強和他老婆揪回來這裏,我要慢慢問他們,因為他們之前很可能根本就不在廣州,而是在這裏殺了高誌強再回了廣州城。”

    因為將軍已經了解了阿近和卓義的推測了,就是張永強和張永立可能叫高誌強殺了他們的老二張永達,之後可能又想把張靜也殺了。所以將軍就問道“你是想說,張永強回來殺人滅口?隻要殺了高誌強就沒有人知道張永達是誰殺的!”

    “說得對,我就是這樣想的!所以你立刻去廣州城的公安局找人幫你,對了你昨晚有沒有通宵?不許說謊!”卓義說完嚴厲地問將軍。

    將軍不好意思地說“有,但是我等下在車上睡會就好了!我不開警車,我搭公交車,在車上睡覺總行了吧,頭?”

    卓義眼睛有點濕潤了心想“這小子已經通宵了5天了這麼拚命的警察被調到農村,那些上頭是怎麼想的!”卓義沒有再問將軍隻是說“注意安全!”然後給將軍莊嚴地敬了一個軍禮!將軍感覺有點怪怪地但是還是嚴肅的回敬了卓義一個軍禮然後說“我先走了,那凶手狡猾得很,頭,你自己小心!”

    “我會的!不然怎麼做你的頭?”卓義開玩笑地說。阿近其實也感受到了將軍的敬業,還那份責任心因為從將軍那充滿血絲的眼睛和那黑眼圈就可以看出將軍有多拚命,阿近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警察了但是阿近沒有說話,心裏卻在想著“這鬼一定要盡快揪出來!”

    等到將軍走了阿近突然想起什麼馬上對卓義說“把繩子給我看看。”繩子一直在卓義手中。

    卓義把繩子遞給阿近,阿近沒有帶手套,但是還是一把捉住,他捉住繩子的一端然後晃來晃去,看得卓義很愕然。突然阿近收起手中的繩子把一邊的繩結打開說道“這個繩子綁的是活結!怎麼吊死高誌強?”

    說完阿近已經把繩結鬆開了然後把繩子的一端插進那鬆開的結裏麵再拉緊繩結,繩尾長了有兩米出來,然後一上一下地拉著繩結還一邊說“你看這應經是綁到最緊的了,隻要稍微用點力氣就可以像做愛一樣做活塞運動!”

    卓義對阿近真的是無可奈何,他一會正經一會不正經的,很難猜想阿近下一步會做什麼,卓義就說了“你的想法推測我很承認是很好,但是為什麼要扯到做愛那邊去呢?就不可以找個好點的比喻嗎?”

    阿近正經地解釋:“這已經是最好的解釋,每個人都會做,哈哈,很好理解不用麻煩地解釋,不是嗎?”說完阿近好像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昨晚為了救你,我的電話進水了!用不了了,你要賠我一個,要最新款的!”

    卓義大驚“是你推我下去的!你坑人不用本啊!?”

    阿近回答“要啊!我不是壞了個電話嗎這就是本!,還有你是警察我哪有這麼容易能把你推下水,你試試說給別人聽看有沒有人相信!?”

    卓義真的是語塞了,沒話可說,但是阿近就又有話可說了“這樣吧,為表我是你好朋友,我們談個條件,我協助你把這個案子破了,你就買個最新型號的手機給我。不管怎麼樣你都要買的啦!哈哈哈哈!”

    卓義看著阿近那又奸又猥瑣的笑容心裏大喊“誤交損友啊!”不過事情卻是真的阿近救了自己,卓義就答應了“那好成交!我麼一言為定!”

    阿近笑著道“好,好,好嘻嘻!有新手機用了!”卓義又說“不要高興得太早,這案子不是一般的難。”

    “其實我已經有頭緒了!”阿近說

    “什麼頭緒?”

    “頭緒就是,高誌強不是自殺的!哈哈哈!”阿近說了等於沒有說,之前應經確定了。卓義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好了,我不和你吹牛皮了,我要回派出所跟大強交代一下!就這樣到時候見!”卓義要接手將軍的調查所以說完就急匆匆地向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阿近呢,就想起要去看媽媽和張靜也就跟卓義簡單的說了聲再見就跑了。兩人各有各的忙。阿近是看著卓義離開後再掉頭去媽媽的病房的。因為媽媽昨晚應該也聽到了那些詭異的聲音,就是鬼叫聲。因此阿近必須先去看看媽媽有沒有受到驚嚇。

    阿近來到了媽媽的病房,看見門打開著就徑自走進去。裏麵熱鬧得很,四個病人在一起打鋤大地《一種撲克牌的玩法》還有說有笑的。阿近為了不打擾這樣的氣氛就沒有大聲說話,等到他們都玩完一盤了阿近才出聲。

    “媽,我來看你了!這麼開心在玩牌?昨晚沒有嚇著吧?”阿近關心地問著媽媽。

    阿近媽媽回頭看去,有點生氣地問道“你昨晚跑去哪裏了?怎麼不接電話?”

    “我和一個警察聊天,所以就沒有聽到電話。”阿近解釋著。

    “那後來怎麼關機了?我昨晚還真被那鬼叫聲嚇了一跳。打電話給你你就關機!”阿近媽媽繼續追問。

    阿近撒謊道“沒後來沒電了所以沒有理會手機,對不起!”

    “我是擔心你,萬一出個什麼事情的,你說我還活得下去嗎?”阿近媽媽擔心的說。

    “放心,我會照顧我自己的!對了你吃中午飯沒有?”

    “你五舅婆送來了,你沒吃就去吃吧,我還要繼續玩牌。去做自己的事吧。”阿近媽媽說完就繼續打牌,可能是幾位病人昨晚都嚇著了,為了不想昨晚的事情,就一起打牌分散注意力。

    阿近看到媽媽開心自己也開心。突然想起張靜不知道怎樣還是趕快過去看看。阿近這個人就是這樣,樂觀起來就是個樂觀派,悲觀起來就是個悲觀主義者。阿近連奔帶跑地來到張靜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一聲輕柔的聲音傳入房間“那位,請進。”

    阿近聽到張靜的聲音沒有了痛苦夾帶在中間,應該是心情好點了。就推門進去。其實門沒有鎖上,敲門隻是一種禮貌,阿近是在酒店做的,禮貌當然是很好。

    阿近一進門張靜看到立刻就笑起來。原來阿近從大提上下來後臉又沒有洗,衣服也沒有換頭發亂糟糟的,十足一個乞丐。張靜笑道“你昨晚去幹什麼了?怎麼這個樣子?”

    阿近難為情的解釋“昨晚一早睡覺又沒有洗澡所以就這樣咯!”阿近是騙張靜的,難道說昨晚和卓義喝酒喝到掉進水了?

    “快去洗手間弄弄你的頭發吧,你看像什麼,我不喜歡別人亂糟糟的!”張靜好像在哄阿近一樣。沒辦法阿近隻好進洗手間洗一下臉突然聞到“怎麼有股怪怪的味道?阿近就在洗手間大聲問了”啊靜,進洗手間有沒有聞到怪味道?”

    張靜在外麵說道“有啊!可能是死老鼠的味道吧!我跟護士說過了。”阿近沒有出聲了,終於稍微整理得自己好可以出來見人阿近才走出洗手間。

    “怎樣?現在可以了吧?對了你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什麼異常的聲音?”阿近問。

    “你說的是不是鬼叫聲?我沒聽見,高誌強死了是不是?”阿近反問道。

    “是啊!還很詭異!”阿近細聲說然後又細聲的接下去“警察沒有找到任何證據證明高誌強是怎麼死的!很不可思議!”

    張靜慌張地捉住阿近的手“別嚇唬我!”阿近捉住張靜的手突然看到張靜的手傷了便問“怎麼你手的虎口”食指和母指之間》傷了?痛不痛?”

    “你昨晚沒來看我!我自己呆了一段時間可能是藥物作用我全身無力,然後開門的時候滑倒了捉住門的手就劃傷了!我屁股還痛著呢!要不你幫我揉揉?”張靜打趣地說道。

    阿近大喜,喜的不是可以幫張靜揉屁股而是張靜好像心情好很多了阿近就開心的說“好你趴著我幫你揉。你好像看開了?這是件好事。”

    “你這麼疼我,還有什麼看不開?”張靜小聲說“護士告訴我說我男朋友昨天中午去恐嚇那個混蛋!是不是啊?”

    阿近沒辦法回答了因為他不想張靜知道自己有雙重人格的毛病。正想著不知道怎樣回答張靜又說“不用害羞了,護士都告訴我了你想不認都不行!”阿近隻好認了。

    張靜又繼續說“你快回家洗個澡!你看你一身臭味!你想臭死我啊?”張靜裝作很臭的樣子用手在鼻子旁邊扇著。

    “好吧,好吧!我現在就去,洗完澡來看你。”阿近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你看你的眼圈,回去睡一下覺再來,我怕你和我聊著天就睡著了!”

    “好好好,聽你的。”阿近無奈地說“那我先走你,自己注意一下知道嗎?”阿近關心地說完。

    “嗯,知道了。快去吧,你眼皮都快垂下來了。”阿近答應著走出房間摸了摸自己的眼皮“沒那麼困吧?”但是還是聽張靜的話回家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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